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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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宿太太很不滿意謝妙,並且有想要將她換下來的意圖,奈何無論是兩位老爺子還是宿懷安,她都說動不了,以至於回去後她發了一通脾氣,別看她在老爺子跟宿懷安面前一副好說話又不怎麼聰明的樣子,在外頭那可是出了名的高傲難討好,畢竟她的家世給了她這樣的底氣,她再囂張,也有囂張的本錢。思兔閱讀sto55.com

  隨後她派人去查了謝妙,結果手剛伸出去,當月的卡就被停了,宿懷安親自打電話來「溫柔」地警告了她一番,惹得宿太太再次摔了一地的東西,把小狼狗嚇得瑟瑟發抖。

  「媽,你跟哥較什麼真啊。」一個二十出頭的女生從樓上走下來,看到正在發脾氣的母親,無奈地說。

  宿太太拍了下桌子:「我就是氣不過!憑什麼一個出身那麼普通的丫頭片子,他們當寶貝一樣看!」

  她從來沒有被父親那樣疼愛和喜歡過,小時候是被當成繼承人,自然受到嚴格要求,杜稚人又不苟言笑,父女倆之間關係淡漠,等她稍微長大,杜稚人對她越來越失望,甚至做好了另尋繼承人的打算,就更別提什麼溫情了。直到她跟宿虞城結婚,生下宿懷安,父親才對她略微有了點笑意。

  只是宿太太也清楚,那笑意並不是對她,而是對她生下宿懷安的讚賞。

  她跟宿虞城結婚沒多久就已經過不下去,但兩位老爺子愣是因為宿懷安逼著他們不許離婚,甚至這麼多年了,還要他們在宿懷安面前偽裝恩愛夫妻,就是怕一個破碎的家庭會對當時還年幼的宿懷安造成影響——父親從未這樣為她考慮過。

  行,宿太太能理解,畢竟她兒子早慧,又是父親的繼承人,受到重視無可厚非,可謝妙憑什麼?!

  不過是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丫頭片子,仗著被懷安喜愛,就能在父親面前肆意笑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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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太太跟宿虞城還不一樣,她是女人,感情上更加敏感纖細,也更容易嫉妒。

  她的女兒自然也遺傳了她這一點。

  都是宿太太的孩子,宿懷安是當之無愧的太子爺,這就不說什麼了,謝妙能憑藉宿懷安入兩位老爺子的眼,放誰誰不嫉妒?最可氣的是嫉妒也沒用,老爺子們的態度很鮮明,那就是他們看好謝妙,願意接受謝妙,而且絲毫不嫌棄謝妙平凡的家世,甚至為了謝妙父親做的一瓶牛肉醬都能爭得你死我活。

  這話說出去,別人都不帶信的,兩個大佬什麼好東西沒見過,會饞一廚子自己做的牛肉醬香腸酸菜?

  「媽,哥現在才多大?談個戀愛很正常。」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孩坐到她身邊,抱住她的胳膊輕輕安慰,「再說了,談個戀愛而已,人跟人之間,沒有血緣的牽絆,那種感情又能維繫多久?您現在急什麼呢,且等兩年再看吧。」

  她是不覺得自己哥哥會對一個女人一往情深的,看媽媽跟宿虞城就知道,夫妻兩個表面恩愛,私下裡各玩各的,宿虞城就不多說了,宿太太也是不知包了多少小狼狗,可哪一個能在她身邊待上幾年?但自己卻不一樣,自己的父親雖然也只是個除了容貌其他一無是處的人,然而她投生到了宿太太的肚子裡,於是即便父親被趕走,她也還是被生了下來,並且有自己的房子車子,還有母親每個月給的巨額生活費。

  宿太太懷這個女兒也是意外,她本身是不容易受孕的體質,懷了孩子打掉對身體傷害太大,因此她才把女兒生下來,當初那個想藉機上位弄破套子的小狼狗,也就是女兒的親生父親,早不知道被她整成了什麼樣,在那之後,宿太太都要求男方避孕,並且檢查地相當仔細。

  她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錯,宿虞城也在外面亂玩,那她怎麼就不能玩?

