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天無絕人之路


  本來還有兩天就要來到的供給車,果然如何凡預料的那樣沒有出現。

  本來堅持著忍耐著少的可憐的食物,想要等到補給正常被送上塞罕壩的時候,自己在鼓動大學生們一起羞辱何凡的武延生,也是徹底的歇菜了。

  沒有盼來林場的物資供給車,先遣隊不約而同想到了何凡的警告,不自覺的讓整個塞罕壩充滿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每天高強度的冬季雪藏落葉松種子的工作,大學生們都累的腰酸背痛,可是吃到嘴的食物只能保證她們餓不死,那種感覺真的是太痛苦了。

  「趙天山,以後每個宿舍都要常備一套鋸子和鏟子。

  我擔心哪天夜裡會突然來一場大暴雪,就會把地窨子埋住了!」何凡想到真正的暴風雪就要來臨,就對趙天山吩咐說道。

  「我知道了,馮場長!

  可是咱們先遣隊的鋸子沒有幾把,有些不夠啊!」聽到何凡的吩咐,趙天山笑著說道。

  聽到趙天山的問題,何凡早有心裡準備,就對一旁的小透明張福林說道,「塞罕壩先遣隊裡,張福林你的手最巧,鋸子的問題就交給你了!

  張福林,你能夠完成嗎?」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5️⃣5️⃣.🅒🅞🅜

  「馮場長放心,我一定圓滿完成任務!」聽到何凡對自己的工作分配,小透明張福林驚喜的說道。

  「馮場長,離補給車的上壩,已經過去五天了!

  我去後廚看了看,雖然還能堅持個十天左右,可是咱們一直在這乾等著,也不是個事吧?!」趙天山看到鋸子的事情有了安排,突然再次提到了令人憂心忡忡的補給問題。

  聽到趙天山的問題,何凡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反問說道,「那我的趙大隊長,你有什麼建議?」

  聽到何凡對自己的提問,趙天山有些緊張起來,正在考慮怎麼回答時,一旁的武延生卻是搶先說道,「馮場長,我覺得我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應該派人下壩求援!」

  聽到武延生的主張,何凡知道這貨心裡打的什麼主意,然後笑著說道,「武延生說的不錯!

  可是你有沒有想到問題的困難?

  白毛風一刮,走不到十米,就看不到腳印了,只能凍死在雪地里!

  再說,你準備安排誰下壩求援?」

  聽到何凡考慮到的困難,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心裡一緊,不約而同的認同了塞罕壩白毛風的恐怖,武延生看到大家都被何凡的話嚇到了,感覺非常的沒有面子,然後強顏歡笑的提議說道,「我覺得沒有這麼危險吧!

  咱們先遣隊的那大奎是誠德本地人,趙天山趙大隊長也是當過兵的英雄,他們的身體素質都很過硬,完全可以一起下壩求援!」

  聽到武延生的提議,在場的大學生們都心動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同時眼睛一亮,內心都是非常贊同武延生的觀點。

  「呵呵,你倒是考慮的明明白白的!

  前面說下壩不危險,後面又指使那大奎和趙天山去鋌而走險!

  如果你心裡真的認為沒有危險,你也是身高馬大的,幹嘛不一起下壩?」聽到武延生的提議,看到其他大學生心動的樣子,何凡感覺有些心寒,然後不客氣的冷笑說道。

  聽到何凡毫不留情面的直接拆穿了自己內心的陰暗,武延生臉色突然變得鐵青起來,看著四周同事們異樣的眼光,武延生硬著頭皮反駁說道,「我只是剛出校門的大學生而已,哪裡有趙天山和那大奎的身體素質好!」

  「你可拉倒吧!

  危險的事情,你就慫恿別人去,甚至採用道德綁架!

  有好處,有功勞,還沒有危險的事情,你就不說這話了!

  你他嗎的也太雞賊了吧!」聽到武延生不服氣的狡辯,何凡冷笑的說道。

  「我...你...你胡說!你詆毀我!」武延生臉色從鐵青變成了蒼白,知道何凡說的都是自己內心的陰暗面,只能無力的反駁說道。

  「還敢嘴硬!我懶得搭理你!」聽到武延生死鴨子嘴硬的表現,看到其他先遣隊成員豐富精彩的表情,何凡直接冷笑的說道。

  「暫時等待幾天吧!

