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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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子班的學生們難得有這樣放鬆的時候,大家都玩得很盡興,一整天下來,臉上的笑容都遮擋不住,帶來的食物也吃得一乾二淨,基本啥也沒剩下,走的時候大家還自動自發把地上的垃圾都撿了起來,看到的遊人都忍不住問他們是哪個學校的,得知是海市一中,紛紛誇讚不已。思兔閱讀sto55.com
於是同學們更加像打了雞血,那叫一個激動,體委帶著幾個男生把河裡的垃圾都給撈上來了,雖然大部分前來遊玩的市民都很有素質,但也總有那麼幾條漏網之魚不是?尤其是一些小孩子,隨手把喝空的牛奶盒飲料瓶一丟,今天風又大,刮河裡去的還不少。
謝妙也沒閒著,她自認為班長更應該以身作則,所以即便男生們不讓她做到河邊撈垃圾這種很危險的事,她也跟著呢。
大家說說笑笑無比開心,像是這種團建可以再多來幾次沒問題!
晚霞把天邊染成了絢爛的橘色,在這樣的夕陽下,油菜花田顯得更加漂亮,女生們都歡快地跑過去拍照了,遊人們也紛紛準備回家,謝妙跟宿懷安走在河邊,用她的話來講,身為班長當然要監督這些小兵幹活,免得他們偷懶。
「小兵」們表示強烈不滿!
奈何班長大人積威甚深,又有學委在邊上護著,他們連調侃的話都不敢多說。
大家正笑著,突然聽到一聲尖叫!
尖叫聲是從河對岸傳來的,一對年輕夫妻正連滾帶爬地朝下河的台階跑,再往下一看,居然有個小孩掉了進去!女人還在喊:「救命!救命啊!我女兒掉河裡了!我女兒掉河裡了!我們不會游泳!」
一群年紀不大的學生們都傻眼了,小孩子約莫五六歲,幾乎是剛滑落水中就看不到了人,謝妙想都沒想箭步衝過去一個猛子往河裡扎!
「謝妙!」
「班長!」
「班長!」
跳下去的一瞬間謝妙恨自己過於發達的運動神經與比常人快上好幾倍的反應能力!老天爺作證她剛才還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就已經做出了選擇!她會游泳,別問,問就是被系統逼著學的,雖然比不上專業的游泳運動員,但肯定比普通人厲害得多,所以一下水她就抓住了四肢瘋狂撲騰的小孩兒,人落水之後下意識會掙扎,甚至會把救助自己的人拉下水,好在這小孩年紀不大,力氣也小,謝妙抓住她的時候她嗆了好幾口水,緊緊地抓住謝妙不放。
謝妙從她背後勾住她的脖子,兩人在水裡糾纏了好一會,看得岸邊的人都分外揪心,謝妙才帶著小孩兒往岸邊游。
河邊的人都嚇傻了,宿懷安快速跑下台階,「謝妙!謝妙!」
謝妙從水裡冒出一顆頭,奮力向宿懷安游去,男生們也不記得要撿垃圾了,趕緊都跑過來,宿懷安先拉謝妙,謝妙卻讓他先把小女孩抱上去。
然後妙姐自力更生爬了上來,慶幸道:「好險。」
大家紛紛怒視她!
這是好險嗎?!這是非常險!
下一秒,妙姐長長吐了口氣:「幸好我穿了安全褲。」
眾人:……
特麼的這是重點嗎?重點是安全褲嗎?
在地鐵上,謝妙也是第一時間就沖了出去,她好像從來不用大腦思考身體就已經給出了反應,當時宿懷安沒有生氣,畢竟沒有什麼危險,可有人落水,她也敢立刻跟著跳河,是該說她勇敢好,還是莽撞?
他的臉色相當難看,汪老師上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你逞什麼英雄,啊?你以為你很厲害?!周圍這麼多大人,用得著你跳下去救人?你想沒想過萬一你沒救上來,把自己搭進去怎麼辦,啊?你有沒有為你爸媽想過?為你自己想過?再不濟,為我這個班主任想想!我要是帶你們出來玩的時候出了事,我還能當這個老師不?!你是不是想讓我回家賣地瓜?!」
自打高二分班,謝妙進了一班,那就是汪老師的小寶貝小心肝,從來沒挨過罵,謝妙被罵傻了,她想頂嘴,可是看了一圈,周圍的同學沒一個站她的,都七嘴八舌地說她。
「是啊!班長你這麼做真的太危險了!你不知道我剛才看到你跳下去,我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蹦出去了!」
「嚇死我了真的!我眼淚都嚇出來了!」
「下回班長做事情前先想一想啊,老師說得對,周圍有那麼多大人,再不濟我們男生也能去救人,你下次別這麼快啊!」
謝妙被數落的眼圈兒都紅了,她想解釋這並非自己的本意,而是看到突發狀況後下意識的身體反應,她、她可是很怕死,很惜命的!不要再罵她啦,她下次絕對不這樣了!
