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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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機一關誰都不愛,換來的後果是兩個人齊齊站在辦公室被罰面壁,汪老師召集了曾經教過謝妙的焦老師耿老師等等一系列老師,對謝妙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圍攻與批評。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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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本事了你啊謝妙!敢關機!敢不接我電話!敢逃課!」汪老師氣得拍桌子,謝妙覺得他的口水都要噴到自己臉上了。「你怎麼這麼能,啊!給老師打個電話能累死你嗎!說了不給你請假嗎!有事兒你不能說嗎!說!你一整個下午幹什麼去了!」

  宿懷安剛張開嘴,汪老師就瞪他:「沒問你!謝妙!說!」

  謝妙看了正在面壁的宿懷安一眼,又看了圈圍著自己的老師,頓時頭皮發麻:「我知道錯了,我就是叛逆了一下——」

  「你那是一下啊?!」焦老師叫道,「你從高一就開始了!還叛逆不夠啊!下次叛逆之前跟老師們說一聲成不成?知不知道汪老師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差點兒嚇死!」

  就因為謝妙改了,變好了,他們才更加緊迫地盯著她,讓她當班長也是焦老師主動給汪老師建議,覺得要給謝妙樹立起責任心,結果這丫頭從開學到現在都幹得特別好,眼看老師們就要徹底放心了,覺得她性子定下來了,她立馬又出么蛾子!

  焦老師回想起自己接到電話的那一刻,真是頭皮發麻,仿佛夢回高一,又看見了那個不服管教一頭黃毛的謝妙。

  好在她最終又給汪老師打電話,乖乖回來承認錯誤了。

  哪怕是班長跟學委,是汪老師的得意弟子,這回汪老師也不打算輕輕放過!他先罵宿懷安:「你也是有本事!說不來上課就不來上課,打個電話能累死你?!你跟誰學的,啊?!還有你!謝妙!我給你打電話你還敢掛,啊?你怎麼不把我給拉黑!」

  謝妙:……

  「老師,都是我的錯。」

  宿懷安捨不得謝妙挨罵,尤其是謝妙被那麼多老師圍起來,跟小可憐一樣,他一邊面壁一邊解釋:「因為某些私人原因我心情很不好,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是家裡的司機覺得謝妙平時跟我坐同桌比較了解我,能勸我,這才請謝妙到我家來。她為了讓我開心,才沒來上課,我現在心情已經好多了,整個人也調整過來了,這都是謝妙的功勞。」

  謝妙聽得暈乎乎的,問系統:「聽到沒?我就是有這麼好!」

  系統:……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平時誰聽過宿懷安說這麼長一串話?全是給謝妙開脫的,還誇大了自己的情緒狀況,其實謝妙哪怕不去,他也能自我調節,就像從前那樣,把一切負面情緒壓下去,假裝不存在。

  但謝妙的出現,讓那些陰暗的想法都消散了。

  也許他還沒有痊癒,但只要謝妙願意靠近他,他就能永遠做那個完美的,人人稱道的宿懷安。

  謝妙認錯態度也相當真誠:「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下回不敢了,你罰我吧,我保證沒有任何怨言。」

  做久了好孩子,謝妙清楚知道跟老師們硬碰硬是不行的,但是只要你態度端正先認錯,老師們就不會對你生氣,因為他們對你根本沒有別的要求,他們只希望你能變好——恨鐵不成鋼不外如是。

  汪老師一肚子氣,被這倆一個比一個乖的認錯態度給弄得,氣不起來了,最後眼不見為淨揮手趕人:「從明天開始,掃一個月的衛生區!就你倆掃!」

  謝妙:「哦。」

  汪老師又看了宿懷安一樣:「下次再有這種情況發生,我就把你倆調開,別做同桌了!」

  宿懷安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不會有下次。」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教室,前後同學立刻好奇地湊過來,連題都不做了,問咋回事,謝妙火速扯謊把大家敷衍過去,畢竟宿懷安的私事並不適合說給別人聽。

  一扭頭,發現薛燃又不在,謝妙臉一黑:「薛燃呢?」

  「不知道啊,燃哥下午好像還在,不過第一節晚自習就沒看見他。」體委順口回答。

  謝妙:!!!

  能不能別搞她了這兩個人!一個接一個的出狀況!

  不過第二節晚自習上課鈴一響,薛燃來了,一看到謝妙怒視他就舉起雙手表示投降,問他去哪兒了,他說肚子疼蹲坑……謝妙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他吊兒郎當道:「怎麼,不許人長痔瘡?」

  謝妙:「……你這痔瘡不長嘴上真是可惜了。」

  薛燃:?

