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絕境
那麼就是對於這位年輕修士現在的舉動,感到費解。思兔閱讀
畢竟在這些修士們看來,眼前這位年輕修士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角色。
正是憑藉著殺伐果斷,才能成為他們的領袖。
可是現在,這位年輕修士的反應卻超出這些人的預料。
甚至,可以說是始料未及。
然而,並沒有人敢詢問這位年輕修士現在到底怎麼了。
因為他們都感受到,在這位年輕修士身上那股強悍的戾氣。
從這股戾氣當中,能夠明顯察覺到。
這位年輕修士此時此刻的糾結,儘管他們並不能理解這位年輕修士為何糾結。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
站在眼前的蘇晨,不過區區尊將境罷了。
又何必如此?隨隨便便的一擊便能將其就地鎮殺。
正是因為如此覺得,所以才會認為這位年輕修士現在完全是多此一舉。
然而,他們卻並不知道這位年輕修士此刻面對著什麼樣的存在。
在這位年輕修士看來,儘管蘇晨修為只有尊將境。
可是蘇晨現在散發而出的戾氣,卻絕非尊將境所能掌握的。
面對這股戾氣,這位年輕修士覺得自己是那樣的渺小。
似乎,只要蘇晨願意。
現在就能將他們永遠留在這裡,有個聲音在這位年輕修士的耳邊不斷迴響。
「快走!快點離開這裡!他不是你能對付的!」
雖然這位年輕修士很好奇,這聲音到底從何而來。
但是現在,這位年輕修士選擇遵從這聲音的指引離開這裡。
「既然道友都這麼說了,我等也就不打擾道友了。」
「提前恭賀道友,我等暫時先離開了。」
說罷,這位年輕修士朝著蘇晨抱了抱拳後。
轉過身,頭也不回的離開此地。
對於這位年輕修士現在的舉動,別說蘇晨無法理解了。
就連跟著這位年輕修士一同而來的修士們,也都是難以理解。
畢竟,誰讓這位年輕修士是首領呢?
蹲坐在原地的蘇晨,看著這數十位修士離開後。
雙眸之中的猩紅,漸漸消散開來。
「真是奇怪,我還以為他們要搶這處機緣。」
「不過,還真沒想到居然這麼好說話。」
「看來,妖域狩獵賽當中也有不少通情達理的修士嘛!」
蘇晨揉了揉小虎毛茸茸的腦袋後,笑著說道。
「不好!我忘了告訴他另一處機緣所在了!」
「哎,居然會忘了這點。」
等蘇晨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些修士早已不見蹤跡。
沒辦法,蘇晨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然而,蘇晨並不知道這些修士們其實並未離開此地、
而是停滯在蘇晨感知範圍外,這群修士看著為首這位年輕修士。
雖然有不少疑惑想要詢問,但是見到這位年輕修士此刻的模樣後。
眾人選擇沉默,不希望打擾到這位年輕修士的沉思。
「奇怪,這不應該啊?」
這位年輕修士一邊沉思,一邊呢喃道。
仿佛,是有著什麼疑惑正困擾著他。
以至於,到現在都無法想明白到底為什麼。
「魏延,你是不是在想區區尊將境怎麼會具備那般濃郁的戾氣?」
正當這位年輕修士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笑著問道。
「淮陽,你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說……連你也察覺到了?」
名為魏延的年輕修士,皺著眉頭看著站在身前名為淮陽的男子開口詢問道。
「那麼濃郁的戾氣,想不察覺到都很困難。」
「更何況,我原本就對戾氣有著敏銳的洞察力。」
聽聞魏延的詢問,淮陽聳了聳肩笑著說道。
而對於淮陽此刻所說,魏延自然能夠明了。
畢竟,魏延和淮陽也算是從小玩到大的摯友。
對於彼此的了解,怕是要比對自己的了解更深刻。
「那麼淮陽你說說看,他一個尊將境是如何具備如此濃郁的戾氣?」
「還有剛剛他看我的眼神,其實不瞞你說。」
「如果不是有你們在,剛剛我可能轉身逃走了。」
回想起先前的畫面,魏延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苦笑著說道。
當在場其他修士聽到魏延的話後,皆是為之一振。
聽清楚了,魏延現在說的是逃走!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魏延根本沒有同蘇晨一戰之力。
