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探討
同一時間，葛菡芸的房間之內。思兔閱讀
她感受著這股故意傳出來的氣息，就像是告訴關注這場進階的人聽，他完成了。
說真的，關於這點，葛菡芸有些意外。
本以為會出現的事故竟然是沒有出現，這裡並不是她想詛咒王小明。
而是恰恰相反，她曾經告誡過王小明這樣進階是不行，她本意就是勸退王小明，但他還是這麼做。
所以身為一個旁人，她能做的就是在王小明一意孤行，碰壁受傷了之後，及時出手救治。
但是現在不用她出手問題就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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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菡芸隨之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那樣子就像是自己家養的豬終於是長大了，面面的溫柔，可惜房間裡面無一人，誰也無福享受這溫柔版本的葛菡芸。
這樣，葛菡芸也算是放心了這幾天在心頭繃緊的一根線。
放鬆下來的她，疲憊便是上身來了。
這幾天，葛菡芸不僅隨時用使用感知觀察王小明的情況，還特地放大了警惕線。
為的就是守住王小明不讓人打擾，不然，又是有人起了歹意過來搗亂，到時候王小明就危險了。
而且這搗亂也不需要多高級，就把旅館附近，王小明那些聚集過來的自然能量搞掉就行了。
到那時，王小明的進階必然是會失敗。
所以即便需要治療的傷員，葛菡芸依舊是花費不少的心神，為的就是防備這種情況。
葛菡芸的腦袋是越來越沉，很快便是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坐在床邊的木椅上，沒有了平時那拒人之外的冷漠，此時的她看起來是那樣的恬靜和優雅。
寧靜的房間仿佛成為了一幅永恆的畫卷。
可畫面持續不到幾分鐘，便又被打破了。
只見這時候，葛菡芸，雙目猛然一睜，含著冷芒朝著南邊射了過去。
在那裡是空無一物的白牆上注視了過去，久久不移。
……
遠處。
「喂，老大，這事有些難辦啊，本來想趁著旅館的人進階完了就過去看看，但是旅館裡突然散發除了一股可怕的氣勢，我根本就不敢靠近啊！「
……
「不行不行！我感覺會死的，我說老大，沒必要吧，不就是馬幫一個傀儡老大而已嗎？根本就不值得我們牛頭幫花費這麼大力氣就調查吧？「
……
「真的靠近不了啊！你就放過我吧老大！
……
一個站在小巷裡，帶著啤酒肚的男子，臉色難堪的掛斷了電話。
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一階能力者，哪裡是這群有帶隊老師的能力者對手啊！
不不不，就算沒有帶隊老師，他都不是對手啊！
想到這裡，身為牛頭幫的外編人員，馬弛打算實行口頭積極，行動隨緣的態度。
畢竟沒有辦法辦到的事情就是沒有辦法，客觀來說，你可以辦到自然那是最好，可若是辦不到，你強行的給自己身上攬上。
到時候只會惹火上身，最終自己的小命都不保！
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比小命更重要的事情？
馬馳可沒有忠心到願意為了牛頭幫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份異類的打工而已。
他收老大的錢，為他辦事。
就像是上司與員工之間的關係。
所以他想，這個世界應該是沒有那種會為了自己家老闆或者說工作，將命都豁出去不要了的人吧？
如果有，那一定是傻子！
否則就是老闆給了他足以認為可以抵消了自己性命的東西。
不過很不湊巧，他可從來不覺得自己的命有這麼賤。
想到這裡，馬馳乾脆的點燃了一根煙開始抽起來，做起了出工不出力的偷懶行為。
但就在這時候，突然不知道從哪裡伸出來了一隻手。
只見其用帶著黑色皮質手套輕鬆的掐滅了菸頭說到:
