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章 為了讓孩子成為富二代
喬稚楚滿懷心事進門,沒有注意到季雲深在客廳,還直直地往樓上走,季雲深側頭看著,等到她走了兩步上階梯才出聲:「發什麼呆呢?」
被他一喊她才回神:「你在樓下呀,我以為你在樓上。思兔閱讀sto55.com」
她耷拉著腦袋走過去直接躺下,將腦袋擱在他的大腿上,神情還有些鬱悶。
她不是很會隱藏情緒的人,再加上面對的人是他,有更加不會偽裝自己,所以季雲深一下子就看出她有心事,摸著她的頭髮詢問,喬稚楚和正愁壓在心裡悶得發慌,就什麼都說了,季雲深蹙了蹙眉:「陸於皓出車禍了?」
這件事他也不知道。
喬稚楚難過道:「他是去找我才出車禍的,如果我提前跟他說了我不在家,也許就不會出這樣的事了,我害了他……」
這件事錯不在她,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她是太傻了,季雲深搖搖頭:「只是意外而已,你把這一切都說成自己的錯,就太牽強附會了。」
「可是我看到他那個樣子,好難過。」喬稚楚紅了眼眶,如果陸於皓一輩子都要在床上躺著,那怎麼辦啊?那麼好的人,怎麼能就這樣一直躺著呢……
「不會有你想的那種結果的,他是陸家的獨子,陸豐無論如何都會把他治好,再者,醫生不是很也說了,他的手術成功率很高,你要相信現在的醫學技術,都還有呼吸的人,沒那麼輕易死掉。」
季雲深這幾句話安慰到她了,喬稚楚心裡好受些,轉了個身抱住他的腰,忽然覺得,其實無論受多大的苦,經歷過什麼可怕的事情,只要能活著,一切就不算糟。
看她臉色已經好轉,季雲深就捏住她的下巴:「我問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跟閆老借過錢的事?」
「啊,這件事啊。」喬稚楚突然一個激靈,「我不是故意隱瞞的,我給忘記了。」要不是他提醒,她都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想起來。
季雲深無奈又好笑,這種事都能忘記,她是心多大啊?
「就是你突然回國那次,S.A有個股東突然低價拋售自己手裡的股份,那時候你不在,電話也打不通,我擔心他這個舉動會給S.A造成負面影響,所以就做主買下他的股票,然後對外宣稱,是他跟公司有分歧才做這種事,當時我們手頭上的錢不夠,東拼西湊還差兩百萬,我就早閆老借了。」
事情的來龍去脈,S.A的人已經跟他解釋過,她知道她當時是著急和走投無路才會去找閆老,倒也沒有要怪她的意思,只是隨口一問,讓她不要再執著於陸於皓的事,沒想到把她給嚇到了,她緊張兮兮地問她:「我跟閆老借的錢不多,應該沒關係吧?會不會影響到你公司?」
季雲深道:「我已經找人去跟閆老談了,會買回他手裡的股份,沒大礙。」只是他的東西,他不放心放在來路不明的人手裡。
喬稚楚聽他說話的語氣感覺應該是沒事的,心裡踏實了,繼續閉著眼睛養神,季雲深的手在她的臉上輕輕撫摸著,動作溫柔,弄得她都有睡意了,就在她昏昏沉沉時,季雲深忽然說:「我想把S.A的貨運航線賣掉。」
喬稚楚皺眉:「你說什麼?」
季雲深低沉道:「賣掉S.A航線,錢用來買coco。」
這次她聽得一清二楚,震驚地直接從他腿上起身:「你說什麼?要買回COCO?為什麼會有這麼突然的決定?」
季雲深看著她,平緩地說:「那條貨運航線,我不想再運營下去。」
貨運航線他不想再運營的原因她能理解,那是一條承載過毒品的航線,以他嫉惡如仇的性格,是不會再用的,賣點她也支持,可是為什麼要買回COCO?如今的COCO臭名昭著,即便肖啟年已經死了,但餘韻還在,短時間內沒有人會接受這個企業的。
喬稚楚越想越覺得他衝動了:「就算不要再運營航線,想投資別的,但也不是非要COCO啊,你明明有那麼多選擇,為什麼偏偏要是COCO?」
「COCO不好?」
喬稚楚說得毫不猶豫:「當然不好,CCOO可以被任何人拍下,任何人都合適做COCO的新老闆,唯獨你不行,也不合適。」
