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的光芒
「你既然有你兩把劍,而且這劍一看就不是普通凡物,你到底是誰?」
「你是怕了嗎?」柴源揮劍過胸前,接著繼續言道:「跟你說過幾次了,還不是你該的時候,先為你剛才的所做所為接受懲罰吧。思兔閱讀��
聞見,阿克姆·史奈德旋即揮舞輕劍,划過蒼空,一副傲視群雄的模樣盯著柴源,「阿克姆家族從來沒有懼怕對手的先例,前人沒有,當下已沒有,史奈德更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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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沒有就沒有了,還是讓你的劍來說話吧!」
柴源話音未落,劍已出,一道金光閃過,阿克姆·史奈德身上的「雪碧螳螂」頸部,立刻就出現了一道淺淺的劃跡,細的像一根線纏在它脖子上一般。
阿克姆·史奈德只感覺自己的脖子一陣冰涼,伸手摸了摸泛有冰涼感的脖子,發現並沒傷口。
「哈哈!不過如此。」說著,也朝柴源揮出數道月牙劍氣,那劍氣的氣勢越來越威猛,所過之處破空如撕布,那飛向天空的劍氣更是將雲朵都給劈成了兩半。
就在這時,只見柴源祭出陀羅尼部彌劍於自己面前,那些靠近他的劍氣,還未觸及到彌劍的劍身,就已經全數潰散開去。
一波波,金色的光,蕩漾的劍氣,為柴源掃清了前方的滿山劍雨。
頃刻間,萬物靜默,未見彌劍顯威,無數美妙怪異的字符,環繞劍身,包裹柴源。
顫抖吧!臣服吧!
不要聞為什麼,看它的威嚴,看它的氣勢,看它的無量光芒。
緊接著,一柱金色的光柱,貫入天際,不見有頂。
幾乎同時,那阿克姆·史奈德手中的長劍,也開始莫名的顫抖起來。
你看,就連地面上其他的配劍精武者,所帶配劍就像是失去了控制,都莫名其妙,不由自主的跟著顫抖起來。
「怎麼回事?」
「是呀!這時為何,我等從未有過如此恐怖如斯的經歷,太詭異了。」
「那把劍是什麼劍,我們手中的劍似乎很畏懼它的出現。」
「不至於吧,從來沒聽過有這種威勢的劍存在於世間。」
「一切皆有可能。」
......
一時間人聲鼎沸,那些圍繞在周圍的吃瓜人,都開始驚訝不已的議論著此時的百劍顫動。
哐哐哐~
那顫動的劍,聯動了空氣,使得空氣也開始顫抖了起來,並發出讓人聞之欲睡的音頻。
就在如此情景下,那人群中,一位披著黑色頭蓬的修行者,正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柴源剛剛祭出的「陀羅尼部彌劍」。
那斗篷下模糊不清的臉龐,菱角突出,看著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修行者,可在他身上又看不出什麼不對的地方。
「神器彌劍......?」
那斗篷下的修行者,低聲的自吟了一聲,就動身慢慢地走出了人群,最後消失在山海酒樓附近的山腳處。
他是誰?
他為什麼離開?根本沒人去理會他的離去與消失。
......
