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顧嫣然下落


  「我說無痕,你不用如此著急吧?」

  「既然晨兒選擇獨自前往音域,那麼自然有晨兒自己的打算。思兔閱讀��

  「就算萬古雄想動手,也要權衡一下晨兒背後的勢力。」

  「難不成,他萬古雄有膽量與暗域為敵嗎?」

  溫如故看向身旁滿臉急切的劍無痕說道,而劍無痕卻搖了搖頭。

  自然是在劍無痕看來,他可是知道的比溫如故多的多。

  自然也知道,現在音域的局勢到底是什麼樣子。

  如果蘇晨沒有對萬古雄唯一嫡子出手的話,萬古雄的確沒有膽量與暗域為敵。

  但是,如果蘇晨對萬世雄出手那就不一樣了。

  以劍無痕對蘇晨的了解,如何不知道蘇晨會做些什麼。

  

  正因如此,劍無痕現在才迫切希望趕到音域。

  只可惜,這傳送並非劍無痕所能調遣。

  不知過了多久,當抵達音域的第一時間。

  劍無痕將暗域血煞交給溫如故後,獨自朝著凌子墨所在宅邸而來。

  畢竟,凌子墨是音域之主。

  更是因為,凌子墨是最清楚現在局勢如何的人。

  看著劍無痕離去的背影,溫如故則是有些哭笑不得。

  隨即看了一眼這些暗域血煞,溫如故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就是在溫如故看來,這些暗域血煞又怎麼可能聽從自己差遣。

  他們只聽從劍無痕或者劍無塵的吩咐,就算自己身為妖域之主都沒有任何用處。

  想到這裡,溫如故只能無奈的看向身後這些暗域血煞。

  簡單示意前往音域主城後,便什麼也沒再說了。

  與此同時,離開的劍無痕。

  出現在凌子墨宅邸之中,整個音域,除了凌子墨之外。

  其他人想要感知到劍無痕的行蹤,怕是不太可能。

  正因如此,劍無痕現在才暢通無阻的來到凌子墨的住處。

  正當劍無痕準備敲門的時候,卻是嗅到一股酒香。

  這讓劍無痕微微皺了皺眉頭,眼下音域這般局勢。

  凌子墨獨自暢飲,這似乎有些說不通吧?

  難道說……

  劍無痕腦海中,浮現出一些不好的畫面。

  雙手不由輕顫,最終還是輕觸在房門上。

  房門並沒有上鎖,劍無痕很輕鬆便將房門推開。

  這讓劍無痕心中的不安,越發濃郁。

  抬起頭,看著獨坐在中央抱著酒罈的凌子墨。

  劍無痕楞在原地,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凌子墨。

  要知道,劍無痕可是沒見到過凌子墨現在這般模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凌子墨如此備受打擊?

  「子墨兄,這到底是怎麼了?」

  雖然凌子墨稱呼劍無痕一聲無塵兄,但是因為凌子墨和劍無痕年紀相仿。

  所以彼此之間,也是如此稱呼。

  雖然有些奇怪,但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當凌子墨聽到劍無痕的詢問後,這才迷迷糊糊的抬起頭。

  看清劍無痕後,凌子墨哭喪著臉來到劍無痕身前。

  見到凌子墨這般模樣,劍無痕不由有些顫抖。

  難道說,萬古雄真的對蘇晨出手了?!

  「子墨兄,晨……晨兒該不會……」

  劍無痕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此刻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無痕兄,你總算來了,你總算來了。」

  「要是你再不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凌子墨紅著眼眶,看向劍無痕說道。

  「是不是萬古雄!我一定要替晨兒出口氣!」

  說著,劍無痕便提劍準備找萬古雄清算。

  正當劍無痕準備出去的時候,卻是被凌子墨一把拽住。

  這讓劍無痕費解的看向凌子墨,不明白凌子墨現在為何要阻攔自己。

  「無痕兄,你這是要做什麼啊?」

  稍微恢復點神智的凌子墨,疑惑不解的看向劍無痕問道。

  「這是我想問的才對,子墨兄你為何攔著我為晨兒出口氣?」

  「他萬古雄居然以一域之主的身份對吾兒出手,我定然不會饒了他!」

  劍無痕越說,越覺得氣憤。

  然而凌子墨卻是一頭霧水的看著劍無痕,不明白劍無痕這話的意思。

  「等等,無痕兄就算你現在想找萬古雄出口氣,也找不到啊!」

  「怎麼?讓萬古雄跑了不成?」

  「當然不是,萬古雄已經永遠留在音域了。」

  「而且現在,棋域也被你家那小子掌控了。」

  「什麼?子墨兄這可不能說笑!」

  「你說現在棋域被我家那小子掌握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凌子墨的話後,劍無痕滿臉疑惑的追問道。

