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二百九十九）惡
「或許在你的眼裡，黑紋教的確是擾亂晨曦大陸的罪魁禍首。思兔閱讀520官網但看到世間之惡時，你一定會認同我所說的一切。」黑神並沒有反駁黑紋教的所做所為，看到世間人類嘴臉的黑神從心裡不相信那些阿諛奉承的人。所以黑神傳下了禁令，只要他願意，所有加入黑紋教的人都逃不過他的一念之間。
「或許人類的確如你所言，但沒有經歷過惡，又豈能懂得善的可貴之處。」張小山並不認同黑神的理念，經歷過絕望與美好的他，更願意相信一時的惡終將被永恆的善所擊敗。惡雖無法消失，但只要他們心存善念，那善良永遠都不會離開。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是經歷過絕望的你，永遠都不會明白人類之惡有多恐怖，而那一時的善在永恆的惡面前，是那麼不堪一擊。」漫長的歲月中，黑神見過無數次惡的誕生，可善，卻永遠不會到來。
「希望你看到人類心中之暗後，能堅持你現在的想法。到那時……」黑神的聲音漸漸消失，夕陽的餘暉灑在熟睡的張小山臉上，一群無意識的死者大軍將張小山團團圍住，守衛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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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哪裡？」甦醒後的張小山忽然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但是這裡卻給他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
「小山你醒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了張小山的視野，剛想防備這個可疑之人時，張小山楞住了，眼前之人竟然是他記憶中已經模糊的父親……
「怎麼了，一臉茫然的神情……」張父笑咪咪的將他獵殺的一頭野豬放下，溫柔的揉了揉孩子的頭，轉身去處理野豬去了，今天他們可以飽餐一頓了。
「沒…沒什麼，只……」看到已經死亡的父親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張小山難以壓抑心中的情感，剛想抱一抱久別重逢的父親之時，陌生的一幕幕在他眼前快速掠過，讓幾歲的張小山直接吐了。
「哈哈…不錯…不錯，你很聰明，一個女人換一頭野豬對你是再也聰明不過的決定了。」一個健碩的男子將一頭獵殺的野豬放在了張父面前，轉身抗起一旁昏迷不醒的張母離去了。
「不可能…不可能……」張小山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父親曾說過，母親是因為在獵殺野豬時不甚摔下山崖而死，絕對不會是因為這樣的……
吃著曾經美味可口的野豬肉的張小山如同嚼蠟，他試著詢問母親的下落，卻得到了記憶中同樣的回答。
野豬肉讓他瘦弱的身軀恢復了幾分力氣，趁著父親外出之際，張小山跑出了曾經那個充滿了溫暖的家。因為他要去看看，之前發生在他眼前的所有都是虛假。
在新月騎士團歷練過的張小山憑藉著蛛絲馬跡，尋找到了父親與那個人交易的地點。順著那人離去的方向，張小山一點一點開始了尋找。
「小…小山……」
眼前的一幕讓張小山徹底崩潰了，一身民婦裝扮的母親竟然跟隨在一個胖女人身旁，一臉震驚的看著尋她而來的張小山。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出現在我面前，難得能活下去，我不願再回到從前……」
眼前閃過的畫面讓張小山流著淚轉頭就跑了，因為此時的張小山已經開始有些相信眼前掠過的一切了。
回到家的張小山用單薄的被子將自己緊緊包裹起來，記憶中父母美好模樣瞬間崩塌，原來事情的真相是如此絕望的……
「不是說過不要讓他出現在我的面前嗎？再有下次，可不會這麼輕易的饒恕你了。」健碩男子一拳便將張父打倒，並沒收了他唯一的獵物當作懲罰。
「果然都是真的……」看到父親那滿臉是傷抱歉的模樣，張小山徹底相信了那不時閃過的畫面。
「不能再待在這裡了……」趁著夜色，父親帶著他離開了那個已經沒有絲毫溫暖的家，開始了四處流浪的生活。
雖遭受到母親的背叛，但張小山心中對繼續帶著他的父親保持著最後的希望。只是……
「為什麼…為什麼那個女人在那裡享福，而他要帶著這個累贅餓肚子，為什麼……」大雪的降臨讓食物變得稀少，一天又一天聽到父親心中抱怨的張小山用獸皮將自己包裹，氣味難聞的獸皮竟然是唯一能給他溫暖的存在。
「父親……」雖然與記憶里選擇不同，但父親依舊還是在酒館買醉而無錢付帳凍死在大雪天。雖然結果是一樣的，但此時張小山的心卻變了。
一個人的日子永遠是最難過的時候，人們心中的嫌棄都如同一把把利刃，刺得本就傷痕累累的張小山更加孤僻。
時光流轉，此時的張小山會為了能夠填飽肚子而隨意殺戮，刀鋒划過脖子時噴發而出的血液變成他最喜歡的畫面。
「客官，這是你的酒，請慢用……」小二並沒有怠慢這位少年，腰間的武器再加上那充滿殺意的雙眼，都讓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快來看啊…快來看啊……」村民的騷亂僅僅讓張小山微微抬起了頭，不過轉眼之間便將騷亂拋之腦後。
「好漂亮的姑娘，真想將她好好疼愛一番……」
對眼前一幕已經毫無波瀾的張小山獨自飲著美酒，一切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這個是什麼啊？」一個少女的聲音讓張小山微微有些皺眉，轉眼嚇退圍觀上來的民眾，可少女卻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將他面前的酒碗一飲而盡，著實讓張小山有些意外。
「這個姑娘是誰？為什麼心好痛？」看著少女被同伴拉走，端起酒碗的張小山不知為什麼感覺心好痛…好痛……
「小山哥哥……」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女子聲音在張小山腦海中掠過，放下手中酒碗的張小山迷惑不解，為什麼自己的心會這麼痛…為什麼……
張小山沒有離開，反而在村子裡住了下來。多年的殺戮讓他存下大量金錢，難得的享受起這份寧靜。
「這裡是哪裡？」獨自在村子裡行走的張小山來到了一間房子外，剛想離去的他卻不知道為何，仿佛身後的房子在呼喚他一般，讓他無法拒絕。
「……」走進房屋的張小山隨意便解決了壓在少女身上的二人，血液噴發美景的再現對他而言卻再也熟悉不過了。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村民叫囂著，不過在看到鮮血灑落的瞬間，再也沒有一個人敢上去一步。
「真是無聊，走吧林霞……」帶著眼前的姑娘，張小山輕易的走出了包圍。只是他有些疑惑，為什麼自己要帶著這個少女一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