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魔元珠


  魔宮遺址,地下宮殿內。思兔閱讀

  剛剛回營的狼帝,似乎有什麼心事,回來後就一直沉默不語。

  可看上去依然深沉威嚴,那一直緊隨其後的四個撕裂狙蜂,此時已經轉化成近戰模式,每一隻撕裂狙蜂背後都背著兩把加長版銀月刀。

  就在這時,狼帝突然停下腳步,並頭也沒回地發出低沉的音聲命令道:「你們都退下吧,我想靜靜。」

  四隻近衛形態地撕裂狙蜂,先是一愣,旋即面無表情地相互看了一眼,隨後才行禮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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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四個傀王級護法,表面上是看起來是為了增強狼帝的實力,實則還是邪月大護法對狼帝不放心。

  安排在狼帝身邊的撕裂狙蜂,實際上就是寸步不離地監視,狼帝豈有不自之理。

  在這遺址地宮內,狼帝雖然是魘主最得意的魔化傀王,可真正與自己交心的下屬,幾乎沒有一人。

  除了地宮內都是原生零傀外,一些魔化的人傀,也早已失去人性,所以根本不存在疏通的道理。

  要不是因為狼帝是第一個被改造成功的人類零傀,加上原本接近精帝的修為,改造後直接就突破成傀王。(傀王的修為,相當於精神界住世境精武聖人的修為)

  同時也因此成了魔化人類中的最強者,也被魘主賜予了狼帝的稱號,要不是這樣估計狼帝也只能是一個傀儡而已。

  ......

  片刻之後,狼帝感覺到四隻撕裂狙蜂已經退了出去,並漸漸遠去。

  他這才抬起頭,轉身看著門外,神情漠然。

  這裡是狼帝的議事廳,內部的陳設都是黑曜石裝飾,地面,家具,牆壁,甚至是茶具等日常用品,都是清一色的黑曜石材質。

  它們的做工都顯得有些粗糙,在加上一些獸類皮毛的裝飾,整個議事廳給人一種粗狂野性的感覺。

  室內有些昏暗,估計地面上的人初次來到這裡,定是不能適應。

  可狼帝他們卻顯得很自然,毫無障礙的模樣,這也許跟它們長期居住在地宮有著很大的關係。

  放眼望去可以發現,整個議事廳,是被幾十顆冷光長明石照亮的。

  本身就沒有自然光源的洗禮,他們還口味獨特地選擇,單調冷色的單色長明石。

  使得給人的感覺異常的壓抑,繼續掃視,唯獨那花架茶几上擺放著的幾盤觀賞梅花,給這裡增添了不少生氣。

  那紅艷艷的梅花與地面上的梅花,似乎有著很大的不同,血紅色的梅花,鮮艷的就像要滴出鮮血來一般,那勃發的生機里似乎暗藏著殺機。

  這時狼帝動了動鼻子,他似乎聞到了滿室梅花所散發出的香氣,扭頭看向其中一盆,旋即動身走近那盆梅花。

  這些梅花是留住他記憶的關鍵,這次聞到的香味,讓他覺得與之前的香味有著很大的不同。

  他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朵血紅色的梅花,送到鼻畔,眯著眼深深地聞了聞。

  接著又放低拿著梅花的手,用那雙帶有喜色的雙眼,溫柔地看著它。

  隱隱約約地,狼帝似乎看到了一個嬰兒的臉龐,一個熟悉的臉龐,正衝著他笑。

  狼帝也慢慢從那嚴肅冷俊的神情中,露出了一絲甜甜的微笑。

  今天見到南八,是他最大的收穫,同時也是他最大的秘密。

  十八年過去了,南八在他印象里的樣子,依然是嬰兒時的面孔。

  想起這些,他才覺得這十幾年來,獨自忍受,屏息蟄伏在著昏暗的地宮是值得的。

  這些年來,他一直隱藏著自己的記憶,在整個地宮裡的人,都認為他不可能還能激起自己之前記憶。

  狼帝可是魘主親手從魔元珠內改造出來的人類傀儡,所以長期以來,也沒有人會去懷疑他會恢復記憶的可能

  其實也就是因為這層關係,也給他提供了很大的幫助,那些負責監視的撕裂狙蜂,根本不敢那樣想,魘主可是它們的絕對信仰。

  懷疑他能恢復記憶,那就是對魘主的極大不敬。

  「魘狼......」

  就在狼帝沉浸在對南八的懷念中時,一位熟悉的身影興沖沖地,跨過議事廳的門檻。

  看來來者不善,狼帝趕緊將那朵血紅色的梅花,沒入手心之中。

  敢直呼自己大名的除了那傢伙,這地宮之內根本找不出來第二個了。

  狼帝定了定神,轉過身看向闖入者,剛才帶有絲絲甜味的笑意再次消隱不見,那副冷俊的神情再次占領了他的面部。

  「邪月大護法,如此氣勢沖沖,是有什麼事要盤問本尊?」

  剛剛進入議事廳的原生零傀,是魘主身邊的護法之一,因為受魘主差遣,長期在這地宮中與狼帝爭權鬥法。

  狼帝稱他為大護法,那是因為真正的大護法,一直都在魘主身邊。

  在此地如此稱呼他,只是對他的一種「尊重」而已,免得他總是來找自己的麻煩。

  狼帝是地元星魔化萬物的主要負責人,而邪月又是魘主指定尋覓魔王舍利的權杖之人。

  兩人雖然互不干涉,可這邪月仗著自己是魘主的資深護法,處處都想指手畫腳,從來都不給狼帝面子。

  ......

  「盤問不敢,狼帝言重了。」即使不會唯命是從,邪月對狼帝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忌憚的。

  畢竟狼帝是魘主最信任的人類傀王,自己一旦做的太過了,自然也沒好果子吃。

  加上那長期潛伏在帝國中的魘宮長老,山定果,對著狼帝也是異常的配合,兩人幾乎無話不談,見了面就會說悄悄話。

  礙於這些,邪月即使對狼帝有什麼看不順眼的地方,或是產生懷疑的地方,也只能吞入肚中。

  「那大護法是有什麼事要商議。」狼帝伸手指向議事廳內的一張椅子,繼續說道:「來坐下說。」

  「不用了,我就是問問,狼帝這次擅自動用魘主潛藏多年的零傀軍團,是不是有欠思考。」邪月擺了擺手,沒有去坐下。

  聞見,狼帝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自己坐在議事桌畔,同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魘主讓大護法找的魔王舍利,可有下落了。」

  邪月聞見,頓時一怔,自己問的問題還沒回答了,就扯上自己那糟心的事兒。

  邪月算是沒話說了,硬是憋了一會,才不服氣地道:「沒,都怪那老山頭,竟是在西王府玩女人,我看他根本就沒用心去找,而這異界片區我一直在找,可是依然沒有痕跡可尋。」

  聽邪月把話說完,魘狼起身走近邪月,那面具幾乎都要貼到邪月那張蒼白的臉了。

  接著在邪月耳根低估道:「這就是我帶軍團出去的原因。」

  邪月一怔,「是魘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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