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相遇


  化安小鎮。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一個處於京城東邊,距離它約莫兩百里地的小鎮。

  或許和處在京城旁邊有關,小鎮上的行人並不少。

  此時的小鎮外面,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名穿著紅衣的青年,他的身後拖著一口白色冰棺。

  紅衣情面薄唇玉面,臉上散發著生人勿進的表情。

  小鎮上的人在看到紅衣青年之後,紛紛躲避開。

  他們生活在這個小鎮上的經驗告訴他們,碰到看不懂的奇怪的人,最好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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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種奇怪的人,性情往往也與正常人不一樣。

  大明律法他們這些人,仿佛沒有任何約束一般。

  所以,閃開微妙。

  小鎮上的人駐足,遠遠的望著紅衣青年拖著白色的冰棺一步一步走進小鎮。

  直到紅衣青年來到一家酒館。

  「大……客觀!」

  出來的酒館小二在看到拖著冰棺的紅衣青年之後,心中明顯一抖。

  不過誰讓他要在這酒館裡面逃生活呢?

  「裡面請!」

  眼前青年有些似男非男,似女非女。

  觀人無數的酒館小二,很是妥當的稱呼客觀。

  萬一搞錯了性別,惹怒了這一位。

  那可就不值當了。

  酒館小二有眼色,可不代表來就管理喝酒的客人就有這個眼色了。

  一名滿臉絡腮鬍子的粗漢,在看到走進來的紅衣青年後,他微微一愣。

  隨後就是哈哈的大笑起來。

  「兄弟們,看看這個傢伙穿的,男不男女不女的,比練了辟邪劍法的人還要奇怪!」

  粗漢說完站起身走到紅衣青年身邊,他上下打量著紅衣青年,嘴裡嘖嘖不停。

  他目光看完紅衣青年,便把注意力放到了其身後的冰棺上面。

  他走到冰棺,看到冰棺裡面躺著一個死人時,他驚悚了一下。

  「你怎麼能把屍體帶到酒館,很晦氣的……」

  粗漢話都沒有說完,就被一根銀針穿破了喉嚨。

  酒館內的其餘客人微微一愣,隨後面容驚恐看向紅衣青年。

  剛剛他們只看到那紅衣青年微微一揚手,粗漢就沒了聲音倒在地上。

  紅衣青年仿佛沒有看到這些人的驚恐面容一般,他自顧的走在一個空卓面前坐下。

  「上酒!」

  「是是是!」

  被嚇呆的酒館小二連忙回過神來,立馬小跑著去準備酒水去了。

  而酒館內的客人見此,瞬間一鬨而散。

  包括粗漢的那些朋友們。

  他們又不是傻子,這個古怪的紅衣青年,一看就是個高手。

  可不是他們這些三腳貓功夫的人能打得過的。

  這些人一走,酒館瞬間清淨了下來。

  此時,兩匹快馬出現在小鎮子外面。

  「師傅,這裡有個鎮子,我們在這裡歇歇腳,然後再出發!」

  「如此甚好!」

  回答的人說著舔了舔嘴唇。

  他打開懷中的葫蘆,朝嘴裡倒了倒。

  最終只有一滴酒水從裡面灑出。

  這人咂咂嘴:「正好補充些酒水!」

  他說著找了個門外的人,詢問了一下酒館的位置。

  然後,騎馬進了鎮子。

  林安坐在馬背上,一些人瞥了他一眼後,便低下頭不敢再看。

  小鎮的街道挺乾淨,連一些大便之類的都沒。

  大概是和挨著京城有關吧!

  其餘的小鎮子上,路邊經常有著誰拉下的粑粑之類。

  大部分的小鎮基本上是如此。

  他的師傅風清揚跟在林安的身邊,他還在晃蕩著空蕩蕩的葫蘆,希望裡面有一些酒水。

  「最後一滴酒水都被你晃出來了,忍一下馬上就到酒館了!」

  「嘿嘿,為師這不是想著不浪費嗎?」

  林安搖頭,他實在不怎麼理解愛好酒水這一口的人。

  莫非和吃貨一般,這一口是靈魂?

  兩人說著,一抬頭就看到前方有著別人說的小酒館。

  他們剛想過去,便瞧見一群人爭先恐後的從酒館裡面竄出來。

  後面就像是有洪水猛獸一般。

  林安和風清揚狐疑的對視一眼。

  裡面發生了什麼?

  兩人想著,策馬上前。

  然後就看到正對著酒館大門的冰棺。

  在冰棺的旁邊,坐著一個身穿大紅服裝的青年。

  林安看到這一幕,算是明白先前那些喝酒的客人為什麼會跑了。

  大部分的普通人,碰到這種情況……

  嗯?

