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章 自己好像又被撩了
季雲深看著坐在石頭上垂頭喪氣的喬稚楚,氣極反笑:「你們真厲害,連高德地圖都沒顯示出來的路,居然被你們兩人找到了。思兔sto55.com」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喬稚楚自覺自己給他添麻煩了,沒敢說話,倒是童萱不怕死道:「我們的偶像是麥哲倫,善於發現新小路。」
「是,換成個路感差些的,你們今晚就在這裡與狼共舞吧。」季雲深冷笑一聲。
喬稚楚小聲道:「對不起嘛。」
滿腔因為擔心而異變成怒火的情緒在看到她那副小心謹慎的模樣後,也開始煙消雲散了,季雲深盯著她看了半天,最終只嘆氣道:「笨蛋。」
天已經黑了,喬稚楚看不清季雲深的神色,但是一想到自己連累他爬上山來接她,就能才想出是有多難看,她在心裡很懊惱,自己怎麼就那麼幼稚?居然為了躲他做出這種幼稚的事!
季雲深過去攙扶起她,喬稚楚才動了一下,就忍不住連抽氣喊疼。
他立即停下手:「你怎麼了?」到底還是心疼的。
喬稚楚道:「剛才好像扭了一下。」
童萱在旁邊危言聳聽:「剛才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沒準就骨折了。」
季雲深皺了皺眉,骨折應該不至於,骨折疼痛不是她能忍得住的,估計是扭了腳。
他蹲下來用手機的手電筒照了照,果然看到那一塊青紫:「是腳扭了。」
喬稚楚咬了咬下唇:「只是腳扭了,其實也不是很疼,我們慢慢走也能走下山的。」
季雲深直接轉過身背對著她:「上來。」
喬稚楚連忙拒絕:「你要背我?下山的路不好走,我還是自己走吧。」
他卻不容拒絕道:「等你自己走,走到天亮都走不到山腳,上來。」
看著他結實寬大的背影,喬稚楚猶豫著伸出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體向前傾趴上他的後背,季雲深就一聲不吭地背起她,走了幾步,回頭看童萱,眼神好像是在詢問——你怎麼樣?
童萱立即在原地蹦噠兩下:「我很好,我沒事,我還能跑下山,你不用管我。」
季雲深點點頭,沒再說。
喬稚楚拿著他的手機,用手電筒照路,童萱跟在他們身後,三人徒步下山。
下山後,喬稚楚看到在山腳下有一群黑衣人,她認得那些人都是童萱家的保鏢,她一愣回頭問她:「你什麼時候把你家保鏢叫來的?」
「就是叫季雲深的時候順便叫了。」
喬稚楚磨牙:「既然你都叫了你家保鏢,為什麼還要叫季雲深來?」
童萱說得理直氣壯:「因為我家保鏢不敢抱你。」
「你真是我的好閨蜜啊!」
童萱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哪裡哪裡,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她就鑽進保鏢開來的車走了,季雲深是開車來的,抱著她放進副駕駛座,喬稚楚還在繼續絮絮叨叨的罵:「童萱這個人真是太多事了。」
季雲深沒有接話。
車開在回家的路上,喬稚楚說了幾句話都沒有得到回應,也有些訕訕的,也就沒再說話了。
車廂內安靜下來,季雲深卻忽然開口:「你和陸於皓分手了是不是?」
喬稚楚怔愣,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件事。
她的確是跟陸於皓分手了,但是她沒有跟他說過的啊,為什麼他這種問句聽起來那麼像肯定句?
季雲深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他已經很多天沒有聯繫你了。」
「你怎麼知道他沒聯繫我,你又沒有把眼睛貼在我身上。」喬稚脫口而出,說完才忍不住咬斷自己的舌頭,好端端的又挑釁他幹什麼。
季雲深聽著卻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在這夜色中無端魅惑:「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把眼睛時時刻刻貼在你身上。」
……他這句話的意思是,他一直都在關注她嗎?
