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萬古上宵一聖蓮
進入幽深的王宮大殿，老遠看到鬚眉皆白，但氣色尚佳的老人，這便是大周末代天子周赧王。思兔sto55.com
戰國七雄將九州之地瓜分殆盡，大周僅留下洛陽王城彈丸之地。七雄尊老貨一聲天下共主，那是人家客氣，周赧王還真把自己當成回事了。
明明已從「共主」淪落為「群主」，卻自不量力把自己當成家長。
在今年夏初，號召六國共同伐秦。
不料，除了楚、燕兩國派了些兵來以外，其他四國皆放了鴿子，無功而返。
合縱之前，姬天歌前身曾力諫周赧王，颶風過崗，伏草惟存，不要當出頭草，但越老越倔強古怪的周赧王聽不得半點相左的意見，以有悖綱常孝道為由，責令姬旦將姬天歌狠狠的毒打了一頓。
合縱失敗，沒落周室不僅債台高築，雪上加霜，更是心驚肉跳的等待強秦這頭巨獸隨時雷霆報復。
……
姬天歌快步上前，極為恭敬行禮：「給大王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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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天歌。」周赧王聲音中充滿了蕭索寂寥，「一家人，無需這些繁文縟節。我想通了，都是儒生義氣害了咱們周室。」
「時也，命也，運也，非吾之所能也。大王無需自責。」
「颶風過崗，伏草惟存，你說的是對的。現在強秦將對我們報復，怕是瓦礫不剩呀？換做是你，當如何？」
「天歌不敢說！」
「說，恕你無罪！」
「一頭行將就木的獅子，只有徹底失去了傲骨和爪牙，才會讓對方徹底放下戒備！」
「你，大逆不道！」
周赧王勃然大怒，死死地盯著姬天歌正視的目光，然後像泄了氣的皮球，「你是說主動請罪？甚至獻上這最後的城池？」
「或許如此，可以保存咱大周最後的血脈！」
「天歌要是早生幾十年多好？只有你看得通透！」周赧王沉重道，「唉！該安排退路了。
周室雖然式微，畢竟血統高貴，系出名門，這周室大位你認為誰最合適？」
空氣瞬間凝固。
「天歌絕無覬覦大周王座之心。姬旦年長於我，大位理應傳於嫡長，望大王明鑑！」姬天歌清越的聲音朗聲道。
「你確定？」周赧王一臉疑惑。
「我發誓！」姬天歌毫不猶豫。
周赧王看向姬天歌一臉欣慰。
叮【信仰點+30/80】
姬天歌心中狂跳，「這老貨，畢竟是天子，信仰點更高呀……如果嬴政感恩於我，豈非獲得海量信仰點？！」
姬天歌這才凝神異瞳看向周赧王，心頭巨震。
在周赧王心口處的繡包中，果真有一個鴿子蛋大小的珠子，散發著氤氳的光澤。
「隨侯珠？！遲早也是我的。」
……
「大王，天歌這身體瘦弱無力，面對列國有失咱大周王室顏面，能否多一些肉食？」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姬天歌故作靦腆道。
最近姬旦在養傷。沒有姬旦作梗，是最好的時機。
周赧王麵皮抽搐。
姬旦的小動作，老貨豈能不知，只是沒想到，這姬天歌居然當庭挑在了明處！
「准！」然後看向禮官，「按大夫的標準，安排好天歌的伙食！」
「多謝大王。」姬天歌拜謝，「還有一事，多讀書，知禮儀，明事理，這幾天我想到藏閉關讀書，可否？」
「願意主動讀書的人不多了，去吧。」周赧王一臉正常老人的慈祥，大周現在窮的連叮噹聲都沒有，如果書能賣錢，估計早就賣了！
……
整個周朝等級森嚴，嚴格按王、諸侯、大夫…等級依次排列。
沒落王室，僅食邑六萬戶，按大夫的標準也僅夠吃飽，遠達不到補充精血，只是用來掩人耳目而已。
姬天歌與玲瓏每日抽些時間去酒肆，變換著雞鴨魚肉，饕餮大吃一頓，氣血飛快上升。
除此時間，都呆在大周的藏。
《黃帝內經》、《神農本草經》、《易經》、《道德經》、《山海經》、《詩經》、《鬼谷子》、《陰符經》、《論語》……
這些都是正版呀！
說不得能找到超越凡人力量，或者成仙的秘密。
隨著識海一重天開闢之後，記憶力、領悟能力大幅度提高，姬天歌如饑似渴的汲取著先賢巨典原本，晦澀玄奧的文字也能領悟十之七八。
不懂也無妨，識海一重天仿佛具備刻錄能力，先印在識海之中再說。
只是稍有遺憾，如果穿越早幾百年，定能與老子、鬼谷子、孔子、孟子等先賢會面，弔詭的是這些先賢隨著公元前479年孔聖人的仙逝，宛若齊齊遁世。
「這些先賢傳道，的確教化惠澤了百姓；
但百姓建造諸子牌位，虔誠膜拜，先賢也收穫了願力，這便是成仙的秘密嗎？
