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湊成一桌葉子戲


  只所以小虎現在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完全是因為夢傾城先前用力捏著自己的臉。思兔閱讀sto55.com雖然吃痛,但是小虎明白夢傾城為何如此。

  如果現在不任由夢傾城的話,之後可能會有更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嫂子?溫如言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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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眼前彎腰抱拳模樣的溫如言,夢婆冷漠的開口說道。

  「嫂子,我知道你生兄長的氣。」

  「可是還望嫂子能夠見諒,兄長也是迫不得已才會選擇離開。」

  溫如言看向夢婆,急忙辯解道。

  「真的是這樣嗎?如果是迫不得已選擇離開。」

  「這我能夠理解,但他為什麼一句囑咐都沒有留下?」

  「難道在他眼裡,我與其他人無異嗎?!」

  夢婆氣憤的拍案而起,朝著溫如言質問道。

  當聽到夢婆的質問,溫如言愧疚的低著頭。

  「怎麼?現在不替你義兄辯解了?」

  「我告訴你!溫如言你給我聽好了!」

  「如果你再替你義兄說話,恕我不送。」

  夢婆說罷,便繼續坐回原位。

  溫如言自然是明白,夢婆可是說到做到。

  正因如此,溫如言只好苦澀的坐在夢婆身前石椅上。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

  自顧自斟滿茶盞後,夢婆瞥了一眼溫如言開口問道。

  畢竟溫如言給夢婆的感覺,就是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如果不是有事找自己,溫如言想必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

  正因如此,夢婆也沒和溫如言敘舊的打算。

  聽聞夢婆的詢問後,溫如言自然是知曉夢婆現在的想法。

  看來,自己先前還是小看了夢婆。

  「嫂……夢婆,我希望你能將青丘的力量借給我。」

  溫如言頓了頓後,便看向夢婆認真說道。

  「嗯?將青丘的力量借給你?」

  「你想做什麼?我記得你似乎對妖域之主這個位置一直沒有什麼興致才對。」

  夢婆自然知曉溫如言的背景和身份,正因為夢婆知道。

  所以,夢婆現在才會這般開口詢問道。

  「是啊,如果是以前的我自然沒有什麼興致。」

  「但是現在,為了她,我必須成為妖域之主!」

  溫如言堅定的看向夢婆,認真說道。

  「為了她?難道你一直都沒有忘記她嗎?」

  似乎溫如言口中的那個她,夢婆或多或少有些了解。

  「你不也一樣?到現在都沒有忘記我義兄。」

  當夢婆提及那個她的時候,溫如言空洞的眼神當中閃過一抹柔意。

  隨後,便含笑看向夢婆問道。

  對於溫如言現在所說的話,夢婆竟然出奇的沒有反駁。

  自然就是在夢婆看來,溫如言現在說的不錯。

  淡忘一個人很容易,但是想要淡忘一個對於自己刻骨銘心的人卻很難很難。

  這也就是為什麼,夢婆到現在都是一個人的原因。

  因為在夢婆的心中,除了溫如言的義兄,已經容不下任何人。

  就算溫如言的義兄不告而別,這也無法讓夢婆就此淡忘。

  所以當夢婆聽到溫如言的詢問後,變得有些沉默。

  「她不是已經隕落數千年,就算你成為妖域之主又能做些什麼?」

  「也許,她早已轉世數載。」

  夢婆想了想後,便困惑的看向溫如言詢問道。

  「你說的不錯,但如果她一直在我身邊呢?」

  溫如言含笑看向夢婆問道,聽到溫如言的話後,夢婆明顯是不相信。

  可是下一秒,溫如言身旁站著的這道倩影。

  卻是讓夢婆楞在原地,甚至難以置信的看向這道倩影和溫如言。

  「這……這怎麼可能!」

  「難道說,當年你就是為了這個才離開妖域的?」

  事實上,當初溫如言毅然決然的選擇離開妖域的時候。

  整個妖域都為之震顫,畢竟眾所周知溫如言是妖域之主唯一的嫡子。

  只要溫如言願意,便能夠輕而易舉的繼承妖域之主的位置。

  畢竟妖域之主有多疼愛溫如言,整個妖域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是就算這樣,溫如言還是選擇離開妖域。

