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魚年[七十一]
慶魚年[七十一]
馬車一路未歇,直奔東大街的老孫家餛飩鋪。思兔sto55.com
周錦魚向魏華年介紹道:「要說起老孫家的餛飩也是長安城的一絕,老孫家開的是一家早點鋪,只賣餛飩,按理說,以長安城的地段兒,他這鋪子又是清早開門,就那麼丁點兒的時辰根本賺不到多少銀子,當初餛飩鋪開的時候整條街上做生意的人全都不看好,包括我娘,她也不看好。」
「可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這家店鋪不僅開下來了,生意還好的不得了。你猜,是怎麼回事?」周錦魚眯著眼一笑。
魏華年挑眉:「嗯?」
周錦魚賣了個關子,笑著說:「等你去了,吃上他一碗小餛飩,你就明白了,皮薄兒餡兒大,關鍵是那湯好喝,保准咱們小包子吃了一碗還想再吃。」
周錦魚說著,又捏了捏小包子那肉呼呼的小臉,感嘆一句:「嘖,果真是胖了吶。」
小包子往後抻了抻身子,不讓她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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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馬車便駛到了長安城東大街。
路過慶豐年的時候周錦魚掀開車簾往外看了眼,老管家周成正在裡面忙活著,即使柳氏不在,慶豐年也在有條不紊的做著生意。
很快馬車停在了餛飩小鋪的前面,周錦魚率先跳下了馬車,隨即也把小包子給抱了下來,穩穩噹噹的給放到地上。
她又抻著胳膊扶魏華年,魏華年卻把手伸向了晚秋,周錦魚尷尬的笑了聲,又把胳膊給抻了回來。
魏華年下了馬車來,晚秋道:「主子,奴婢去跟著一起去停好馬車,過會兒便回來。」
魏華年輕點了頭:「去吧。」
魏華年說完,轉頭嗔了周錦魚一眼,靠近了她小聲嗔了她一句:「男女授受不親,周先生是不是忘了自個兒是男裝打扮了。」
周錦魚一怔,笑著問她:「那我若是換了女裝,是不是可以隨便牽你的手?」
魏華年看著她眯眼壞笑的樣子,微微蹙了下眉頭,她這副流里流氣的樣子,又哪裡像個正經人家的姑娘?
又忍不住的心想,她若是換了女裝,應該也是極好看的。周錦魚一對她笑,兩顆尖利的小虎牙便露了出來,連帶著小酒窩也跟著露了出來,一張清秀的小臉上乾乾淨淨的,兩顆星子般的眼睛也極為清澈,完全不像是經歷過風霜雪雨的模樣。
若不是魏華年對她的過往一清二楚,還真就相信了周錦魚就像她表現出來的這般,天真無邪,不惹世間一切塵埃一樣。
周錦魚以為她沒聽懂,便又問了魏華年一遍:「我若是換了女裝,是不是可以隨意牽你的手,那大家都是姑娘……應該也就,沒什麼了吧?」
魏華年聞言,忍不住又嗔了她一眼,臉上染起了大片霞紅。卻又不甘心的歪著頭來看她,笑著將她一軍:「那也要等你先換了女裝再說……會有這麼一天麼?」
周錦魚一怔,聽了魏華年這話,她忽然就有了股衝動,有了股現在便要換上女裝來,給眼前的姑娘看的衝動。
她其實一點也不想要如今這個周四公子的身份,若不是迫不得已,天下間又有哪個姑娘家願意頂著男人的身份過一輩子的?