或者說，香火願力、信仰之力，是仙人汲取力量的方式嗎？」
幾乎也在同一時期，西方世界出現《金剛經》、《心經》佛門巨典，但尚未傳到東方。
「如果我能將佛門巨典在這九州大地普及，哪怕僅僅是冠名，豈非收穫海量的信仰點？」
想到此，姬天歌內心狂跳。
……
「老子李耳在此當了十多年的圖書管理員，這裡不應該僅僅是藏書這麼簡單。」
總覺得錯過了什麼，姬天歌凝神異瞳在整個藏掃描，功夫不負有心人，兩天後，果真在一個書架內側，發現一石盒。
打開石盒裡面有三隻毛筆，其中一枝，說是筆，不如說像一枝深綠色含苞待放的青蓮。
姬天歌凝神向蓮筆看去，蓮筆無限放大。
叮【信仰點餘額：80。
欲知青蓮之秘，需支付80信仰點，是否諮詢？】
姬天歌心中撲騰一跳，「這東西比隨侯珠價值還高？諮詢！」
叮……
[身化根莖心作花，萬古青天一青蓮。
混沌虛空天作鼎，九葉相開便撐天。
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無始道成空。
信仰點：-80/0】
沒有信仰點了？
不會是騙我信仰點的吧！
打了個機鋒，又不說清楚。
據說，天生靈物，都要滴血認主，管他三七二十一，滴血試試！
咬破手指，滴了幾滴血，沒想到原本光滑如筆，硬若堅鐵的蓮枝，居然吸附著鮮血，滲透了進去。
「沒反應呀？沒吃飽？」
繼續……
這么小一支蓮筆，已吸收超過體積數倍的鮮血，姬天歌感覺有些失血頭暈之時，青蓮變成了紫色，不再吸附鮮血了。
但，一動不動。
「尼瑪，喝了我這麼多血，這就結束了？」
一枝幹枯的花骨朵居然吸附如此多鮮血，真不可思議。
「總得回報啥吧？總之這東西極不簡單。」
姬天歌再次凝神異瞳再向青蓮看去。
青蓮在姬天歌的眼中，開始逐漸放大，纖毫畢現。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忽然青蓮螢光大作，倏地一下變作一道流光鑽入眉心，姬天歌感覺神魂如撕裂般的疼痛，忍不住發出慘絕人寰的嚎叫。
疼痛還在繼續，姬天歌只感覺青蓮在腦海深處生根發芽，而且向深處紮根蔓延，腦海像被青蓮抽空了一般。
「要死了嗎？」姬天歌感覺自己的魂魄再次進入無邊的黑洞。
仿佛是一生，又好似一瞬。
神魂來到一個一片氤氳綠霧繚繞空間，生機盎然綠色生命元氣滋養的近乎乾裂的神魂，一道道細小的綠色霞光在神魂歡快的流轉著，仿佛水流一般一遍又一遍流淌而過，清洗著神魂的污垢和煞氣，精神上也有一股清爽的感覺。
「炎黃異瞳魂血，融合上古聖蓮」，
腦海如同黃鐘大呂在腦海響起。
天地間道音如潮湧，傾瀉而下，仿佛得道高人在識海傳道頌經，聲音越來越急，越來越響，而姬天歌的魂魄開始壯大起來，「嘭」的一聲，魂魄似乎崩裂了綠色空間，回到腦海。
眼前仿佛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大海，大海的中央屹立著一株青蓮。
「天哪，這就是傳說中的識海？這聖蓮長在我的識海中了？」姬天歌不敢置信。
姬天歌試著向海的深處飄去，空氣開始變得粘稠，仿佛是一道壁障。
「這，便是腦海的壁障，或者枷鎖嗎？」
探索了一番海域，姬天歌又打量起這朵含苞待放的青蓮，「或許，魂血、識海一重天兩個條件都具備，才能收穫聖蓮。這株聖蓮到底有何妙用呢？」
神識再次向花骨朵滲透而去，一片片尚未張開的蓮葉之中，包裹著一本金色的書，封面赫然二字：「魂典」
姬天歌神魂翻開魂典，首先看到的是總綱，言語晦澀難懂。
翻譯成今時之語，識海的秘密終於窺的冰山一角。
……
神魂不死，生命長存。
魂道修行堪比九重天，腦域有九道枷鎖，封印著未知的力量。
每打開一道枷鎖，會進入一個新天地。
每一重天對應開發腦域識海百分之十。
百之九九的凡人，永遠無法突破至識海一重天。
而姬天歌靈魂變異，打破腦域枷鎖，才得以進入一重天，如果沒有意外，腦域可逐漸開發到百之二十；
當打破百之二十一的腦域枷鎖，將進入腦域二重天；
三重天，百之三十一到百之四十。
依次
……
九重天，百之九十一至百之九九。
估計是修為不足，當姬天歌繼續翻動書頁時，卻怎麼也打不開。
完全是意外之喜，但姬天歌已相當滿意。
後世，儒、釋、道都將蓮花奉為至寶，傳說是宇宙衍化的結構，是宇宙的至善真理，也是至惡的漩渦，所以見蓮花為善法。
青蓮種植於識海後，像一個靈氣漩渦中心，吸納著空氣的靈氣，人變得輕鬆無比。
估計整個周室都不知道聖蓮的存在。
這，才是大周的至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