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皇叔?!
朱無視睡得正香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飛鷹急切的呼喊聲:「王爺!王爺!王爺!」
顯然是被擾了好覺,更為重要的是擾他睡覺的人不是枕邊的她,朱無視聲音聽起來甚是惱火:「安靜!」
屋裡的人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呵斥,著實嚇得飛鷹敲門的手突然就懸在了半空中。思兔sto55.com
定格了一會兒,飛鷹困難地咽了咽口水,再次敲起門來:「王爺!請王爺快起床,皇上有事找您!」聽得裡面沒動靜,飛鷹又連忙加上一句:「是關於王妃的!」
話音剛落,飛鷹便聽得房裡的人有點聲音,他趕緊再加一把火:「王爺,王妃現在不在山莊裡,屬下擔心……」後面的話他沒敢再說下去,轉而看看端著洗臉盆的下人走過來沒有。
沒等多久,飛鷹便看到房門被人打開來,緊接著,朱無視走了出來:「怎麼回事?」
「王爺,」飛鷹正要看著朱無視稟報幾句,目光卻落在了朱無視的額頭上久久未動,一時之間也忘了他本想往下說些什麼。
「嗯?」朱無視看著對方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而不說話,眼神也變得狠厲起來:「到底怎麼回事!」
「啊!」飛鷹沒有防備地嚇了一跳,這才唯唯諾諾地將今天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什麼?!」朱無視眉頭緊皺,同時心裡也覺得不安,就怕素心在外面果真出了什麼事。
想到這裡,他越過飛鷹和下人,就要疾步離開。
「王爺!」飛鷹反應過來,三步做兩步奔到朱無視面前:「王爺,您先洗把臉!」
朱無視沒說話,仍舊自顧自往前走。
在他沒看到素心前,他哪裡有什麼心情洗什麼臉!
「王爺!王妃也許只是在皇上那邊,並無什麼事。您還是先洗把臉再出門去找王妃吧!」
聞言,朱無視的腳步停了下來,趁著這檔子功夫,飛鷹馬上替朱無視擰好毛巾戰戰兢兢地交到朱無視手上。
朱無視只是隨意地擦了一下眼睛,抹了一下臉後就將毛巾丟給了飛鷹,然後加快速度離開。
「王爺,額額額……」
「飛鷹,你對本王有什麼不滿?」朱無視回身向飛鷹投去一個陰冷的目光。
「屬下不敢!」飛鷹下意識地跪了下去,低著頭替自己辯解。
沒等到朱無視的訓斥,飛鷹抬頭一看,朱無視已經走遠了。
他連忙起身拿著毛巾追上去:「王爺,屬下說的不是額額額,是額頭!您的額頭!」
跑到山莊門口,已經不見了王爺的蹤影,也不知王爺到底聽沒聽見他的話。
飛鷹有些氣急敗壞,看著門口的護衛責問道:「你們怎麼沒有攔下王爺?」
「王爺走得太快,我們也不知道王爺怎麼了啊。」
「就算知道王爺怎麼了,我們也沒飛鷹大哥你那魄力去攔下王爺啊。」
「行行行!」飛鷹懶得跟這兩人辯解,自己動身趕往一醉樓。
————
「小姐你沒事吧?」如如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謝謝你啊如如。」素心露出一個笑容,企圖讓如如安下心來。
幸好如如反應及時,不然的話,她可能就會因此受傷了。
「小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保護小姐本來就是我必須要做的事。」
「只保護一人,未免太過狹隘了?」方才接住長劍的男子說道,說話間,他將手中的長劍扔回給主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如如本能地反駁道,轉過頭看去,男子的面容卻似曾相識:「是你?」
素心見狀,問向如如:「如如,你認識他?」
「小姐,我與他只是一面之緣。」如如解釋道。
「這樣啊。」素心也沒再問下去,轉而對男子由衷地道了一聲謝:「謝謝你啊。」
「舉手之勞罷了。」男子很客氣地說道,然後便穿過人群,回到自己人的身邊。
素心順著視線看過去,與那男子同行的還有二男二女,其中一個女子還衝自己點頭微微一笑。
「真漂亮啊。」素心看著那女子說道。
「哪有小姐你漂亮?」
素心聽了,覺得好笑,「如如,你怎麼也這麼討好我來了?」
「如如只是實話實說。」
「嗯。如如,我們回去吧。」
「好!」聽到素心終於想要回去了,如如鬆了口氣,護著素心往回走。
————
「皇叔?」
隨著朱無視的突然到來,朱厚照只覺得包廂里的氣溫驟然下降,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與此同時,他也甚是疑惑,難道不應該是小嬸嬸來這裡嗎?怎麼變成皇叔了???
更為疑惑和震驚的是,皇叔的額頭上,怎麼有著某種奇怪的痕跡???
種種疑惑之下,從嘴裡冒出來的話竟也顯得怪異起來:「你是皇叔?皇叔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朱無視先是掃視了一遍房內,發現除了朱厚照,再無其他一人,再聽朱厚照的話,他心裡也有些納悶:「不是你叫本王來的?」
「不是啊。」朱厚照下意識地回答道。
他明明叫的是小嬸嬸好伐?