  見到劍無痕如此模樣,凌子墨苦笑著拉著劍無痕坐下後。

  便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如實告訴劍無痕。

  當劍無痕得知,萬古雄是被蘇晨一斧子給劈沒後。

  劍無痕整個人楞在原地,宛如當初的雷煞和凌子墨一樣。

  「依你所言,子墨兄現在為何獨自惆悵?這不是件好事才對嗎?」

  劍無痕指著凌子墨懷中抱著的酒罈,費解的問道。」

  「無痕兄說的不錯,這的確是好事。」

  「可是為兄真正惆悵的,卻是另有其他。」

  「敢問無痕兄,你用了多長時間成為暗域之主的?」

  凌子墨仰頭飲了口酒後,朝著劍無痕問道。

  「三十多年吧,子墨兄問這個做什麼?」

  雖然不明白凌子墨為何如此詢問,但是劍無痕還是如實說道。

  「三十年,為兄也用了差不多二十多年。」

  「可是你知不知道,現在有人連一天時間都不用就成為一域之主。」

  「你說,為兄為何不苦悶呢?」

  「不可能吧?最年輕的域面之主我記得也用了十來年,一天時間都沒有,子墨兄怕不是喝多了吧?」

  「為兄也希望是喝多了,但是為兄是親眼所見。」

  「為兄說的不是別人,正是你家那小子!」

  「你敢相信嗎?你家那小子成為最年輕的域主了!」

  「莫非你說的是晨兒?這不可能吧?」

  「你不相信?來人把蘇晨帶過來!」

  凌子墨一聲令下,沒過多久蘇晨便趕了過來。

  主要是聽聞自家父親和凌子墨找自己,所以蘇晨不敢有絲毫耽擱。

  見到蘇晨後,不等凌子墨開口。

  劍無痕便詢問蘇晨,是否成為棋域之主。

  聽到劍無痕的詢問,不用問都知道是凌子墨告訴劍無痕的。

  因此,蘇晨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點了點頭。

  得到蘇晨答覆後,劍無痕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蘇晨取出象徵著棋域之主的玲瓏棋局後,劍無痕不相信也得相信。

  隨即示意蘇晨退下,儘管蘇晨一頭霧水。

  但還是選擇退了出去,等到蘇晨離開後。

  劍無痕這才明白,凌子墨剛剛為何那般模樣了。

  哪怕是劍無痕,現在也有些苦悶。

  相較於蘇晨而言,自己還真不算是什麼天驕。

  「子墨兄,還有酒嗎?給我也來點。」

  「為兄這裡別的不多,酒水要多少有多少!」

  「今天我們兄弟不醉不歸!」

  說著,劍無痕和凌子墨便推杯換盞起來。

  當溫如故帶著那些暗域血煞抵達音域主城的時候,劍無痕和凌子墨已經喝得睡著了。

  這一次,凌子墨和劍無痕都沒有使用靈氣抵擋酒勁。

  沒一會就睡著了,溫如故見狀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當真是不明白,劍無痕和凌子墨到底怎么喝成這般模樣的。

  而蘇晨聽聞溫如故的詢問後,則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可以,蘇晨自己也很想知道這到底為什麼。

  當溫如故詢問蘇晨之前發生什麼事情之後,得知蘇晨現在掌握棋域之後。

  溫如故似乎是能理解,劍無痕和凌子墨現在為何如此了。

  就算溫如故,現在都有些羨慕蘇晨。

  實在是蘇晨的運氣好的過分,九域怕是沒有比蘇晨更加運氣好的了。

  「罷了,成為棋域之主也是你自己的機緣。」

  「玲瓏棋局,在九域之中都算得是上乘秘法。」

  「最關鍵是沒有任何不妥,現在很適合你修煉。」

  「沒事你就先去歇息吧,老夫準備將這些事情告訴你家老爺子。」

  雖然溫如故此刻淺笑著說道,但是眼神中還是閃過一抹苦澀。

  儘管蘇晨察覺到這點,但是卻沒有多想。

  朝著溫如故彎了彎身子後,蘇晨便退了出去。

  直到蘇晨離開後,溫如故這才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過卻沒有像凌子墨和劍無痕這般,而是選擇聯繫劍無塵。