  等晚自習放學,謝爸爸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謝妙跟鄔倩倩上了車,還不忘給宿懷安跟薛燃都發了消息,督促前者好好休息,命令後者好好學習。

  本來下午謝妙還在再叛逆一點,帶宿懷安去染個綠頭髮什麼的,後來想了想,人家長得這麼好看,又任由她折騰,還是別造孽了,不過他們最後還去了網吧,謝妙好久不去了,老闆居然已經認不出她來,讓她大大傷心了一波,發誓從此以後再也不踏足這家網吧!

  真正又去了一次網吧,謝妙才發現,遊戲的確很好玩,但學習更有趣。

  到最後,她的最愛,還是只有學習。

  從第二天開始,謝妙就開始了她水深火熱的打掃衛生區生活,汪老師三令五申不許其他人幫忙,誰要是被他發現幫忙了,他就請誰家長並且說誰的壞話,為此體委莊雪等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含情脈脈地凝視謝妙,表示班長學委,不是我們沒義氣,不是我們不想幫你,實在是笑面虎淫|威過剩,我等還要在老汪手下討生活,不敢忤逆他老人家啊!

  謝妙冷哼一聲,拖著大掃把走人,早自習上一半,老汪來了:「衛生區誰打掃的!剛才檢查不合格,被扣了一分!」

  謝妙宿懷安:……

  「再去掃!掃完了叫我去看,我說合格了才行!這扣的一分每人罰十塊錢交到班費里!」

  謝妙倒抽一口冷氣,捂住心口疼得快要暈過去,十塊錢十塊錢十塊錢又是十塊錢!

  然後兩人當著語文老師的面,去後面拿起掃把跟畚斗,去了衛生區。

  謝妙生無可戀,宿懷安卻很喜歡這種安靜的校園裡只有寥寥幾個人的環境,衛生區那邊人更少,他在家裡沒幹過活,這會兒也像模像樣,謝妙偷懶他也假裝沒看到,讓她拿著掃把在那划水,自己快速清掃。

  他們班的衛生區靠近操場,從謝妙的角度,可以看到體育班的人正在訓練,其中就有之前找人撞她的那兩個女生,叫什麼名字謝妙給忘了,最吸引謝妙的是孫航。

  感覺一兩個月不見,這傢伙又長高了,目測跟孫叔叔差不多,又高又壯,也不知道是吃什麼才長那麼高。

  宿懷安拿著畚斗過來:「看什麼?」

  「你現在多高啦?」

  他想了想,回答道:「182。」

  「哇。」謝妙羨慕了,「我現在172,已經好久不長了。」

  她伸出手比了下兩人的身高差,172跟182真是兩個級別的,說來也奇怪,男生179跟180明明就差一厘米,肉眼看著愣是矮一截。

  眼角餘光瞥見汪老師過來,謝妙迅速擺出一副我很認真我在掃地的假象,宿懷安看她這動作不回頭也知道應該是老師過來了,果然,幾秒後,汪老師的聲音傳來:「行了,下次掃的乾淨點兒,別讓人家扣了分來找我,說我們班衛生區打掃不乾淨。」

  謝妙拿著掃把真誠地說:「不是的,這垃圾是從那邊吹過來的,而且衛生區這麼大,我跟宿懷安兩個人哪裡打掃的乾淨啊!」

  汪老師假裝聽不見。

  說罰一個月,就罰一個月,多一天少一天都不算一個月!

  謝妙最終也沒能被寬恕,只好認命接受了必須打掃衛生區一個月的事實,她痛心疾首地表示自己以後再也不敢逃課了,就算逃課也一定不敢再掛老師電話,她保證痛改前非洗心革面放下屠刀重新做人!

  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汪老師非常感動,然後拒絕了謝妙的減刑請求。

  之後的幾天,謝妙都很注意宿懷安的心理健康,當然,也沒有落下薛燃的功課,每天能跟謝妙打掃衛生區,在宿懷安看來就是單獨相處,他覺得一個月都有點久,所以在謝妙請求減刑,並且汪老師明顯被說動之後,宿懷安藉由上廁所為名,去辦公室再次找汪老師承認了錯誤,並表明需要受到一個結結實實的教訓,如果減刑,以後說不定還會再犯。

  汪老師覺得非常有道理,然後採納了宿懷安的建議,維持原判。

  謝妙做夢也想不到本來她掃一個星期就夠了,結果被宿懷安硬生生破壞了!

  雖然從開始基礎學習計劃到現在也不到一個星期,但見效甚多,薛燃確實很聰明,只是沒把心思用在學習上,謝妙覺得他要是高三一年都能拼命,考個本一應該也是輕輕鬆鬆。

  不過到了周五晚自習結束,謝妙坐在回家的車裡,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這幾天叫宿懷安弄得她都給忘了,那天去薛燃家,薛燃手機上,周五好像跟職高那邊的人有約架?!

  她的臉一下就黑了,立刻給薛燃打電話,那傢伙做賊心虛果然沒敢接!

