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安祿山的禮物


  我說你MLGB!

  親眼看著李隆基在御座上大秀恩愛,還不忘將皮球踢到自己腳下,高水寒頓時心中腹誹不已,若非自己脖子太軟,早就罵出國粹精華來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陛下聖明,娘娘賢明,微臣誠惶誠恐,唯有盡忠職守,方能以報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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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高水寒岔開話題,李隆基也不逼迫,眉飛色舞道:「朕可還記著高卿所說的冰淇淋、奶昔等泰西諸國美食,某要讓朕等久了。」

  到此刻,李隆基已經圖窮匕見,毫不顧忌的表露出自己的真情實感。

  這不就是自己要的結果嘛。

  一個年邁,卻忽然喜好甜食的皇帝。

  三高近在眼前!

  高水寒當即沉聲表態:「微臣蒙恩於上,忠王事,乃微臣本分所在!」

  ……

  「高將軍回家了?」

  「這幾日有倭國船隊入城,聽聞有不少白嫩嫩的小娘子送到平康坊,將軍若是得空,還望能由屬下做東,請了將軍去平康坊見識見識?」

  「嘭……」

  「你個憨憨!不知將軍已與王節度家結親了嘛。更莫說,將軍家中還有美嬌妻,哪裡用得著去那平康坊的!」

  皇城腳下,身著龍武軍制式甲冑的高水寒,正將腰上的佩刀遞給尚羅利,就聽著城門下的幾名龍武軍將校言辭討好著自己。

  「過幾日休沐,某做東,請了營中弟兄去平康坊玩耍,都不許有事!」

  自興慶宮皇室家宴之後,已經有幾天時日了。

  從上元節後,高水寒也到了龍武軍履職。

  他是左龍武軍左翊中郎將府中郎將,名下是有著幾營官兵,而此時身邊這幾人,便是各營營主或軍中將領。

  大抵是因為高水寒最近在長安城中熾手可熱,各營將士都對高水寒百般討好。

  幾人見高水寒這般說,當即拱手還禮。

  嘴裡更是振振有詞道:「怎能叫將軍破費, 將軍年少英武, 為我龍武軍中郎將, 弟兄們久仰,若非差事在身,我等早該為將軍接風洗塵了才是。」

  高水寒卻是不怠:「若是被大將軍知曉了, 定然是要以為,乃是某在搜刮你們。還是由某做東出錢, 請兄弟們喝酒玩倭女!」

  龍武軍大將軍陳玄禮, 那可是位猛人。

  開元以前, 就能護著李隆基從玄武門入宮登基。不久之後,更是在那馬嵬坡下, 行兵諫之事。

  這樣的人,高水寒不打算招惹。

  幾人見高水寒如此堅持,便只好應下, 又是一陣連連討好。

  高水寒卻是無所謂的揮揮手, 接過尚羅利送來的韁繩, 翻身上馬。

  按制, 他為龍武軍中郎將,非朝中休沐之日, 是不能隨意回家的。即便是下了值,也要回營統兵操練。

  但誰叫他身上不單單是有著龍武軍中郎將的差事。

  還有那隴右、河西、安西三道都知兵馬副使、監造船使等諸多職銜。

  即便如今無事,卻也有幾位正當合理的藉口, 每日下值之後回家。

  這事陳玄禮也是知曉,只是在聽到軍中將領提及後, 卻並未做出制止的舉動。

  一時間便讓龍武軍中又多了些許的八卦。

  大夥都以為,這是大將軍覺著高水寒乃是新晉得寵之人, 深受聖人和娘娘喜愛,不願與之生惡, 才會聽之任之。

  倒是沒人知曉,在陳玄禮心裡頭,高水寒活生生就是一個麻煩。

  他是恨不得,能讓對方早早的離開龍武軍才是。

  「將軍是回府,還是去王家?」尚羅利驅馬跟在高水寒身邊詢問著。

  高水寒微微沉吟:「去西市吧,算著時間,也該繼續送東西到興慶宮了。」

  針對李隆基的三高計劃不能停,必須要強化對方身體對甜食的熱衷。如今的克制,沒有天天送東西到興慶宮,也不過是為了釣足了李隆基的口腹之慾。

  尚羅利見高水寒這般說,頓時眉飛色舞起來。

  當即調轉馬頭,打馬上前,為高水寒開路。

  只是兩人未曾行出多遠,便被一伙人給當街攔下。

  「何人如此膽大妄為,敢在長安城中劫道!」尚羅利立馬怒聲呵斥。

  高水寒看過去。

  對方有十幾人,皆身著玄黑勁服,腰佩長刀,虎口生繭,面目陰狠。

  都是殺過人的刀口舔血之輩!

  高水寒不由目光一沉。

  「可是高造船?」

  正待高水寒有所動作的時候,卻聽到那十幾人後傳來一聲問詢。

  隨即,就看到一名身著長衫,手提一柄寶刀的中年文人,走到雙方中間,目光尖銳的越過尚羅利,直視高水寒。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當街攔住在下所為何事。」高水寒亦是沉聲詢問。

  用腳想都知道這些人並非是準備大白天在長安城中行兇。

  只見那人當即挑起手中寶刀,高高舉起:「在下劉駱谷,替主家帶來此刀,送於高造船!」

  「劉駱谷?」高水寒微微皺眉:「沒聽過。」

  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叫做劉駱谷的人, 究竟是誰。

  劉駱谷卻是一愣, 隨即心生暗恨。

  他在長安城不說人人皆知, 朝堂上的人卻大抵都是知曉的, 這麼個安西來的小子,竟然說沒聽過!

  若非有大夫交代,他現在就要讓對方知道,規矩二字究竟是怎樣寫的。

  劉駱谷強忍心中憤恨,已然沉下臉來:「主家范陽節度安大夫!還請高造船收下此刀!」

  「安大夫?」高水寒又是一陣狐疑。

  就在劉駱谷以為這小子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的時候。

  高水寒已經反應了過來:「安祿山啊。我當是誰呢。安大夫為何要送此刀給某?」

  他是故意直呼安祿山的名字,為的就是告誡對方,和自己說話要客氣一些。

  只看對方先前言語,所謂請自己手下那寶刀,且是一副自己必須要照做的樣子,就讓他心生不滿。

  你安胖子很吊?

  就算你吊,你隨便派出的阿貓阿狗也能吊?

  劉駱谷幾乎是氣得牙痒痒。

  若此地不是長安。

  若不是有安大夫交代。

  但凡換做是在范陽、河東、平盧等地,他都要叫這小子生不如死。

  只是此刻。

  劉駱谷只能是生生受著。

  他稍稍收斂囂張,依舊沉聲道:「安大夫平素最是喜愛英才,又聞高造船年少有為,便起了愛才之心,雖受限朝堂規矩,但不忍錯失結交,特命在下送來此刀,以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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