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曹佳瑩比聞言遲幾步回到宿舍,回來的時候整個人臉紅撲撲的,滿臉的驚喜之色,藏也藏不住。思兔閱讀

  另外三個人自然很快就發現了異樣。

  「有啥好事呢?」

  「哎呀,你嘴角都快笑得扯到耳朵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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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瞧你,現在一臉懷春的模樣。」

  曹佳瑩用手捂住胸口,不停地深呼吸,過了好久才緩過來:「剛剛毛文飛和我告白了!我是不是在做夢,你們快掐我一下!」

  「你沒做夢!」

  「那太好了!」

  「恭喜呀,什麼時候讓他請我們吃頓飯啊?」

  曹佳瑩笑呵呵地說:「我跟他商量一下,選個日子,你們想吃什麼到時候別客氣啊。」

  「那肯定不客氣。」

  「你是我們寢室第二個脫單的,還不得好好宰你一頓。」

  前段時間,聞言和祁承和好之後,祁承便主動提出要請她們吃頓飯。當時幾個人去了一家評分很高的火鍋店,幾個人吃得津津難忘。

  「嘻嘻,好的好的,都是小問題啦。」

  *

  聞言和祁承在一家音樂餐廳吃晚飯。

  說起來這算是一家清吧,裝修得頗有格調,極具文藝氣息。

  兩個人吃飯的時候都比較安靜,聽著餐廳駐唱歌手的民謠,也有些歲月靜好的意味。

  中途,聞言去了一趟洗手間。

  回來經過一個拐角聽見了「曹佳瑩」的名字。

  她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往裡看去,是四個男人在聊天,側對著她的人,她有印象,是上次只見過一面的毛文飛。

  「飛哥,還是你厲害啊,曹佳瑩那種胖妞你都搞得定。」

  「那重口還是飛哥重口,這樣的都下得了手,哈哈哈。」

  「關了燈上了床誰還看得見啊,說不定摸起來還更有手感呢?飛哥,你說呢?」

  毛文飛吐了口煙:「媽的,這妞純的不得了,上次暗示她去開房她都沒聽明白,別說上床了,我他媽連親都沒親過她!」

  「你是下不了口嗎?」

  「要不是跟你們打了賭,你們覺得我會和這種女人浪費時間嗎?誰有空談這種不上床的戀愛啊。」

  幾個人又笑了起來。

  聞言忍無可忍,走到他們那一桌面前。拿起桌上的一個酒杯,直接潑在了毛文飛臉上。潑完後,仍覺得不解氣,把空杯子使勁往人臉上一砸。

  反彈後摔在地上的玻璃杯,聲音清脆而響亮,惹得旁桌的人都紛紛看過來。

  毛文飛剛開始還有點被弄傻了,抹了抹臉上的酒,很快就反應過來。看著眼前的聞言,想必剛剛的話都被聽見了。

  一想到被一個女人這麼當眾侮辱,他破罐破摔,用手指著聞言:「wcnm,你憑什麼打老子,老子話說錯了嗎?曹佳瑩那種胖妞配得上我嗎?」

  一想到前幾天曹佳瑩開心的模樣,結果到頭來只是一場無聊又可笑的鬧劇,她不禁心疼這個傻女孩。

  眼前的毛文飛令她噁心極了。

  「啪」的一聲,聞言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傻逼,我打的就是你。」聞言爆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粗口。

  毛文飛直接怒了:「你他媽敢打我,你裝什麼清高啊?」

  邊說邊抬起手,想要把手揮過去:「女人再清高還不是要乖乖躺在床上……」

  話還沒說完,毛文飛的手被聽到動靜趕來的祁承握住了。

  祁承把他的手狠狠一摔,掄起拳頭狠狠地往他臉上砸。

  「把你狗嘴放乾淨點。」

  一拳又一拳。

  毛文飛一個大老爺們在祁承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而和他同行的三個朋友,壓根不敢出手幫忙。

