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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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妙一聽他笑,險些惱羞成怒:「笑什麼笑,很好笑嗎?」
宿懷安瞬間平靜下來,答道:「不好笑。思兔閱讀��
「所以你看到我連笑都不想笑了?」
智商超絕的太子爺頓時不知道自己是該笑呢還是不該笑?他遲疑地觀察著謝妙的表情,發覺她也正在看著自己,他有些拿捏不准,怕笑了惹她生氣,不笑她又不開心,半晌,選擇用手遮住自己的半張臉,這樣笑不笑她都看不到,比較安全。
「啊,你為什麼捂嘴,不想跟我說話?」
宿懷安還沒有把心愛的女孩兒變成女朋友,但已經提前感受到她的胡攪蠻纏了,但他並不覺得她無理取鬧,反而覺得很可愛,系統認為既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那也沒必要懲罰宿主的沒禮貌,畢竟這場景,怎麼看怎麼像是打情罵俏,系統只來得及提醒一句:【未滿十八周歲,戀愛禁止,否則積分清零!】
這個威脅可太有效了,謝妙一個激靈,迅速往後退,遠離宿懷安,活似他身上有什麼病菌一樣,宿懷安突然被疏遠,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做得不好,反正就想不明白,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妙妙?你別生我氣。」
「沒生你氣。」
「那你離我那麼遠。」
謝妙鼓著腮幫子:「我怕你又親我。」
宿懷安那張俊秀的臉上微微泛起紅色,他正色道:「以後不經過你的允許,我不會再這樣了,所以請你不要離我那麼遠好嗎?」
謝妙眨眨眼:「倒也不是每次都得經過允許。」
宿懷安成功被心愛的女孩兒繞進去出不來了!他現在弄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懂自己得怎麼做才是對的,又不能偷親她,又不能得到允許再親,對她笑不行,不笑也不行,靠得近不行,靠得太遠也不行,送禮物不行,不送禮物都不行——妙妙的心思怎麼比小時候跟著爺爺跟外公學習的時候都難懂?
他捉摸不透,想不通,因此皺著眉頭很努力在想,謝妙見他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忍不住偷笑,站起來叉腰:「還愣著幹什麼,這麼大的熊,難道你要我自己抱回家嗎?」
還坐在地上的美少年立刻露出笑容:「我幫你。」
謝妙兩手空空走在前面,高貴優雅的大少爺抱著熊提著袋子跟在後頭,這也是宿懷安第二次進謝妙的房間,她的房間可乾淨整潔了,連被子都疊成了豆腐塊兒,謝妙的床是兩米的,特別大,熊放上去正好占據一半的空間,每天晚上都可以陪她睡。
然後是他買的其他的東西,高高在上的大少爺蹲在地上拆包,再一一擺到謝妙的梳妝檯上,期間謝妙就坐在床上看著他忙活,裙子被他剪掉商標用衣架撐起來,雖然是在做這種整理東西的活兒,可宿懷安就是宿懷安,愣是整的跟在品紅酒一樣優雅,他問謝妙:「衣櫃可以開嗎?」
謝妙隨意點了下頭,眼看宿懷安把衣櫃門拉開,她突然想起自己昨天收起來的內衣還沒整理放進收納箱,立刻從床上撲下去:「住手——」
為時已晚。
宿懷安看著那粉紅色蕾絲的可愛少女內衣,耳根子都紅透了。
謝妙啪的一聲把衣櫃門蓋上,氣呼呼道:「都說了讓你住手了!」
宿懷安根本不會跟她頂嘴,耳根子紅得厲害,大腦里全是那可愛的粉紅色內衣,簡直無法思考。
謝妙發完脾氣覺得自己不講理,但不知怎麼回事,反正面對宿懷安她就是拉不下臉道歉,看著他平復了下心情又開始繼續幫她整理,她才扯扯他的衣袖。
宿懷安看向她,就瞧見她白裡透紅的臉蛋還有乖巧的眼神,不覺莞爾:「我沒生氣。」
謝妙嘟噥道:「……我才不是怕你生氣。」
他不覺笑起來,特別想親親她,最終克制住了,把裙子拿起來,「那你自己掛進去好不好?」
謝妙不情不願道:「好嘛。」
這人對她,跟對其他人,真就完全是兩個態度,有時候謝妙都覺得不可思議,不過轉念一想,她這麼優秀,被他喜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不喜歡她的人才不正常呢。
系統:【……本系統就佩服宿主這自信。】
謝妙當作沒聽到,她看著眼前一排排的新裙子,內心深處是壓抑不住的激動,但是又有點不好意思,遂想著自己少得可憐的存款,要怎麼樣才能也送他一份禮物呢?
