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我真的只是正當防衛
「幸虧你們來得及時,不然我要讓那個凶神惡煞的女賊追得無路可走了!」萬三千喘了喘氣。思兔閱讀520官網
當他逃得慌不擇路,誤入死巷的時候,突然出現兩個人,一左一右,帶他直接翻過牆,逃出生天。
定睛一看,那兩人竟然是盛祜和無痕。
「怎麼回事?沫沫追你幹嘛?」盛祜問道。
「什麼沫沫,叫的那麼親切幹嘛?三千,白小姐為啥追你?」
萬三千苦著個臉,這才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通,至於白沫為何追他,他也想不通。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慘,不是一般的慘。」盛祜感嘆一句。
「是啊,我也覺得我很慘。」
「不是說你,我是說我和無痕,我們果然是最慘的。」盛祜言語之中儘是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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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武功,沒有保鏢的萬三千讓人劫了財,卻有人好心收留他。而他們兩個,一身武功,身無分文,淪落屋頂。
真是造化弄人啊。
「三哥,你怎麼會來這裡?」無痕問道。
「我出來散心的。那個,海棠跟一刀走了。王爺見我心情不好,便讓我出來散心。走著走著我就來到這裡了。你們呢?」
「我們也是出來散心的。」
「老四別說了。」盛祜擦了擦眼睛,我佛慈悲,這同樣是散心,怎麼差距這麼大?
「那還真是機緣巧合,我們竟然還能在這裡相遇。」萬三千高興地說道。
他鄉遇故知,人生一大喜事也。
「其實我們來這裡是有任務的,我們是來找獒無的。」
「嗷~嗚?」
「三哥你說話別帶口音。是獒無,跟我讀,獒無。」無痕糾正道
「嗷~嗚?」萬三千一字一頓。
「說了別帶口音。」無痕氣急,看向盛祜,「你看你起的什麼代號?」
「你們不去捉賊,跑來這裡叫喚啥?」突然,白沫的聲音響起。
本能地,萬三千立刻躲到無痕後面,無痕卻轉而躲到盛祜後面,萬三千遲鈍了一會兒,連忙又躲到無痕的後面。
「大哥,無視二哥不在,你擋一下。」無痕在後邊給盛祜打氣。
「擋什麼?不都和解了?」盛祜白了後面兩個人一眼,然後走到白沫身前,這才發現白沫的右手纏了紗布。
「沫沫,我們才多久沒見,你怎麼就這樣了?」
「別提了,我家小姐讓那賊給打了!」小蓮在一邊氣憤地說道。
「你們找到偷錢的賊了?」無痕湊了過來。
白沫點點頭,「我今天在客棧看見有個女子拿著你們兩個人的錢袋,正要伸張正義,結果讓別人給打了。」
「光天化日之下,這盜賊竟如此猖狂?」萬三千正義感爆棚,也湊了過來。
白沫斜眼瞪他,「你竟然還敢送上門了?這錢袋是不是你砸我頭上的?」
看到白沫拿出來的錢袋,萬三千點點頭,「這的確是我的錢袋,但是它早在幾天前就已經被盜賊搶走了,我也是今天才看到它的。」
「沫沫,老三是我們的人,你不用懷疑他。」盛祜替萬三千說好話。
白沫點點頭,盛祜的話她還是比較信服的。
「白小姐,那個打你的盜賊是不是還在客棧,我去會會他!」無痕說道。
終於能揚眉吐氣了,不然的話不知道盛祜還會再怎麼嫌棄他。
「無痕你別去了,打我的人是你爹。」白沫哀嘆一聲。
她總不能教唆兒子打老子吧。
做人不能不厚道。
聞言,無痕吃了一驚,打白沫的人是朱無視?朱無視來了?
「好狂妄的口氣!偷錢就算了,打人就算了,竟然還敢自稱是無痕的爹!」盛祜在一邊氣得直咬牙。
「真是世風日下!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萬三千在一邊幫襯。
無痕看著這兩個正在燃燒正義之氣的俠士,他都不敢說話了。
「無痕,你怎麼不表態?」白沫見無痕一直不說話,便問他。
無痕遲疑了一會兒,盛祜看不下去了,便說道:「還表啥態?今晚我就去會會那個人,我要讓他付出偷我錢的代價!」
「大哥你加油!」萬三千說道。
無痕夾在中間點點頭,這種身先士卒的粗活還是交給大哥比較好。
他就躲在後面靜觀其變吧。
白沫也不加阻止,有人替她報仇,何樂而不為?