「行了,她身上衣服都濕了,別再說她了。」
宿懷安把自己的外套披在謝妙身上,皺眉,謝妙抬起頭:「你也要罵嗎?你罵吧。」
語氣表情都非常喪,不懂自己明明做了好事,怎麼大家不誇她反而要罵她。
【因為大家關心你,宿主,你剛才那麼做真的很危險。】
連繫統都要數落她……
【不過,真的很勇敢。】
謝妙眼睛頓時一亮!
系統的誇讚是誠心誠意的,首先它沒有強迫謝妙去救人,也沒有發布救人任務,更沒有說救人會給謝妙獎勵,謝妙完完全全是自己主動過去的,無論是不是身體先大腦一步採取了動作,都證明了一件事——她在非常努力地變好。
大家都在說謝妙,只有宿懷安不說,謝妙覺得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她同桌分明就是個大好人!她裹著還帶著少年體溫的外套,體委跟莊雪都圍著她,女生們貢獻出自己的紙巾幫謝妙衣服吸水,謝妙再一次慶幸自己穿了安全褲,不然跳河裡指定走光了。
體委嘮叨不停:「你說你這人,唉,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不把自己的小命當回事兒啊?上午在地鐵也是,看到猥瑣男就飛起一腳,瞧見人掉河裡就自己跟著跳下去,你以為你是奧特曼啊?擱這兒匡扶正義呢?」
莊雪踹他:「你懂個屁!這就是班長的魅力所在!」
兩人說著說著又開始打鬧,那對夫妻抱著孩子嚎啕大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謝妙瞧見了,小聲說:「我可不後悔。」
宿懷安聽見了,雖然因為大家都罵她自己沒怎麼說,但見她還是執迷不悟,忍不住揪了謝妙的耳朵。
謝妙被揪耳朵很生氣,怒視宿懷安:「幹什麼!是不是找打!」
汪老師在邊上聽體委說謝妙在地鐵踹猥瑣男,臉都綠了,趕緊拉著體委問清楚,體委含含糊糊地說了,略過了當事人是彭瑤,汪老師聽得臉越來越黑,下次他再聽謝妙的,讓謝妙單獨行動他就不幹這個教導主任了!
「……薛燃說不想來了,不會是你們騙我的吧?」汪老師眯起眼睛。
體委面不改色地答道:「怎麼可能,老師你還不知道我們燃哥,那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反覆無常得很,我們怎麼敢騙您呢?」
一匯合汪老師就發現薛燃不在,體委按照薛燃說的,告訴汪老師薛燃不想來了,沒想到這會兒老汪的偵察能力迅速上線,嚇得他差點露餡兒。
汪老師一聽他叫薛燃燃哥,頓時敲了他腦袋一記:「都是同學,叫什麼哥姐的!」
體委嘀咕:「班長那麼彪悍我都想叫她爸爸了。」
「嗯?」
「沒什麼沒什麼。」
那對夫妻情緒冷靜下來後,抱著女兒過來找謝妙,當場就要給謝妙跪下,嚇得謝妙原地跳起來躲到宿懷安身後,她一點都不擅長面對這種場景:「幹什麼呀!別折我壽啊!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夫妻倆臉上全是眼淚,小女孩死裡逃生,嚇得小臉慘白,她扁著嘴,帶著哭腔:「謝謝姐姐。」
本來夫妻倆收拾野餐用的東西去車子裡準備回家,結果小女孩玩的小皮球一路滾走了,夫妻倆一個沒注意,孩子為了撿球從欄杆下鑽了出去,一頭栽進水裡,當時真是一點不誇張,他們倆嚇得大腦一片空白!而且夫妻倆還都不會游泳!
他們非要留謝妙電話,謝妙擺擺手:「沒那麼誇張,就算我不去救也會有別人救的,別放在心上。」
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
宿懷安對汪老師說:「老師,這裡交給你處理吧,她身上的衣服不換估計要感冒了,我先帶她走。」
汪老師點頭:「成。」
宿懷安早就打了電話給家裡司機,這會兒車也到了,謝妙被迫叫他給帶走,「我沒事兒呀!一會衣服就吹乾了,誒你別這麼用力——」她氣得想跺腳,但不知為啥,面對一聲不吭且面無表情的宿懷安,謝妙心裡有點發毛。
「我不是怕他,我再重申一遍,我絕對不是怕他。」
系統敷衍道:【是是是對對對。】
它早看出來了,宿主這個沒出息的,油鹽不進不怕打不怕罵,就怕別人對她好,非常不擅長拒絕別人的好意,真要打起來,宿懷安鐵定不是練了那麼久近身搏鬥的謝妙的對手,可她為啥敢對猥瑣男動粗卻不敢對宿懷安做什麼?難道真的是怕他?
