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前行
只是拍賣師見狀,下意識轉過頭看向負責人。思兔閱讀
見到拍賣師這般模樣,負責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起身朝著拍賣台上走來,隨後站在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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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各位在下是這場拍賣會的負責人。」
「現在,就由我來告訴各位。」
「為什麼說,我們無法收回這把離恨的原因。」
「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這位貴賓已經將這把離恨全部的費用交清。」
「所以,我們拍賣會也就沒有收回這把離恨的權利和資格。」
負責人不卑不亢的說道,而在座修士聽聞負責人的話後。
皆是皺了皺眉頭,似乎是疑惑蘇晨什麼時候將這把離恨的費用交清的?
要知道,這把離恨不是還在競價嗎?
「負責人,這把離恨不是還在競價嗎?」
「他什麼時候交清的,我們怎麼不知道?」
「就是!就是!」
「就算是交清,我們也能加價啊!」
「難道說,你是覺得我們加不起價嗎?」
「沒錯!這話在理!」
看著台下神情激動的眾人,聽著嘈雜的議論。
負責人並沒有絲毫不滿,反而是嘴角微微上揚。
畢竟在負責人看來,現在會這樣也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當然沒有看不起各位的意思,只是要說加價的話。」
「各位可能真的加不起,畢竟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的價格。」
負責人淺笑著說道,而負責人這番話卻是讓在座修士頓時感到氣憤。
「負責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倒要看看,他出了多少價格是我們加不起的!」
「沒錯!看不起誰呢?!」
「這位貴賓出價一萬枚極品靈石,不知道各位是否要加價?」
「不就是一萬枚……什麼?!你說他出價一萬枚極品靈石?!」
「這種事情,我又怎麼可能說笑呢?」
「他是不是瘋了?!這可是一萬枚極品靈石啊!」
「一萬枚極品靈石,就算四大妖族都不一定能拿得出來。」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能拿得出這麼一筆不菲的極品靈石?」
在座修士對蘇晨的身份背景產生了遲疑,與此同時。
溫如言在聽到負責人的話後,沒忍住將茶水噴了出來。
瞪大雙眸,難以置信的看向蘇晨所在包間。
雖然溫如言離開妖域有些年頭,但是溫如言卻依稀記得。
哪怕是自家父親,身為妖域之主都不一定能拿得出一萬枚極品靈石。
而現在,到底是誰替蘇晨出的?
難道是天爵?可是溫如言覺得天爵並不想能一下拿出一萬枚極品靈石的人。
事實上,就連蘇晨自己也是一臉茫然。
根本是沒有想到,現在居然有人會替自己出手。
而且這一出手就是這樣一筆不菲的數目,李若曦和莫輕言看向蘇晨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比起勿忘小和尚和李道全,李若曦和莫輕言想的則是更多。
此時此刻,拍賣會一片寂靜。
不得不承認,一萬枚極品靈石足以讓在座眾人對這把離恨打消念頭。
正如負責人所說,在座所有人加起來都不一定能拿得出一萬枚極品靈石。
與此同時,先前將納戒交給負責人的那道身影出現在天爵面前。
天爵在見到這道身影的瞬間,單手放在身前,單膝跪地謙遜的低著頭。
「主上,這種小事不用您親自出手吧?」
天爵抬起頭,有些不解的開口問道。
「這把離恨值這價,而且這也是本尊替那小子做的一點微末的事情罷了。」
「區區一萬枚極品靈石,只要能讓這小子諒解本尊。」
「別說是一萬枚極品靈石,就算是交出暗域都可以。」
黑色的長袍下,那雙蒼老的雙眸瞥了一眼蘇晨所在包間。
隨即感慨的呢喃道,天爵對此沒有說些什麼。
畢竟天爵明白,這是自家主上對少主的一種彌補。
