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魚年[一三六]


  慶魚年[一三六]

  「少廢話!」

  一個山賊忽然對著大喝一聲,看氣勢,應該是這些人裡面的頭。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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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聽口音,卻並不是嶺南人說話糯糯的樣子,反而帶著濃濃的北方味道。

  周錦魚於是便閉上了嘴。

  在這麼個當口,她很識相。

  那男人指著其中一人吩咐道:「你在這裡看著他們,你們幾個,隨我進殿拿金子!」

  那人立馬應道:「是。」

  周錦魚一愣,好傢夥,這窮鄉僻壤的竟然還有金子?

  那領頭的已經帶人走進了殿裡,其餘幾個胖和尚也被他的手下給推搡了進去,只剩了周錦魚等人,還有一個年幼的小沙彌。

  小沙彌已經被嚇的瑟瑟發抖,晚秋臉色慘白,而魏華年卻神色淡定,只是抓著自己的手有些緊。

  周錦魚微微一笑,安慰她:「別怕,不會有事的。」

  魏華年輕輕點了頭,周錦魚則是看著那個小沙彌問道:「我說,你們這裡還有金子?話說,你們到底搜颳了多少香油錢?」

  小沙彌嚇的說不出話來,也是,他那么小一孩子,而這些山賊又凶神惡煞的,他又豈能不怕?

  周錦魚也就不再多跟他問什麼,畢竟問了也問不出來,這孩子已經嚇傻了。

  周錦魚看向了留下來看守的男人,問道:「敢問英雄,求財還是……」

  那男人面無表情,這個問題他不知道怎麼回答,畢竟他這回出來,是奔著娘娘廟的金子來的。

  廟門已經被關死了,就算有早起的香客來到此地,也是進不來,況且,此時正值大災之年,普通的香客也不會來。

  周錦魚聳聳肩,好吧,看樣子,大概是求財,可若是求財,為何又把她們幾人給拘進來?

  此時那群人已經進去拿金子了,而周錦魚和魏華年還有晚秋在外面,看守的只有一個人,那麼,便很好解決了。

  想到這裡,她忽然發作,一記手刀狠狠的劈向了那男人的後頸。

  男人卻是沒暈。

  周錦魚一怔,是太久沒打架,自己力量弱了,這才沒反應?

  那男人忽然轉過身來,眼睛冷冷的看著周錦魚:「你……」

  然後,「噗通」一聲,男人的身子攤到在地。

  周錦魚鬆了一口氣,還好,倒了。

  她立刻拉起魏華年的手:「公主,咱們走,晚秋,快!」

  晚秋已經被這變故給驚懵了,但是她也不傻,立刻跟上周錦魚的腳步,一路快速跑出了寺廟。

  他們立刻來到馬車前,幾人上了馬車,車夫顯然沒反應過來,周錦魚怒喝一聲:「愣著幹什麼,還不走!」

  「哦哦!」車夫應著,立馬就要駕車。

  然而,

  「嗖」的一聲,車夫身上中箭,從馬車前方翻滾而下,摔倒在地。

  周錦魚皺了皺眉頭,眼見著廟裡的那些人已然追了出來。

  周錦魚神色一凜,下了馬車。

  那為首的直接吩咐:「他們看到了咱們的臉,留不得了,殺了!」

  周錦魚冷哼一聲,這群雜碎,還真是要殺人滅口。

  她下了馬車,神態從容。

  她轉了轉拳頭,然後冷眼盯著眼前的五名大漢,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而那五人身後,領頭的男人顯然也在看著他,他手上的刀,正在往下滴血。

