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傾國傾城
事實上,孔宣武祖上的確出現過一位以儒學入聖的先祖。思兔閱讀520官網
正是大名鼎鼎的儒聖:孔聖,這點當真整個遺失之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就連蘇晨和勿忘小和尚都不例外,足以說明孔聖的地位。
只不過蘇晨當真沒有想到,孔聖居然會和九域當中的儒域有所聯繫。
並且看起來,孔聖對於儒域而言。
其地位,似乎不言而喻。
而按照孔宣武所言,在儒域當中。
儒聖也算是巔峰至高的存在,那麼既然如此。
身為孔聖后裔的孔宣武,又怎麼可能遜色分毫?
不得不說,蘇晨現在並未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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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當孔宣武剛剛步入儒域當中的時候。
便順利的拜入儒域之中赫赫有名的學府,甚至之後孔宣武才察覺到。
這所學府同孔聖之間,竟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之後孔宣武才知曉,原來這所學府的創立者正是孔聖。
當初孔聖以儒學入聖,隨後進入九域儒域。
憑藉自己對於儒學的見解,順理成章的成就一番偉業。
怕是整個儒域,都不會有人不認識孔聖是誰。
而孔宣武既然是孔聖后裔,按理來說,必然大放光彩才對。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孔宣武自幼熟讀儒聖手札。
並且是將孔聖對於儒學自身見解編著的卷宗瞭然於胸,試問整個儒域當中。
單憑儒學想要勝過孔宣武的,當真是鳳毛麟角。
正因如此,剛剛進入學府的孔宣武。
很快便是聲名鵲起,可謂是萬眾矚目。
更是憑藉對於儒學獨到的見解,引起整個儒域強者的關注。
不管是否見過孔宣武,這些儒域強者都希望能同孔宣武談論一番。
僅憑這點,便足矣看得出孔宣武在儒域的地位如何。
可是既然如此,蘇晨卻不明白。
孔宣武又為何會淪落如此?甚至現在修為盡廢不說,連同七經八脈都斷裂開來。
正因為這點,則是讓蘇晨疑惑的看向孔宣武。
似乎是察覺到蘇晨的疑惑之後,坐在床榻之上的孔宣武。
嘴角浮現一抹苦澀笑意,便是在孔宣武看來。
這些事情,當真就有些說來話長了。
當時的孔宣武對於整個儒域而言,都能稱得上是奇才。
畢竟整個儒域,已經數千年沒有出現過像孔宣武孔聖這般天賦異稟的儒學修士。
更有甚者,則是將孔宣武同孔聖進行相提並論。
一時間,整個儒域都在期待孔宣武是否也能夠成就孔聖那般成就。
當孔宣武知曉這些的時候,當真有些哭笑不得。
畢竟就孔宣武看來,實在是沒有想到。
這些人居然會將自己同自家先祖相提並論,這未免太折煞自己了。
無可奈何之下,孔宣武只能說出孔聖正是自家先祖的言辭。
起初並沒有多少儒學修士相信,可是隨著慢慢了解。
在確定孔宣武所言非虛之後,這下子,整個儒域都熱鬧了起來。
這也就能夠理解,為何孔宣武能夠對儒學有這般見地。
甚至為什麼孔宣武會和孔聖有很多相似之處,為什麼孔宣武會如此精通儒學。
驟然間,孔宣武成為整個儒域引以為豪的首秀。
伴隨著孔宣武名聲在外,儒域當中各方勢力也是對孔宣武拋出橄欖枝。
更有甚者,直接搬出自家老祖同孔聖的關係說話。
畢竟各方勢力既然能夠盤踞至今,自然是有些手段。
自然是知曉,只要孔宣武不中道崩殂。
那麼以後的儒域,必然有孔宣武一席之地。
既然如此,勢必要在孔宣武還未徹底崛起之前打好關係。
錦上添花永遠沒有雪中送炭,讓人印象深刻。
面對各方勢力的橄欖枝,孔宣武一時間居然不知道如何抉擇。
聽到這裡,蘇晨不得不感慨。
「還真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有如此風光的一段時光啊?」
「感覺怎麼?是不是那段時光很愜意?」
當蘇晨聽聞孔宣武說到這裡之後,忍不住插了句說道。
而孔宣武在聽聞蘇晨的話後,臉上並未露出蘇晨意料之中的神情。
更多的,卻是嘴角上掛著一抹苦澀笑意。
不過現在,依舊還是點了點頭。
孔宣武不得不承認,那段時光正如蘇晨所言。
的的確確是自己在儒域當中,度過最自豪最愜意的一段時光。
甚至就算是現在回想起來,孔宣武也能夠多少察覺到自己為何會淪落至此。
「之後呢?之後又發生了什麼?」
不得不說,蘇晨對於孔宣武之後的經歷越發感到好奇。
見到蘇晨這般模樣,孔宣武深吸了口氣繼續開口說道。
對於當時各方勢力拋出的橄欖枝,孔宣武並沒有在意。
甚至對於各種吹捧,孔宣武依舊沒有多少欣喜。
並不是說孔宣武真就沒有如何欣喜,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只能說,孔宣武的反應要遠遠超出那些儒學修士的預料。