喬稚楚臉上的溫度漸漸高升,莫名的感覺自己好像又被撩了。
地下車庫原本有一個門是直接上電梯到家門口的,但那個電梯今天掛了維修的牌子,兩人只好繞遠路從大樓正門進入,搭乘另一個電梯上樓。
季雲深將後背對著她,示意她爬上來,喬稚楚也不扭捏了,直接貼上她的後背。
季雲深的後背很寬厚,給人安全感。
喬稚楚嘴角忍不住揚起淺淺的笑。
隔壁樓層在施工,路邊堆放了很多施工材料,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小孩搗亂,有不少小石頭都滾在路邊,如果腳下不注意很容易會踩到,好在施工隊也怕天黑後會有路人不小心傷到,開了一盞很明亮的大燈照著路。
路邊有很多沒梅樹,只不過現在的季節還不到梅花開的時候,枝幹上只有蕭索的枝條,月光下影影綽綽,倒是也別有一番風景。
喬稚楚晃了晃腿:「你往那邊走一點。」
「怎麼了?」季雲深隨口問著,但腳下已經走過去了,喬稚楚伸手摘了一根樹枝在手裡把玩,季雲深被她氣笑了,「你幼不幼稚?」
喬稚楚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幼稚,還指揮著:「往那邊去,那邊的樹枝更直。」
季雲深只好走去。
喬稚楚折了一大把,終於是心滿意足了:「別小看這些枯樹枝,這些可以用來裝飾房間的。」
季雲深不是很感興趣地搖搖頭。
到了家門口,季雲深彎腰讓喬稚楚按密碼,慣性的原因她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半邊身體探出去,胸前的柔軟擠壓著他的手臂,季雲深不動聲色地屏氣。
叮鈴一聲,門打開了,季雲深把她放在沙發上,轉身去找醫藥箱,喬稚楚則將自己折來的樹枝都放在桌子上,開始搗鼓起來。
季雲深找來藥酒,在她面前蹲下,喬稚楚連忙道:「我自己來。」
他避開她的手,挑眉反問:「你會嗎?」
「……」好吧她不會。
季雲深抬起她的腳,先熱毛巾熱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始倒藥酒搓起來,喬稚楚忍不住吸氣喊疼,想要把腳躲開,但是被季雲深握住,根本逃不掉。
「你輕點。」
「淤血要化開才會好。」
喬稚楚捏緊抱枕,忍著他的手勁,腳丫子還是有些不自覺地縮走。
季雲深看著她的腳丫,在明亮的燈光下,白淨得近乎透明,甚至可以看到一層皮下面的血管,竟然給人一種很精緻的感覺。
擦完藥,季雲深洗了手上樓,換掉他的西裝,改穿一件灰色的寬鬆衛衣,袖子卷到手腕處,隨口問她:「想吃什麼?」
他們都還沒吃晚飯呢。
「隨便。」喬稚楚還沒從那疼痛中緩過來。
季雲深挑了下眉,打開冰箱拿了幾樣東西出來,做了簡單的意面。
他在廚房一邊做一邊說話:「今天你在咖啡廳看到跟我在一起的那個男人,他是警察局的警察。」
喬稚楚應得隨意:「然後呢?」
「楊康案他有參與。」
喬稚楚一愣,立即想要站起來,奈何腳疼,她又重新跌坐在沙發上。
季雲深探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意味深長:「巧的是,那個案子是楊警官負責的。」
「怎麼到處都有他?」這個幾次三番跟她作對的警察,喬稚楚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他是江陵警察署很有名的警察,聽說還是個神探,楊康那個案子他來查的話,破案機率會高很多。」
喬稚楚撇撇嘴:「真是看不出來,那陰陽怪氣居然還是個神探。」
季雲深無聲一笑,將意面從開水裡撈出來放在盤子裡,加了事先調好的醬料,然後就端出去放在茶几上。
喬稚楚也餓壞了,拿起叉子就吃,季雲深倒了杯水給她,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之前你不是說這個案子如果能跟警方合作的話會容易很多?」
「你想讓我跟楊警官合作?」喬稚楚驚得抬起頭,「就算我願意他也不願意的,雖然DNA證明我不是喬稚楚,但是他心裡一定還是認定我是喬稚楚,他是不會跟我合作的。」
季雲深勾著嘴角:「楊警官公私分明,在公事上他已經沒有權力對你做什麼,所以這件事他也不會刻意針對你。」
喬稚楚的性格就是彆扭,不願意跟和她有過矛盾的人有來往,沒好氣地說:「警察辦案都是保密的,他怎麼可能跟我一個律師分享他的調查結果呢?」
「分享是不可能的,不過在其他方面,他可以提供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