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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接生和陪護呢,孟丹枝嗔道:「說得很有道理,宴京哥,要不你去報個班吧。思兔閱讀520官網��
周宴京好似聽進去:「等有時間了。」
孟丹枝忍不住笑:「你能有什麼時間。」
一天到晚朝九晚五的,周末有時候都得加班,偶爾出差,還有什麼時間。
回去的路上,孟丹枝又好奇起來:「你說的堂哥的練習,和學習接生是什麼情況?」
周宴京言簡意賅:「他上次接生了堂嫂的貓。」
孟丹枝想起來前兩個月梁今若和她提的貓生了的事,沒想到竟然是周疏行接生的。
……實在看起來不太像。
有種反差萌。
當然,這話孟丹枝就沒說了。
「下個月我要去寧城。」孟丹枝想起自己的行程。
「下個月……」周宴京思索片刻,「張主任邀我回校參加開學典禮,你不去?」
孟丹枝搖頭:「他跟我說了,但是跟比賽撞上了。」
對她而言,自然是比賽重要。
她以前對這些都沒興趣,但今時不同往日,如果有獎項加持,自然更穩一些。
周宴京點頭。
他又低聲:「其實不急。」
孟丹枝:「我沒有急,是你急吧?」
還要學習接生呢。
她想像那個畫面就有點好笑。
「你要不,改行去做我哥哥的師弟吧,以後當醫生。」孟丹枝揶揄:「現在還來得及嗎?。」
周宴京淡然搖頭。
孟丹枝說:「還是當你的翻譯吧。」
雖說這男人嘴上說著不急,但晚上倒是不留情,自從婚後,他們便放肆許多。
孟丹枝性格並不忸怩,她出生多久,就和周宴京認識多久,可以說是十分熟稔。
愛情與親情,加持之下,蜜裡調油。
次日一早,孟丹枝果然接到了梁今若的電話:「枝枝,我懷孕啦。」
她笑道:「恭喜!」
梁今若:「難怪昨天吃不下,唉,早知道之前多吃一點。」
孟丹枝莞爾,這個堂嫂性格其實根本就沒有傳聞中那麼驕縱,喜歡聽好話,哄著就好。
而且家境好,自然對生活要求高,怎麼算作呢。
「下個月的比賽,我大概是看不了了。」梁今若惋惜:「周疏行那冷麵佛給我下了禁令。」
雖然並不管用。
但出遠門確實不適合現在的她,她還是知道的。
孟丹枝說:「身體要緊,我到時候自己過去。」
梁今若嗯了聲。
教師節後,孟丹枝便和許杏一起去了寧城,許杏如今也算她的助手,她樂在其中。
陸洋來接得她們:「嫂子。」
看到許杏的行李,他又頭疼,她怎麼會帶這麼多的,好像每次出門都是搬家。
許杏一下車,推著行李箱,抱著個箱子,走得飛快。
「陸洋,你那是什麼表情?」許杏看他樣子。
「我在想,你是不是要搬家到寧城來。」陸洋實話實說。
許杏作弄他,「是啊,你有合適的房子嗎?」
陸洋一愣,「我隨便說的。」
許杏:「我也瞎說的,陸洋,你不行啊,力氣有點小。」
陸洋:「……」
男人是可以被說不行的嗎?他咬牙。
孟丹枝聽他們倆拌嘴都習慣了,三個人一分,行李就沒什麼了,自然陸洋主動多拿一些。
他現在職位也上升了。
所以,孟丹枝偶爾還會和他打交道。
許杏從屋子裡出來,看見陸洋,還上下打量他,仿佛在確認自己之前的話。
陸洋睨她:「看出什麼來了?」
許杏「認真」道:「陸先生應該是行的。」
陸洋:「……」
這次的比賽是決賽,在兩日後,現場繪圖,然後再刺繡,所以是耗費時間和心神的,孟丹枝好好休息了兩日。
比賽當天,陸洋不在,他要上班。
許杏和孟丹枝一起去的,現場來了不少人,好些人都是不認識的,但也有些是網絡上有名氣的。
但大多數年紀都在四十歲左右。
看見孟丹枝這麼個年輕又漂亮的面孔,都不由得投來視線,一開始把她當工作人員。