  這種好事情,應該讓劍無塵也高興高興。

  想到劍無塵得知這消息後的模樣,溫如故不由笑了起來。

  此刻的蘇晨,並不知道溫如故想的這些。

  回到屋內,蘇晨將先前發生的事情如實告知凌寒雪。

  想要問問凌寒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聽到蘇晨如此說道後,凌寒雪掩著嘴不由笑了起來。

  「夫君,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我的不對?此話何解?」

  「夫君莫非是忘了,爹爹和父親是用了多長時間才成為域面之主的。」

  「夫君你又是用了多長時間成為域面之主的?如此對比,試問爹爹和父親難免會感到落差。」

  「不是吧?這都要和我比較嗎?」

  「這有什麼不可比較的,夫君可別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

  「同樣是一域之主,夫君在爹爹和父親面前就是同等高度。」

  「所以說,父親和爹爹難免忍不住會比較。」

  「不過夫君也不用擔心,父親和爹爹應該過段時間就好了。」

  「反而是夫君,可不能因此自滿。」

  「雖然棋域之魂認可了夫君,但是想要讓棋域那些世家認可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聽聞凌寒雪的話後,蘇晨下意識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現在詢問凌寒雪是件正確的事情。

  畢竟凌寒雪始終能給出最為中肯的建議,有如此賢內助也是蘇晨的幸運。

  「對了,夫君就沒有什麼東西忘記給妾身了嗎?」

  凌寒雪看向坐在身旁的蘇晨,淺笑著問道。

  「額?有嗎?」

  聽到凌寒雪的詢問,蘇晨愣住片刻後不解的問道。

  只見凌寒雪伸出纖細如玉的雙手,在蘇晨面前晃了晃。

  蘇晨立刻反應過來,凌寒雪現在說的是什麼意思。

  「為夫差點忘了,這枚戒指是專門留給夫人的,還望夫人不要嫌棄才是。」

  說罷,蘇晨從懷中取出一枚納戒主動替凌寒雪戴上。

  看著手指上戴著的古銅納戒,凌寒雪俏顏上浮現出一抹傾國傾城的笑顏。

  其實,之前凌寒雪見到蘇晨的時候就想著詢問的。

  但是因為棋域的事情,凌寒雪只能暫且擱置下來。

  畢竟,凌寒雪還是知道孰輕孰重。

  現在處理完棋域後,凌寒雪這才提起這枚納戒的事情。

  看著凌寒雪如此欣喜的模樣,蘇晨不由鬆了口氣。

  還差顧嫣然,蘇晨就能安心處理三十三重天的事情了。

  「夫君,還有一枚是替嫣然妹妹留著的吧?」

  凌寒雪自然是察覺到蘇晨臉上的變化,淺笑著問道。

  聽到凌寒雪的詢問後,蘇晨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畢竟,這種事情也沒必要瞞著凌寒雪。

  只是蘇晨現在並不知道,顧嫣然已經不再九域了。

  而是跟隨其父前往了三十三重天,至於顧嫣然為何前往三十三重天這就沒人知道了。

  當凌寒雪將這消息告訴蘇晨的時候,蘇晨楞坐在原地。

  顯然是沒有想到,顧嫣然現在居然和三十三重天有關係。

  難道說,顧嫣然和當年對付自己家族的那些人有關係?

  如果真的有關係的話,那麼自己該如何抉擇?

  想到這些,蘇晨不由皺了皺眉頭。

  不用蘇晨開口,凌寒雪也知道蘇晨現在在想些什麼。

  淺笑著看向蘇晨,認真告訴蘇晨。

  顧嫣然絕對不會和當初對付暗域的那些人有關係,甚至顧嫣然現在前往三十三重天。

  很有可能,就是替蘇晨去查找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聞凌寒雪如此說道後,蘇晨遲疑的看向凌寒雪。

  自然是在蘇晨看來,顧嫣然又是如何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

  按理來說,除了自家父親和老爺子之外。

  也就只有那幾位域面之主還有就是凌寒雪知道了,顧嫣然的父親自然不可能告訴顧嫣然。

  三十三重天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自然沒理由讓顧嫣然前往。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凌寒雪告訴顧嫣然的。

  事實上,的確是凌寒雪告訴顧嫣然這些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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