因為她自己也知道,他是關心她才這麼生氣,就像是剛才同學老師圍在一起數落她不誇她,她知道自己讓人擔心了,而大家關心她,她是不會因為別人對她的善意而發脾氣的。
她潛意識裡,在珍惜這樣的善意與溫柔。
謝妙被推到車上,司機叔叔從駕駛座出來,后座山放著個精緻的袋子,一看logo謝妙當時就萎了,她不要!
這個牌子雖然衣服很漂亮但貴得要死,她怎麼能拿人家給的東西啊!還不起!
系統感嘆道:【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宿主也不喜歡占人便宜了。】
謝妙憤怒道:「我從來都不占人便宜!」
【是,你都是直接搶。】
謝妙:?
「我都見義勇為救人落水了從鬼門關轉一圈活著回來,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誇誇我嗎?」
系統拒絕。
謝妙氣呼呼地從車子裡爬出去,說真的風這麼大她的裙子又薄,真吹得差不多幹了,結果一出去就瞧見宿懷安正低頭看她,她鼓鼓臉:「我包里還有個外套,用不著換,而且馬上回家了。」
宿懷安伸出一根手指頭,他的手修長漂亮,戳在了謝妙腦門上,她還維持著坐在車裡的姿勢,被這麼一戳,頓時下盤不穩,倒了回去。「換上。」
謝妙真誠地問他:「哥哥你覺得我很有錢嗎?」
宿懷安被她叫了一聲哥哥,整個人都呆了兩秒,仿佛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快樂,連帶著眉眼間的冰霜都顯得柔和幾分:「不要你的錢。」
那更不能要了,謝妙想,寧可欠錢絕不欠人情,錢好還人情不好還,她又要從車子裡鑽出來,宿懷安剛快樂了沒多久,就被她氣得眉頭蹙起:「不想感冒的話就換。」
感冒?
「哈!」謝妙相當得意地笑了一聲,「我?就我這體質,我會感冒?開玩笑。」
宿懷安輕輕吸了口氣,回頭喊:「汪老師——」
「誒!私人恩怨你叫什麼老師啊!」謝妙伸手拽他衣服,「別叫別叫別叫!」
叫了汪老師那就不僅是換衣服了,還得再挨一頓訓!
「那你換不換?」
謝妙恨恨地瞪了宿懷安一眼,啪的一聲關上車門。
吃了閉門羹的大少爺一點都不惱,泰然自若地背過身去。
謝妙把袋子裡的衣服拿出來,是一條長袖連衣裙,居然還有一套內衣。這真的是……饒是妙姐皮厚如牆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內衣有點小了,內褲的腰圍也有點松,看了下已經是最小碼,謝妙掐了把自己的腰,說實在的,她自己都很想抱一抱。
除此之外她的頭髮也全濕了,司機不僅開了車來,還帶了免洗香波,宿懷安還想幫她洗呢,被她嚴詞拒絕,她自己覺得多大點事兒啊,到家洗個澡換個衣服就完了,非要整這麼大的陣仗,有點小題大做。
「是你逼著我換衣服的啊,我可醜話說前頭,回去之後我給你洗乾淨還給你,但別想我給錢。」謝妙小氣吧啦地說,「我現在可太窮了,根本沒錢。」
宿懷安點頭:「可以。」
謝妙這才滿意,但比起長裙她更鍾愛短褲短裙,因為運動方便,這麼長的裙子,把小腿都蓋住了。
那對夫妻再三感謝謝妙,汪老師也被嚇得夠嗆,所以堅決不允許大家各回各家,要求所有人都得坐客車到校門口解散再走,宿懷安是個例外,因為人家家裡有司機,本來宿懷安是想順道送謝妙的,可謝妙拒絕了他,就算少了兩個人也還是得有人站著,謝妙作為一位勇士,同學們紛紛給她讓座,宿懷安問她:「你跟著車一起走,就多一個站著,別忘了你是班長。」
他現在是明白了,別跟謝妙講道理,她那腦袋瓜子,只認她自己的道理,得循序漸進、旁敲側擊。
謝妙覺得宿懷安說得有道理,再加上人家的豪華轎車的確是更平穩舒適,汪老師也怕她今天嚇著,拜託宿懷安送她回家,然後突然覺得不對勁,心說當初把這倆人送做同桌,是因為倆人都是好學生,不會早戀,現在這苗頭是不是有點不對勁?要不,趁著這次月考,把兩人調開?