  謝妙:就知道這人不能輕易相信!老老實實上了幾天學又開始作妖!職高那幫人,謝妙是聽說過的,他們高中生之間也對各個學校的大新聞耳熟能詳,職高比較亂,去上學的基本都是初中成績差的,謝妙要不是當初狗屎運爆棚,估計最後也落職高去了,現在想想,幸好她沒去,她要是去了,不知道得亂成什麼樣。

  一路上給薛燃打電話對方也沒接,謝妙想起少年躺在空蕩蕩的豪宅里,對自己的傷跟高燒都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想起那張明明年輕卻透出暮色的臉龐,在心底跟自己說了一百遍不要多管閒事,最終還是敗給了不知何時生出來的良心。

  「啊,我一定要申請感動世界十大人物,我一定能拿第一!」

  已經洗完澡換了睡衣躺在床上的謝妙又悻悻然坐起來,迅速換了身衣服,謝爸爸這會兒正在廚房忙活,她趁著謝爸爸不注意,躡手躡腳摸到了客廳,悄咪咪打開門又把門帶上,腳底抹油溜——

  系統看不下去了:【宿主這樣真的很猥瑣,以後是要做小偷嗎?】

  謝妙:「你懂什麼,我爸爸肯定不會讓我這麼晚出門,他前幾天還說附近有女孩子被拽走了呢。」

  系統問她:【那你想過沒有,待會兒你怎麼回來?】

  謝妙得意地拍了拍口袋:「我早盤算好了,我帶了身份證,可以去快捷酒店開個房間睡一晚,我爸爸起得特別早,到時候我假裝晨跑結束了回家就行。」

  系統:……

  真的就干別的事一點也沒這麼細心周到,但凡幹壞事,腦子比誰轉得都快。

  「現在都要十一點了。」謝妙看了下時間,「五寶,你說他們會在哪兒約架啊?」

  系統冷冰冰地回答:【不知道。】

  「你要我幫助薛燃,我答應了,那你不得給我點信息嗎?兩眼抓瞎讓我怎麼幫?」謝妙問,「你告訴我他在哪兒我可以自己去找,不然我直接回家了我不管了。」

  系統:【可以,查詢薛燃所在位置,需要扣除五十個積分。】

  謝妙:!

  晚上十點多,海市仍然很熱鬧,路上的行人不少,小區附近車流量小一點,一轉出去,到處燈紅酒綠。謝妙足足沉默了有半分鐘,才心痛地說:「能打折嗎?」

  系統呵的一笑。

  她絕望地看到自己所剩不多的積分餘額又被扣掉了五十個,內心深處充滿怒火!去踏馬的薛燃!去踏馬的幫助!他媽沒有她費心多!

  不僅如此,謝妙還打了輛車,火速趕往目的地。

  跟薛燃混在一起的,基本上都是外校人,本校的並不多,畢竟一中的學生嘛,大家更多時候還是想要好好學習的,海市最好的兩個高中分別是公立的一種跟私立的外國語,前者要更好一些,後者則更貴一些,家裡沒有錢建議不要就讀。

  學校離得都不算太遠,職高離一中就挺近的,但校風那是差了十萬八千里,這麼的說吧,像以前死性不改的謝妙,職高里比她還彪的女生一抓一大把,個個濃妝短裙,明明年紀都不大,但都號稱社會人,一個比一個拽,據不可靠小道消息流傳,還有人談戀愛打胎的,類似恐怖女廁所的嬰靈傳說這種校園怪談,基本都來自職高。

  職高的男生更不遑多讓,前兩年還有打架鬧出人命的,一想到薛燃跟職高約架,謝妙就頭皮發麻,她其實是想報警,這樣的話讓警察叔叔去制裁那群毛都沒長齊卻裝社會人的傢伙,可是轉念一想,她又怕薛太太不管薛燃。

  雖然薛燃一副沒所謂的樣子,那天在派出所也特能挑釁,但謝妙覺得他還是很渴望薛太太能愛他的,這麼說她也沒什麼證據,就是潛意識裡這麼覺得。

  除非天生的惡棍,否則每個人都會渴望愛。

  薛太太如果知道薛燃大半夜不睡覺跟人約架,肯定很生氣吧?說不定這回得挨十個嘴巴子,那麼好看的臉挨打多可惜啊。

  系統:【本系統認為,宿主最好還是報警,或是通知老師。】

  「通知老師最後還是會叫家長。」

  謝妙看著窗外,嘆了口氣,心想約架還真會約,約在半夜的免費公園,就不怕打擾人家喜歡鑽小樹林的小情侶嗎?