  並且,還做出讓妖域眾族所不解的舉動。

  就是將自己的父親,妖域之主封印在九幽之下。

  而現在,看著眼前這道飄忽不定的倩影。

  夢婆似乎能夠明白,溫如言當年為何選擇離開妖域。

  「你確定,你有辦法找回她嗎?」

  「就算沒有轉世,想要復原她,也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放下手中茶盞,夢婆看向溫如言繼續詢問道。

  「這些我都明白,所以我才需要成為妖域之主。」

  「為了她,我沒有其他辦法了。」

  溫如言擺了擺手,將這道倩影再次收回袖中之後。

  略微有些無奈的呢喃道,眼神當中充滿了苦澀。

  「能不能說說看,是誰告訴你成為妖域之主就能找回她的?」

  夢婆覺得,一定是有什麼人告訴溫如言這些辦法。

  否則,當年溫如言也不會隻身一人離開妖域。

  聽到夢婆的詢問,溫如言明白自己無法繼續隱瞞下去。

  「是不是告訴你,你就會幫我?」

  「看情況吧,但是如果你不告訴我,我一定不會幫你。」

  夢婆現在的意思,溫如言自然知曉。

  正因如此,溫如言現在緩緩開口講述起來。

  其實當初溫如言將蘇晨放在妖域之後,便只身前往妖域最深處。

  也就是鎮壓著自己父親的九幽所在,儘管溫如言離開有數千年之久。

  但是對於九幽,溫如言依舊是記憶猶新。

  當溫如言剛剛步入九幽的瞬間,一道道熟悉的面容便擋在溫如言的身前。

  看著擋在眼前的這些熟悉面容,溫如言嘴角微微上揚。

  「溫如言!你居然還有臉面回到妖域!」

  「當年域主對你那般疼愛,你卻親手將域主鎮壓在此地!」

  「難道你的良心都不會痛的嗎?又或者你根本沒有良心!」

  「別和他廢話!直接將他逐出妖域!」

  聽著這些熟悉的人發出的怒喝,溫如言漸漸收起嘴角展露的笑顏。

  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下來,掃視了一眼四周之後。

  嘴角略帶玩味的笑了起來,見到溫如言這般模樣,更是讓這些人感到氣憤。

  「溫如言!你在笑些什麼?!」

  對於溫如言現在的笑意,這些人氣憤的質問道。

  「我在笑些什麼?我當然是在笑你們這些不自量力的人。」

  「你們該不會真的以為,我不敢對你們出手吧?」

  「如果不是看在你們都是我父親的老部下,你們覺得自己能活這麼長嗎?」

  溫如言眼神冷漠的看向這些人,緩緩說道。

  現在站在溫如言身前的,都是當年赫赫有名的名將。

  同時,也是溫如言父親的舊部。

  當年溫如言親手將自己父親封印在九幽之後,這群舊部便主動待在九幽等候。

  等候妖域之主重新凌駕妖域的那一刻,只是他們沒有想到。

  離開妖域數千年之久的溫如言,現在居然會再次出現在妖域當中。

  並且現在,還出現在九幽。

  誰也不知道,溫如言現在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可是不管怎麼樣,這些舊部都不會讓溫如言靠近妖域之主半步。

  只不過有些可惜,這些舊部似乎忘了是誰封印的妖域之主。

  既然溫如言連妖域之主都能封印,這些舊部又怎麼可能是溫如言的對手呢?

