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魚年[四十四]
慶魚年[四十四]
「你胸口疼?」天順帝眯著眼打量她,眼中是明顯的不信:「朕還胸口疼吶!」
周錦魚抬起頭來:「那陛下……您也是受傷了麼?」
天順帝冷哼一聲,沒好氣的道:「是被你這無賴給氣得!」
眾人:「……」
陛下這是在和這個後生說笑?
這還真是少見,平日裡動不動就把人罵的狗血淋頭的天順帝,竟然能和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後生說到一塊兒去,這後生可真是福大命大!
周錦魚笑道:「小人可不敢吶,再說了,陛下您還不知道,小人可沒這個膽子。思兔sto55.com」
天順帝道:「朕倒是覺得你這廝,跟當年比起來,是愈發的沒臉沒皮,膽子也是愈發的大。」
周錦魚連忙很是委屈的為自己辯白道:「小人冤枉,小人只是不懂,為何頭年凡是考中了的,陛下全都封了官,唯獨小人沒有。」
天順帝笑道:「還說你不是跟朕討要官職,你這不就是在向朕說你委屈,說朕對你不公了麼?」
周錦魚愈發的恭順,笑道:「小人可沒說陛下對小人不公。」
天順帝冷哼一聲,不知想到了什麼,笑道:「你想跟朕討要官職是麼?」
周錦魚笑著回道:「那也要看陛下您肯不肯給吶。」
天順帝道:「你,等著吧。」
他丟下這句話,便帶著眾人浩浩蕩蕩離去了,大內總管蔣友德大喊一聲:「陛下起駕!」
周錦魚心中腹誹,天順帝這句「等著吧」,到底是給還是不給的意思吶。
此時,她感覺到有一道森然的目光正不知道從哪裡向自己看過來,立刻抬起頭來尋找,卻什麼都沒找到。
皇帝前腳一走,後腳大理寺的人便到了,官差上前去把那刺殺皇帝刺客的面紗摘了,周錦魚猜測的沒有錯,果然是個女人。
只是,這個女人的相貌似乎有些面熟,她似乎是在哪裡見過,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了。
大理寺的官差對周錦魚道:「公子可否隨我們回大理寺,以配合我等知曉情況?」
周錦魚自然應允,點了頭道:「應該的。」
到了大理寺,周錦魚把自己看到的那些全都告知了大理寺卿,臨走的時候經過大堂,又看了眼那名女刺客,她腦子裡忽然記了起來,這不是跟慶豐年一條街上那家四海酒樓的老闆娘嗎?
她竟然是刺客?
她記得那日,自己和向南天一起去四海酒樓喝酒,這個女人還試圖坐在她腿上來著……
如今竟然就躺在了這裡,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
周錦魚一時間被這個消息驚的不輕,帶著她出門的大理寺官差見她停駐不前,便問道:「周四公子,你這是怎麼了?」
周錦魚連忙把目光從刺客身上收回來:「沒什麼,方才站了太久,腿有些麻。」
官差道:「這都快晌午了,周四公子快回府吃飯吧。」
周錦魚到了謝,連忙出了大理寺的門。
她一回到周家,就見著前院外堂中,她娘柳氏、奶奶王氏、還有周玲兒全都坐在大堂中的椅子上。
氣氛明顯的不對,因為她明顯的感覺到了從她娘柳氏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意,這次就連周老太太都很是一言難盡的看著她,似乎是想為她說話,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怎麼了?娘,奶奶,玲兒姐,怎麼大家都在啊?」
她明明知道她們為了什麼會齊齊的坐在這裡等著她回來,卻還是裝作不懂的樣子,笑著問她們。
柳氏一把拿起了桌上放著的藤條鞭子:「混帳,你給我跪下!」
周錦魚嚇的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周錦魚委屈的揪著自己的耳朵,眼巴巴的看著柳氏道:「娘,不知道兒子又犯了什麼錯。」
柳氏怒道:「你犯了什麼錯?你說你犯了什麼錯!誰讓你出府的,若是那祭天大典上的刺客要了你的命,你告訴我,你讓我和你奶奶怎麼辦!」
周錦魚自知理虧,低眉順眼的道:「兒子錯了,兒子下次不敢了。」
「還有下次?」柳氏氣聲道:「周錦魚!今日我不打你,看來你是記不住!」
周老太太雖然也氣周錦魚,但還是怕柳氏把她打壞了,連忙勸道:「他娘,算了吧,我看老四也記住了。」
柳氏道:「娘,您別看她這副乖順的模樣,說是錯了,其實她心裡可不是這麼想,到了下次她還會照犯不誤!」
周老太太十分為難的看了周錦魚道:「老四,快跟你娘說,你真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快。」
周錦魚連忙跪著上前來,抱著柳氏的褲腿「哇哇」大哭道:「娘啊!兒子真的知道錯了!兒子全是被小王爺孫皓給誆騙去的,兒子也不知道這祭天大典上會遭遇刺客啊!兒子若是早知道,兒子才不去呢!兒子又不傻!娘啊,您打兒子吧!打死了兒子,兒子就再也不惹娘生氣了啊!」
柳氏:「……」
周錦魚這一通「哇哇」的哭下來,雖然聲調有點偏,但該說的話竟然一句也沒落下,再加上她臉上淚珠連串兒似的往地上掉,柳氏的心已然軟下了幾分。