肖啟年倒台,這裡頭多少有季雲深的原因,大義滅親這個詞那麼不好聽,現在外界對他的評價還是褒貶不一,如果他現在買下因為他而倒閉的COCO,倒是都不知道會被人說成什麼樣,她雖然不懂經商,但也知道,他這種做法是不理智的。
季雲深明白她的顧慮,握住她的手,認真地分析給她聽:「COCO這些年經營得有聲有色,海內外都有人脈和資源,是一個成熟的上市公司企業框架,雖然這次元氣大傷,但是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買下它後,再整頓重組投入運營,成效要比新開一家公司至少省去十年的奮鬥。」
喬稚楚凝視著他臉,她是純粹的律師,而他卻不是,他還是個商人,而且是個有遠見懂得把握商機的商人,這點從他年紀輕輕就在華爾街創立S.A,並且將其經營得有聲有色就能看出,現在他分析著COCO前景,神情熠熠,與生俱來的自信和氣場不由得令人信服。
在被說動的同時,她心裡也莫名驕傲。
她認識這個男人十幾年,他們的關係那麼親密,可是她還是不斷地從他身上發現他的閃光點。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能讓她這麼著迷。
「你最近很愛走神?」季雲深見她眼底閃著異樣的情愫,好奇地湊近了些打量著,喬稚楚抿唇一笑,忽然低頭在他臉上快速地親一下,見他目光詫異,她嘿嘿地笑:「你剛才說什麼?」
季雲深無奈地搖搖頭,眼底卻有不易察覺的寵溺。
其實喬稚楚也想了,季雲深不是意氣用事的人,他做這麼大的決定,不可能是為了個人感情,所以她在猶豫後還是選擇了支持:「既然你決定好了,那就去聽你的吧,反正我都是支持你的。」他的選擇,她永遠唔條件擁護。
季雲深勾唇一笑,雖然聲音還是那麼平緩,但語氣里的緊繃已經不見:「放心吧,我從來不做賠錢生意,就算是看在我們孩子的未來的份上,我也不能賠錢。」
喬稚楚一時跟不上節奏:「什麼孩子的未來?」
季雲深重新摟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輕笑:「現在有糰子,將來還會有饅頭、肉圓,這麼多個孩子,我不多創業,將來拿什麼哄他們開心?」
喬稚楚有點被雷到,感情他創業賺錢就是為了將來讓孩子們當富二代好隨心所欲地敗家啊。
「你就這點出息。」她嬌嗔了一句,但心裡清楚地滑過一股暖流,咬著唇和說,「誰要跟你生饅頭肉圓,我不跟你生。」
季雲深不言語,他的回答就是直接偏頭含住她的唇,靈活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掃蕩一圈,重重吸允她唇瓣,讓這個嘴欠的女人再也說不出話。
「唔……」喬稚楚笑著要把他推開,「別這樣,在客廳里呢……」
「沒外人。」他摟住她的腰不放開,喬稚楚心痒痒的,閉上眼睛回應,兩人就像乾柴勾動烈火,愈演愈烈。
然而就在這時,卻插進來一個唐突女聲:「……我的孩子呢……」
兩人立即分開,齊齊看向樓梯口,原來是睢冉——他們怎麼忘了,家裡還有睢冉。
睢冉的病情有些複雜,按照精神科醫生說的,就是精神分裂了,她會一會兒痴痴顛顛,一會兒抑鬱沉悶,病情反反覆覆,也不知道該怎麼醫好。
睢冉在大廳里到處翻找,嘴裡還念著:「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喬稚楚走過去看她,喊了她的名字,睢冉抬起頭,盯著她看了半天才把她認出來:「楚楚啊,你有沒有看到我的孩子?」
「阿慎剛吃飽,在睡覺。」喬稚楚說,「你想看他的話我讓保姆帶你去。」
「要的要的。」睢冉眼睛發亮連連點頭,喬稚楚回頭找來保姆,讓保姆帶她去看孩子。
被睢冉這麼一鬧,兩人也沒了興致,喬稚楚聳聳肩說:「她的病情還是沒有好轉。」
季雲深並不關心她,只道:「不能讓她單獨看孩子,身邊一定要有人看著她。」
他只擔心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