  佛門重地,他們竟然敢沾血,顯然是那些和尚的。

  周錦魚無奈的搖頭,那幾個和尚雖然她不喜歡,但是得知了他們已經死了,那終究是人命。

  眼下,五人一擁而上,她來不及為那些無辜的和尚哀悼,攥起拳頭迎了上去。

  「砰!」

  一聲響過去,一名男人應聲倒地,身子在地上滑了出去。

  其他人顯然沒想到遇到了硬茬,皆是一愣,卻立刻又同時舉刀沖了上來。

  周錦魚見招拆招。

  抓著機會。

  「砰!」

  「砰!」

  又有兩人倒地。

  其餘兩人對視一眼,卻是不敢上前了。

  周錦魚笑了一聲,轉了轉拳頭,鬆了松筋骨:「來啊,剛才不是很厲害麼?怎麼不上了?」

  她一步步往前走,那兩個壯漢卻是一步步往後退。

  周錦魚笑了笑:「那既然你們不來,我可來了!」

  她話音剛落,腳步加快,身子忽然沖了過去。

  那兩名漢子見躲不過了,直接硬著頭皮又沖了上來。

  周錦魚躲過一刀,隨即閃身,借著其中一人的刀去擋另一人手中的刀。

  「蹭啷!」

  一聲響,一人的刀落在地上,她抬腳踢飛,不等他反應,直接胳膊肘發力,頂在了那人的腹部,腳下橫掃。

  「噗」的一聲,又一人倒地。

  還剩最後一個了,周錦魚心裡想著,把這個撂到之後,便立刻上馬車,駕車離開這裡。

  然而,此時,就在她要動手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陰狠的聲音。

  「你若是再敢向前,我便殺了她!」

  周錦魚心下暗叫一聲,不好。

  她回過頭去,果然就看到魏華年已然落到了那為首的男人手裡,而且那姑娘的白皙的脖頸上,赫然是一把帶著血跡的刀。

  周錦魚原本的動作,就像被人點了穴一般,瞬間卡住了。

  雖然,她如果現在衝過去,一擊即中的話,還是有希望直接把魏華年從他手中救出來的。

  可是,她不敢賭,尤其是那姑娘的性命在別人手上的時候。

  她不敢賭。

  對方只要動一動手,說不定,那把刀便直接從魏華年的頸子上劃開一道口子。

  她也賭不起。

  於是,她看著男人,平靜的說道:「好……我不動了,你放了她,我放你走。」

  那男人獰笑一聲:「放我走?我說,你是不是沒認清現在的形勢,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是我說了算!」

  周錦魚點頭,不置可否:「那你想怎麼樣?」

  男人看著她,忽然笑了起來,那眼中透著陰狠:「要我放了她,也不是不可以,我給你一條路。」

  周錦魚冷眼道:「給我一條路?你會這麼好心?」

  她說這話的時候,試圖往前走,但男人顯然很謹慎,他立刻明白了周錦魚的意圖,立刻把手中的刀逼近了魏華年的頸子,她雪白的頸子上立刻有一道血絲透出來。

  周錦魚立刻道:「好好,可以,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男人顯然被她這副服軟的樣子給逗樂了。

  他笑看著周錦魚道:「這回我看出來了,這女人,你很在乎吧?」

  周錦魚挑眉,承認了:「嗯。」

  男人仰天大笑:「果然,想不到,還遇到了個情種。大爺我就欣賞情種,當年我打家劫舍,什麼事沒做過,可從未見過一個男人願意為了一個女人什麼都願意答應的,不過大爺我現在從了良,喊打喊殺的,著實不願意再幹了。」

  周錦魚靜靜的聽著,在尋找著機會。

  男人繼續道:「這樣吧,你拿起刀,自盡吧。」

  周錦魚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倒是魏華年,在聞言之後眼中多了絲異樣的神色,周錦魚清楚,那是自家公主發怒了,眼中儘是冷意。

  她看著周錦魚,那眼神周錦魚也明白,是要她不要聽她的。

  可周錦魚只是向她笑笑,還是說:「好,我答應你。」

  於是,她撿起了地上的刀來,然後,看著魏華年,說出了那句她一直放在心裡的話。

  「娘子,我喜歡你,是真的。」

  「我一直想跟你睡,也是真的。」

  她說完,看著魏華年那震驚的眼神,自嘲一笑。

  現在說這些,好像也沒有多少意義。

  男人聽了忽然笑出了聲,他笑看著周錦魚說道:「他娘的,頭一回見說的這麼直白的,可真是笑死我了。」

  等他笑夠了,然後對周錦魚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可真是個痴情種子,不過,你他娘的到底還死不死了?」

  他忽然冷聲道:「你不死,她可就要死了!」

  周錦魚點了頭:「我死,可我都要決定去死了,就不能讓我多跟我家娘子說幾句話麼?」

  男人一愣,又笑了起來:「你廢話可真他娘的多,不過,說實話老子反而有點喜歡你了,如果不是你今天得罪了我,說不定,我還能跟你認個兄弟。」

  周錦魚在考慮自己應不應該對他說一句,謝謝?