沒等汪老師琢磨出味兒來,宿懷安又叫了幾個同學的名字,平靜道:「你們正好跟我順路,我一起送了吧,這樣的話就不用有人站著了。」
汪老師吐出一口氣,果然是自己想太多。
宿懷安這孩子,平時看著不顯山露水的,沒想到這麼古道熱腸,真是個好孩子。
謝妙也是好孩子,倆好孩子坐一起互相幫助,那可真是太好了。
司機聽完了全程,在心底感嘆自家少爺不愧是少爺,這洞察人心的本事堪稱一絕,怪不得特意叮囑自己開多座駕的車過來呢,而且心機得很,除卻副駕駛外,是後面兩座前面三座,這樣正好三個同學坐前面,少爺帶著小姑娘坐後面。
當初他怎麼會以為少爺不會追女孩子?
叫他說這手段高明得很!
上車的三個同學都大氣不敢喘一下,緊張地要死,生怕自己的屁股玷污了人家豪車的真皮座椅,司機非常懂宿懷安的心思,所以先把其他同學送回去,最後才送謝妙,完了兩人不就又順理成章的獨處了?
啥?你說他?呵,司機戴上墨鏡,摁下按鈕,中間瞬間升起一塊隔音效果極好的擋板,假裝自己不存在。
謝妙打了個呵欠,饒是她精力再充沛,玩了一天又經歷了兩次突發事件險些懷疑自己是死神小學生的化身,這會兒上下眼皮也有點打架,困了。
眼看就要陷入睡眠,謝妙突然打了個激靈:「我靠!」
【宿主口吐芬芳,懲罰針扎一次。】
謝妙被系統這一紮弄得徹底清醒,她扭頭看向正望著自己的宿懷安,「薛燃怎麼樣了?他回家了嗎?」
她想起自己後來給他發消息他一直沒回,不知道怎麼樣了,趕緊掏出手機給薛燃打微信電話,想當然是沒人接的。
「你停車停車停車,讓我下去,我搭地鐵過去看看。」
宿懷安道:「你不用擔心他,這種小事,他一個人就可以。」
「你手機不也還在他那兒?」謝妙怎麼可能不管,說起來都怪她,要不是她多管閒事的那一腳,薛燃早跟大家一起放風箏吃燒烤了,結果她自己開開心心玩了一天,把薛燃忘到九霄雲外……謝妙心虛了一丟丟,「等周一我給你帶學校去,我就在這兒下,你直接回家。」
宿懷安沒理她,對司機說:「去靜安路。」
謝妙看他:「你也去?」
「不然呢?」宿懷安淡淡地說,「我得把我的手機拿回來。」
期間謝妙去翻班裡的通訊錄,給薛燃打電話,不過一直顯示對方已關機,謝妙尋思著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等到了靜安路派出所,進去了之後才看見薛燃正躺在人家大廳的椅子上睡覺,臉上蓋著本雜誌,估摸著是從大廳拿來的,周圍時不時有人走來走去也干擾不到他。
謝妙把他臉上的雜誌拿起來,發現這傢伙睡眼惺忪,她頓時無語了:「你在幹嘛?」
薛燃看見是她,微微眯起眼睛,正想沖她笑,又瞅著邊上的宿懷安,然後就給謝妙表演了個笑容瞬間消失jpg,隨意坐起來,兩腿岔開,撓了撓頭:「你怎麼來了?」
「你不回我消息也不接電話,我怕你死了啊。」
薛燃這下又笑起來:「禍害遺千年,你沒聽過?」
他摸出手機:「打了會遊戲沒電了。」
謝妙無語地看他一眼,從自己背包里拿出充電寶,插上電後遞給他:「在這等著,我去問問。」
她一走,就剩下宿懷安跟薛燃,兩人相當有默契地誰也不搭理誰,謝妙跑去問了,才知道由於薛燃未成年,所以需要監護人簽字才能帶他走,至於那個猥瑣男,被以妨礙治安的名義罰款五百元並拘留七天。
謝妙撇嘴,顯然對這處置結果並不滿意。
她問:「那我簽字行不行啊?我是他班長,而且上午抓地鐵色狼的時候我也在。」
警察叔叔搖頭:「不成,得監護人來領。」
謝妙不由得回頭看了薛燃一眼:「叔叔,他就在這等了一天嗎?」
「是啊。」警察叔叔點頭,「說他不能走得等家裡人來領,他就不走了,往那椅子上一躺,中午給他盒飯他也不吃,要不是你們來找他,他估計還在睡。」
謝妙無語極了,她對警察叔叔道謝,然後翻了翻自己的背包,好在早上出門爸爸怕她餓肚子,給她塞了一些小零食,巧克力糖果餅乾都有,她全都拿出來倒到薛燃懷裡,薛燃也不客氣,拆了一塊巧克力咔嚓一聲咬斷。
「你爸媽怎麼還不來?」謝妙問,「這都一天了,總不能讓你在派出所過夜吧?」
薛燃咬巧克力的嘴停了下來,半晌,發出一聲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