許杏就小聲地介紹:「那邊那個,我看過她的視頻,繡得好,但花樣我不喜歡。」
孟丹枝看過去,正巧對方也看過來,兩人點頭示意。
待了會兒,有人認出來:「你是孟丹枝?」
孟丹枝順著聲音看過去,「你好。」
比賽還未開始,大家都在聊天。
「我看過你的視頻,你也來參加比賽呀。」女人露出一個笑容:「上回我還在展覽會上看見你的繡品,很美。」
孟丹枝不認識她,但好話說了,自然微微一笑。
「謝謝。」
「這回的比賽是可以提前想好花樣的。」女人說:「你的視頻花樣總是很獨特,這回肯定也是吧,真想看看。」
孟丹枝聽出什麼意思了。
搭腔這麼久,目的就在這最後一句吧。
她第一次參加比賽,還不知道比賽現場是這樣的。
孟丹枝彎唇:「也沒有,很多人見過。」
女人一聽,有些愣住,這話聽起來好像……很普通。
許杏在一旁眨眼,「是呀,姐姐,你和我老闆是不是同一個刺繡工藝?那什麼針來著?」
對方聽著就往後退了一步。
她過來打聽,其實就是想知道孟丹枝繡什麼,孟丹枝如今粉絲兩千多萬,經常上熱搜。
同在網絡上,她自然是羨慕的。
要是她也有這麼多粉絲……
她看了眼孟丹枝的臉,別以為她不知道,孟丹枝的粉絲肯定很多都是看臉的。
同行業里,大師們都不在意網上虛名。
她們卻不一樣,如果沒名氣,那收益自然就會低,像孟丹枝,還收到過綜藝的邀請。
明明大家都是一樣的,憑什麼孟丹枝跳了出去。
孟丹枝總算清靜不少,許杏哼了聲:「本來技術交流是很正常的,她那什麼話。」
「她知道也沒關係。」孟丹枝很平靜:「繡一樣的,她贏了,那是她厲害。」
刺繡這種很公平,看手藝。
孟丹枝從初中開始學,被外婆手把手教了那麼久,她對外婆有信心,也對自己有信心。
她今天為了方便,穿的是無袖的旗袍,墨藍色打底,上繡藤蔓,枝頭大朵花,不艷俗,反而大氣。
工作人員上台提醒大家入座。
孟丹枝手捋在背後,順著旗袍坐下,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前後左右的參賽選手的心。
等宣布開始,她便全神貫注。
這次的刺繡比賽不是直播的,但是有媒體拍照,用於宣傳傳統文化,實時傳出去發新聞的。
幾十個刺繡師,孟丹枝在其中格外顯眼,攝影師的鏡頭不由自主地將中心放在她這裡。
《仕女圖》她早就熟記於心,她不是畫家,但近來和梁今若學了不少技巧,也學有所成。
有工作人員看見,都不由得多看兩眼。
孟丹枝用得多種針法疊加,這幅刺繡只有一個仕女,但顏色卻有幾種,穿著唐代齊胸破裙,裙上有大朵團繡。
這次比賽時間在兩天以內。
中午時分,孟丹枝中午還和許杏出去吃了一頓,回來時還捧著許杏買的一杯奶茶,悠閒的樣子讓周圍人側目。
蔣冬也聽說比賽的事,上網一搜,就看見一個小時前官方發的照片:「看見夫人了。」
他看了看評論,把這條微博發給司長。
周宴京打開後三兩下看完幾張圖,孟丹枝確實很顯眼,遊刃有餘的自信,讓人移不開眼。
評論里不少誇她漂亮的。
至於有評論說她穿得性感,直接被周宴京無視。
出發前,孟丹枝還和他說,要是沒拿獎,她就去閉關學藝,到時候不出門,讓他給她送飯。
周宴京彎了彎唇。
他們在食堂用餐的事不是秘密,於是今天二食堂里人山人海。
「我剛看到周師兄在笑!」
「周師兄以前是不是喜歡二食堂?我以後一定常來。」
「孟學姐怎麼不來?」
「看新聞啦,孟學姐去參加比賽了!」
「說不定周師兄就是看到新聞了!」
「笑死,萬一猜對了呢。」
-
傍晚時,孟丹枝繡完最後一針。
她動作快,提前完成,讓工作人員過來時,周圍人都驚了,尤其是之前問過花樣的女人。
這麼快!