孔宣武只所以會如此看開,全是因為孔宣武心中牢牢謹記孔聖教誨。
知道什麼是嚴於律己,知道什麼是驕兵必敗。
可是就算孔宣武不斷提醒自己,但是內心當中卻依舊鬆懈了下來。
沒有了先前初入儒域的時候,那般的小心謹慎。
似乎也就是因為這樣,才導致後面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其實當時得知孔宣武就是孔聖后裔的時候。
學府當中,無論是師長也好還是尋常弟子也罷。
對於孔宣武都是讚嘆有加,畢竟這所學府同孔聖之間的關係。
可謂是眾所周知,而孔聖后裔現在依舊在這所學府求學。
當真是讓這所學府蓬蓽生輝,畢竟儒域學府千千萬萬。
唯獨這一所學府,能夠得到孔聖及其後裔拜訪。
隨著孔宣武名聲大噪,這所學府在儒域的地位也是節節攀升。
對於這般現象,這所學府的府主更是給予孔宣武更多的照顧。
學府當中,無論是儒學大家畢生著作也好,還是學府歷練也罷。
任由孔宣武自行挑選,這讓學府當中其他弟子對於孔宣武除了羨慕就是崇敬。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道倩影卻是貿貿然的闖入了孔宣武的視線當中。
孔宣武更是沒有想到,自己之後居然會徹底痴迷對方。
甚至正因為對方,孔宣武才落得這般地步。
當時貿貿然闖入孔宣武視線當中的,正是學府府主的女兒。
名為洛城的學妹,當真是人如其名,洛舞出塵。
似乎除了凌寒雪之外,這還是孔宣武第一次一發不可收拾的喜歡上對方。
當蘇晨聽到孔宣武提到凌寒雪的時候,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對於蘇晨現在的一舉一動,孔宣武當然是看在眼裡。
察覺到蘇晨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之後,孔宣武自然明白蘇晨為何如此。
「你放心吧,對於凌寒雪我已經死心了。」
「誰管你有沒有死心,幹嘛突然說這些?」
儘管蘇晨掩藏的很好,但是孔宣武依舊能夠察覺到。
在自己那番話說完之後,蘇晨原本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
見狀,孔宣武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當真是無法理解,凌寒雪三女為何會鍾情於蘇晨。
實際上,這點別說孔宣武無法理解。
就連蘇晨自己,也都是無法理解。
孔宣武並沒有在說些什麼,繼續講述之後發生的事情。
就在孔宣武一發不可收拾的喜歡上洛塵的時候,洛塵似乎也喜歡上了孔宣武。
畢竟蘇晨對此也能理解,憑藉孔宣武的天賦和背景。
試問儒域當中,又有多少能夠抵擋的。
正如蘇晨所言這般,孔宣武當時也是如此覺得的。
確定同洛塵為伴侶的關係之後,孔宣武和洛塵可謂是親密無間。
甚至在當時整個儒域上下看來,孔宣武和洛塵都能算得上是金童玉女。
可以說,整個儒域都支持孔宣武和洛塵在一起。
而那段時間,就算孔宣武現在回想起來。
依舊是覺得那般的美好,可是美好的事物往往都是眨眼間便會消散的一乾二淨。
從孔宣武的眼神當中,蘇晨或多或少能夠察覺到。
孔宣武落得這般下場,應該和這位洛塵姑娘有著必然的聯繫。
聽到蘇晨的推測後,孔宣武攥緊雙拳。
可是最後,還是鬆開了雙拳。
苦澀的看向蘇晨,點了點頭。
雖然孔宣武極力擺出一副看開的模樣,但是從孔宣武咬緊貝齒便能看的出來。
孔宣武的心中,至始至終沒能放下這些事。
不過想來也是如此,如此刻骨銘心的事情。
試問,又怎麼可能輕易淡忘?
原本孔宣武是不會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就在孔宣武和洛塵大婚之日。
這一切的一切,都被不留情面的徹底揭開。
並且也就是在孔宣武自認大婚之日的當天,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而這一身修為,也是在這一天蕩然無存。
就在孔宣武和洛塵拜天地的時候,就在孔宣武認為自己能夠安穩度日的時候。
身旁頭戴紅綢緞的洛塵和正坐上座慈眉善目的學府府主。
猛然朝著孔宣武出手,這讓孔宣武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頃刻間,同樣是身穿紅綢緞的孔宣武被擊飛了出去。
狠狠的砸在地上,一口血霧噴涌而出。
癱坐在地上的孔宣武,難以置信的看向往日溫柔賢惠的洛塵還有自己一直尊重有加的學府府主。
一時間,孔宣武竟有些茫然。
而四周宴請的賓客,卻是對此居然沒有一絲的意外可言。
就好像他們先前就知曉,現在這些事情會發生一般。
反應過來的孔宣武,氣憤的朝著洛塵和學府府主怒吼質問。
質問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難道自己有什麼地方對不住他們嗎?