只是這樣的彌補,實在是讓天爵沒有想到。
不過,天爵卻不會說些什麼。
因為天爵明白,什麼自己能說什麼自己不應該說。
天爵可不會認為,眼前這位主上是好說話的存在。
黑袍男人看了一眼蘇晨所在包間後,眯著雙眸看向跪拜在眼前的天爵。
「天爵,不要讓我失望。」
「你應該明白,讓我失望是什麼後果吧?」
聽聞黑袍男人的話後,天爵渾身不由自主的輕顫起來。
畢竟,天爵可是知曉這是什麼意思。
更是明白,讓眼前這位不滿的後果是什麼。
「還請主上放心,哪怕是讓下屬萬劫不復,都會確保少主無恙。」
天爵信誓旦旦的說道,而黑袍男人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些什麼。
「記住,沒有我的吩咐不允許讓他察覺到你的存在。」
「天爵謹記於心,還望主上放心。」
天爵低著頭,堅定的說道。
等天爵再次抬起頭的瞬間,那道黑袍男人的身影早已消散不見。
確定在三之後,天爵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在這位黑袍男人的面前,天爵根本無法呼吸。
仿佛一座大山矗立在面前,而且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對於黑袍男人交給的任務,天爵可不敢有絲毫怠慢。
就算先前已經囑咐溫如言,天爵還是不能夠放心。
既然黑袍男人都那樣吩咐了,天爵自然要親自守護才能讓黑袍男人滿意。
想到這裡,天爵便將自身氣息壓制到了同蘇晨等人相似的境界。
隱藏實力這一手,可以說是暗域血煞精通的一道法門。
可以說,除非他們主動讓對方感知到自己真正的修為。
否則,哪怕是九域大能都不一定能窺探出他們真正的實力。
起初天爵是準備將修為壓制在尊將境,可是想到尊將境在妖域狩獵賽中可謂是罕見。
至於自家少主的尊將境,可不是一般尊將境所能相提並論的。
試問有誰想過,尊將境能輕易斬落神境修士?
可能,根本沒有人會有這樣的想法。
因為在他們看來,尊將境又怎麼可能是神境修士的對手。
毫不客氣的說,神境修士想要對付尊將境。
根本不用動用任何法器或者功法,只需要自身威壓便能將尊將境徹底磨滅。
然而,這放在蘇晨身上卻並不是這樣。
天爵可是知道,自家少主僅憑尊將境修為便輕而易舉的將一群神境修士斬落。
正因如此,天爵現在勉強將修為壓制在神境一層。
起碼以這樣的修為,接觸自家少主不會太過唐突。
至於容貌,天爵並沒有改變多少。
畢竟在此之前,可是沒有人見過天爵真正面容。
哪怕是溫如言,也只是看到模糊的模樣。
更何況,天爵之前一直帶著面具。
「還望少主見諒,天爵這也是無可奈何。」
天爵深吸了口氣,朝著蘇晨所在包間緩緩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天爵每走一步都有些沉重。
似乎比起當年,萬千修士中爭取暗域血煞都要緊張。
天爵已經不太記得,自己掌心什麼時候布滿汗漬。
不知道過去多久,等天爵反應過來的時候。
天爵已然是站在了蘇晨包間門前,天爵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可言。
正當天爵準備敲門的時候,卻是突然皺了皺眉頭。
因為天爵感應到,暗中有不少修士正朝著這邊過來。
在這些修士的身上,天爵能夠感受到明顯的殺意。
不難看出,這些修士現在是準備對蘇晨出手。
稍微感知了一下,這些修士大部分是神境三層左右。
少數幾位修為抵達皇境一層,大概是這些修士們的底牌。
原本天爵準備潛行離開這裡,等蘇晨處理好之後再出來。
然而,正準備潛行的天爵卻是忽然一頓。
轉過身,有些欣喜的看著暗中這些修士。
一個計劃,不由的浮現在天爵腦海中。
「我天爵果然是天才!這樣的辦法都能被我想到!」
「這還真要多謝這些傢伙了,我正愁沒理由接近少主!」
說罷,天爵化作黑霧潛入暗中。
與此同時,暗中的這些修士們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等人已經暴露了。
儘管如此,任然有些緊張。
畢竟這種趁其不備的事情,他們還是第一次。
不免有些擔憂,而跟在這些修士身後的這幾位皇境修士不由皺了皺眉頭。
顯然是覺得,這些修士未免擔憂過多了點。
只是這些皇境修士卻不知道,這些修士現在的擔憂是必然的。
畢竟在此之前,有關蘇晨的傳聞可是鬧得沸沸揚揚。