  「你這話倒是也有道理,可是我聽老爺子的意思,是說他們倆高中就在一起了,這得五六年了吧,還沒分開,你怎麼知道以後就會分開?萬一不分呢?」

  女孩兒也沒想到宿懷安跟謝妙能在一起這麼久,五六年是真的挺久了,她皺眉道:「那怎麼辦,媽你認識的那些女孩子,不能想辦法介紹給我哥嗎?」

  雖然她管宿懷安叫哥,但其實宿懷安根本沒見過她,只是她自己很渴望能有那麼一個優秀的哥哥,所以張嘴閉嘴都這麼稱呼宿懷安,連杜老爺子,她也是叫外公——雖然她一次也沒被允許進過大宅,更沒能見過老爺子的面兒,但這不妨礙她以這兩人為傲,並且將其當成炫耀自己的資本。

  「怎麼介紹啊,你還不知道你哥那人,根本生來就是討債的!誰能左右他的想法?」宿太太氣急敗壞,越想越憤怒,「我看他眼裡心裡根本就沒有我這個親媽,一天天的,聽說還住在那個謝妙家裡,對謝妙爸媽都比對我親熱!」

  她怎麼想都不舒服,覺得兒子跟父親都被謝妙搶走了,兩個對自己不假辭色卻又血脈相連的人,通通對謝妙和顏悅色,她心裡怎麼能好受?

  別說宿太太不好受,就連她女兒杜嬋娟聽了也不是個滋味兒。

  她也曾幻想自己是名正言順的宿家大小姐,可惜她的生父只是個憑藉一張俊臉被宿太太短暫喜歡了一下的男人,現在都不知道身在何方,她過得雖然比普通人好,宿太太也疼愛她,但人的貪念怎麼可能會得到滿足呢?

  「那怎麼辦呀。」

  「還能怎麼辦。」宿太太煩躁道,「我就是去查一下那丫頭,懷安都打電話過來,我哪裡還敢做別的?對了,這個月你的零花錢也得減半了,懷安把我的卡給停了。」

  「什麼?」杜嬋娟不敢置信,「可是媽,我跟人約好要出國玩兒的!」

  「下個月再玩不也是一樣?」宿太太不耐煩地揮手,「行了你先回房吧,我要一個人好好想想。」

  杜嬋娟還想說話,卻又不敢,她是明白自己的好日子掌握在誰手中的,只好不高興地回了房間。

  不只是宿太太,杜嬋娟其實也想要跟自己關係好的嫂子,以後吹吹枕頭風,手指縫裡漏點兒出來,就夠她用的了。

  宿太太想了半天,最終做了一個痛苦的決定——那就是打電話給宿虞城,因為宿虞城似乎也不是很滿意謝妙,她決定跟宿虞城結盟,不管最後宿懷安娶了誰看好的兒媳婦,反正比這個謝妙強!

  結果宿虞城連她電話都不接,連著打了十幾個,宿虞城接了。

  一聽宿太太說了想法,他嗤笑起來:「你要折騰你自己折騰,我不管,我都無所謂,少來煩我。」

  說完啪的一下就給掛了,這下宿太太更氣!

  宿虞城才不傻呢!他可不像宿太太,兒子讀高中的時候他就把人送過去了,施靜姝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同齡人中,那都是一等一的優秀,可兒子搭理她了嗎?不僅沒有,還讓老爺子出手把人給攔了下來,宿虞城也因此被停了三個月的卡,打那之後,他也只敢在心底想想,萬萬不敢再送人過去,他兒子的手段可不比老爺子差,心也夠狠,他給兒子找媳婦的初衷是過揮金如土的好日子,但現在有姓杜的蠢女人做對比,他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支持兒子,肯定就能勝出那女人一大截。

  女人就是女人,小心思太多,做事也容易本末倒置。

  且不說這兩口子各有心思,年一過,謝妙該去報導了。

  她跟宿懷安都是第一天上班,謝爸爸特意給他們下了餃子,海市那邊有個風俗,就是回家麵條離家餃子,有什麼重大事情,也都是一頓餃子,餡兒大味兒鮮,一口咬下去肉汁四溢,又被娃娃菜跟青蔥中和了油膩,一口一個絕對不是問題。

  薛燃也賴著來要了一大盤餃子,他跟謝妙在一起上班,妙妙小吃店也是今天開業,之前一直斷斷續續地開,周圍蠻多人來吃過的,都驚為天人,巴不得早點開業呢!

  謝爸爸謝媽媽勞碌一輩子,也是閒不下來,他們不懂什麼大道理,在教育孩子方面也是跌跌撞撞,但他們從始至終的樸實跟善良,從來沒有變過。

  謝爸爸堅持送他們過去,謝妙從小被爸爸疼到大,自然不覺得什麼,但對宿懷安跟薛燃來說,這絕對是新奇又讓人心生溫柔的體驗。可別指望宿虞城也跟謝爸爸這樣貼心,甚至於薛燃都懷疑,哪怕自己跟薛女士和宿虞城生活了那麼久,一輩子以自我為中心的宿虞城說不定都不記得他這個兒子生日是什麼時候。

