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0689)第三條龍
第689章 (0689)第三條龍
「噗嗞。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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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冀等人分工合作,把不幸變成的鐵像一一抬到旅館門口。
流蘇敏氣喘吁吁,累得倚靠在門頁上歇息,雷冀用木棍攪糊由烈咬心臟製成的暗紅液體,分小罐安裝噴頭道:「只要把漿汁噴到受害人身上,他們就有極大的概率獲救。萱兒姐、敏妹、埃莉塔,還有玹玥妹妹,我知道妳們也很累,但變成鐵像的人不在少數,單憑我一個人恐怕難以兼顧。」
「雷冀說得哪裡話,我們是你的左膀右臂,刀山火海都闖過了,豈有坐地嫌累的道理?」
糸萱振作精神為雷冀打下手,雷冀欣喜點頭,見菲莉莉躲在門後暗中觀察,他一把手牽出道:「真讓我好找,我還以為妳也在外面被變成了鐵人。」
「我沒事,雷冀大人……」
「沒事就好,願意給我搭把手麼?」
「嗯。」
菲莉莉嘴上應承,心裡卻悶悶不樂,雷冀眼尖,當他看到菲莉莉臉上殘留著深紅的巴掌印時,他收起笑容,用平靜的語氣詢問道:「有人欺負妳了?」
「沒……沒有呀!剛才有隻蚊子停在我的臉上,我一用力就把自己拍傷了,呵呵呵……」
菲莉莉扯謊的功夫略顯青澀,完全無法取得雷冀的信任,雷冀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為了不讓菲莉莉為難,他追隨目光停留在糸萱的身上,故意岔開話題說道:「女孩子的臉比萬兩黃金還要尊貴,不能留下半點傷疤,下次可一定要注意。」
「記住了,雷冀大人。」
菲莉莉繞過糸萱獨自幹活,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每一樽鐵像都被噴上桐色濃漿,雷冀示意大家迴避,高舉右手施展天晴術——咒陽,隨著光熱圓球被引爆,桐漿加速蒸發,令所有鐵像腐鏽綻裂……
「這裡是……」
一騰率先睜眼,環顧四周確認自己仍真實的活著,緊接著,展紅等人相繼獲救,滕熠晃了晃沉重的腦袋,半跪向雷冀答謝道:「多虧了雷冀先生,若不是您,我們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兄弟言重了,快請起來。」
雷冀扶起滕熠,微笑著說道:「告知用龍血破法的不是我,而是助我修行的師傅白導,你們要謝就謝他好了。」
「那麼,導師他人呢?」
「人的話……」
雷冀下意識回頭,發現幫忙打下手的白導早已消失不見,他面色尷尬,撓頭解釋道:「白導不喜歡熱鬧場面,想必又上街購買奶茶,撇開這個不談,大家早點回去歇息吧!我這裡還有其他事要忙。」
「嗯,那就不打攪雷冀先生了,我們明日再帶禮物前來拜謝。」
滕熠帶走其他人,給了雷冀理想的私人空間,雷冀顧不上休息,將剩下的噴射器交給糸萱說道:「我去看看月姨的情況,晚飯等雜事就拜託妳和埃莉塔處理了。」
「雷冀放心,一切有我呢!」
糸萱拍拍胸口證明自己的可靠,然而,雷冀前腳剛走,她就帶著藥罐告別其他人,走街串巷尋找尚未解除鐵化的心凝。
「噗嗞。」
由於光熱不足,心凝的解咒速度比其他遇害者慢上數倍,待到雙腳的最後一絲鐵鏽除盡,心凝伸了伸懶腰,坐在牆角調侃道:「睡了這麼久,我還以為妳把我忘了。」
「呵,妳比那些酒囊飯袋可靠多了,我怎麼捨得把妳忘記。」
糸萱仍對菲莉莉派不上用場一事耿耿於懷,心凝瞧出她的不對勁,拍拍灰塵起身道:「既然事情圓滿結束,我也要儘早返回聯盟,以免遭受盟主批評。」
「怎麼?妳是偷跑出來的?我的天,妳冒著違反盟規的風險來救我,不會是因為喜歡我吧?」
糸萱陰陽怪氣自己人向來有一手,心凝抬頭瞪了她數秒,背對向她說道:「我只對強者感興趣,除了兩位盟主,王號大哥和雷冀哥,其他人我根本不放在眼裡。」
「那朱呢?」
「嘶……我指的是星隕聯盟!」
心凝負氣離去,未及數步,糸萱叫住了她,伸手招呼道:「來都來了,何必再回去受罰呢?這趟時間不如就和我們在一起,有雷冀幫忙說好話,盟主是不會責怪妳的。」
「真的?」
見糸萱搬出雷冀給自己找台階下,心凝默默低頭,突然間,一陣寒意自心凝腦海中忽閃而過,心凝感覺到異樣,牽著糸萱的手說道:「我總感覺附近有雙眼睛在監視著我們,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等等,別跑這麼快,我也是很累的吶!餵……」
糸萱被心凝強行拽離暗巷,並未因此察覺到不對勁。
半晌後,一條半人半龍的湛藍色怪魔從陰塘水漬中穿梭而出,它拖著長長的無肢龍尾蜿蜒前行,活動長短差異過大的五指冷呵道:「好個機靈的妮子,竟能感知到我的潛行,若想在漫遊雷冀手中奪回信物,首先要除掉這個麻煩的存在。」
「呵呵呵呵,痴人說夢。」
房樑上,白特靠坐著用吸管戳破奶茶蓋子,魔人又驚又恐,俯首行禮道:「尊敬的白特大人,龍系魔人滁鮫向您問好!」
「禮就免了,你不是我的部下,不必如此約束。」
白特挑眉閃爍到另一座房屋之上,托臉咬著吸管說道:「德拉貢可真是個懶鬼,自己不出力,反而派手下接連送死。滁鮫,烈咬之所以夭亡,完全是因為過於自大,我想請教一下,除了變人欺心以外,你打算用什麼方法接近漫遊雷冀?」
「唔姆……變成熟人行不通,我就找機會附身熟人,人類最大的弱點就是信任,只要我謹慎不露出破綻,必能從內部分解他們。」
「噗哈哈,又是妖精系魔人玩剩下的套路,你們龍系魔人難道就沒有自己的創意嗎?」
白特搖頭散去,認為此行笑到最後的必然是自己,滁鮫不服,再度鑽入水中,驅使著水滴開始行動,由於是非生命體,月色之下無一人注意到它的激流勇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