「要合作嗎？「
馬馳一驚，整個人跳了起來，朝著後怕的瞅了過去喝到:
「誰！竟敢躲在老子背後嚇老子！看我今天不把你沉江了，我都不姓……「
但是馬馳才剛想說出，卻是發現這時候自己背後空無一人。
仿若，心肌梗復發，馬馳心臟驟然一頓，瞳孔開始變小。
幾息之後，目光竟是變得無比的呆滯，隨後，他不帶感情的說到:
「好的，沒問題，合作，都聽你的。「
這時候，那聲音又傳來了，還是從馬馳的後面說到:
「你現在先別觀察了，先去街市邊先這樣……然後這樣……「
聲音的主人以一種命令的口氣說完，完全就不是一個合作者的語氣，仿佛馬馳只不過是他手中的一個工具而已，而馬馳再也沒又去尋找聲音的主人，更不像先前，出工不出力。
而是開始按著聲音的主人的提示緩緩朝著另一個方向去了。
……
房間內，葛菡芸眉頭一皺，一瞬間危險的注視感覺又消失了。
她心中疑惑，是她這幾天累了嗎？還是神經質多疑了？
一時間，葛菡芸也搞不懂是怎麼一回事，為了慎重對待，她又警惕了半個小時，這時候才發現，先前的那種視線感覺真的沒有了。
這才安心的回床睡去。
……
王小明的房間內，
他亦是疲憊的躺在了床上，滿足了一眾人的好奇心，足足花了半個小時，知無不言，他終於是送走了擠在門口的那群熟人。
不過就算是這樣還是留下了倆。
「所以，該說的我都說了，學長你們還是回去吧，都這麼晚了，你們明天還有比賽吧？「
「明天是個人賽，我前天就被淘汰了。「
吳昊淡淡的端起一杯熱茶吸溜了下說到，緊跟著又將目光移像了龍赤峰。
龍赤峰:……
「看什麼看！我就是五天前被淘汰了，又怎麼樣！我的對手是雪國的一個原始三階，我才八階，你以為我神啊！怎麼可能打得過！「
「嗯，所以就是這樣，我們兩個都被淘汰了，所以我們的時間很充裕。「
吳昊再次淡淡的說到，並表示自己不差時間。
無奈，王小明嘆了口氣道:
「那你們快問吧，我想趁著天亮這點時間，將能力量給熟悉一下。「
「王師弟，你剛才出現危險了吧？雖然你沒有說出來，但其實大家都看出來了。所以，能詳細的說說嗎？「
「嗯……「
王小明輕輕點頭，將自己進階時候的危急給說了出來。
聽的吳昊和龍赤峰兩人心驚肉跳，隨之兩人都露出了難看的臉色。
因為兩人都是走了能力者和練武人雙線發展的。
但是按照王小明剛才所說，兩個體系會有排斥，即便是貼著都會對身體產生過多的壓力。
他們可沒有王小明那種恢復能力，所以必然是堅持不到那空間破裂又重新整合這一步。
不過很快，龍赤峰又提出了疑問道:
「為什麼要將兩個空間整合？按道理來說，一般人的兩個空間是沒有相連的，就比如我的就沒有，這樣強行的融合，根本就沒有人可以做的到吧？所以，這些人又是怎麼進階的呢？「
「哦？龍，難得一次你抓問題抓的真准呢！「
「哼！我又不是白痴。「
吳昊含笑點了點頭，隨著跟著也提問道:
「為什麼一定要整合呢？王師弟你也說了，這是你在虛擬訓練的時候體驗到的感覺吧？這感覺也不一定是正確的吧？而且為什麼我們就不能保留兩個空間進階呢？「
「額，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按照大家走的路走完了，想要嘗試，已經是不可能的呢，所以，這種問題，你問我我也不清楚呢。「
吳昊點了點頭，每個人的進階經驗只能作為參考，但更多時候，是完全沒有參考性。
像周師姐，進階跟喝水般簡單，一下子完成了，明顯不具備參考性。
像王師弟，進階跟做了一次手術一樣，直接兩個體系進行暴力融合，明顯也不具備參考性。
到這裡，吳昊算是有點明白了。
原始之階的進階某種意義上來說，每個人都是唯一的，都是具備特殊性的。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進階的時候會遇到有多困難的事情，若是按照別人的老路來走，最終不說進階完成，死無葬身之地都有可能。
突然，吳昊明白了，為什麼師父從來沒有跟他提及過九階之上的事。
一是可能覺得他未必會達到，二自然就是現在這個問題。
就算說出了，也不能作為參考性，甚至還有誤導的可能性。
