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計劃
而李斯不得不承認,當年的李潤澤給人的威壓的確難以言喻。思兔閱讀520官網
甚至,時至今日都無法忘記那種感覺。
當初李斯聽聞李潤澤回歸器域消息的時候,莫名的輕顫。
現在想想,應該這就是柳絮說的夢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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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聽夫人的,為夫現在什麼都不做。」
李斯看向柳絮,鬆開攥緊的雙手緩緩說道。
然而,柳絮在聽聞李斯的話後。
卻再度笑了起來,隨後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李斯現在真的被柳絮的反應弄得有些愣住。
顯然是不明白,自家夫人現在為何又是這般模樣?
「夫君,妾身說了這麼多。」
「其實只是想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夫君大可不必避開李家主。」
柳絮淺笑著說道,而李斯依舊是一副茫然的模樣。
不過隨即,李斯也是反應過來。
著實是沒有想到,自家夫人居然想到了這般地步。
「看樣子,夫君現在是明白妾身的想法了。」
「如果為夫這樣都不能明白,怕是真的要對不住夫人的期待了。」
李斯則是苦笑著,看向柳絮說道。
不同於李斯府邸內的冷清,北宮世家今夜可以說是燈火通明。
以往大大咧咧的世家子弟,現在也都是小心翼翼。
因為他們清楚的明白,今夜出現在北宮世家的都是什麼樣身份的人。
別說他們不敢招惹,就算他們背後的世家同樣也不敢。
身為宴會主人,北宮巫自然坐在首座。
首座兩側,自然坐在南門武和北城未。
南門武和北城未彼此對視了一眼後,便沒有過多交談。
看得出,兩者之間的關係如何。
北宮巫自然也看在眼裡,不過這恰恰正是北宮巫所希望看到的。
「來來來,我敬兩位一杯。」
北宮巫說著,端起手中酒盞朝著南門武和北城未說道。
雖然南門武和北城未不用給北宮巫面子,但是想到接下來要談的內容。
現在不得不舉起手中酒盞,淺做示意後一杯飲盡。
見到南門武和北城未這般模樣,北宮巫自然清楚是怎麼回事。
隨即,站起身朝著在座賓客笑了笑。
「各位慢用,我就暫不奉陪了。」
「有些事情,要同南門武和北城未兩位商議。」
在場賓客早在北宮巫起身的時候,就已經正襟危坐。
也正因如此,在座賓客才能清楚聽到北宮巫的話。
在座賓客自然明白北宮巫這番話的意思,畢竟這也是他們今夜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就是要看看,器域未來到底是什麼走向。
倘若不是這樣,僅僅只是北宮巫和南門武還有北城未還不足以讓他們這些老一輩出面。
當然了,李潤澤除外。
「客氣了,你們年輕人要做什麼就去做吧。」
「至於我們這些老一輩,就坐這裡喝喝酒就好了。」
現在開口的則是器域中有名望的老前輩,見這位老前輩都表態了。
其他老前輩自然也紛紛點頭默許,對此北宮巫則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兩位,請跟我來。」
北宮巫朝著南門武和北城未邀請道,坐在南門武和北城未身旁的族人卻是有些擔憂。
顯然是擔心,北宮巫現在會不會做點其他事情。
對於南門世家和北城世家族人的想法,北宮巫如何不得而知?