收拾好之後,謝妙看著站在那兒都如青松般修長英挺的俊美少年,對系統說:「五寶我要上廁所,請你自覺開啟宿主隱私狀態。」
系統說:【你哪次上廁所本系統說過話?】
謝妙吐吐舌頭,朝衛生間走去,順便背對著宿懷安勾勾手指頭,他不明所以地跟了上來,謝妙站在衛生間裡面,試探著叫了幾聲五寶,確認系統真的暫時關閉了,才扯住宿懷安的衣領,踮起腳尖快速親了他的臉頰一口!
宿懷安整個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兒,用一種受寵若驚的眼神望著他喜歡的女孩兒,謝妙被他這眼神看得臉紅紅的,開始推他:「快走快走,我爸爸要回來了。」
直到被推到謝妙家門口,宿懷安還傻站著呢,他摸著被親到的那邊臉,內心深處像是有一朵花鮮艷怒放開來,讓他臉上充滿笑容。
謝妙大膽幹了陽奉陰違的事兒,系統重開後狐疑道:【你便秘了?】
她義正詞嚴道:「別胡說,我才沒有,我身體健康得很。」
【那怎麼這麼久。】
「你好煩啊,女孩子上廁所久一點怎麼啦。」謝妙怒道,「你又不是人,你怎麼知道女孩子的苦?」
系統只是覺得奇怪,莫名其妙就被噴了,只好閉嘴不說話,謝妙摸著自己用冷水洗過的臉,不敢回想剛才自己幹了什麼,只覺得臉上的溫度在回升,她趕緊躺到床上:「五寶來學習,別整那些有的沒的,學習最重要!」
第二天兩人在家門口相遇一起去學校,彼此之間都有點怪怪的,導致後來加入的薛燃跟鄔倩倩都狐疑地看來看去,謝妙被看得惱羞成怒:「看什麼看,再看眼珠子給你們倆挖出來!」
薛燃眯眼:「你是不是背著我幹什麼壞事了?」
那語氣聽著跟抓姦在床的丈夫似的。
鄔倩倩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很是苦惱,她覺得學神很好看,但燃哥也很帥,到底哪個配妙妙更好呢?哎喲,好苦惱啊,等等跟莊雪她們聊聊,到底是嗑學前班好還是燃妙香。當然了,她是無條件站在妙妙這邊的,不管是學神還是燃哥,都得妙妙喜歡才行。
本來薛燃只是隨口一問,結果謝妙臉突然紅了,這愈發讓他覺得有情況,很危險,「快說,幹了什麼壞事?」
謝妙假裝什麼都沒聽到快速往前走,薛燃立刻追上去,趕在薛燃開口之前謝妙先開噴:「你上次月考靠進年級前十了嗎?沒考進年級前十的男生沒資格跟我說話,尤其是你!」
薛燃:?
「該教的都教了,筆記卷子也都給你看了給你講了,還考不到年級前十,你不該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嗎?我要是你我都羞愧的跳河自盡啦!」
宿懷安走到謝妙身邊,當著薛燃的面握住了她的一隻小手,薛燃瞪大眼睛,脫口而出一句握草。
鄔倩倩明哲保身走在最後面,像是這種修羅場她是不參與的,畢竟她只是個無辜的小蝦米,等宿懷安牽著謝妙走到前頭了,她經過薛燃的身邊,語重心長道:「燃哥,我覺得學神跟妙妙比較配,他倆每次都並列第一。」
真誠的話語化作無數的刀子,嗖嗖嗖插在薛燃心窩子上。
接下來,高三一班的老師同學們發現,那個上課漫不經心吊兒郎當的薛燃,他變了!
當然,在這之前他也很努力,月考成績簡直是一日千里,隨隨便便就把許多人甩在身後,但現在不一樣,現在燃哥他是真的拼命在學!你再也看不到他上課偷偷打瞌睡了!每堂課他都睜著那雙大眼睛盯著老師看,恨不得把老師講的內容全都記到筆記本上,那叫一個認真!
這份認真在高三第一學期的期中考試後得到了回報,薛燃,他從轉學到海市一中後便雷打不動交白卷連姓名班級都懶得寫的年級倒數第一,衝進年級前十啦!
如果把基礎分為一到十個等級,那麼薛燃之前的基礎為零!但就是這麼短短几個月時間,他能在學霸如雲的海市一中,在尖子班考到前十名!
而且分數咬得還很緊,除卻金字塔頂端的宿懷安跟謝妙外,薛燃跟第三名也就差了不到二十分!
謝妙覺得好不公平哦,當初自己也是黃毛殺馬特,考了年級第一後就遭受了那麼多質疑跟猜測,怎麼同樣是黃毛殺馬特的薛燃,殺進年級前十,這衝刺的速度比火箭都快,就沒人懷疑他是作弊呢?