————
「素心,天色不早了,你早點休息。」說著,朱無視替素心掩上被子。
「嗯,你也是。晚安。」
「晚安。」
話落,朱無視照舊在素心額上烙下一吻,才起身離去。
這樣的日子對於二人來說,很平淡,也很平靜,也很幸福。
沒有朝堂之上的爾虞我詐,沒有江湖之中的居心叵測,有的,只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小幸福。
————
朱無視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了窗戶,看著外面繁星點點的夜空,嘆了口氣。
他和素心的二人旅行還沒結束了,怎麼這麼快就要碰上盛祜和無痕了?
這兩個人比他和素心早走那麼多天,怎麼腳程這麼慢,才走這麼點路?怎麼不走遠一點?
「真礙事。」朱無視低聲自語一句,然後走回床邊。
「你說誰礙事?」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朱無視就看見一個戴著面具的人從窗戶鑽了進來。
由於朱無視沒有點蠟燭,此時房裡一片漆黑,朱無視只能隱約看見對方的輪廓,但是,從那個男人剛才的聲音來看,眼前這個人是盛祜吧?
居然不是無痕來?
不過也罷,他要打的人是盛祜,既然盛祜自己送上來了,他哪有拒絕的道理?
但是,自己不能先動手,否則盛祜向素心告狀,那時他可跟素心說不清了。
見對方一直不說話,盛祜也懶得挑釁,直接就上前打了起來。
能動手,就儘量別吵架。
見盛祜率先動手,朱無視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心裡莫名覺得舒暢。
————
「無痕,你不準備跟你爹談談嗎?」
此刻,白沫正與無痕身處清溪樓屋頂,關注著盛祜方才鑽過窗戶的房間的動靜。
「老實說,那人不是我爹,是我二哥。我當時讓他幫我跟你解釋一下繡球的事,結果不知道怎麼的,他就被你誤會成是我爹了。然後我們兩個人又懶得解釋。」無痕說道。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不跟你大哥說?」
「他們兩個人的私人恩怨,就讓他們兩個自己解決吧,禍不及弟弟。」無痕笑道。
「早知如此,我就不讓小蓮跟著三哥偷襲了,不行,我得下去讓他們取消行動。」說著,白沫一躍而下。
「三哥,你的彈弓技術真的可以?」小蓮輕聲問道。
「那是,你等著,只要大哥把那個傢伙打出來,我的彈弓再這麼一打,保證那個傢伙得跪地求饒。」萬三千自信滿滿。
說話間,只聽得窗戶破裂的聲音,接著一個身影從二樓摔了出來。
「出來了出來了!」小蓮興奮地搖了搖萬三千的手臂,萬三千示意她冷靜,然後看向那個重新站起來的身影,便打了一顆石子過去,正中身影的右腿。
霎那間,那道身影便順勢跪了下去,正好跪在從二樓從容不迫躍下來的男人的面前。
這突然向本王下跪是什麼操作?
朱無視還沒想個明白,盛祜又發起新一輪的攻擊。
看來這盛祜是殺紅眼了,不然的話借著月光,也該看清跟他打的人是誰了。
「住手!」突然,素心的聲音傳了過來。
盛祜和朱無視同時看向素心,同時開口,「素心?」
跟在素心兩邊,是無痕和白沫。
原來,在白沫要去找小蓮的時候,無痕攔住她,要她帶著自己去找素心。
「為什麼?」
「因為只有素心能治我的無視二哥。」無痕如是說道。
對於這一點,白沫也算是有所體會。今天要不是素心喊無視二哥住手,估計她手都要給無視二哥捏斷吧?
「盛祜,你還不把面具摘下來?無視,你下手未免太重了?」素心分別責怪道。
兩個男人同時啞然,自知理虧。
盛祜更是直接癱坐在地上,他現在渾身都痛,剛剛不知道又是哪個混蛋,偷襲了他的右腿,讓他給朱無視行了個大禮。
「無視,你沒受傷吧?」素心走過去,急切地問道。
「素心,我沒事。」朱無視泰然自若。
盛祜納悶了,「素心,你剛剛明明說朱無視下手太重了,那你難道不是應該先來問候一下我嗎?怎麼先去問候下手重的那個人?」
話落,一道凌厲的目光射向他。
「我都挨打了,給我發發牢騷都不行?」盛祜嘟囔了一句。
「盛祜,是你先動手打我的,況且你戴著面具,我不知道那是你,所以下手重了點,可我那只是正當防衛。」朱無視說道。
「正當防衛,你那是防衛過當!」盛祜站起來,直面朱無視。
「盛祜,我相信無視不是有意的,你看要不是無痕告訴我,我也不知道戴面具的那個人是你啊。」素心也幫著朱無視解釋道。
「無痕,盛祜交給你們照顧了。對了,破壞客棧的錢,我會用你們的錢賠給這間客棧,畢竟是你們挑起的禍端。」朱無視沖無痕說完,便牽起素心的手,「素心,我送你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