  更別提宿懷安了。

  每年只要吩咐一下生活助理,告訴他們在兒子們生日的時候送去禮物就行,敷衍都懶得敷衍。

  但謝爸爸的愛,他們都感受到了。

  「好好工作啊,一定要跟領導同事好好相處,好好看好好學。」謝爸爸一邊開車還一邊嘮叨,「妙妙你脾氣不要那麼沖,記得多笑笑,我姑娘這麼俊,一笑特別好看,別人看你笑了,就不會對你發脾氣的,老話怎麼說來著,伸手不打笑臉人。還有小宿,別總是不說話,性子太沉悶,工作跟上學又是不一樣了,你得自己長點心。薛燃也是,你是別天天笑得那麼燦爛,尤其是把嘴給管住了,別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到時候人家心裡對你有意見你也不知道……」

  足足嘮叨了一路,但三個小的都老老實實聽著,謝爸爸說得這些道理他們都懂,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從中感受到來自長輩的關懷與呵護。

  哪怕他們都長大了,是成年人了。

  到了地方,謝爸爸眼看著三個小的下車,內心感慨萬千,想當初他們上高中的時候多青澀啊,現在是真的都長大了,都到了可以工作的年紀。

  謝妙下了車,跑到駕駛座旁邊,謝爸爸拉下車窗還叮囑呢:「有什麼事都可以給我打電話啊。」

  她彎下腰在老父親臉上親了一下,笑得甜蜜:「知道啦爸爸,辛苦你啦。」

  「叔叔回去路上開車慢點兒。」宿懷安道。

  「老叔趕緊回吧,別讓我嬸子一個人忙活。」薛燃擺手。

  謝爸爸被女兒親了一口可舒坦可欣慰,「你們進去,我看著你們進去再走。」

  首都檢察院在公安局對面,宿懷安看著謝妙:「你要乖乖的。」

  「你也是。」謝妙戳他,「別只顧著訓我。」

  宿懷安輕笑:「我走了。」

  謝妙踮起腳尖也親了他一下,「快走。」

  然後宿懷安發現前一秒還對自己和顏悅色的未來岳父,此時此刻坐在車裡黑著臉看他,他不敢久留,趕緊跟謝爸爸打了個招呼走人,免得引來殺身之禍。

  薛燃酸的要命:「喲,這都上班了,還擱這兒黏黏糊糊的,信不信我舉報你?」

  謝妙:「我不信。」

  兩人一邊打鬧一邊走進公安局,當然進去了就不鬧了,給人的第一印象還是得好。

  謝爸爸見三人都進去了,看不著人了,這才驅車掉頭準備回家。

  說起來這車還是宿懷安的,因為他們家現在還沒錢買車,所以宿懷安讓他先開著,不然也不方便,謝爸爸覺得可以現在買一輛電動車,首都堵車太嚴重了,電動車反而更快點兒,就是拿不了太多東西。

  九點鐘報導,謝妙跟薛燃八點半就到了,一聽說他們是新人,大廳的女警就對他們說:「你們先坐在這兒等一下吧,陳隊他們現在正開會呢。」

  謝妙點頭:「謝謝。」

  她看起來很爽朗,長得又漂亮,因為這會兒也沒人,大家就聊了幾句,今年局裡新人就兩個,一個謝妙一個薛燃,難不成今年招聘看得是顏值?結果得知謝妙是刑偵隊的,薛燃是搞信息的,負責接待的兩個女警都驚了:「你是刑偵的?」

  對於女警姐姐們的欽佩目光,謝妙表示很享受:「是啊,怎麼了?」

  一個圓臉女警道:「你不知道,刑偵隊一個女警察都沒有,因為實在是太累、太忙了!我們其他人是上午八點上班,下午六點下班,還有雙休,但刑偵隊沒有啊!刑偵隊只能輪休,輪休的時候還得二十四小時手機開機,隨時都有緊急任務!」

  「我之前也是分到刑偵的。」另一個單眼皮女警說,看樣子現在還心有餘悸,「給我累的,上了三個月的班,直接月經不調——」

  話說一半,突然意識到還有個男人在場,趕緊住嘴,「反正就是累,不過實習期就是三個月,陳隊那人雖然看著暴躁,但其實心細得很,工作強度過高,他不會留你的。」

  這也是為什麼她離開刑偵隊的原因。

  謝妙認真道:「我不怕。」

  「情信中心那邊也輕鬆不到哪裡去啊。」圓臉女警又說,「又得忙案子調查,又得負責網絡安全,成天坐在電腦前面,坐的人都懷疑人生。」

  所以雖然是編制,鐵飯碗,工資看起來也很高,但是在消費同樣高的首都,靠工資過日子,那都是緊巴巴的,更別提累了。

  最重要的不是身體上的累,工作久了精神也容易疲憊,每天看到的都是社會跟人性最陰暗的一面,不少警察都有或輕或重的抑鬱,女警更加纖細敏銳,也更容易受到衝擊,所以聽說謝妙是刑偵隊的,她們才覺得她干不下去。