要知道,魏延修為是他們中最高的步入神境八層巔峰。
就差一點點,魏延就能步入神境九層。
甚至魏延很有希望憑藉自身突破皇境,可是哪怕這樣。
魏延在面對只是尊將境修為的蘇晨的時候,卻是怯戰了。
倘若不是魏延現在親口承認,怕是沒人會相信。
堂堂神境八層巔峰,居然會畏懼區區尊將境。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放棄這處機緣。」
「難道說,你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不成?」
「我不得不提醒你一聲,那個傢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
當淮陽想起蘇晨的時候,打了個冷顫說道。
蘇晨那冰冷的眼神,不僅僅是讓魏延畏懼。
同樣,也是讓淮陽不寒而慄。
正是因為這樣,淮陽才沒打算招惹蘇晨。
更何況,這處機緣對於淮陽和魏延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益處。
不管是淮陽也好,還是魏延也罷。
修煉的功法,都同此處機緣相斥。
貿貿然進行領悟,其後果當真不堪設想。
對於淮陽現在的建議,魏延自然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可是魏延和淮陽並未察覺到,便是在場其他修士對此有不同的看法。
「魏延,淮陽。稍等一下!」
「這次機緣對你們兩位可能無益,但是並非是對我們所有人都無益。」
「現在只因為區區尊將境,就放棄這樣的機緣真的合適嗎?」
終於,在場其他修士有人忍不住站出來說道。
有人帶頭的情況下,除了魏延和淮陽外的其他修士皆是發表自己的看法。
一時間,場面有些錯亂複雜。
看著眼前這些提出質疑的修士們,魏延微微皺了皺眉頭。
正當魏延打算做些什麼的時候,站在一旁的淮陽卻是突然拽住魏延的手腕。
魏延轉過頭,有些不解的看向淮陽。
自然是好奇,淮陽現在為何要攔著自己?
而對於魏延的疑惑,淮陽隻字不提。
只是看著魏延,隨後搖了搖頭。
站在魏延身前,看著眼前這些修士們。
「各位,可否聽我一句?」
淮陽深吸了口氣,朝著眼前這些修士們開口問道。
當這些修士們聽聞淮陽的話後,皆是為之一振。
因為,誰都沒用想到。
淮陽的修為,居然僅次於魏延之下。
甚至,現在已經和魏延齊平了。
在察覺到這點後,在場眾位修士們難以置信的看著淮陽。
只所以會如此難以置信,完全是因為這段時間的相處中。
居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淮陽真實修為,所以淮陽現在展現真正修為的時候。
眾人才會是這般模樣,事實上就連魏延也是如此。
「看樣子,各位現在是能聽我一句了吧?」
「各位現在的不滿,我也能夠理解。」
「但是我希望大家認真想想,倘若對方真的只是區區尊將境。」
「在面對我們的時候,如何能夠做到泰然自若?」
「要知道,在座的每一位皆是神境修為。」
「想要對付尊將境,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是還請各位想想,先前那位是什麼表情?」
「是不屑,是戲虐,是對各位的蔑視。」
「能夠進入第三層的,都是有自知之明的。」
「倘若他真的是尊將境,那麼必然有能對付我們的底牌。」
「如果不是這樣,他憑什麼如此看待各位?」
淮陽將自己的看法,如實告訴在場諸位。
聽聞淮陽的話後,在場諸位也都想起蘇晨先前看向他們的眼神。
那股眼神,絕對不可能是尊將境看待神境的眼神。
反而,更像是狩獵者看到獵物的眼神。
至於誰是狩獵者,誰是獵物。
就算淮陽不說,在場諸位也都心裡清楚。
原本還打算說些什麼,現在只好選擇放棄。
畢竟仔細想想,淮陽說的並沒錯。
為了一個用處不大的機緣,搭上全部似乎並不值得。
正是因為明白這些後,在場諸位選擇沉默下來。
「其實各位並不用氣餒,我想在這附近應該還有其他機緣。」
「我們現在還是抓緊時間找找看,免得又被人捷足先登了。」
看著沉默不語的在場眾人,淮陽笑著說道。
而聽聞淮陽的話後,在場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是啊!又不是只有這裡才有機緣!