孔宣武捫心自問,自己從未有對不住他們的地方。
既然如此,他們為何要如此對待自己。
對於孔宣武怒吼的質問,洛塵卻是冷冰冰的給出答覆。
洛塵的答覆很簡單,那麼就是自己至始至終對於孔宣武都沒有半分好感。
只所以會選擇陪在孔宣武的身旁,也是得到自家父親的示意。
正是這位,孔宣武當做義父般對待的學府府主。
至於先前為什麼會擺出一副喜歡孔宣武的樣子,其實是為了得到孔宣武的信任。
其目的,還是為了得到孔聖有關的宗卷。
可是先前,不管洛塵如何詢問孔宣武。
孔宣武都是隻字不提,直到今日大婚之時。
也許是出于欣喜,孔宣武這才將那些孔聖卷宗所放置的地方。
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洛塵知曉,得到自己想要知曉的消息之後。
洛塵自然是找到自家父親商議,商議得到孔聖卷宗後該如何處置孔宣武。
隨後,便有了現在眼前所發生的的這一幕。
在洛塵同學府府主的眼中,孔宣武的存在至始至終都是為了孔聖卷宗罷了。
當孔宣武聽聞洛塵一字一句的答覆之後,當即一口血霧噴涌而出。
隨後孔宣武怒然出手,可是孔宣武卻是低估了洛塵的實力。
或者說,孔宣武根本沒有想到。
看似弱不禁風的洛塵,居然擁有如此強悍的修為。
瞬間便是將孔宣武鎮壓在地,洛塵直接是踩在孔宣武的胸前。
冷冰冰的看著孔宣武,逐字逐句的告訴孔宣武。
那麼就是在先前,自己和自家父親一同出手的瞬間。
便已經是將孔宣武體內的七經八脈盡數震斷,現在已經淪為不折不扣的普通人。
當孔宣武察覺到自身修為散盡之後,不得不相信洛塵所說的話。
隨後,洛塵隨意的將孔宣武踢飛了出去。
如果孔宣武還是先前的天賦異稟,也許還會有人在意孔宣武。
可是現在成為普通人之後,孔宣武便不會在引起儒域各方勢力的在意。
現實往往就是如此,孔宣武落寞的爬了起來。
正當孔宣武打算離開的時候,洛塵卻是一把攔住孔宣武。
這讓孔宣武不解的看向洛塵,顯然是不明白洛塵現在要做些什麼。
但是眼神當中,依然是充斥著無窮無盡的怒意。
不過想來也是能夠理解的,換做誰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所背棄。
可能都會變成孔宣武這般模樣,甚至有可能更嚴重也不一定。
對於孔宣武氣憤的眼神,洛塵卻是選擇視而不見。
依舊是冷冰冰的看著孔宣武,順手端起手邊一杯酒盞。
冰冷的臉上,直到這個時候才有了些許的笑意。
「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是還是要感謝你贈予的孔聖卷宗。」
「這杯酒,算是我的謝意。」
洛塵自顧自的將酒盞遞給孔宣武,孔宣武站在原地。
冷漠的看著眼前自說自話的洛塵,看著洛塵遞過來的酒盞。
孔宣武忍不住笑了起來,在儒域這段時間當中。
其他的手段,可能孔宣武沒有學到。
但是識別是否有毒,孔宣武還是略微精通。
就好像現在,只是稍微看了一眼眼前洛塵遞過來的酒盞。
孔宣武就能識別出,這杯酒盞當中蘊藏著劇毒。
無論自己是否被廢除修為,都不可能化解的劇毒。
「既然你有所察覺,又怎麼會染上這般劇毒?」
「難道……難道是這洛塵?!」
蘇晨下意識的開口詢問道,可是孔宣武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洛塵,那麼又會是誰呢?」
「你該不會想說,明知道有毒你還喝下去了吧?」
蘇晨開玩笑般說道,可是孔宣武卻是忽然沒有任何舉動。
孔宣武現在,只是含笑看著蘇晨。
見到孔宣武這般模樣,當真是讓蘇晨有些楞在原地。
顯然是沒有想到,孔宣武居然真的是自己服用這杯蘊藏著劇毒的酒盞。
「我知道你可能好奇,我為什麼明知有毒還選擇喝下去。」
「那是因為,我當時沒有的選擇。」
「如果我不喝的話,可能現在早就交代在儒域了。」
孔宣武看向蘇晨,苦澀的說道。
聽聞孔宣武的話後,蘇晨多多少少有些反應過來。
不錯,對於當時的孔宣武而言。
除了喝下去之外,剩下的只有交代在儒域當中。
正因如此,孔宣武選擇喝下去是明智的選擇。
起碼,當孔宣武接過洛塵遞過來的酒盞的瞬間。
孔宣武面帶笑意的看向洛塵,微微張了張嘴。
不等孔宣武開口,洛塵便是知曉孔宣武打算說些什麼。