  只要溫如言願意,斬殺這些舊部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溫如言並沒有這樣做,而是冷漠的看著這群自己父親的舊部。

  等待他們讓開,似乎是感受到了溫如言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戾氣。

  這群舊部下意識的打怵起來,根本沒有想到,溫如言身上的戾氣居然會如此濃郁。

  看樣子,這群舊部是低估了沉澱數千年之久的溫如言。

  就在場面一觸即發之際,九幽當中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都讓開,讓他進來見我。」

  當這些舊部聽到這道蒼老聲音的瞬間,渾身緊繃起來。

  儘管有些不甘心,但最終還是選擇讓一條路出來。

  溫如言沒有繼續為難這些舊部,自顧自的朝著九幽之下走去。

  正當這些舊部也打算跟上去的時候,那道蒼老的聲音再次開口說道。

  「你們就不用跟進來了,老夫想和他好好談談。」

  「謹遵域主指令!」

  這道蒼老的聲音,自然就是來源於九幽之下被鎮壓的妖域之主。

  現在既然妖域之主都這樣說了,這些舊部自然只能老老實實的遵守。

  畢竟,又有誰敢違背妖域之主的旨意呢?

  「老傢伙,你還活著啊?」

  步入九幽之中的溫如言看著眼前,布滿鐵鏈的青銅門冷冷開口說道。

  「哐當!哐當!」

  隨著溫如言話音剛落,眼前這扇布滿赤金色鐵鏈的青銅門緩緩打開。

  一隻深邃而又幽靜的眼眸,靜靜的看著站在眼前的溫如言。

  強悍的氣息從這扇青銅門內,頃刻間,釋放而出。

  氣息刮過溫如言的衣袖,發出獵獵風聲。

  「你小子都還活著,老夫又怎麼可能先走一步?」

  這隻眼眸略微有些玩味的看向溫如言,溫如言似乎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一開始就知道,誰又敢相信這是對父子之間的交談。

  「你小子怎麼回妖域了?是不是外面待不下去了?」

  「老夫早就說過,沒有老夫罩著你,外面誰會給你半分薄面。」

  「老傢伙,這你就說錯了。」

  「我在外面可是過的好好的,如果不是受人所託。」

  「你以為,我會選擇回到妖域不成?」

  對於自家父親的話,溫如言不屑的反駁道。

  「是嗎?老夫還小看你了。」

  「說說看,現在來找老夫做什麼?」

  「老夫可不覺得,你小子是特意來看望被你親手封印在九幽之下的老夫。」

  妖域之主含笑的看向溫如言,開口詢問道。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那麼我就直說了,老爺子,當年你說過的話是真的嗎?」