儘管如此,北宮巫現在依舊是一言不發。
因為在北宮巫看來,自己已經表態了。
現在該到南門武和北城未表態了,而南門武和北城未如何不知道北宮巫的想法。
看向各自族人點了點頭,隨後便起身跟著北宮巫走進內殿。
其實早在先前,南門武和北城未就料到會這樣。
所以一早就已經吩咐好,只要有點差池立刻動手封鎖北宮世家。
少了北宮巫三人,宴會非但沒有變的冷清。
反而變的熱鬧起來,想來也是能夠理解。
畢竟有些話,可不能當真北宮巫三人面說。、
現在少了北宮巫三人,反倒能讓眾人暢所欲言。
「王閣老,你說南門武和北城未到底會不會支持北宮巫上位器域之主呢?」
有老一輩端著酒盞,來到之前率先開口的老者面前謙遜的問道。
不難看出,這位被稱為王閣老的老者在宴會眾人中的地位如何。
「能有什麼看法,你該不會真覺得南門武和北城未能和北宮巫相提並論吧?」
王閣老抿了口手中酒盞,自顧自的說道。
「這……」
「沒什麼這啊那的,怎麼?在老夫面前還要客套?」
「好吧,那依王閣老您的看法。」
「這一任的器域之主,莫不是北宮巫穩坐了?」
「穩坐?誰告訴你他北宮巫能穩坐了?」
「難道不是嗎?北城未和南門武都不是北宮巫的對手。」
「這一任器域之主,除了北宮巫之外還能有誰?」
「這才過去多少年?你就忘了那傢伙的存在?」
「王閣老,您說的莫非是李潤澤?」
「當然咯,除了李潤澤之外還能有誰?」
「王閣老,您怕不是說笑了。」
「李家現在什麼情況,大家都心知肚明。」
「僅憑現在的李家,李潤澤想奪器域之主這個位置怕是難於上青天。」
「難嗎?」
「不難嗎?」
「那老夫倒是要問問你了,是力壓器域難?還是成為器域之主難?」
「這……」
聽聞王閣老的詢問,這位器域老前輩有些語塞。
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王閣老現在提及的力壓器域,其實說的就是李潤澤。
當年的李潤澤,的的確確做到了力壓整個器域。
正因如此,王閣老才會問是力壓器域難還是成為器域之主難?
哪怕是器域之主,都不一定能做到力壓整個器域。
而李潤澤卻是做到了這點,倘若蘇晨知曉這些。
怕是根本不會相信,畢竟李潤澤可是從未展露過任何能力壓器域的樣子或者能力。
「可是閣老,他李潤澤已經不是當年的李潤澤了。」
「他已經離開器域這麼多年,誰知道他現在修為是不是落下了。」
「你也說他離開其餘這麼多年,那你又怎麼知道他沒有提升修為?」
「罷了罷了,說多了也沒意思。」
「這酒老夫也吃夠了,這就告辭了。」
王閣老說罷,便起身朝著在座眾人抱拳示意道。
「王閣老,您準備去什麼地方呢?」
王閣老身旁,有人開口詢問道。
「準備去李府討杯水酒,順帶看看李家那小子。」
「巧了,我等正有此意。」
「不知道,王閣老是否願意搭個伴呢?」
「這有什麼不願的,人多反而更好。」
「老夫這次倒要看看,他李潤澤還能以什麼理由不讓進!」
王閣老說著,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然而,王閣老卻不知道自己這番話引起怎麼的軒然大波。
聽語氣,王閣老之前有過登門拜訪。
可是結果,卻被李潤澤拒絕了。
究其原因,居然是嫌王閣老一個人太少了?!
不得不承認,敢這樣對王閣老的。
整個器域,怕是只有李潤澤敢了。
不過看樣子,王閣老似乎並沒有任何不滿。
否則現在,又怎麼可能會再次登門拜訪?