  公安局女警不少,大多數都是後勤,幹起來相對比較輕鬆,也仔細。

  兩個女警都很健談,單眼皮女警在刑偵隊待過,對刑偵隊比較熟,還熱心地跟謝妙說了刑偵隊的情況,正聊得熱火朝天呢,看了下工作群:「會議結束了,走,我送你去刑偵隊吧?」

  至於薛燃,薛燃自己去吧。

  刑偵總隊辦公室在二樓,人還不少,進去粗略看一眼就有十幾個,正聚集在一塊白板前面開小會,單眼皮女警敲了敲門,坐在最前頭穿著便服的男人便回頭:「什麼事?」

  「陳隊,這是局裡今年來的新人,今天來報導的。」

  陳隊鬍子拉碴,有點邋遢,身上穿著件皮夾克,黑眼圈嚴重,一看就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剛才單眼皮女警說過,他好像過年都沒來得及回家,因為年前發生了一起重案,整個刑偵隊都沒能放假,而且過年期間很多店家修業,線索也不好找,弄得是焦頭爛額。

  陳隊今年三十九,眼看就要四十了,當了快十年刑偵總隊隊長,破案無數,目前是離異狀態,有個女兒,被前妻帶走了。

  離婚原因整個局裡都知道,嫁給警察,那基本就是喪偶式婚姻,妻子承受的壓力太大,真不能怪人家。

  「成,我知道了。」

  刑偵隊一個妹子都沒有,一群大老爺們兒,打光棍的更是一大堆,警察這個職業相親肯定不比律師老師吃相,所以哪怕被案子弄得焦頭爛額,看到水靈靈的謝妙,也都激動的不行,個個恨不得立馬衝上來幫忙帶新人,也就是被陳隊眼神殺,才按捺住興奮的心情。

  怎麼說呢,之前大家都忙得要死,累成狗,看見新人,全都跟打了雞血一樣,幹勁兒十足!

  有那幾個脫了鞋盤腿坐椅子的,悄悄把臭腳丫伸出來套進了鞋子裡。

  單眼皮女警拍了拍謝妙的肩膀,「那我先走啦。」

  「謝謝你。」

  陳隊大聲道:「新來的幹什麼呢!還在那傻站呢,過來開會!」

  謝妙走過去,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摸出個筆記本跟簽字筆,準備工作十分到位,害得本來還想再說兩句的陳隊,只好繼續往下講。

  今年他們之所以沒能放假,是因為大年二十九那天晚上,一家小超市的老闆及老闆娘,還有他們七歲的兒子,都被割喉殺死在了家裡。

  監控被破壞,現場也沒留下指紋,附近的其他店面都關了門,因為這一家三口不是本地人,就沒回老家,誰知道就送了命。

  屍體是附近小區居民發現的,家裡沒了醋,二十九也不好叫外賣送上門,想起來小區門口有家小超市,結果買完東西不見人,等了半天,只好叫人,也沒反應,又怕直接拿走不好,不拿吧,回家又要被老婆數落買個醋這種小事都干不好,就去敲門。

  這一家三口就住在超市,收銀台後面有房間,結果門一推就開了,哪怕是大冬天,血腥味兒也瘮人得很。

  當時給那客人嚇得,醋瓶子啪嘰一聲摔地上,屁滾尿流爬出來,報案的時候語無倫次,聽說現在還在做噩夢。

  能獲取的線索有限,還沒等這個案子破了,就又發生了另外一起,同樣是一家小店,同樣是店主及其家人被全部殺死。

  年前年後半個月,這樣的滅門慘案就是三起,刑偵隊焦頭爛額,天天跑線索,就沒個空閒的時候。

  謝妙安安靜靜地聽著,又聽他們彼此發表意見並且分析,然後一一記錄在本子上。白板上還貼著犯罪現場的照片,死者慘狀令人毛骨悚然,謝妙沒有害怕,心底卻生出一股異樣的情緒,應該是憤怒吧,她想。

  「五寶,你能提供線索嗎?或者是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花積分找兇手的?」

  系統無語道:【本系統不提供那種功能。】

  「你不是有時間追溯能力嗎?這個你都做不到?」

  系統更加無語:【本系統的時間追溯能力以及其他功能,都只能使用在宿主,及與宿主產生羈絆的人身上,其他人是不允許的。】

  謝妙頓時很失望:「那要你何用?」

  系統忍不住想電她一下,感覺長時間沒受罰,宿主是不是忘了它有多凶?

  陳隊開完會示意大家解散,年後人都回來了,警察們還得四處走訪詢問,因為死者的人際關係都比較簡單,特定人群的謀殺案一般都有跡可循,而且這三個案子都發生在同一個區域,他們現在就是缺一個抽絲剝繭的機會。

  然後,謝妙作為新人,被陳隊叫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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