  林安正想著一扭頭看到了地上躺著的一具屍體。

  得,殺人現場。

  那些人不跑才怪。

  林安和風清揚對視一眼,都對這個紅衣青年比較好客氣。

  他們雖然好奇,也沒有上前去詢問。

  來這裡,他們只是喝酒。

  林安雖然不怎麼喜歡喝酒,可偶爾還會陪著師傅喝上幾杯。

  這一路,基本上沒有多少茶樓,基本上都是酒館。

  「兩位客官……」

  酒館小二看到門口的林安和風清揚後,他急忙迎了過來。

  然後朝著林安和風清揚使眼色,勸他們兩人離開。

  酒館小二也不敢胡亂說話,他只能用神色勸說。

  林安和風清揚裝作看不到酒館小二給他們使眼色,兩人把馬匹拴在了酒館外面,便大步邁入了酒館。

  兩人都是江湖中人,區區一個屍體對他們來說和路邊的雜草野花沒什麼區別。

  兩人尋了一個空卓坐下。

  林安正好對著紅衣青年而坐,他看著一臉妖異妝容的紅衣青年,然後又看看其身後的冰冠。

  他心中升起了一個猜測。

  就這時,酒館小二也給他們端上來酒水。

  風清揚不等林安說話,就用沾了酒水的手指在桌子上寫了個東字。

  林安點頭,表示知道。

  看來不只是他知道,師傅也是知道了這紅衣青年的身份。

  他算了下路程,要是東方不敗沒有乘車之類的。

  差不多就是到了這裡。

  林安和風清揚都沒有動手意思。

  他們來京城是看熱鬧的,而不是當熱鬧的。

  酒館小二給兩人上來酒水,心想也是兩個不怕死的大膽傢伙。

  酒館小二上官酒水,就急匆匆離開。

  他不敢在這裡停留,老闆都第一時間跑了。

  一時間,酒館內只剩下了身穿紅衣的東方不敗和林安以及風清揚三人。

  東方不敗雙眸只是盯著杯中酒水,一口又一口面無表情的喝著酒水。

  他仿佛沒有注意到林安和風清揚他們兩人一般。

  林安和風清揚同樣也是如此,兩人也只是喝酒,完全無視了身穿紅衣的東方不敗。

  酒館內一時間很是安靜。

  「誰是東方不敗?」

  酒館外突然響起聲音,門口多了一對身穿皂衣的公差。

  東方不敗看到那公差,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

  倒是林安認了出來,穿這些服裝的竟然是來自護龍山莊的人。

  他心中有些訝然。

  站在酒館門口的關一,他問了一句後發現沒有人回應。

  他目光看了一眼冰棺吧,最終鎖定在東方不敗的身上。

  「你就是東方不敗吧?」

  他說著踏步向前,三兩步就站到了東方不敗的身邊。

  他低頭望著不緊不慢喝酒的東方不敗。

  他冷哼一聲:「東方不敗,莫非你是個聾子不成?」

  東方不敗聞言,停下了倒酒的手。

  他扭頭看向站在身邊的人,咽下口中酒水後吐出一個字:「滾!」

  「你……」

  關一還要說話,門外有人開口道:「東方教主,我等奉鐵膽神候的命令,來這裡找你有事相商!」

  「神候他想要和……」

  門外那人還想說話。

  東方不敗突然眼眸閃爍起寒光。

  他抬手止住那人話語。

  「你上一句說的什麼?」

  「找你有事相商!」

  「再往上!」

  「嗯?我們奉神候的命令……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那東方不敗拿起筷子就插進了關一的喉嚨你。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然後,眼睛就再也合不上了。