  男人道:「你還有什麼廢話,趕快說,一口氣說出來,好無牽無掛的上黃泉路!」

  周錦魚看著他道:「嗯,還有一句話,是我想對你說的。」

  男人笑道:「嗯?對我說的?什麼?」

  周錦魚點了點頭,忽然運起了全身的力道,都到了手中的那把刀上。

  「嗖」!

  一把帶著內力的刀忽然脫手而出,直直的奔著他架在魏華年脖頸上的那把刀而去。

  「啊!!」

  緊接著,男人大叫一聲,他握刀的手已經被強大的力道震麻了,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手腕已然被割傷,正在往外冒著血。

  魏華年見狀,立刻閃身要走,周錦魚抓著機會,趁機上前。

  沒想到,男人卻立刻反應了過來,他顧不得自己正在冒血的手,一把抓住了要往一旁走的魏華年的胳膊,然後,手上忽然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匕首。

  「站住!」男人大吼:「不然她便立刻死在這裡!」

  男人顯然因為被周錦魚方才騙了而怒不可遏,他雙目通紅,顯然已經氣到了極致。

  周錦魚原本迅速往前的身子忽然停下來。

  這回,她忽然有些絕望了。

  畢竟方才已經騙了那男人一次,想再抓著機會,顯然是不可能了。

  然而,就在她繼續尋找機會的時候。

  「啊!」

  男人忽然痛苦的大叫了一聲。

  周錦魚還沒反應過來,只見男人身形一頓,魏華年趁機反手抓住了他的匕首,然後把他胳膊往前一拖,同時抬起腿來,頂到男人腹部。

  等她再看,就見著男人已然倒地,不醒人事。

  而魏華年,手中正拿著一個細長的小木棍一樣的東西,正目光森冷的看著腳下的男人。

  周錦魚已經被這個忽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方才魏華年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簡直要讓她用驚艷來形容。

  原來,自家公主,身手竟然這般好麼?

  她迅速來到魏華年身邊,然後上上下下的把那姑娘看了一遍,擔心的道:「公主,你沒事吧?」

  魏華年輕輕搖頭:「沒事。」

  周錦魚緩了緩,然後道:「那就好,那就好,方才我都嚇死了。」

  魏華年只是看著她,寬慰道:「本宮這不是沒事麼。」

  周錦魚點頭:「嗯。」

  魏華年摸了摸她的臉,很是鄭重的道:「駙馬,本宮忽然覺得,你讓本宮離開,是正確的。」

  周錦魚一怔:「嗯?怎麼說?」

  魏華年緩緩道:「本宮在這裡,是你的負累。」

  周錦魚忙說:「不,不是的。」

  魏華年輕輕搖了搖頭。

  「等會兒……」

  周錦魚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忘了些什麼。

  可到底忘了什麼呢?

  她忽然轉頭,看到還有一個人,正站在不遠處。

  男人手中拿著一把刀,看著眼前忽如其來的變故,面露驚恐之色,此時,所有的人都已經被解決了,只剩了他。

  於是,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周錦魚勾起了嘴角,溫聲道:「公主,你再稍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然後,她向那男人重新走了過去。

  可是,緊接著……

  耳邊忽然划過「嗖」的一聲,只見一根銀針在耳邊擦過,直直的正中那男人的眉心。

  「噗通」一聲,男人倒地。

  周錦魚轉身看著魏華年,就見著魏華年手中拿著她那根小木棍,那顯然是一個很了不得的暗器。

  周錦魚來到魏華年身邊,目瞪口呆:「公主,這是什麼?」

  魏華年卻倒在了她懷裡,周錦魚自然穩穩的把她抱住。

  然後,就聽魏華年很是敷衍的說了句:「駙馬,本宮好怕哦。」

  周錦魚:「……」

  20190430/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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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我一個撲街竟然也有人空口鑒抄了,快告訴我,我是不是要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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