反而不說還好，讓他自己去尋找自己的路，這樣的路不說是最正確的，但，那一定會是最合適他的。
吳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之起來向王小明表示感謝便走了，也不管一同來的龍赤峰。
龍赤峰倒也不介意，而是將自己進階的設想說了出來，最後鄭重的問到:
「王師弟，你覺得這，可行嗎？「
「額，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我不像龍學長你，在空間裡面使用能力，不過我可以試試，看看想過如何，你稍等啊。「
邊說，王小明邊閉眼，心神再次沉浸到了自己的空間裡面。
現在王小明的空間只有一個，在進階完成的那一剎那，兩個空間終於是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新的空間。
而兩個不斷貼著的體系小球旋轉速度意識越來越快，最終在它們外表形成了一個更大的小球，有之前的三倍。
不過若是想到這是兩個小球的結合體，實際也就多出了一個小球的分量而已。
王小明心中嘆了一口氣，剛剛龍學長跟他說，他打算借用他鳳炎的重生性質進行一場涅槃進階，現實將所有的東西使用力量暴力的摧毀掉，然後在使用鳳炎涅槃進階。
而這個進階的關鍵點就是，他的能力是否能在空間裡面使用，能力使用的效果是否會打折扣，這會關係到他的成功率。
雖然龍學長先前已經是試過了，百分百的效果，但是他擔心原始之階會有所不同，所以想來問問。
關於這點王小明也理解，慎重點也是沒錯的。
突然，王小明一怔！
慎重點？
說起來，他好像挺莽的……
基本只考慮了方案，完全就沒有考慮過可行性這種東西，而平時看起來一根筋的龍學長在這方面都知道了謹慎。
看起來這次進階是他上頭了，謹記，若是還有更高的階段，到時候一定要慎重點。
他可不覺自己每一次都會這麼幸運的活下來。
今天這次就夠險的了。
王小明邊想邊開始心念道能力。
說起來，他進階完成之後，還沒有來得及測試能力呢，正好，可以在這裡測試一下！
王小明調動起了自愈的力量，這是最緩和的力量，要是出了什麼事，還以及時的停止。
不過在自我空間內使用這股力量有點抽向，他只感覺到一股自內而外暖洋洋溫潤之感。
然後就沒有了，接下來時候毀滅，已經是非常抽象，整個空間竟是有種崩塌的感覺，也是自內而外的感受，只不過這次是刺骨的寒冷和恐懼。
到這裡，王小明明白，他一個強化系能力者，即便覺醒了五個能力，但無一是元素類的，都太偏向於自身的了。
自愈他又沒受傷，再怎麼加強都不會有效果，毀滅，要是一個不小心，把剛剛完成的空間給搞崩，他心態會炸的。
這時候果然還是老能力，演化比較實用！
想到這裡，王小明盯著自己的能力小球心念道:演化！
畢竟都是他自己的，若是能力有效果，應該會產變化！
而且是隨著他心意變化！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房間內。
龍赤峰有些緊張的看著王小明，突然間，他便是感覺到王小明身上的氣息竟然又開始緩緩上升了！
明明才進階完成不久，這是又進階了？！
龍赤峰被驚得直接站了起來，雙目死死的盯著王小明，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但是這種上升很快就轉而已又一變！
開始朝著普通階位退回來了！
九階，八階……二階，一階，回歸普通！
完全就察覺不到任何的能力者氣息！
龍赤峰心中一顫，這是掉階了？難道是我的錯？！
正當龍赤峰想著要怎麼道歉的時候，王小明的氣息突然又開始上升起來了。
很快又回歸了原始一階，隨之他雙目一睜，高興的道:
「沒問題！龍學長放心嘗試就行了！你這個想法可行性很高！大不了到時候我守著你！保證不會有事！「
「真的嗎！那真的太謝謝你了！「
「不客氣！「
畢竟……我也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王小明心中偷偷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