系統幽幽道:【可能是因為人家黃毛比你好看吧。】
謝妙:「就你有嘴!!!」
不過這的確是非常值得慶祝的事,所以期中考試出來之後,補課小分隊一起去吃了火鍋,眼看薛燃眼都不眨把單給結了,謝妙很不理解:「你不是很窮嗎?都沒錢吃飯了?你媽不是不管你了?為什麼我覺得你比我還有錢?」
是啊,這會兒她突然琢磨出不對勁兒來了哈,先不說今天這頓火鍋,就說暑假裡薛燃也搬到她家樓下的事兒吧,房租不是錢嗎?這傢伙衣食住行樣樣都要花錢,薛太太要是不管他,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這年頭賺錢很難嗎?」薛燃一副全世界你燃哥最牛逼的表情,「隨隨便便寫個小程序賣個幾十萬就夠我生活一陣子的了啊,再用心點,幾百萬那也不是問題。」
除了宿懷安,在場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他,薛燃低頭打量自己,「幹嘛,沒見過帥哥?」
謝妙大步上前就要掐他脖子:「那你還天天裝可憐來我家蹭飯!」
薛燃嚇了一跳,才想起這茬兒,趕緊解釋:「妙姐息怒,妙姐息怒,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個屁呀!
緊接著薛燃被謝妙打得滿頭包,誰叫他騙人騙這麼久?要不是今天得意忘形直接刷卡付錢,她都不知道這傢伙根本一點都不窮!
而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燃哥,也確確實實是打不過武力值驚人的妙姐,只有被打得到處跑的份兒。
晚上到家,薛燃躺在自家沙發上,覺得身上哪哪兒都不舒服,也真是奇怪,細看一點傷都沒有,但就是疼,那死丫頭下手可真狠!
正在他想該怎麼跟謝妙和好的時候,突然有人按門鈴,透過貓眼一看,不是別人,是宿懷安,薛燃就不是很想開門,宿懷安摁了門鈴等了會兒沒人開門,也知道薛燃是不想見到自己,其實他也並不想看見薛燃,相看兩相厭的人要不是因為謝妙,這輩子恐怕都不會想要碰頭。
所以他直接說了:「妙妙讓我送東西給你,作為你考進年級前十的禮物。」
一提謝妙薛燃就來勁兒了,緊接著宿懷安眼前的門被一把拉開,露出薛燃那張滿是虛偽笑容的臉來:「哎呀真不好意思,剛才睡著了沒聽到,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快啊快啊,把謝妙的禮物拿出來!給我然後麻溜的滾蛋!
宿懷安往旁邊讓了一步。
薛燃正奇怪呢,順著宿懷安的視線往旁邊地上一看——臉就綠了。
那一摞直到人大腿高的,捆的整整齊齊,不是萬千高三學生的夢中情人五三又是誰?!
「妙妙說,為了鼓勵你,幫助你,促使你再接再厲早日考到年級前三,她特意斥巨資為你購買了如此貴重的學習資料,想必以你在拼命學習之餘還能賺大錢的時間管理能力,做完這幾本五三根本不是問題。」
薛燃:……
幾本?他管這叫幾本?!
宿懷安轉達完謝妙的話便立刻走人,多看薛燃一眼都不想,而薛燃恨自己到底為什麼要過來開門,他臉色發綠地瞪著那一摞五三,捂住心口,非常想要回家反鎖大門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可是他不敢。
最後還是哼哧哼哧都拎了進去,本來打算晚上打兩局遊戲放鬆放鬆,好麼,現在也不必了,趕緊做題吧!
謝妙好不容易攢了點錢全拿去買五三送薛燃了,把她給心疼的不行。
那錢本來是想攢起來給宿懷安買禮物的!
她沒什麼賺錢技巧,除了獎學金就是爸爸給的私房錢,除此之外,她不會開發小軟體也不會理財,更不會投資,想要賺錢真的不容易,但正所謂一分錢憋倒英雄漢,自認為不比英雄漢差多少的妙姐自然也會為錢而困擾。
她拿了人家那麼貴的熊!
系統要求謝妙要十項全能,別人會的,她必須得會,別人不會的,她也得會,所以無論何時何地,謝妙在系統時間裡都要學習,反正有著逆天的時間壓縮技術,如果不是謝妙嚴詞拒絕,系統甚至還說過可以為她開啟「一眼萬年」功能,真就外頭的人一眨眼,她在系統時間裡學一萬年?不不不不不,謝妙十分感動,然後拒絕了系統的提議。
她還是個青春美少女呢,待上一萬年出來得是什麼德性啊,怕不是心如止水從此連戀愛都不想談了。
所以謝妙學著在往上接稿,給人畫畫。她畫畫一開始被系統逼的,到後來變成了真的喜歡,畫風自成一家,而且絕不拖稿,從一開始五十塊錢給人畫Q版頭像,慢慢地打出了名氣,因為一次給一部大火的國外電影畫了全體Q版,轉發好幾萬,自那之後,謝妙果斷漲價!