當然也不排除女兒家為了外出的時候行走方便,偶爾換上一兩次男裝出行的,她們換上男裝也就穿個一天兩天,可她周錦魚穿男裝,一穿就穿了好些年。
在這些日子裡,她幾乎都快要忘了自己穿女裝的樣子了。每次照鏡子,就仿佛在鏡子裡看到的是一個陌生人,可鏡子裡的那個陌生人,又是那麼的熟悉。
她曾經有一段時間排斥自己身上所有的一切,也就愈發的怨恨當年造就這一切的那個人,柳氏曾經抱著她哭,說對不起她。
可這一切終究不是她的錯,而是那個人的錯,所以她就愈發的怨恨起那個人來。
周錦魚道:「以後了吧,現在……不合適。」
魏華年看出了她臉上的不對勁,盯了她半晌,問道:「是有什麼為難的事麼?」
周錦魚看著她一怔,忽然又笑了出來:「能有什麼為難的事啊,我娘當初把我帶到周家的時候就是個男娃子,若是忽然變成了女娃子,估計老太太要嚇病了。」周錦魚又看著魏華年,緊張兮兮的道:「小包子娘,你答應我的,要保密,你可要記得……」
魏華年輕笑著打量著她:「我這裡有一件為難事,想要麻煩周先生,要我幫你保守秘密也倒是可以,就看周先生配不配和。」
周錦魚一愣:「什麼事?」
魏華年但笑不語:「他日自會告知。」
周錦魚無奈了:「怎麼你也說話說一半,我不管啊,你當日答應了我要保密的,一定要做到。」
魏華年意味聲長的看她一眼,只是嘴角擎著笑不說話。
周錦魚忽然就覺得這女人不靠譜了,她這是在做什麼?威脅她?哪有這樣的?當日她曝光女兒家的身份還不是為了救她?
果然越是好看的女人就越是危險,而且也越沒良心。
周錦魚如是想著,晚秋回來了。
她扯著嗓子問周錦魚:「周公子,您方才跟我家主子說什麼要保密?」
周錦魚撇了撇嘴,沒好氣的道:「沒什麼。」
「周公子這是怎麼了?」晚秋不明所以,看著魏華年問道:「主子,周公子和您鬧彆扭了?」
這話問的可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何為鬧彆扭?
那只有小兩口床頭吵架才叫鬧彆扭,她和小包子娘方才那是鬧彆扭麼?
晚秋這麼問,周錦魚和魏華年臉上忽然都很是不自然,周錦魚含糊的牽著小包子的手道:「趕快進去吃小餛飩吧,若是進去的晚了可就真沒了。」
魏華年也道:「可以。」
這下晚秋看不懂了,這兩個人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有說有笑的?
周錦魚一行人進了餛飩鋪的時候,餛飩鋪裡面一共八張椅子,全都坐了人。
周錦魚剛一進門,老孫頭看了周錦魚一眼:「來了?」
老孫頭是個年越五十的老人家,留著山羊鬍,平時寡言少語,除了見到周錦魚的時候會多說幾句話,其他人都很少理會。
整條街都不明白,這個老頭都一把年紀了,還孤身一人在這裡開餛飩鋪。不過大家都想著,既然他有膽子在寸土寸金的長安城東大街開店鋪,顯然也不像是缺銀子的人,可他又穿著簡樸,從來也沒見他穿什麼綾羅綢緞,就更讓人想不通了。
周錦魚向老孫頭點了下頭,恭敬的喊了聲:「孫叔,又來麻煩你,我這次帶了朋友來,四碗小肉餛飩,兩碗不帶蔥花兒,兩碗帶蔥花兒。」
老孫頭點了點頭,不著痕跡的看了魏華年等人一眼,又把目光掃向周錦魚:「等會兒吧,沒座了。」
周錦魚笑著應道:「你忙著,不著急。」
她們也就在屋裡站了一小會兒,靠近櫃檯的一桌客人便吃完了走了。許是他們看著周錦魚一行人還帶著個孩子,所以不忍心讓她們在店裡站著走,便三兩口的喝完了碗裡的湯,麻溜的走了。
周錦魚立刻走了過去,幫老孫頭收拾桌上的碗筷,老孫頭從櫃檯前走了過來,不苟言笑的道:「你放著,我來吧。」
「沒事兒,孫叔,我又不是外人。」
周錦魚一邊說著,麻利的把桌上的碗筷收了,然後把桌上的碗摞起來,又拿了桌上的乾淨抹布開始順著桌的一邊開始擦桌子。
老孫頭倒也不跟她客氣,見她自個兒在收拾,轉身又回了櫃檯後面,甚至還交代了句:「錦魚,待會兒把碗送到後面,別忘了泡上冷水。」
周錦魚立刻應著,抬頭笑說:「得嘞,孫叔你放心。」
等她擦完了桌子,這才抬手招呼魏華年她們來坐下。
晚秋很是不解的看著正拿著抹布的周錦魚道:「周公子,你堂堂一個周家公子,怎麼能做這等事呢?」
周錦魚笑著眯起了眼,向櫃檯的老孫頭看過去,故意大聲說:「我樂意!」生怕老孫頭聽不見一樣。
晚秋這下更看不懂了,周錦魚的身份雖然和官家子弟沒得比,但放在整個長安城來說,但以她京城第一富家公子的身份,也是別人想巴結都巴結不上的。
可她為何又偏偏這麼巴結討好一個賣餛飩的老頭?