原本沒有多少人準備前往李府,現在看來還是有必要走一趟了。
不管怎麼樣,就以王閣老對李潤澤的這般態度。
就足以讓眾人認真對待,哪怕是先前那位覺得李潤澤實力落下的老者。
現在也跟著眾人,朝著李府方向走去。
坐在馬車內的王閣老,見到身後這般浩浩蕩蕩的隊伍。
嘴角不禁微微上揚,渾濁的雙眸煥發出一抹異彩。
與此同時,北宮世家內殿之中。
北宮巫自然也從下人口中得知此事,不過當北宮巫得知王閣老如此器重李潤澤的時候。
雙眸之中,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一抹不悅。
看得出來,北宮巫對王閣老先前那般舉動感到不滿。
「兩位,我剛剛說的你們怎麼看?」
回過神的北宮巫,看向略微出神的南門武和北城未開口問道。
當北城未和南門武聽到北宮巫的詢問後,這才晃過神來。
彼此對視一眼,顯然也都明白對方在想些什麼。
「不瞞兩位,你們覺得李潤澤氣量如何?」
不知為何,北宮巫突然提起李潤澤的氣量。
而南門武和北城未略微思考後,給出了答覆。
李潤澤的氣量,要看對待什麼樣的人。
如果是對待朋友,那李潤澤的氣量是沒話說的。
但是相反,如果是對待對手。
那麼李潤澤的氣量,可謂是錙銖必較。
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年沒人敢於李潤澤為敵。
因為他們清楚的明白,自己根本招惹不起李潤澤。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成為李潤澤的朋友。
就算無法成為朋友,只要不為敵那就都好說。
「看樣子,兩位心裡都有了答案。」
「那我再多嘴問一句,兩位覺得自己和李潤澤是朋友還是對手?」
「如果是朋友,為何時至今日都未曾登門拜訪?」
「更別提所謂的噓寒問暖,答案顯然只有一個。」
「不管兩位是否後悔,現在都已經來不及了。」
「兩位和我一樣,現在都是李潤澤的對手。」
「對待對手,李潤澤是什麼樣的不用我再說下去了吧?」
北宮巫說罷,端起手中茶盞抿了口笑著看向臉色難看的南門武和北城未。
正如北宮巫所言,南門武和北城未已經沒有選擇可言。
不管他們是否願意,現在都和北宮巫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夠了!不要再說下去了!」
北城未率先開口,顯然是想到某些不好的回憶。
以至於現在,北城未臉色慘白。
南門武比起北城未稍微好些,但也沒好到什麼地方。
如同柳絮先前所說那般,李潤澤就如同夢魘一般籠罩在北城未和南門武的心中。
不管過去多久,只要回想起來。
依舊是那樣震撼心弦,儘管北宮巫或多或少也有些畏懼。
但是只要想到能成為器域之主,北宮巫就根本毫不在乎。
眼下,是時候讓南門武和北城未作出抉擇了。
「北宮巫,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嗎?」
北城未頓了頓後,看向北宮巫認真問道。
「自然,我北宮巫向來說到做到。」
「只要你們二位盡全力助我上位,等我登上器域之主的位置之後。」
「必然不會忘了二位,說道的自然也會做到。」
北宮巫放下手中茶盞,淺笑著說道。
「好!我北城世家答應助你上位器域之主!」
北城未攥緊雙拳,咬了咬牙後果斷的說道。
「那麼南門武,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北宮巫,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我南門世家和北城世家一樣,都答應助你上位器域之主。」
「有兩位賢弟相助,我北宮巫想不成為器域之主都難啊!」
在得到南門世家和北城世家的肯許後,北宮巫豪邁的笑著說道。
畢竟這一刻,北宮巫已經等了許久總算等到了。
「接下來,就看為兄的了。」
「兩位賢弟,還請等為兄的好消息。」
北宮巫將南門武和北城未送出大門後,含笑說道。
南門武和北城未並未說些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後。
各自帶著自家弟子,乘坐馬車返回族地。
看著南門武和北城未離開的身影,北宮巫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
「南門武,北城未。」
「我是真沒想到,你們居然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看樣子,李潤澤這個夢魘還真是好用的很。」
「不過可惜,我的計劃中不需要這樣的夢魘。」
北宮巫說著,眼神中閃過一抹厲色。
與此同時,李家大殿內。
古琦一臉無奈的看著坐在首座上的李潤澤,李潤澤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眼下,古琦實在是有些不明白。
難道是自己說的不夠細緻?可是自己已經將得到消息全部如實告知李潤澤了。
按照古琦對李潤澤的印象,按理來說,李潤澤現在應該早就動怒了才對。
為什麼現在,依舊能保持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這點古琦實在是弄不明白,然而古琦並不知道。
李潤澤離開器域的這些年,最大的改變就是能控制自己的脾氣。
倘若是以往,李潤澤現在早就帶人到北宮世家登門拜訪了。
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坐在這裡悠哉的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