  一來人家針對的是毛文飛,他們可不想多事惹禍上身。二來祁承的名號他們也是知道的,不敢惹。

  周圍的顧客更不敢上前勸架。

  只有餐廳的服務員趕過來制止兩人的行為。

  附近酒柜上的酒瓶在一番打鬥間摔壞了幾隻。

  「摔了多少東西我賠,別攔我。」

  那可是他心尖上的寶貝,好好寵著還來不及,他怎麼能允許別人用言語侮辱她。

  想到這,祁承手上的拳頭越使越用力。

  直到毛文飛一臉鼻青眼腫,還流了些血,聞言才把手搭到祁承的手臂上:「好了,不要打了,夠了夠了。」

  聞言一開口,祁承才聽話地停下了動作。

  見到祁承停手,服務員們趕緊把兩個人分開,生怕再打起來。

  餐廳里鬧了這麼一出,警察很快就到了。

  一伙人得去警局做個口供。

  監控顯示是聞言和祁承先動的手,這對他們有些不利。

  而剛剛坐在毛文飛他們桌附近的女生提出願意主動去一趟警局作證,證明是毛文飛言語侮辱在先。

  吃飯那會兒,她們已經聽見毛文飛那幾個人直男癌的說辭了,完全不尊重女性,她們早就看不下去了。

  到了警局之後,祁承的律師也趕到了。

  錄完口供之後,就連局長都親自來了一趟。

  毛文飛不傻,這種小案件根本不用局長出動,那就證明他們其中有人的背景深厚,連局長都認得。

  這個人不是他,那自然就是對方。

  「毛先生,如果你對這件事追究到底,那我方也有權利追究你用侮辱性語言攻擊聞小姐的責任,如果你願意私了,醫藥費我們可以賠償。」

  他很清楚,對方要想搞他,他也沒什麼還手的能力,還不是只能悶聲吃虧。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聽從對方律師的話,選擇私了。

  幾個人出了警局之後,祁承似乎覺得還不解氣,一直冷冷地盯著毛文飛。

  盯得毛文飛本人全身直發毛。

  「下次再管不好你的嘴,我見你一次打一次。」祁承甩了甩手腕,似乎還有動手的打算。

  而他身旁的聞言,似乎也沒有想制止的打算。

  兩個人神情冷淡,一臉不屑地看著他。

  我靠,毛文飛在心裡簡直想罵娘。

  為什麼A大還會有祁承這種流氓作風的人。

  祁承看他似乎一臉不服氣的樣子:「我說到做到,怎麼,你要是不服氣,我們現在可以再打一架。」

  「你愛找誰找誰。」毛文飛說完拔腿就溜了。

  等到周圍都清淨了,祁承牽起聞言的手,滿臉擔心地對她說:「下次不要這麼衝動了,要是當時我來的不及時,他那種瘋狗打到你怎麼辦?」

  「下次不會了。」

  事實上,她學過幾年跆拳道,雖然在力量上無法和男人相比,但勝在靈活,如果當時毛文飛真要動手打過來,她其實是有信心可以躲開的。

  但是為了讓祁承放心,聞言還是這麼保證了。

  想到剛剛的事,聞言問:「剛剛的趙局長你認識啊?」

  「是啊,趙叔是我爺爺當年一個下屬的兒子。不過剛剛為了避嫌做做樣子,就裝做不認識的樣子。」

  祁承話剛講完,他的電話就響了。

  是他爸,祁遠深。

  一接起來:「臭小子,是不是以為在A市沒人管你了是吧,還敢打架鬧事進警局了?我問問你,你現在幾歲了,又不是幾歲、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了,你除了會用拳頭解決問題,還會什麼?你的腦子呢?」

  祁遠深從聽筒里傳出來的怒罵,被在一旁的聞言聽得清清楚楚。

  耳朵都快被震聾的祁承,把手機拿開了些:「爸,你嗓門小點行不行,耳朵都要被你震聾了。」

  聞言用口型示意祁承把手機遞給她,他乖乖照做了。

  聞言開口道:「喂,祁叔叔,你好,我叫聞言,是祁承的朋友。」

  手機那頭的祁遠深一聽到是女孩子的聲音,又聽見她自稱聞言,語氣立馬溫柔了下來:「哦,你好啊,聞言,剛剛叔叔沒嚇著你吧。」

  他可是聽她老婆說過聞言是他家臭小子的女朋友,他可不能把兒媳婦嚇跑了。

  「沒有沒有,祁叔叔,剛剛其實是這麼回事……」聞言把剛剛的事解釋了一遍。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這種混小子就該打,簡直是敗類,我兒子這次做得對。」

  聞言笑了,這一家人怎麼都這麼可愛。

  祁遠深又道:「言言啊,下次來我們家裡吃飯啊,我讓你簡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受寵若驚的聞言愣了一下:「啊,好啊,謝謝叔叔。」

  祁遠深還想在寒暄幾句,一旁的祁承把手機搶了過來:「爸,行了,等我下次帶聞言回家,掛了掛了,別打擾我們二人世界了。」

  說完直接把電話掛了。

  「臭小子。」祁遠深在那頭哭笑不得。

  「祁承,你家人真好。」聞言很羨慕他那樣的家庭,一家人吵吵鬧鬧,其實互相關心得不得了。

  「傻不傻,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他們以後也會對你很好的。」

  「嗯。」

  月光下,兩個人的影子緊緊地貼在一起。

  親密無比,難捨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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