畢竟在一起這麼長的時間,該有的默契早就具備了。
「今日,孔宣武喝下這杯酒盞。」
「前塵往事就此煙消雲散,誰若敢對孔宣武動手。」
「便是同我洛塵為敵,還望各位想清楚。」
說完之後,洛塵也不等在場眾人的反應。
含笑看向孔宣武,似乎是在詢問孔宣武這樣決定是否滿意。
見狀,孔宣武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端起酒盞,便是一飲而盡。
劇毒伴隨著酒水湧入孔宣武原本斷裂的七經八脈當中,劇烈的濃毒讓孔宣武臉色巨變。
儘管孔宣武早有準備,但是卻依舊小看了劇毒的效果。
眨眼之間,孔宣武便是覺得天旋地轉。
隨後便失去了直覺,只不過在孔宣武昏厥之前。
隱隱約約的聽到,在場賓客恭維洛塵的聲音。
這讓孔宣武心中更是憤怒,可是更多卻是一抹苦澀。
試問,又有多少人能夠毫無畏懼呢?
孔宣武試問自己並不是毫無畏懼,只是並沒有辦法改變罷了。
可是就在孔宣武覺得,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
卻是被一場傾盆大雨所喚醒,只能說孔宣武運氣不錯。
劇毒只是讓孔宣武陷入昏厥當中,卻並沒有因此要了孔宣武的性命。
跌跌撞撞之下,孔宣武艱難的爬了起來。
隨後,便是茫然的行走在儒域當中。
「那麼,你又是如何出現在妖域當中的?」
「還有,你是如何進入長洲城內的?」
實際上,對於這兩個問題蘇晨才是最好奇不過的。
蘇晨並不是之前那般什麼都不懂的小白,現在自然明白。
九域彼此之間穿行,所需要的能量十分巨大。
並且,除了需要十分巨大的力量之外。
穿行者自身,還要具備一定的修為。
這才能夠確保,穿行者在穿行的過程當中不會有任何的不妥。
當然,還有一種就是類似於溫如言先前帶蘇晨從遺失之地穿行至妖域的辦法。
穿行陣法,可是試問修為盡廢的孔宣武又怎麼可能做到結成陣法?
就算是僥倖穿行至妖域,修為盡廢的孔宣武又是如何進入長洲城內的呢?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讓蘇晨有些無法理解。
蘇晨始終覺得,這一切絕非偶然。
當孔宣武聽聞蘇晨的詢問之後,則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隨後則是歉意的看向蘇晨,便是在孔宣武看來。
不管自己現在怎麼想,就是想不起來自己是如何從儒域進入妖域的。
更不記得,自己是如何進入長洲城內的。
孔宣武唯一還記得的,那麼就是自己當時心灰意冷茫然的遊走於儒域當中。
最後,獨自一人進入儒域的禁林。
或許因為這樣,才導致孔宣武出現在妖域也不一定。
畢竟禁林當中到底有些什麼,這點誰也不知道。
聽聞孔宣武的答覆之後,蘇晨點了點頭。
隨後便是起身,讓李道全和勿忘小和尚照顧孔宣武的休息。
看著蘇晨起身打算離開的身影,孔宣武張了張嘴。
最終,還是將原本打算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如果你想找回你失去的一切,現在就老老實實休養生息。」
「既然我能用天紋血魂芝修復你的傷勢,就必然說道做到。」
「當然,前提還要看你自己是否想要將失去的一切奪回來。」
蘇晨忽然轉身看向孔宣武,開口詢問道。
「我……我想!拜託你幫我!」
孔宣武攥緊雙拳,眼神堅定的看向蘇晨說道。
「那麼你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好好休養生息,為了返回儒域做好準備。」
「我可不希望,到時候你要什麼都靠我。」
蘇晨說罷,便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客房。
離開客房後的蘇晨,正思索著一些事情的時候。
卻是忽然看見,客棧前不知何時站著一道倩影。
見到這道倩影的瞬間,蘇晨腦海當中下意識浮現一笑傾城這四個字。
也許,這四個字就是為了眼前這位佳人所存在的。
而這位佳人在見到蘇晨之後,嘴角的笑意越發清晰。
客棧掌柜捫心自問見過太多花容月貌的女子,可是唯獨沒見過這般傾國傾城的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