周玲兒在一旁幸災樂禍:「娘,您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不然她記不住!」
周錦魚一聽瞬間就不哭了,她一個用力站起身來,指著周玲兒對柳氏道:「娘,我有事要跟您說。」
柳氏沒好氣的問她:「你想說什麼?」
周錦魚說:「娘,玲兒姐在祠堂想同人私奔,被我給截了回來,前幾日我看您忙,就一直沒來得及告訴你。」
柳氏一聽眼珠子瞬間瞪大了,她忽然一眼瞪向了周玲兒:「你說什麼!」
周玲兒瞬間沒了方才看周錦魚熱鬧的心態,連忙吐掉了嘴裡的瓜子站了起來:「那個……娘,您聽我說。」
柳氏攥緊了手裡的鞭子,看向周玲兒氣道:「好啊,好啊,你也是個愈發爭氣的!」
周錦魚在一旁煽風點火:「娘,您也別太生氣,常言道女大不中留,嘖!」
柳氏忽然揚起了鞭子,「啪」的一聲便打在了她的屁股上,怒道:「你給我閉嘴!」
周錦魚疼的「哎吆」一聲,連忙捂緊了自己的嘴。
柳氏再也顧不上周錦魚,而是拿著鞭子,一步步的走向了周玲兒,柳氏一邊走,一邊咬著牙道:「好啊,玲兒姐,你愈發的出息了,真是愈發的出息了,啊?」
周玲兒打了個哆嗦,就要往周老太太的身後躲,周錦魚見自己終於把禍水東引,連忙腳底抹油的開溜,一路跑回了東院關緊了房門。
周小山以為他怎麼了,連忙在外面敲門:「四公子,您沒事吧?」
周錦魚在裡面道:「沒事,晌午的飯給我去小廚房隨便要一點,我不去前院吃了。」
周小山連忙應道:「得嘞,四公子,小人知道了」,他頓了頓,又問道:「四公子,是不是夫人又教訓您了?」
周錦魚忽然明白過來:「周小山,我和小王爺孫皓去祭天大典的事,是不是你去和我娘說的?」
周小山在門外一愣:「小人……小人……」
周錦魚聽他支支吾吾,便知道指定是周小山沒跑了,自從她來了周家,周小山跟著她以來,這廝就時常去向她娘柳氏打小報告。
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周錦魚「嚯」的一下把門打開,門外的周小山被嚇了一跳。
周小山差點被嚇得跪了,連忙告饒道:「小人知罪,小人不該去和夫人去說您的行蹤,小人不敢了。」
周錦魚瞪著他,這個坦誠認錯的態度,似乎似曾相識。
她在柳氏面前就是這個態度,坦誠承認錯誤,但是堅決不肯改正。
她周錦魚向柳氏認錯的時候還甚至會用一些苦肉計,掉點眼淚哭上一哭,然而周小山的認錯態度顯然要更加誠懇一些,人家周小山少爺是直接認錯,堅決不改。
周錦魚對此十分的無奈,她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忍受周小山這一點,畢竟這孩子除了愛打小報告,和除了有時候犯傻喜歡想些有的沒的之外,也沒什麼大的缺點了。
「我現在一個時辰之內不想看到你,你走!」周錦魚十分絕情的看著周小山說。
周小山為難道:「可是四公子,小人過會兒還要給您來送飯吶。」
周錦魚:「……」
周錦魚深吸了一口氣,對他耐著性子說:「那就把飯送來了,你再消失。」
周小山點點頭:「小人明白。」
「砰」的一聲,周錦魚又把門關死了。
周錦魚好不容易借著周玲兒要跟人私奔的事兒,這才讓柳氏把放在她身上的目光轉移到了周玲兒那裡,為此,她在東院躲了大半天,連門都沒有出。
臨到傍晚的時候,周小山忽然來敲她的門。
「四公子!四公子您在裡面麼?」
周錦魚在裡面平躺在床板上,閉目養神,完全不想搭理這個「吃裡扒外」的沒良心的壞小廝。
就聽著周小山在外面喊著:「四公子,皇宮裡來了一位公公,正在大堂,指名說要見您吶!」
周錦魚一聽忽然一骨碌翻身起來。
「皇宮裡來的公公?他可有說是誰讓他來的?」
周小山道:「公公說他是奉當今陛下的聖旨而來,非要見了您才肯說是什麼事,四公子,老夫人和夫人都快要急壞了,以為您又捅了什麼簍子。」
周錦魚一邊往身上套外袍一邊打開了房門,就見著門外的周小山都已經快要急哭了:「我能有什麼事?」
20190206/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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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想寫現代無腦瑪麗蘇小甜文了,沒有邏輯大撒狗血的現代帶球跑的瑪麗蘇小甜文,希望不會被罵叭,但是古代真的太難寫了啊,哎!
其實我有一顆日萬到完結火速開下本的心QAQ
《下本現代GL》就寫這個叭,名字估計會是這樣的《為了孩子,我XXXXGL》
我葉漂亮,一個勵志於胡編亂造寫瑪麗蘇的甜文作者,所以不要對我有太高邏輯上的期望哈哈哈。
好啦,為了防止被罵,排雷已經做好啦,感興趣的就點開作者專欄收藏下吧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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