於是乎,在場眾人很快收拾心情期待的看向淮陽。
不得不說,現在淮陽在這些修士們心中的地位已經替代甚至超過魏延。
對於魏延,這些修士們更多是畏懼。
但是對於淮陽,這些修士們更多卻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而淮陽並未多想,只覺得自己現在是替魏延處理好了。
轉過身,看向皺著眉頭的魏延。
「怎麼了?我現在都替你處理好了。」
「接下來,就要靠你了。」
來到魏延身旁的淮陽,搭在魏延肩膀上笑著說道。
而聽聞淮陽話後的魏延,只是笑了笑並未說些什麼。
淮陽見狀,並未多想。
只是覺得,魏延現在可能在想些其他的事情。
但是淮陽如何能夠想到,魏延現在所想的是如何對付他。
畢竟,當淮陽展現出同魏延相當修為實力的時候。
魏延對淮陽的看法,便產生了改變。
但是,這遠遠不到要將淮陽剷除的地步。
直到這些修士們對淮陽態度轉變之後,魏延心中將淮陽剷除的念頭逐漸堅定。
便是在魏延看來,不需要兩位領隊。
而淮陽的存在,讓魏延產生嚴重的不安。
當然,魏延可不會讓淮陽察覺到這些。
現在故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帶著眾人朝著其他地方而去。
而魏延等人此刻前往的方向,正是蘇晨先前想要告訴他們另一處機緣所在。
不得不說,有些東西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當魏延等人發現這一處機緣後,皆是面露喜色。
因為,現在發生的這處機緣對魏延等人有著很大的益處。
但是考慮到機緣只能一人所有後,眾人便進行了一次公開投票。
自然就是票數多的進入機緣中領悟,剩下的則是替其鎮守。
然而最後的結果,卻是讓人始料未及。
現在,魏延和淮陽票數齊平。
還剩下最後兩票,魏延和淮陽兩位並未投票。
魏延和淮陽只所以沒投票,其實各有各的想法。
魏延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就是為了避免眼前這般局面的發生。
倘若真的發生,到時候自己也能憑藉自己這一票奪冠。
只是魏延並沒想到,淮陽居然也留著一票沒投。
「呵呵!什麼好兄弟!說到底還不是為了自己?」
魏延心裡非議道,臉上卻依舊保持著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淮陽並不知道,自己這位好兄弟居然這般想自己。
事實上,淮陽選擇留下這一票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就是淮陽覺得沒有必要。
畢竟,魏延身為領隊。
按理來說,票數不可能低。
更何況,眼前這處機緣對魏延而言可謂百利而無一害。
至於自己這一票,投不投都顯得無關緊要。
第二個,就是為了避免眼前這般局面發生。
如果真的發生了,自己會毫不猶豫將票投給魏延。
只是,淮陽也沒想到魏延居然也會留著一張票。
只不過,淮陽對此並未多想。
「既然平票,那麼我這票就投給魏延吧。」
「畢竟,這處機緣對魏延百利而無一害。」
淮陽一邊說著,一邊在手中空白票上寫下魏延二字。
看著淮陽這般舉動,魏延沒有任何感謝。
反倒是覺得,這一切都在淮陽意料之中。
為什麼魏延會如此覺得?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當淮陽說出那番話之後,在場諸位看向淮陽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更加尊崇淮陽,魏延反觀自己。
如果自己現在選擇投給自己,毫無疑問,自己能夠順利進入機緣中領悟。
可是等離開機緣後呢?自己的地位將會被淮陽替代。
所以,魏延現在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你可別說這種話,這處機緣對你一樣百利而無一害。」
「所以,我現在投給你淮陽!」
儘管魏延是笑著說道,但是攥緊的雙拳卻說明了很多。
而結果,票數再次齊平。
一時間,氣氛有些微妙。
「我看,要不魏延和淮陽一同進入機緣中領悟算了。」
「誰能率先領悟,這處機緣就算是誰的。」
「各位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在場眾位修士中,有人提議說道。
對於這樣的提議,其他修士自然是贊成的。
而現在,還是要看淮陽和魏延如何覺得。
魏延和淮陽彼此對視一眼後,隨即默契笑著點了點頭。
只是,兩者笑容背後卻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莘。
轉過身,魏延和淮陽一同步入機緣中。
隨著一道耀眼的光芒,魏延和淮陽消失在了機緣前。
至於剩下的這些修士們,則是替魏延和淮陽鎮守此地。
領悟機緣的時候,可不能被人打擾到。
與此同時,正揉著小虎的蘇晨。
眯著眼,看向不遠處。
「看樣子,就算沒有我的提醒,他們依然能找到。」
「可是有點奇怪,為什麼他們那邊的光芒這麼不尋常呢?」
看向不遠處的蘇晨,皺著眉頭低聲呢喃道。
不過蘇晨轉念一想,這似乎不是自己應該在意的事情。
