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南城酒館
匕首鋒利無比,取人頭顱似砍瓜切菜。思兔sto55.com個別士兵被血腥味驚醒,剛睜開眼一道銀光從眼前划過。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意識便陷入了虛無。
岳魁神蹤術施展,暴發的速度極為恐怖,猶如瞬移一般,城牆上黑色殘影遍布,人頭一顆顆落下。
一百多名士兵無一生還,暗紅色的血液流淌在城牆地面上,漸漸匯聚成小型血潭。
岳魁手握匕首渾身鮮血,眼中的嗜血之色幾乎凝為實質,無法想像如此小的孩童能殺這麼多人。
「南門守衛破,還有三門…」岳魁很想破掉其餘三門守衛,人數雖不多,卻也削弱了敵軍的有生力量。
目前情況不允許他這樣做,他的任務是破壞陣眼或者盜取羅盤。陣眼好破羅盤難盜,不過盜得羅盤後,堍州大陣亦能保留。
岳魁離開了城頭,他知道不用多久全城將會戒嚴。自己殺了一百多守衛,絕對會掀起軒然大波,說不定可以趁亂摸進州司府。
岳魁並不擔心敵軍展開搜索,自己三歲幼童的外表,有很強的欺騙性,混入平民中很難發現。
整座堍州城占地極廣,分為東南西北四城。岳魁打開地圖發現自己所處的南城有兩座陣眼,一座在南城酒館,另一座在南城賭場內。
岳魁不明白當初程院長為何將陣眼布置在這些風月場所,其中用意或許只有程風自己知曉。
堍州淪陷一切皆被占領,蘇軍將玄熙子民趕到了勞民營,他們原本的房屋住所成為了蘇軍士兵的營地。
州司府在東城,如今東城最為難闖,蘇軍主力基本都在那裡。岳魁估計神門境的那位,也在此處。
南城燈火通明卻有著莫名的死寂之意,再不復往日的繁華,岳魁隱藏在黑暗角落裡,偶爾能聽見蘇軍士兵巡邏的輕踏聲。
大街上冷冷清清,地上還有未乾涸的血漬,原本青色的地磚呈現出不該有的暗紅色。可想而知,這裡曾經死過不少人,血液浸透如此之深。
倖存的玄熙人都在勞民營,其餘的皆屍沉護城河…
岳魁按照地圖上的大致路線往酒館靠近,他所處的位置離酒館最近,賭場偏遠些。南城岔路非常之多岳魁險些走錯,他在州城可不敢使用洞悉術,區區千轉境的神念溢出絲絲氣息,神門境的強者都能察覺。
好在珪海給的地圖比較詳細,岳魁按照標誌性建築找到了酒館。
此時的酒館一片狼藉,原本富麗堂皇的酒館殘破不堪,作為玄熙帝國頂級城市,堍州的富饒首屈一指。
蘇軍不可能知道九大陣眼,因此未對酒館設重防。岳魁左顧右盼,酒館左側五百米處零零散散有幾位值守的士兵。他們並沒發現有人接近此地,一個個哈欠連天昏昏欲睡。
「格老子的,還有幾個時辰才換崗,困死老子了。」一名士兵道
「我不明白,將軍布置了那麼多暗哨,為什麼城內還要崗哨。」
「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你少說點,若是傳到將軍耳中咱們都得完蛋。」
幾人交談著,不遠處有道黑色殘影扎入了酒館。
「剛剛是不是有隻大黑耗子過去了?難道是敵軍?」其中一名士兵揉揉發酸的雙眼,看著其他人疑惑道。
「你可拉倒吧,城內只有咱們的人,不可能有玄熙軍的殘黨。」
「狗日的,是不是這幾天玄熙娘們兒玩多了,腎虛眼花了?」一位士兵嗤笑道
「去去去,癟犢子玩意兒,敢取笑老子!」那人沒好氣道,不再疑神疑鬼,坐下來和同伴聊天打屁。
酒館內幾根殘燭在腥風中搖曳,大片桌椅化為粉塵,地上有幾灘黑血摻雜著碎骨。
「這裡有元力波動,看樣子發生過大戰,就是不知勝負如何,其中一方定是玄熙修士。」
岳魁指尖沾起黑血,放在鼻端嗅了嗅。按氣味來說,是內臟中的鮮血,還不是同一人的。
酒館共有五層,構造極為大氣奢華,所用木材皆是千年以上的古木,很難腐敗。
岳魁走遍五層樓,上面幾層除了遍地的血漬再無其他異常之處,價值連城的酒桌被劈成了兩半,酒具器皿撒滿地。
岳魁找遍酒館都沒發現陣眼的蛛絲馬跡,他都有點懷疑珪海先生是不是記錯了,或許陣眼並不在此。
正當岳魁一籌莫展時,突然出現一道神念掃向他,岳魁心神巨震,好強的神念!
不過只是瞬間,那道神念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沒有出現過。岳魁心驚不已,有修行者在此!
此人在暗中,自己進來的一舉一動都在其眼底。岳魁停下動作,變得和雕像一般,他閉上眼睛一道神念投了過去。
「嘭!」如同碰到銅牆鐵壁,岳魁神識空間震動,他的神念遭對方逼退了。
岳魁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角也帶著細微的血絲,他被此人傷到了。
「你是誰?」岳魁傳音道,目光看向二樓。
「小友你真不知禮數,敢用神念冒犯我!」蒼老的聲音在岳魁腦中響起,略帶一絲憤怒。
「老先生,你在二樓何處?」岳魁再次傳音道
此人未出手鎮殺自己,應該是玄熙修士,只是不知為何躲藏起來。
「酒櫃後方」老者回道
岳魁聽聞跑向二樓,推開酒櫃後,發現眼前的牆體有些古怪。
岳魁遲疑的看著牆面,他有點擔心對方是故意誘他進來,畢竟一個奶娃擁有元力本就比較稀奇。不論對方是敵是友,岳魁始終保持著戒心。
「按下去便好」老者道
岳魁手中沒有動作,而是目光閃爍站在原地。裡面的老者見此愣住了,這小子的疑心好重。
「你儘管進來就是,我是酒館的掌柜。」老者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掌柜…岳魁有些不信,酒館這番模樣,掌柜卻活了下來,有些不可能。
「你小子,人與人之間還能不能有點信任?老子就是酒館的掌柜,如若騙你斷子絕孫!」老者很是惱怒,這小子竟然不信他。但說完後,老者臉色變得和豬肝一樣,貌似自己真的斷子絕孫了……他的兒孫全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