  看著眼前這扇青銅門,溫如言認真的問道。

  「嗯?當年說過的話?」

  「老夫當年說過很多話,你特指的是哪句?」

  聽聞溫如言的話後,妖域之主皺了皺眉頭反問道。

  顯然,妖域之主並不記得自己當年到底說過什麼樣的話。

  溫如言似乎早早得知自家父親的反應,隨即拿出一枚記錄水晶。

  這枚水晶,溫如言一直待在身上。

  而記錄在這枚水晶當中的畫面,便是激勵著溫如言撐到現在的動力。

  溫如言手掌微微用力,這枚水晶便發出絲絲龜裂聲響。

  隨後,畫面便浮現在溫如言和這扇青銅門之間。

  從畫面當中能夠看得出來,溫如言當時還很年輕。

  並且,當時的妖域之主尚且還沒有被封印在青銅門當中。

  「父親!孩兒求您出手救救她!」

  畫面當中的溫如言,朝著高高在上的妖域之主雙膝跪地低著頭懇求的說道。

  而溫如言的懷中,則是躺著一位氣息微弱到極致的女子。

  從女子的裝束來看,顯然是和溫如言等人格格不入。

  並且,儘管是畫面。

  但是依稀能夠察覺到,溫如言懷中這位女子修為不過尊將境。

  「言兒,她不過區區凡人修士。」

  「而你不同,你可是妖域中的天之驕子。」

  「何必為了這樣的凡人修士,而落了自己顏面?」

  高高在上的妖域之主,略帶不悅的看向跪在下方的溫如言開口呵斥道。

  「父親,您的意思孩兒都明白。」

  「可是父親,孩兒與她是真心相愛,希望父親能夠成全!」

  看著懷中奄奄一息的女子,溫如言眼眶微紅的看向自家父親認真說道。

  「胡鬧!老夫看你是被她蒙蔽了!」

  「區區凡人修士,到底有什麼地方值得你如此這般?」

  「莫非,當初你推辭龍族婚約,就是因為她不成?!」

  妖域之主渾身所散發的戾氣,頃刻間,便朝著溫如言懷中奄奄一息的女子襲來。

  沒有任何防備之下,本就是奄奄一息的女子驟然間嘴角湧出一抹血漬。

  「父親!您在做什麼!」

  察覺到自家父親的做法後,溫如言釋放自身修為。

  一邊將女子護在懷中,一邊看向自家父親質問道。

  「為父現在做什麼?為父現在是為了你著想!」

  「要是讓旁人知曉,堂堂妖域之主的嫡子喜歡上了區區凡人修士。」

  「你讓為父有何顏面面對妖域眾族?有何顏面去將你九泉之下的亡母?!」

  妖域之主攥緊雙拳,朝著溫如言呵斥道。

  「顏面?說到底!你還是為了自己妖域之主的顏面!」

  「當年你就是為了所謂的顏面,才導致母親離世!」

  「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

  「住嘴!」

  當妖域之主聽到溫如言此刻的話後,猛然起身瞪著雙眸看向溫如言怒喝道。

  似乎,溫如言提到了一個不能被提起的人。

  事實上,整個妖域都知曉。

  能夠讓妖域之主如此劇烈反應的,整個妖域只有一位。

  那麼就是溫如言的母親,也是妖域之主唯一的夫人:長青如煙。

  從溫如言這三個字當中,就能看得出長青如煙在妖域之主心中的地位。

  但是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卻是始終烙印在眾人心頭。

  可是眼下,在場眾人皆是感到困惑。

  既然對方不是青丘聖女,青丘之主夢婆為何將座駕青鸞雙鳳借與她驅使。

  先前那位抬轎修士,又為何稱其為青丘聖女?

  這一切的一切,當真是讓眾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事實上,現在對於眼前衝擊最大的還要數蘇晨和掌柜了。

  因為蘇晨和掌柜,在青鸞雙鳳捲簾拉起的瞬間。

  便是一眼認出,青鸞雙鳳當中坐著的正是先前跟隨青丘之主夢婆離開的秦望舒。

  可是現在,在場眾人所感到的困惑自然是浮現在蘇晨和掌柜心頭。

  正當蘇晨打算開口詢問的時候,坐在青鸞雙鳳當中的秦望舒。

  卻是緩緩站起身來,隨後便是穿著華服朝著楞在原地的蘇晨和掌柜緩緩走來。

  不得不承認,換了套華服後的秦望舒。

  給人的感覺,同先前簡直是判若兩人。

  原先單膝跪地的掌柜,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了身。

  看著眼前,漫步在虛空之中的秦望舒。

  「皇……皇境三重!」

  「這……這怎麼可能!」

  掌柜下意識呢喃道,而蘇晨聽聞掌柜的話後。

  則是匪夷所思的看向漫步虛空的秦望舒,從秦望舒身上散發的氣息能夠確定。

  秦望舒現在的修為,的的確確是實打實的皇境三重。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秦望舒先前不過神境修為罷了。

  短短時日,究竟如何快速提高自身修為的。

  原本還皺著眉頭的蘇晨,忽然想到了些什麼。

  匪夷所思的看向越發靠近的秦望舒,隨後蘇晨嘴角微微上揚。

  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欣喜,自然也明白秦望舒是如何短時間內提升至皇境三重修為的。