現在自己要在意的,則是身後這處機緣才對。
另一邊,魏延和淮陽順利進入機緣之中。
看著眼前的景象,無論是魏延還是淮陽都楞在原地。
畢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不管是魏延也好,還是淮陽也罷。
都是第一次進入機緣,對於眼前所見儘是說不出的新奇。
此刻,正四下打量的淮陽。
根本不會想到,距離他不遠處的魏延雙眸中閃爍著狠厲。
看來,魏延是打算現在動手解決掉淮陽。
魏延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柄短劍,這把短劍正是魏延先前得到的奇珍異寶。
牢牢攥緊短劍,單手負於身後。
朝著淮陽緩緩靠近,而淮陽依舊是沉浸在對這處機緣的震撼中。
等到淮陽反應過來的時候,魏延已經來到他的身前。
「魏延,你這是……」
「小傢伙,當心了。」
「他現在打算將你就地鎮殺,隨後獨占這處機緣。」
淮陽話還未說完,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嘆息聲。
聽到這聲嘆息,這讓淮陽微微皺了皺眉頭。
正當淮陽打算置之不理的時候,卻是突然瞅見魏延身後不遠處的石板。
石板之上,清晰映襯著魏延身後那牢牢攥緊的短劍。
不知為何,淮陽突然有些心寒。
又或者是說,淮陽不明白魏延為什麼會對自己產生這樣的念頭。
如果魏延是想要獨占這處機緣,完全可以直截了當的告訴自己。
憑藉這麼多年的兄弟關係,淮陽絕對二話不說讓出這處機緣。
可是結果,魏延居然會選擇用這種方式。
說真的,這實在是讓淮陽無法理解。
「小傢伙,難道你就打算站著讓他得手嗎?」
先前出現的那道嘆息聲,再次在淮陽耳邊響起。
對於這道嘆息聲,淮陽嘴角苦笑著的點了點頭。
畢竟,淮陽對魏延還有最後一點點的期待。
希望魏延還能記得他們兄弟情義,可結果卻讓淮陽再次失望。
眼瞅著距離足夠後,魏延毫不猶豫的將短劍朝著淮陽直刺而來。
隨著一聲清脆的貫穿聲,魏延那把短劍沒入淮安體內。
至始至終,淮陽都沒有打算用靈氣護體。
不然的話,魏延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得手了?
「為……為什麼,魏延,告訴我為什麼……」
淮陽不顧傷勢險峻,皺著眉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魏延開口詢問道。
聽到淮陽詢問後的魏延,只是放肆大笑並沒打算告訴淮陽自己為什麼這樣做。
畢竟,就算告訴淮陽又能怎麼樣?
想到這,魏延施展功法一掌便將淮陽擊飛出去。
再度重創下,淮陽漸漸閉上雙眸。
那股屬於淮陽的氣息,正逐漸消散。
「小傢伙,老夫都告訴你這小子要見你就地鎮殺。」
「沒想到,你這小傢伙居然還任由他得手。」
「老夫實在是無法理解,無法理解。」
躺在地上,氣息微弱的淮陽聽著那嘆息聲後搖了搖頭。
「不過,老夫還是要多謝那小子。」
「如果不是那小子,老夫又怎麼能如此輕鬆就得到合適的身軀呢?」
「小傢伙,現在就把你的身軀交給老夫吧。」
說罷,一股黑霧不斷湧入淮陽體內。
突如其來的變故,則是讓淮陽有些始料未及。
或者說,根本沒有想過結果會是這樣。
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創之下的淮陽,又怎麼可能是這團黑霧的對手。
輕輕鬆鬆便被這團黑霧奪得主導,當淮陽再次睜開雙眸的瞬間。
四周不斷發出輕顫,剛走沒兩步的魏延停了下來。
有些疑惑的看向四周,顯然是有些困惑。
正當魏延倍感疑惑的時候,距離魏延不遠處的石壁上。
居然呈現著一把閃耀著暗金色的短斧,短斧周身充斥著濃郁的戾氣。
僅僅只是稍微靠近,那股戾氣便讓魏延感到壓抑。
顯然,魏延無法承受這柄短斧周身的戾氣。
但是讓魏延放棄這柄短斧,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魏延沉思,該如何取下這柄短斧的時候。
懸掛在眼前的這柄短斧,卻是忽然一陣輕顫。
隨後,猛地朝著魏延直面劈來。
魏延見狀,連忙側過身。
而這柄短斧划過之處,皆是留下深深的裂痕。
看著眼前這些裂痕,魏延下意識吞了吞唾沫。
剛剛倘若不是自己反應夠快,怕是現在早就成為兩半了吧?
想到這,魏延頓時不寒而慄。
看著短斧消失的方向,魏延想了想後還是選擇跟了上去。
可是當魏延看到眼前景象之後,整個人楞在原地。
雙眸之中,儘是說不出的難以置信。
那麼自然就是在魏延看來,原本應該隕落的淮陽。
現在居然好端端的站在原地,並且除此之外。
先前飛走的那柄短斧,現在正被淮陽握在手中。
對於短斧周身那股濃郁戾氣,淮陽似乎根本不在意。
察覺到這點的魏延,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自然就是在魏延看來,淮陽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還是說,這是淮陽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