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直面追擊,道歉方式
目前最緊要的還是先甩開身後緊追不放的異獸,想辦法找到冰月等人。
為了最大限度的節約時間,他開始在心底呼喚主宰。
幾隻異獸突然破開兩面的石壁,對凌天和雪姬兩人發起了迅猛的攻擊。
雪姬雙眸深寒,身姿閃動,長劍揮出,快若音雷。
飛花飄散,數道劍芒宛若斑駁的光影閃出,劃破虛空,劍勢開天斷海。
「花千葬。」她的聲音在空中飄蕩。
伴隨悠悠的聲音響起,靠近過來的數隻異獸在幾道鋒利的劍芒中分解開來,肢體破碎。
雪姬的身影再度出現在凌天身後,精神緊提,美眸清冷且明亮。
凌天在呼喚主宰的同時微微側眸看向身後,成群結隊的異獸宛若暴走的洪流,不斷撲涌而來。
嘈雜無章的腳步聲充斥在身後,如同飛奔的馬蹄音,毫不間斷,讓人耳朵鳴響。
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必須在這些異獸追上來前除掉一波。
否則被異獸群包圍就難辦了。
他當即停下腳步,無限靈魂力和規則之力施加於創世神劍上。
劍勢噴薄,山呼海嘯,搖山震岳。
手中握著的劍微緊,他猛然揮出手中的神劍。
一輪靈魂彎月在他身後展現,蘊藏包攬永珍的恐怖力量,震悸萬古,主朽洪荒。
神劍揮出,形似彎月的靈魂劍波瞬間席捲開來,掀起地表,如同大地毀滅者,無情吞噬面前的一切生靈。
靈魂千月的劍技摧枯拉朽,登峰造極,達到了某種極境,又有無限規則的無敵加持。
導致劍波在五秒內的狀態下無視任何的攻擊格擋。
即便這些異獸是聖階,也根本無法承受施加了規則之力的劍波。
一路緊追的異獸群頃刻在劍波能量中化為灰燼。
劍波橫掃而過,留下漫天石塵,猶如迷霧般遮蓋在前方。
大片碎石堆積在狼藉之地,形成了高高的路障。
然而凌天的心神並沒有放鬆,反倒變得愈發深重,眼眸泛沉。
雪姬同樣如此,盯著面前的亂石堆,臉上掛滿了警惕。
忽然,一道貫世巨芒突破音障,倒滅山河,如激飛的流星般朝凌天和雪姬兩人擊打過去。
沿途的亂石堆在巨芒中淪為虛無,好似之前就不存在於這個世間。
凌天和雪姬兩人心神一緊,同時向不同的方向閃開。
巨芒被兩人躲過,可縱使躲過了巨芒,兩人的胳膊也被巨芒爆發出的熾熱能量灼傷,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凌天站直身軀,淺淺看了看胳膊冒著黑煙的傷口,目光宛若深不見底的黑淵,透著沉寂和幽然。
「追得挺快,看來想走是沒那麼容易了。」他不露形色道。
雪姬抬起手中長劍,美眸直視剛才巨芒射來的方向,沒有絲毫的懈怠。
她投入全部心神,準備隨時迎戰。
一個碩大的異獸身影逐漸在石塵中浮現,那雙散發著詭異光芒的雙瞳像是攝取靈魂的邪物,看久了會讓人迷失自我,墮入黑暗。
看見異獸頭領的巨姿,凌天不驚不奇,神色如常。
他身姿挺拔如松,不懼狂風暴雨,一人勝過千軍。
異獸的嘴裡響起粗糙的聲音,嘹亮的聲音如悶雷炸響,直震耳膜。
「你們,死!」
凌天不慌不亂,不喜不悲,讓人難以琢磨。
他淡淡開口,「放心,死的只會是你。」
另一處的石洞,溯和冰月等人不斷向洞內深入。
「啊,有老鼠!」
一道突如其來的驚叫音毫無預兆地拉響,宛若閃電劈在了幾人的身上,渾身都顫動了一下。
驚叫出聲的是甜甜,當她看到腳下有隻老鼠悄悄溜過去時,一顆心臟似受到了一萬點衝擊。
實在沒忍住便叫了出來。
與此同時,由於受到了一定的驚嚇,她下意識往離她最近的溯靠了過去,一隻手緊緊拉住了溯身後的衣服。
溯身體一繃,反應迅速,轉身就是一記飛毛腿,穩穩落在了甜甜的腹部。
沒辦法,他一直都這麼警覺,踢出這一腿純屬是下意識的防備。
「額……」
甜甜瞳孔大瞪,整個身姿都如同拉到極致的長弓般呈現彎曲之狀。
隨著一聲悶哼,她徑直飛出了幾米遠,躺在地上頭冒金星。
溯見是甜甜,頓時訕訕一笑。
「意外,純屬意外,我剛才太緊張了,下意識就踢了一腳,不要往心裡去。」
在場的其餘人見狀立時傻眼。
下手這麼重,不往心裡去才怪啊!
你怕是存心的吧。
甜甜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從地上慢慢爬起,感覺整個人腰酸背痛。
「你個臭男人,竟敢踢我,信不信我把你揍成豬頭!」她惡狠狠地瞪著溯,恨不得上去咬死對方。
溯聽後對甜甜善意的勸解,一副你別干傻事的表情。
「我勸你別這樣,畢竟你打不過我,等下我要是收不住力,你說不定就當場嗝屁了。」
甜甜聽了差點一口氣沒回過來,指著溯有氣難使,「你……」
實話實說,她確實打不過,關於這一點,她還是心中有數。
可被當面說出來,實在是讓她覺得很沒面子。
她將求助的目光看向雅婷,不斷暗示上去揍這個男人一頓的想法。
不料雅婷嘆了一口氣,攤手無奈道:「別說你我了,我們兩個加起來都打不過。」
甜甜見狀原地抓狂,心中鬱氣難解。
溯隨手拿起一個東西,朝甜甜的方向扔了過去,一臉隨然的表情。
「喏~送你個好東西,算是我的道歉,消消氣。」
正在氣頭上的甜甜見溯扔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抬手穩穩接住。
掌心傳來古怪的感覺,她往下一看,只見一隻漆黑的老鼠正被她捧在手中。
她愣了幾秒,而後猛地尖叫出聲。
胡亂將手上的老鼠扔掉,她又蹦又跳,既瘋又癲,整個人因驚嚇過度而精神失常。
溯看向身旁的冰月,安然自在道:「看給她高興的,都跳起舞來了。」
冰月目光如水,低低說了一句。
「你道歉的方式挺獨特。」
在灰暗的區域,黑色的氣體正緩緩流動,宛若潺潺的溪水,泛著一股子陰冷的氣息。
氣體在冰月和溯的身後無聲聚合,形成飄在空中的黑色虛影。
這些虛影如同來自黑暗的使者,徹底與黑暗融為一體。
鋒利的尖爪從虛影身上冒出,對著溯和冰月的後背狠狠揮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