不管是真是假,這些修士擔憂是必然的。
更何況,蘇晨現在還掌握了離恨這等神器。
根本不可能將蘇晨當成尋常修士對待,否則結果只有一種。
「這蘇晨,你們就這麼畏懼不成?」
看著眼前這些修士,這些皇境修士彼此對視一眼後詢問道。
「閣下可能有所不知,這蘇晨可不是尋常修士。」
「敢問閣下,可曾聽過尊將境修士能斬落神境修士嗎?」
這些修士們眼神複雜的看向身後,這幾位皇境修士詢問道。
當這幾位皇境修士聽聞這些修士的話後,都是為之一振。
自然就是在他們看來,這似乎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似乎是察覺到這幾位皇境修士的反應後,這些修士彼此苦笑著搖了搖頭。
自然就是在他們看來,起初他們也是這樣的反應。
尊將境怎麼可能是神境修士的對手?別說斬落神境修士。
就算是持平,這都已經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然而,這些修士們可是曾經親眼見過蘇晨斬落神境修士。
既然如此,按理來說這些修士們不應該會主動招惹蘇晨才對。
事實上,如果不是有這幾位皇境修士在。
給他們再多的好處,他們都不可能選擇與蘇晨為敵。
「那我倒是想看看,這蘇晨究竟有什麼不了的的。」
「就是說,區區尊將境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
「不過你們有沒有聽說,這蘇晨和夢傾城似乎關係匪淺!」
「什麼?!竟然和夢傾城關係匪淺?!」
「看樣子,不得不好好招呼他了!」
「說的沒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帶我一起呢?」
「當然可以……嗯?閣下是哪位?」
當這些皇境修士反應過來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道身影。
不用想都知道,這道身影正是先前潛入暗中的天爵。
不等這些皇境修士反應過來,天爵便已經動了手。
頃刻間,這些皇境修士只覺得自己渾身被束縛住。
根本無法掙脫,至於天爵則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些皇境修士。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按照天爵正常實力而言。
對付這些皇境修士,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根本不用現在這般多費手段,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樂趣還是有的。
天爵似乎是明白,自己那些兄弟為什麼要壓制修為了。
原來是為了這樣的樂趣,看來自己以後也能多多學習。
「你到底是誰?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這些被束縛在地的皇境修士,氣憤的看向天爵呵斥道。
畢竟這些皇境修士曾幾何時被這般對待,更重要的則是現在居然一點掙脫能力都沒有。
當感知到眼前天爵不過神境三層修為後,這些皇境修士們都愣住了。
什麼時候神境修士也變得這麼強了?連神境修士都不是對手了。
面對這些皇境修士的呵斥,天爵卻是不耐煩的撓了撓耳朵。
「聽說你們想對蘇晨出手?是不是這樣?」
天爵看向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這些神境修士開口問道。
聽到天爵的詢問,這些神境修士趕忙點著頭。
「不得不說,你們很有勇氣。」
「只是很可惜,你們遇到了我。」
「當然,我還要感謝你們。」
「如果不是你們,我現在還有些困擾。」
「而你們的出現,直接讓我困擾全無。」
天爵自顧自的說道,而這些神境修士卻是不敢說些什麼。
只是低著頭,安靜聽著天爵的呢喃道。
至於躺在地上的這些皇境修士,則是直接被天爵封印。
根本就別指望說話了,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天爵。
似乎是不明白,他們要對付蘇晨和天爵有什麼關係。
還有就是,天爵剛剛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