  既然物資改成支撐十多天,那就再等三天,如果還是沒有補給松來,咱們在想辦法求援!」

  聽到何凡有了安排,先遣隊眾人就不再說什麼,逐漸平靜了下來。

  ...

  「馮場長,這幾天我看季秀容好像沒有什麼食慾?

  不知道她是不是病了!」魏富貴魏師傅偷偷的跑到何凡面前,猶猶豫豫的說道。

  聽到魏富貴的話,何凡心裡嘆了一口氣,當然知道季秀容到底怎麼了,別看季秀容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像個傻妞一樣,其實心思很重的,心裡還是放不下閻祥利對於他的拋棄,這是心病啊!

  「哦!老魏你倒是觀察細心,哈哈,不會是對人家季秀容有意思吧?」看著眼前的魏富貴,何凡心裡一動,這不就是季秀容的真命天子嘛,然後打趣的說道。

  聽到何凡對自己的打趣,魏富貴立刻害羞了起來,連忙否認說道,「馮場長,你千萬別開這種玩笑!

  我就是看著她季秀容算是我的半個老鄉,就想著照顧一點!

  你們千萬別誤會!」

  聽到魏富貴掩飾性的解釋,何凡笑著和一旁的趙天山對視一眼,然後安排說道,「既然你發現了季秀容的狀態不對,你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聽到何凡不再打趣自己,魏富貴放下了心裡的緊張,不自覺的舒了一口氣,然後解釋說道,「我就是一個廚子,其他的我也不懂,就想著給季秀容做一些好吃的!

  以前好想聽她說過她姥姥做的馬胡好吃,我就想嘗試做做!」

  聽到魏富貴的解釋,一旁的的趙天山也是開心了起來,連忙鼓勵的說道,「老魏,真有你的!要是你真的解決了季秀容的問題,就算是你立了大功一件!」

  ...

  季秀容看到覃雪梅端來的馬胡,心裡開心極了,立刻抑制不住的嘗試了起來。

  喝了一口,不自覺的眼前一亮,連忙誇讚的說道,「太好了!就是這個味道!和我姥姥做的一樣!魏師傅太好了!」

  聽到季秀容的誇讚,一旁的覃雪梅也是開心了起來,季秀容終於開始吃飯了,看著她三下五除二的喝完了馬胡,覃雪梅開心的再次找到魏富貴,「魏師傅,馬胡還有嗎?都被季秀容吃完了!你立下大功了!」

  「真的嗎?太好了!可是我只是嘗試著做了一碗,沒敢多做,害怕浪費糧食!要不這樣,我連夜做,明天早上季秀容就能喝到了!」聽到覃雪梅的消息,魏富貴很開心,可是接著就為難的說道。

  「這樣也好!我一定會向馮場長給你表功的!」聽到魏富貴的解釋,覃雪梅想了想,然後就笑著說道。

  「不用!不用!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聽到覃雪梅的安排,魏富貴連忙拒絕的說道。

  如果說趙天山面對大學生們,覺得有些自卑的話,魏富貴魏師傅就更加的自卑了,甚至不敢面對自己內心對季秀容的喜歡,只能在一旁默默的付出。

  如果不是季秀容毫不避諱的反追求,魏富貴是永遠不會表露自己的內心的。

  ...

  雪藏種子的工作結束了,大家只能苦苦的等待著不會出現的供給車。

  前天的塞罕壩就突然下起了一場暴風雪,徹底把塞罕壩的地窨子掩埋了,接下來先遣隊的眾人還是一起住在了食堂里。

  等不來供給車,塞罕壩充斥著唉聲嘆氣的愁容,趙天山再次來到躺屍的何凡面前請求說道,「馮場長,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覺得上次武延生的提議挺好的,我和那大奎下壩求援好了!」