  【滿腦子黃色廢料。】

  謝妙義正詞嚴,為自己正名:「我這是合理的推測!請你不要污衊我!」

  她一邊跟系統鬥嘴一邊掃碼付錢下了計程車,看著沒什麼人大門打開宛如黑暗中一隻張著血盆大口巨獸的公園,妙姐想了想,往路邊看了看,在垃圾桶旁邊撿了根廢棄的水管用作防身,見狀,系統不得不提醒她:【文明社會,儘量不要——】

  「能動手就儘量別逼逼,我懂。」

  察覺到系統的懲罰意圖,謝妙秒慫:「開玩笑的,我這個主要拿來防身,絕對不會主動動手。」

  系統這才作罷,這個公園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附近有兩個小區,奈何因為房產證的事兒跟政府扯皮批不下來,都是小產權,在這兒買房的人少,住的也少,連帶著公園也荒廢起來,許多設施都故障了,比如公園入口的路燈就一個亮一個不亮。

  換作其他高中女生一個人肯定嚇死了,謝妙是天生膽大。

  系統幽幽道:【本系統看你是天生缺根弦兒。】

  謝妙不理它,雄赳赳氣昂昂進去了,沒多遠就聽見一陣嘈雜,國罵夾雜著拳腳到肉的聲音,聽得人都感覺很痛。謝妙心裡一揪,心想可別真鬧出大事來,到時候不報警都不行了,還沒到跟前,只瞧見了臉上濺了血卻還是揮舞拳頭的薛燃,一打多雖然落了下風,氣勢卻一點也不減,那些人要不是圍攻他,肯定干不過。

  他好像不知道疼一樣,血越多,他就越興奮,嘴角甚至帶著一抹笑,把謝妙給看傻了,這表情,真就妥妥的反派大魔王模樣,而且出手極重,周圍還倒著幾個人在那哭爹喊娘,謝妙左右看了一圈,沒看到之前見過的跟薛燃稱兄道弟的七彩染髮團成員,心裡也清楚那都是些什麼貨色。

  說什麼上次打架贏了這次也不能輸,怕不是全靠的薛燃,惹了大事兒就要跑,所謂酒肉朋友就是這樣,她以前雖然很混蛋,可她的小跟班都很忠心,才不會打架打一半把她這個大姐大丟下逃之夭夭呢!

  系統道:【說得好像你們打過架一樣。】

  謝妙,嘴炮100,實戰經驗0。

  眼看薛燃真撐不下去了,謝妙開始躍躍欲試,系統覺得比起幫助薛燃的任務,宿主好像更興奮於「學了那麼久的近身搏鬥我好像變得很厲害但從來沒有實戰過今天終於可以感受一下了」,它忍不住再次出聲提醒:【出手一定要有輕重,如果傷到了人,是要賠錢的,想想你的小金庫。】

  妙姐揮舞著水管往前沖的長腿一頓,遲疑道:「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

  反正薛太太罵的是薛燃也不是她。

  可憐的薛燃,還比不上謝妙手機里那幾千塊的總存款。

  不過正在鬥毆的人已經注意到謝妙了,薛燃怎麼也想不到謝妙能找到這兒來,她一個女孩子跑來這幹嘛?!因為看到了謝妙,他不由分心了,立刻被人打了一拳在臉上,他啐了一口,「你來幹什麼!還不走!」

  職高那波人再傻也知道這倆人是認識的,謝妙啊,當初跳得飛天舞驚艷了不知多少人,職高這邊的大哥自然也知道,主要這妹子是真的漂亮,身材又好,晚上沒少拿她當意|淫對象打飛機,這會兒真人站在面前了,才知道動起來比照片裡可漂亮多了!尤其那腿那腰,還有那不施脂粉卻仍瑩白如玉的小臉蛋,看得人心裡直痒痒。

  他們這批人打初中就處對象認妹妹,對男女之事懂得不能再懂,比如說職高這位帶頭的耀哥,他本名王耀祖,家裡挺有錢,本身不愛學習,就上了職高混個文憑,去年他把一個女生肚子都搞大了,家裡賠了幾萬塊錢也就過去了,都沒幾個人知道!所以這一見到真的謝妙,他立刻就想起了那個飛天舞視頻里的大美人兒,眼都亮了,正想上去說交個朋友,結果迎面挨了一手肘——謝妙謹記系統所說,為了不賠錢,專挑不會受傷肉多又容易痛的地方打!

  「我來救你啊,你說我來幹嘛?」謝妙答道,「是不是很感動?大可不必。」

  她對人體的關節穴位早已背得滾瓜爛熟,雖然沒有實戰過,但系統課程里有配備機器人供她訓練,這些人最大年紀也就二十左右,根本跟仿真機器人的強度沒法比,更何況謝妙手上還有一根水管!

  但實戰跟訓練又有很大不同,訓練所使用的機器人極其柔韌,謝妙可以毫無顧忌地動手,揍真人卻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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