雖然攢的比較慢,但好歹是有項收入了嘛,有時候看到爸爸媽媽每天那麼辛苦,謝妙都覺得不好意思,想想過去不懂事的自己,那真是一人待著都能把臉給羞愧到紅,所以她也想多攢一點錢,給爸爸媽媽也買禮物。
系統感動地險些哭泣,多麼勵志啊!要知道一開始,宿主拿了獎學金,都得它威脅著才肯交給爸爸媽媽,現在都知道自己想辦法賺錢給爸爸媽媽買禮物了!
誰說爛泥糊不上牆?誰說朽木不能雕?
被比作爛泥跟朽木的謝妙趁著晚自習結束會抽出半個小時時間來畫畫,畫著畫著突然打了兩個噴嚏:「誰罵我?」
系統正色道:【沒人罵你。】
「媽媽說,一想二罵三感冒,肯定有人罵我。」謝妙信誓旦旦。
系統難得心虛起來,心想二十一世紀的時候還有如此玄學的事情嗎?
結果第二天它知道了,並沒有,因為謝妙真的感冒了。
她晚上睡覺把空調開得太低,又把被子給踹了,整個人縮在熊身上,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開始瘋狂打噴嚏流鼻水,嗓子也啞了。謝媽媽連忙找出體溫計給她量體溫,這種換季的時候感冒那不是遭罪嗎?這天兒一點都不熱,還開空調,真不怕把自己給凍傻了。
她一邊數落女兒一邊摸著謝妙的額頭,感覺有些發燙,擔憂道:「妙妙,要不今天請個假吧?在家裡休息。」
謝妙心想她天天鍛鍊身體倍兒棒怎麼還會感冒呢?按理說她的免疫力應該很強才對,這不科學啊。
宿懷安來找她一起上學,發現謝爸爸謝媽媽都圍著謝妙忙得團團轉,才知道謝妙感冒了,她正吸著鼻子,抽出一張紙,用力一擤——宿懷安才發現她的鼻頭跟人中那一塊都紅通通的,也不知道擤了多少次。
謝媽媽怕她冷,還給她套了頂毛線帽,脖子上也套了圍巾,只露出大半張粉嫩的臉蛋,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擤鼻子好痛,謝妙眼淚汪汪,可是不擤又不行。
「要不請假在家裡休息一天吧?」當著謝爸爸的面,宿懷安忍住了伸手摸謝妙臉蛋的衝動,低聲說,「你看你的鼻子。」
謝妙搖頭:「沒事,已經吃了藥了,感冒就不去上學啦?」
她堅持要去學校,謝爸爸謝媽媽也阻止不了,只拜託宿懷安多看著她點兒,要是真哪裡不舒服,立刻給他們兩個人打電話。
謝妙到了學校之後,可能是因為感冒藥起了效果,早自習的時候她就單手托腮昏昏欲睡,要不是宿懷安眼疾手快伸手接住她的臉,那張如花似玉的小臉蛋就要砸到書角上去了!
宿懷安驚魂未定地看著她:「小心一點!」
謝妙暈乎乎的,哦了一聲,乾脆趴在桌子上睡,她這一睡就是一上午,期間老師們來上課都特意關心過,得知她是感冒了也沒多說什麼,謝妙稀里糊塗睡到中午放學,宿懷安真怕她趴在桌子上睡會著涼,結果謝妙捂著肚子在那揉,居然是因為趴著睡岔氣了……
不過看起來倒是比早上的時候精神了很多,這會兒天雖然已經轉冷,但也沒到戴圍巾跟帽子的地步,謝妙熱得厲害,想把毛線帽扯下來被宿懷安摁住,謝爸爸來學校接她回家,一見面先摸額頭,又把體溫計遞過來:「你媽媽說讓你量一下,要是還熱著,下午就請假在家休息。」
謝媽媽是醫護人員,她認為小感冒完全沒必要去醫院,因為醫院人流量大,很可能造成交叉感染,謝妙老老實實把體溫計塞進胳肢窩,本來她是坐副駕駛的,奈何每天四個人一起上下學,鄔倩倩不敢走薛燃跟宿懷安中間,因此當謝爸爸接送他們的時候,就鄔倩倩坐副駕駛,謝妙坐后座中間,一左一右整兩個護法。
過了會兒取出溫度計看了看,沒發燒,看樣子平日裡鍛鍊身體還是有效果的,感覺再吃一次藥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就能好。
謝妙摸著鼻子,早上起瘋狂擤鼻子這會兒還疼著呢,她都不敢碰了,到後面一直忍著,實在忍不住就用濕巾輕輕擦,鄔倩倩回頭看她:「妙妙,你還難受嗎?」
謝妙猛吸一下鼻子,「沒事,挺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