所以皇叔你到底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厚照,你又在耍什麼把戲?」朱無視冷著臉問道。
怎麼自從他做了閒散王爺後,他就越發看不清這個皇帝侄兒在玩些什麼?
「沒耍啊。」朱厚照依舊弱著聲音回答道。
見素心不在這裡,朱無視也沒興趣在這裡逗留,轉身便要往房外走去。
朱厚照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連忙衝過去擋在朱無視的面前:「皇叔,你先別出去!」
朱無視不耐煩地瞪著面前的人,聲音微沉:「讓開。」
「皇叔,你要出去可以,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招搖過市,你能不能先把你額頭上的痕跡擦了?」
「轉移注意力這招對本王無效,讓開。」說著,朱無視就要伸手去推,結果朱厚照一手擋住,一手開了門:「小二!拿面鏡子過來!」然後又把門關上。
「皇叔,你聽朕一句,你額頭上真有痕跡!還是個吻痕!」想了想,怕對方不重視這個問題,朱厚照又添了把火:「你是不是背著朕的小嬸嬸,在外面讓其他女人在你額頭上留下了吻痕?!」
「吻痕?」朱無視內心一陣疑惑,從他醒來到現在,他都沒被素心親過啊,怎麼會有吻痕在自己的額頭上?
見朱無視雙手環胸思考,朱厚照定了定神,「皇叔,侄兒幫你擦了吧。」說著,抬手就要去擦,卻被朱無視一手打了回去。
「別動!」
「皇叔,你不擦了它,你還要留著它幹嘛?」朱厚照也是越發搞不清他皇叔在想些什麼了,「皇叔,朕現在都懷疑,你是不是頂著這個吻痕來到這裡的?」
說話間,房門被人敲響,朱厚照過去開了門,飛鷹拿著鏡子和毛巾走了進來,氣喘吁吁。
朱厚照從飛鷹手裡接過鏡子,遞給了朱無視:「不信的話,你自己看看吧。」
朱無視拿過鏡子照了起來,從鏡子中可以看到,在他額頭上,確確實實留著一個鮮紅的吻痕。
「皇叔,這事我們會替你保密的,不會讓小嬸嬸知道的。」朱厚照說道:「不過,皇叔你以後自己多注意點,逢場作戲可以,但是不要假戲真做,免得讓小嬸嬸傷心。」
「這是你小嬸嬸的。」朱無視說著,把鏡子丟還給朱厚照。
「啊?」朱厚照一時沒反應過來,「皇叔,你說什麼?」
「這是你小嬸嬸的。」朱無視指著自己額頭重複了一遍,免得侄子疑神疑鬼,造謠生事。
「你怎麼就知道這是小嬸嬸的?」朱厚照反問道。
他就想問問,他皇叔是從哪裡能看出來這個吻痕是小嬸嬸的?
這麼自信?
「我怎麼就不知道?」朱無視同樣反駁道,然後走過去飛鷹那裡拿過毛巾擦了。
朱厚照看著朱無視想了一會兒,原來剛剛皇叔不讓擦是因為他要等著鏡子送到,然後驗出這個吻痕是誰留下的啊!
他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皇叔,我還是個孩子,你看你這說的什麼?」
「我說什麼了?」朱無視問道。
「你說……」朱厚照仔細想想,剛剛皇叔好像是沒說什麼話,「可是,你沒說出來的那個意思,比你說出來的更……」
「嗯?」
接收到皇叔的目光警告,朱厚照識趣地閉了嘴。
一旁的飛鷹也捏了一把汗,得虧王爺居然還能認出來這吻痕是誰的。
莫說皇上還是個孩子不懂,他這個單身狗也是不懂的。
擦去額頭上的痕跡,朱無視吩咐飛鷹護送朱厚照回宮去,然後一個人便走了。
他要去找素心。
朱無視走後,朱厚照這才想起什麼,問飛鷹:「飛鷹,這是怎麼回事?郡馬爺沒去護龍山莊請王妃嗎?」
飛鷹被皇上這麼一問也納悶了,便將事情如實說了一通。
朱厚照聽完,大概也猜得出成是非打的什麼主意,咬牙切齒地說道:「好你個成是非,互相傷害是吧?不過,只要你能向小嬸嬸傳達出朕的意思,朕就不怪你了!」
「皇上,那屬下護送您回宮?」
「嗯。」朱厚照點頭,正要走時又想起了什麼,「不對,飛鷹。按照你這麼說的話,王妃不在護龍山莊,皇叔以為小嬸嬸在朕這裡,才著急地趕過來。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現在出去找一找,說不定能在街上碰到小嬸嬸。」
「不不不……」飛鷹低聲否認。
朱厚照裝作沒聽見,「那行,咱們先不急著回去。你放心,朕不會跟皇叔說的。走,你跟朕一起去街上找一找。」
「不不不……」飛鷹在心裡拒絕著。
皇上,你以為你的保證在王爺面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