回到柴源他們這邊,此時那些天鷹學院的人,一個個都張口咋舌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此時的他們再也不敢,嘲笑對方的修為實力不如自己了。
這劍的威勢就可以使他們不敢拔劍,更別說出手攻擊了。
另一邊,阿克姆·史奈德緊緊的握住手中的長劍,試圖穩定住,再次發起攻擊,可自己最多只能將長劍穩住在自己前方,硬是無法施展阿克姆劍法,他後悔剛才沒使用殺傷力更為強大的「天罪之劍」。
天罪之劍,是阿克姆家族用來對付魔族的毀滅劍陣,歷代以來,幾乎沒有幾個精武修行者能接下,由阿克姆族長發起的天罪劍陣。
「殺!」
這時,柴源突然釋放,彌劍周圍凝聚多時的強大劍氣,隨即一個圓柱形的劍氣,迅速膨脹,那潺潺激盪的氣波,隨即應聲蕩漾開來。
須臾間,柴源自己都被劍氣給擊退了幾步,那地面的人們也都條件反射地抬手埋頭,架起防禦之勢。
一劍斬盡萬千星,無有光芒敢為辰。
這氣勢磅礴,貫滿虛空的攻擊,附近萬物生靈無不臣服,畏懼。
巨大的前沖劍氣,已經抵達阿克姆·史奈德,直擊他那生物鎧甲,頃刻間,就把阿克姆·史奈德身上的「雪碧螳螂」擊垮,那業火重擊都無法擊潰的生物鎧甲,猶如被風吹散一般,須臾間還與無形。
阿克姆·史奈德自己,也被擊飛出幾十米之外,眼看就要撞上倚建山海酒樓的那座山體了。
如此威力,連柴源自己也沒想到的,他似乎忘記自己師傅的叮囑,不到萬不得已,儘量不要使用彌劍的忠告。
自己都才用了一層功力,既然發揮出如此可怕的殺傷力。
他有種被劍控制的感覺,如此浩瀚的精力波動,根本不是他可以做到的。
柴源迷茫了,因為同樣受到金色劍氣的衝擊,此時正在空中搖搖晃晃的,看樣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此時的南八,再確定伽利蘭他們的安全後,一個激閃就來到柴源身旁,「快將彌劍收起來。」
話畢,一個轉身再次發動暴風行,試圖去阻救阿克姆·史奈德,以免搞出人命。
可南八還未靠近阿克姆·史奈德,突然一道血色黑影,掠過自己的左前方眼界,恍惚間,阿克姆·史奈德就在那道血色黑影的懷裡,穩定了下來。
南八也隨即懸定在半空中,輕描淡寫地瞭望了一眼,發現那道血色黑影,既然是一位女士,她一聲的紅衣,身上還披著一件內紅外黑的披風,正迎風飄揚。
同時南八還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強大殺氣,他沒敢靠近,本來想過去問候一下阿克姆·史奈德的傷勢。
愣了須臾轉身回到了柴源身邊,「快下去,對方身後似乎來了一個殺氣很重的女人。」
南八拉著柴源快速降下地面,準備在那女人出手之前,離開她的視線。
彌劍以出,此時說什麼都沒用,唯有息事藏劍,方位上策。
此時不知為何,剛才趴在酒樓窗戶上看熱鬧的吃瓜人們,都莫名其妙地紛紛隱出了窗戶的範圍,不見了蹤影,似乎剛才就沒人在看熱鬧似的。
那些在廣場上圍觀的眾人,也開始靜悄悄的遁入酒樓之中。
「打傷我的徒弟,這就想開溜了。」那紅衣金髮的女人,帶著,傷的不輕的阿克姆·史奈德,猶如幽靈一般,突然出現擋在了南八他們面前,阻擋了他們進入酒樓的路。
「巴教官!你可來了,你看史奈德都被打成這樣了。」
這時那幾個天鷹學院的人,都圍了上去,在他們教官面前打起了報告,說起了慌。
對他們自己剛才的欺人行徑,卻是隻字不提。
「住口,我不來你們是不是就任阿克姆·史奈德撞上山體呀?」
那女人聲音不大,聽起來卻讓人全身不舒服,就像是有一萬把冰冷的利刃,藏在她的聲音里,割裂著眾人的耳根。
南八他們,能感覺的出,眼前的這個女人,修為一定達到了超乎想像的境界,所以他們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是畏懼,而是需要時間了解,新出現的敵人。
如果,遇上達到精神界的精武修行者,只要她動一個念頭,他們都得應聲倒下。
那時,裝逼又有何用,逞能又有何用,此刻隨即應變,收縮能量,比什麼都來的重要。
南八那是看非看的目光一刻也沒離開過,站在自己對面的紅衣女人,他試圖想看出一些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