繡了什麼?
可惜離得遠,她看不到。
孟丹枝和工作人員交接好,便打算離開,抻了抻胳膊,站起來又坐了回去。
工作人員詢問:「沒事吧?」
孟丹枝:「沒事,我再坐會兒。」
工作人員點頭:「要是不舒服,我們這邊也安排了醫生,可以去檢查的。」
孟丹枝溫柔一笑:「謝謝。」
她可能是坐久了,剛剛站起來頭有點暈。
休息過後,果然好了很多。
許杏在外面等了片刻,看見她和工作人員一起出來,當即招手:「老闆!」
她本來打算問繡品的,看孟丹枝好像太累,就住了口。
工作人員提醒:「孟小姐可能累到了。」
許杏上前,「我知道了,謝謝。」
等工作人員離開,她才不贊同道:「不是兩天時間嘛,幹嘛堆在一天,多累呀。」
孟丹枝說:「能完成就不拖了。」
她揚唇道:「走吧,我們去吃晚飯,今天我請客,你不是想吃烤肉嗎?」
許杏:「好啊好啊!」
孟丹枝:「把陸洋也叫上……算了,不叫了。」
陸洋畢竟也算有參與這次比賽的負責,她作為參賽選手,不適合私下多交流。
結果出來後再說吧。
許杏一聽,笑容漸大:「那今晚沒人和我搶了!」
然而,她的想法還是沒有成功。
因為孟丹枝剛進烤肉店就又退了出去,她聞著裡面的味道不舒服,兩人只好去吃了湯麵。
烤肉……留著結果出來那天去慶祝,正好陸洋也可以,多一個人更熱鬧。
在寧城待了這幾天,孟丹枝很舒服。
比起帝都寸土寸金的小區,老宅有院子有花壇,住著又放鬆,又自在。
飯後,孟丹枝直接睡了一覺。
她醒來已經天黑許久,許杏正在院子裡坐著打遊戲,自然是被陸洋帶飛:「陸洋哥哥你好厲害!」
陸洋:「呵呵。」
有事就陸洋哥哥,無事就陸洋你不行。
許杏為星星折腰,才不管他的嘲諷,聽見動靜抬頭:「老闆,周師兄給你打電話了。」
「你接了嗎?」
「沒有,不過我用微信和他說你在睡覺了哈哈哈哈。」
許杏之前加上周宴京的微信,激動得想去校內論壇告訴全校,最後還是忍住。
就像掌握了一個大秘密一樣。
不過微信加上後,她不敢和周宴京聊天,供在那兒,每天都要激勵自己一番。
孟丹枝撥通周宴京的電話。
「睡醒了?」他率先出聲。
「嗯。」孟丹枝有點樂不思蜀:「我打算等結果出來再回去。」
周宴京哦了聲:「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
孟丹枝裝作忘了:「是嗎?你記錯了吧。」
周宴京聲音清沉:「枝枝,我們兩個的記憶力,你確定要我提醒你?」
孟丹枝哎呀兩聲,糊弄過去:「要不然,你周末正好過來,度個短假吧。」
周宴京思忖:「可以。」
孟丹枝本就是隨口,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
掛斷電話後,許杏湊過來:「老闆,你今天不舒服怎麼不和周師兄說啊?」
孟丹枝說:「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說這個做什麼。」
周五下午,比賽結果出來。
孟丹枝得了金獎,領獎的新聞出來後,蔣冬下班時才注意到,發給自家司長:【恭喜夫人!】