  身穿華服的秦望舒站在蘇晨和掌柜面前,儘管秦望舒現在並沒有說些什麼。

  但是撲面而來的威壓,卻是讓掌柜止不住的雙腿打怵。

  「好了,你們暫且退下吧。」

  秦望舒緩緩抬起華服下白皙的手臂,隨意的擺了擺手。

  而身後,抬著青鸞雙鳳的修士自然是得到示意。

  默默的點了點後,便轉身抬著青鸞雙鳳離開這裡。

  當青鸞雙鳳被抬走之後,在場眾人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忍不住擦了擦額頭溢出的汗漬,先前青鸞雙鳳給予眾人的壓迫感太強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儘管青鸞雙鳳被青丘之主夢婆打造成一頂轎子。

  但是這頂轎子當中,卻至始至終蘊藏著青鸞雙鳳的血脈之力。

  伴隨著長年累月的的沉澱,非但沒有將青鸞雙鳳的血脈之力揮發殆盡。

  反而是令青鸞雙鳳的血脈之力,變得越發濃厚。

  如果不是有青丘之主夢婆的禁令所在,怕是整個青丘沒人能夠將其鎮壓。

  這也就是為什麼,鳳族會對這頂青鸞雙鳳念念不忘。

  鳳族真正在意的,絕非青鸞雙鳳本身。

  而是青鸞雙鳳所具備的聖境血脈,一旦鳳族具備青鸞雙鳳的聖境血脈。

  稍加運作,其效果絕對不下於虎族的天虎臨世。

  只不過很可惜,因為青丘之主夢婆實力強橫。

  所以就算鳳族念念不忘,卻也不敢做些什麼。

  畢竟為了青鸞雙鳳而得罪整個青丘,這可真就是得不償失了。

  秦望舒站在客棧門前,含笑的看著蘇晨和掌柜。

  「師兄,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

  「為什麼我感受到一股強悍的血脈之力?奇怪,現在怎麼又消失了?」

  「兄弟,你該不會又招惹什麼麻煩吧?」

  可能是受到青鸞雙鳳血脈之力的影響,勿忘小和尚和李道全急忙從二樓走下來說道。

  「額……嫂子?」

  當勿忘小和尚和李道全見到站在客棧門外的秦望舒的時候,異口同聲的說道。

  「什麼嫂子?你們兩個別給我添亂了行不行?」

  原本蘇晨就因為李道全和勿忘小和尚的話感到不悅,現在又聽聞稱呼秦望舒嫂子。

  當真是讓蘇晨有些鬱悶,李道全和勿忘小和尚這難道不是擺明給自己添亂嗎?

  聽到蘇晨略帶不悅的話後,李道全和勿忘小和尚則是選擇老老實實站在一旁。

  只不過滿眼的困惑,卻是不加掩飾。

  自然是察覺到秦望舒現在的變化,好奇秦望舒跟著青丘之主夢婆離開後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怎麼?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嗎?」

  似乎是察覺到這些之後,秦望舒笑著看著蘇晨開口問道。

  不得不說,秦望舒現在的變化真的太大了。

  甚至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讓蘇晨感到陌生。

  眼前這位,還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位秦望舒嗎?

  雖然無法確定,但是蘇晨還是讓開身子。

  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斟滿手中酒盞。

  對於蘇晨現在的舉動,秦望舒並沒有絲毫不悅。

  反而是保持著笑意,邁入客棧當中。

  只是客棧當中,眾人並未察覺到。

  距離客棧不遠處的地方,一雙美目和一雙虎目正將這一切看在眼中。

  至於這雙虎目,除了夢傾城懷中委屈巴巴模樣的小虎之外還能有誰。

  「臭小虎!你說蘇晨是不是很過分!」

  「憑什麼秦望舒能夠進去!我夢傾城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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