周錦魚已經端著桌上的碗繞過了櫃檯,直接去了後廚,顯然這種事做過不止一次了。
晚秋看向魏華年,小聲抱怨道:「主子,周公子可真是個奇怪的人。」
魏華年卻並未回話,只是看向櫃檯後面的那個掌柜,只覺得此人氣度不凡,明明穿著粗麻布的衣裳,卻是乾乾淨淨,身上沒有半分油污,微眯著的兩眼也是銳利的很,就像是天空中的雄鷹。
這種眼神她只在天順帝的眼中見到過,不過眼前的老孫頭同天順帝比起來,反而要內斂上許多。
魏華年想到此,心中微微一頓,對這個開餛飩鋪的老孫頭多了一分好奇。周錦魚對他的態度看似是在刻意的討好,但老孫頭卻是受用的很,他們倆就像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周錦魚顯然是摸清了老孫頭的脾氣。
魏華年在微微打量老孫頭的時候,老孫頭慢慢抬起頭來,如雄鷹般的眸子忽然向魏華年看了過來,魏華年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向自己襲來,但她卻絲毫沒有退縮,反而是彎了眉眼,向老孫頭輕點了下頭。
此時周錦魚恰巧出來,她擼著袖子,手上還濕漉漉的,顯然把碗也給洗了。
她經過櫃檯,老孫頭忽然扯住她,沉聲道:「你這個媳婦,不錯。」
周錦魚:「……」
20190223/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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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一遍吧,關於有部分人說我水文的問題,其實我後來問了別的作者水文的定義我才知道水文是什麼意思。水文是作者刻意把劇情拉長,然後以獲得更多的收益。但我仔細想了下,我是為了錢來碼字麼?誰都知道百合作者大多都是為愛發電吧?我倒是寧願你們直接罵這本書寫的不好,寫的哪兒哪兒有問題,哪兒哪兒不和邏輯,忽然甩了一句水文過來讓我怎麼分析呢?我壓根就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水在哪兒了!講真,說我為了增加收益而水文的這話可以不用說了,這本書到現在為止的總收益都不夠我買個包的,我至於為了這點錢而水文??我寫成這樣你可以說我寫的不好,寫的有問題,但是水文我不認,我當初工作雖然很辛苦,但工資卻是稿費的三四倍,我辭掉了工作打算專心寫文吧,卻最後連生活都成問題,買東西都要考慮價格……
我寫文純粹是個人興趣,興趣不在了說不定就封筆不寫了,實在不靠著這個賺錢。
我後來想明白了,你們說我水文,卻依舊不棄文,是對這本書抱有期望,但我已經盡力了,我只是想讓這個故事看起來豐滿一些,寫的慢一點,細緻一點,難道不成親的所有劇情都是水文麼?
我昨天想了一天,到底要不要跟編輯說我這本寫不下去了,要不然直接鎖掉吧。後來因為自己慫,就沒敢去說。其實我這本從入V以來,一直頂著壓力在寫,說設定有問題的,我在文案一直掛著道歉聲明,一直掛到我完結為止,絕對不刪,是我的誠意。但是說我拖劇情水文,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還有當初說我是言情作者的、說我寫鐵T寫的蠢的那個讀者……最近幾天是有朋友勸我去寫言情,說既然你寫百合生活都成問題,就去寫言情吧,最起碼收益能多一些,我拒絕了,我根本就寫不來言情啊,我一個女同性戀我寫什麼言情啊?我也寫不來啊……
哎,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我不想在作話里說這些破事兒,畢竟這是我的壓力,不能讓你們幫我承擔。但拜託,我水平就在這裡了,你所謂的水文我根本就感受不到,我只是在根據自己腦海里的劇情在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