  一片銀光閃過,他和他身後的人都瞪著眼睛倒在地上。

  短短片刻,來的一群人就沒了聲息。

  風清揚看到這一幕,臉色微動。

  他發現自個先前竟然沒有看清東方不敗的出手軌跡。

  沒捕捉到,就意味著他的獨孤九劍破不開東方不敗的銀針。

  林安也是頗為驚訝,東方不敗出手速度似乎比他還快。

  從插筷子,到灑出銀針。

  也就是眨眼間的功夫。

  他也只是看了個大概。

  「好快的速度!」

  林安讚嘆一聲。

  他端起酒杯:「值得飲一杯!」

  他也不管東方不敗有沒有回應,便自個喝了。

  他這翻動作,倒是讓東方不敗面色多瞧了他一眼。

  就是這一樣,讓東方不敗眼中閃過驚訝。

  好英俊的少年。

  可惜……不是蓮弟。

  東方不敗想到蓮弟,他神色失落起來。

  林安喝完杯中酒水,他指著冰棺突然對東方不敗道:「東方教主,人死不應該是早點入土為安嗎?為何你要拖著他勞苦走那麼遠?」

  他說這話,心中吐槽著可以帶著骨灰也成啊。

  幹嘛要拖著一具棺材。

  東方不敗瞥了一眼林安,淡淡道:「我只是給他想找一個合適的埋葬地而已!到地方了,就可以讓他入土為安了!」

  林安恍然:「原來如此,有心了!」

  他說完也就沒有再玩。

  林安和風清揚兩人喝完酒,風清揚又讓小二給他裝滿酒水,兩人才徑直離開。

  他們準備早點到京,等到了京城再看熱鬧。

  現在的熱鬧……沒什麼可看的。

  兩人離開小鎮,就直奔京城。

  京城,成府。

  成府,是成是非的府邸。

  自從他出任了布武堂堂主後,皇上就賜給了他一個三進三出的豪宅。

  成是非雖然是布武堂的堂主。

  可他卻是孤家寡人一個。

  正德皇帝給了他相應的職位,以及招人的權限。

  只要武功合適的,他都可以自己做主招進來。

  奈何……

  他認識的武林高手,就沒有。

  最終,還是正德皇帝看不過去的情況下,掉了幾名大內高手進了布武堂。

  好說歹說,布武堂的框架算是基本上架好了。

  成是非待在自家院子裡,躺在椅子上沐浴著陽光。

  左右兩邊各有一個侍女伺候著他。

  每當他吃完一個水果後,就有侍女送上心的水果。

  「成是非!!!」

  雲蘿郡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成是非身邊。

  她的雙眼憤怒的快要噴出火焰。

  雲蘿看著享受至極的成是非,她噌一下伸出手揪住了成是非的耳朵。

  兩名侍女看到這一幕嚇得急忙跪在了地上。

  「疼疼疼!」

  耳朵上傳來的疼痛讓成是非哎呦叫喚著。

  疼的讓他不敢掙扎。

  只能順著雲蘿手指的勁。

  「我說你怎麼沒有待在布武堂,原來是待在家裡享福呢?」

  「我還在那裡左等右等,等了半天你都沒有來……」

  雲蘿越說越氣,她手指也就越發的用力。

  「我錯了我錯了!」

  成是非非常不要麵皮的認罪求饒:「布武堂不是什麼都沒有,我去了除了干坐著也沒啥事!」

  「你還有理了?」

  雲蘿見成是非竟然還敢出口反駁,她捏住成是非耳朵的手,又是微微一用力。

  「哎哎哎!」

  成是非疼的再次叫喚起來。

  ……

  成府門外。

  林安望著高大的府門,他嘖嘖道:「這小子混的可以,比我老家的宅子還大!」

  他嘴裡如此感慨的時候,看了眼發現沒有守門的人,也就和師傅一起邁步進去了。

  他進了大門,就聽到不遠處有成是非叫喚的聲音。

  「奇怪!」

  林安嘀咕著,邁步過去。

  幾轉之後,他終於看見了成是非為什麼叫喚個不停。

  他看了好一會兒後,發現這兩人完全沉浸在自個世界。

  壓根沒有注意到他來。

  他只好咳嗽一聲道:「成兄吶,你這又是犯了什麼錯,被郡主給抓到了?」

  雲羅郡主在聽到聲音後,扭頭看過來。

  發現是林安後,尤其是林安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讓她立馬慌亂的收了手。

  成是非看到林安非但沒有覺得丟臉,反而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嗖一下躥到了林安的身後。

  「林兄弟救救我吶!這女人瘋了!」

  「你……」

  雲蘿郡主聞聲火氣大漲。

  她指著躲在林安身後探頭探腦的成是非吼道:「你給我出來!」

  「傻子才出去!」

  成是非一邊揉著先前被雲蘿郡主揪的發燙的耳朵一邊小聲嘀咕著。

  林安聽得好笑。

  不過他還是很認真的問雲蘿:「郡主,成兄又犯了什麼錯!」

  「他他……他應該去布武堂的,結果到點了還沒去!」

  雲蘿說著想到了一個詞語:「他在自甘墮落!」

  林安聽得好笑,他又瞥見院子裡躺椅、水果以及兩名漂亮的小侍女。

  他悟了。

  「成兄,這就是你的錯了!」

  林安說著反手把成是非從背後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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