彼時剛下班。
周宴京點開圖片,這回是孟丹枝和頒獎人與領導們的合影,她是最耀眼的。
官方不加修飾的鏡頭,她依舊膚白如雪,五官明艷。
周宴京落在她手上的獎狀等東西,琢磨著,以前沒參加比賽,家裡有個放刺繡的房間。
現在開始參加比賽,以後肯定不會少,也要有地方放,說不定還要單獨收拾一面牆,專門掛獎狀。
蔣冬只以為自家司長沉迷夫人美貌,哪裡知道他想得這麼遠。
孟丹枝和許杏他們正打算去烤肉店慶祝,因為陸洋有私事,便拖到了七點。
才九月,這會兒天都亮著。
只是和前兩天一樣,他們再度出來。
許杏上下打量孟丹枝:「老闆,你這兩天胃口不好,我還以為是你比賽太累了,但是都休息兩天了。」
「老闆!我知道了!」她尖叫。
陸洋捂著耳朵:「一驚一乍的。」
許杏眼睛亮得像鑽石,催促他離開,「陸洋,你先去吃飯吧,我們明天再聚。」
陸洋:「……行吧。」
孟丹枝轉眼,「你知道什麼了?」
許杏:「你是不是懷孕了啊!」
她掰著手指頭回憶:「前幾天你胃口就變了,你已經連著三天頓頓糖醋肉了,三天啊。」
孟丹枝一怔。
她最近壓根沒注意,因為注意力都在比賽上,好像這個月的生理期確實遲了。
頓頓吃糖醋肉——因為太好吃了嘛。
但自己最近的表現確實和梁今若前段時間很像,孟丹枝心也漸漸提了起來。
片刻後,兩人從便利店出來。
許杏本來想催去醫院的,但孟丹枝感覺良好,就只買了驗孕棒,怕買到壞的,還多買一支以防萬一。
兩個人都激動又緊張,一出便利店門就打算打車回去,誰知周宴京的電話來了。
「在外面嗎?」
孟丹枝:「在街上。」
周宴京:「吃過了嗎?」
孟丹枝回:「還沒呢,待會吃。」
沒成想,周宴京又問:「哪條街?」
孟丹枝心裡想的都是懷孕的事,不知道他今天怎麼這麼多問題:「問這個幹什麼?你又不能飛過來。」
然後就聽那邊男聲答:「嗯,我在寧城。」
在寧城?
孟丹枝微微睜大眼,不是說好周末的,怎麼今天就過來了?
剛剛她還說不能飛過來,他居然已經到了。
讓孟丹枝又驚又喜。
許杏早就猜到那邊是誰,她覺得懷孕是板上釘釘的事兒,比正主都急。
「周師兄,老闆她懷——」
孟丹枝連忙捂住她的嘴,周宴京卻早聽見許杏的聲音:「我好像聽見許杏叫我。」
「你聽錯了。」
孟丹枝沖許杏使眼色。
許杏只好忍住,搖搖頭表示不說話,這件事應該老闆自己和周師兄說才對。
她一想,就又笑出聲。
孟丹枝:「……」
「枝枝,我的耳力很好。」周宴京提醒她,他是做翻譯的:「她說你怎麼了?」
孟丹枝急中生智:「她覺得我懷疑你剛剛說你在寧城是假的。」
「地址。」既然如此,周宴京轉回原本的話題:「去接你。」
「……」
孟丹枝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塑膠袋,他一來,肯定能看到買了驗孕棒。
萬一驗了沒有,豈不是很尷尬。
而且,還要在他眼皮底下偷偷驗孕,孟丹枝一想就緊張,這堪比去懸疑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