  一旁的那大奎聽到自己終於可以表現自己了,連忙拍著胸脯說道,「放心!有我地頭蛇那大奎在,就一定會成功的求到援助的!」

  聽到趙天山和那大奎的表態,大學生們非常的心動可是想到上次何凡對武延生的斥責,她們卻沒有出聲說什麼。

  聽到趙天山和那大奎的申請,何凡打量了一下大學生們的表情,看到她們迫切想要趙天山和那大奎立刻行動的激動模樣,何凡心裡冷笑一聲。

  「你們這次下壩,完全就是無用功!根本走不遠的,下壩也是讓塞罕壩多了兩具冰雕而已!」何凡直接說出了心裡話。

  聽到何凡的話,趙天山心裡很是認同,可是看到先遣隊眾人的期望,趙天山還是咬牙堅持說道,「馮場長擔心的事情,我都知道!可是我還是想嘗試一下!」

  「嘗試?你完全就是拿命在嘗試!這不是大學生一上壩的時候,好的遮光育苗的種植,失敗了也就是浪費了一些樹苗和時間,可是一樣會得到植樹造林的經驗!可是這件下壩求援的事情,確實完全不一樣的!」聽到趙天山話里的堅持,何凡拒絕的說道。

  「可是...」趙天山聽到何凡的直接拒絕,還想堅持的說些什麼。

  聽到趙天山還想堅持,何凡直接擺了擺手,阻止了趙天山接下來的話,然後笑著解釋說道,「其實現在咱們並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我沒還有其他的求援辦法,沒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求援的!」

  聽到何凡的解釋,沮喪的塞罕壩先遣隊眾人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不約而同的向何凡看了過來。

  「大家都應該知道,塞罕壩附近有一個空軍基地!偶爾會有飛機經過咱們塞罕壩先遣隊的營地這裡,咱們完全可以找到一個白床單,然後寫上斷糧求救!」看到大家的驚喜表情,何凡繼續解釋說道。

  聽到何凡的方法,先遣隊眾人再次看到了希望,覃雪梅欣喜若狂的表態說道,「我有一條白床單,我願意貢獻出來!」

  「呵呵,先別急!還有第二個方法!先聽我說完,你們再激動好了!」看到眾人驚喜的模樣,何凡笑著說道。

  孟月聽到何凡還有第二個方法,然後興奮的說道,「馮場長還有第二個方法?快說快說!」

  聽到孟月激動的表情,看到大家同樣的興奮,何凡繼續笑著說道,「地窨子還有馬架子現在沒有用處,咱們就把地窨子和馬架子拆了,直接點了用來放狼煙求救!」

  「太好了!第二個方法也太好了!這下咱們都有救了!」眾人聽到何凡的第二個方法,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和對糧食的損耗,直接蹦了起來,覃雪梅興奮的說道。

  「呵呵,看你們一個個沒出息的樣子!我還有最後一個方法呢!你們不想聽聽了?」看到先遣隊眾人興奮的樣子,何凡也是很開心,然後笑著打趣說道。

  聽到何凡還有第三個辦法,塞罕壩先遣隊的眾人都是震驚了起來,覃雪梅不可思議的看著何凡說道,「馮場長你竟然還有第三個方法?不太可能吧!你這腦子到底怎麼長得,真想打開看一看!」

  聽到覃雪梅突然說出了自己最愛的女人的口頭禪,本來還在沾沾自喜的何凡,突然莫名心裡一緊,不可思議的看向始作俑者覃雪梅,發現對方沒有任何異常之後,終於放下了心裡的那種偷腥被老婆抓包的心驚肉跳,強顏歡笑的繼續解釋說道,「第三個方法,也是最後一個方法了!就是完全要靠咱們的好朋友星期六了!」

  聽到何凡提到了星期六,先遣隊眾人再次震驚了起來,都知道何凡把小六當成自己的命根子,難道這是要把小六吃了?

  眾人里就數武延生最是亢奮,連忙驚喜的說道,「馮場長不會要把小六殺了,讓我們大家吃狗肉吧!?」

  聽到武延生的話,說到了他們自己的內心裡,都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何凡,只見何凡冷笑的自作聰明的對武延生說道,「武延生,你他嗎真是畜生不如!竟然心裏面打著這種主意!你他嗎就是想屁吃呢!」

  「第三個辦法就是,把求援信綁在小六的脖子上,然後讓小六下壩求援!小六下壩求救,比咱們下去靠譜多了!」

  聽到何凡的第三個辦法,大家再次驚喜起來,三個方法,一個比一個靠譜可行,然後想到自己剛才心裡的陰暗面,大學生們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顱,後悔了起來。

  ...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