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鬼爺,您受傷了?
不過好在並未發生異常,想來是各國背後的勢力下達了命令,不敢對玄門這批靈藥起異心。思兔閱讀五國之間的爭鬥,宗門不會插手,這批靈藥出自玄門長老之手,性質可不一樣。
如今的玄門,可說是十二宗排名第一,玄師踏入尊主,就算是禪宗諾德也不是對手。玄門之物,無人敢伸手。
隊伍在一片山谷中,玄熙學生開始生火造飯,天驍營將士備有軍糧,自是不用如此麻煩。寒月升空,涼意席捲而來,眾人圍在篝火旁取暖。
他們大部分是普通人,無元力護體,面對這驟降氣溫,做不到岳魁那樣氣定神閒。
「班大哥,將軍為何老是冷冰冰的?」篝火旁,一位學生好奇問道。
正在烤火的班宏嘀咕道:「鬼爺不是冷冰冰,只是比較不愛說話。」
在生人前,岳魁確實話不多,他也不是什麼主動的人。
眼見將士們與學生打成一團,岳魁笑了笑開始閉目養神。
「喏~嘗嘗。」岳魁剛閉眼小會兒,耳邊就響起一道女人的聲音,還有股烤肉的香氣撲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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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一雙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他。岳魁迅速起身,有些不好意思。
「姑娘,你這是...」
眼前的女子俏皮可愛,肌膚吹彈可破,她手裡拿著一塊烤肉,撅著小嘴,氣鼓鼓道:「你這人好生粗魯,剛剛差點撞到我。」
岳魁起身特別麻利,長時間在軍中,養成了警醒的習慣,差點撞到這女子。
「萬分抱歉,姑娘沒傷到哪裡吧?」岳魁歉意道。
「行了,本姑娘沒那麼脆弱,以後對女孩子溫柔些。」女子說道,將手中烤肉遞給岳魁「這是我家大美人給你的。」
「你家大美人?」岳魁一陣愕然,不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你白天遇見的那位姑娘,說是要報答你的摘葉之恩。」女子撇撇嘴,有些不情願地將烤肉塞進岳魁手裡。
岳魁一臉茫然,他不過是順手拿掉枯葉,怎敢言恩。
「不必如此,舉手之勞而已。」岳魁推脫,把烤肉遞了回去。
怎料,女子幾步跳開,恨鐵不成鋼道:「你呀,就是個大傻子!圈裡的豬都比你開竅!」
說完,女子嘟著嘴返回營帳了,留下呆若木雞的岳魁。
「這姑娘,像是和我有深仇大恨一般,可我不記得在哪裡得罪過此人,況且我戴著面具,她認不出來才對。」岳魁理著前因後果,看著手中的烤肉陷入了沉默。
營帳中,羽雪兒坐立不安,小手緊握微微沁出細汗。
聽到外面腳步聲響起,她趕忙起身打開帳門,卻看到受氣包似的柯蓉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
「怎麼樣?他接下了嗎?」羽雪兒問道,隱約有些期待。
柯蓉點點頭道:「接下了...」
羽雪兒鬆了口氣,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從來沒有過的欣喜與緊張,回想起白天與他對視,芳心總是悸動。
羽雪兒想著想著露出了傻笑,柯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竟然全無反應。
「雪兒?雪兒?羽雪兒!!!」柯蓉喊了幾聲沒反應,直接咆哮起來。
「啊!怎麼了?」羽雪兒懵懵地看著柯蓉,一臉無辜。
柯蓉又好氣又好笑,這小妮子都開始神遊了。
「那傢伙就是塊石頭,比咱們學院這些木頭都不如,女人心思分毫不懂,恐怕這輩子娶不到媳婦兒!」柯蓉感覺自己的寶貝被岳魁奪走一樣,下意識對岳魁帶著一絲敵意。
「蓉兒,他是軍人,哪裡會天天和女人打交道,不懂女人實屬正常。」羽雪兒巧笑嫣然,看的柯蓉都有些醉了,女人太美就連同性也難以自拔。
「還沒過門,就開始替他說話了,哎~」柯蓉打趣道。
「亂說,我只是說句實話,哪...哪裡是為他說話。」羽雪兒心虛道。
柯蓉一直不明白,自己的小姐妹為何對一個連容貌都不知道的男人上心,皇城裡風流倜儻的公子哥一抓一大把,不說個個容貌俊朗,單論家世背景就不是常人能比的。
從來不見羽雪兒對哪位公子哥有這種表現,唯獨這大頭兵不同,別看岳魁統率幾千人馬,在柯蓉眼裡就是個大頭兵。
「雪兒,你到底看上他哪一點?難道是十五軍軍人的身份?拜託,想找偉岸真男人,本姑娘在皇城隨便拉一個禁軍統領給你不就行了,跟這塊石頭費什麼心思...」柯蓉在一旁絮絮叨叨,為羽雪兒感到不解。
「蓉兒,你再這樣說,我可不高興了。」羽雪兒佯怒,握了握小粉拳。
柯蓉連忙做禁聲手勢,一聲不吭躺在自己的床鋪上,白花花的修長美腿一覽無遺。羽雪兒見此撲了上來,小手放在了柯蓉的白嫩大腿上。
「好啦,蓉兒,不要生悶氣。我之所以對他有好感,是因為他的眼神讓我很安心,除了爺爺他是第二個能讓我心安的男人。」
「就這?也太草率了吧!「柯蓉調侃道,故意面露不屑。
「死妮子,叫你取笑我!」羽雪兒嬌聲道,玉手使勁狠狠捏了柯蓉一把。
「嘶~呔!小妖精,敢捏我,拿腿來!」柯蓉怪叫一聲,不甘示弱,掀開羽雪兒的長裙,邪惡小手一通亂摸。
帳內頓時春光無限嬌笑連連,營帳外,岳魁拿著烤肉滿臉深沉地走來。他總覺得不該隨意接受別人的東西,有必要和這兩位姑娘說清楚。
剛到二人帳外,岳魁就聽到令人血脈僨張的嬌喘聲,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女子求饒的聲音。他一臉古怪的掀起帳門,接下來的畫面他終生難忘。
「啊!!!」
「啊!!!」
兩聲尖叫差點沒把岳魁頭盔嚇掉,六目相對下,岳魁的目光卻逐漸轉移到了二人一絲不掛的酮體上。
波濤洶湧氣勢磅礴,兩股暖流順著岳魁鼻間留下,一時間岳魁也看呆了,烤肉掉在了地上都沒察覺。
二女又羞又怒,羽雪兒目光掃過,將蹬掉的被褥迅速扯過,蓋住兩人的嬌軀,怒視岳魁。
岳魁反應過來,手足無措的他只能邊鞠躬邊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看夠沒有,還不快出去!」柯蓉簡直要崩潰了,她的千金之軀竟被一個臭男人盡觀眼底。
「這就走!這就走!」岳魁立馬轉身,飛一般的逃了,身影是那麼的狼狽。
羽雪兒將俏臉深深埋進被褥,羞的幾乎掘地而鑽,柯蓉幾欲抓狂,抄起床頭的寶劍就要往外跑。
羽雪兒察覺,立馬阻道:「蓉兒,你要幹嘛?」
「老娘閹了他!!!」說著柯蓉拔出名貴寶劍,磨著小虎牙滿臉殺氣。
「那個...你還光著身子呢...」羽雪兒提醒道。
柯蓉目光下移,入眼是兩團碩大,無法望見腳尖。她啊的一聲,丟掉寶劍,鑽進了被窩。
「都怪你!老娘一身清白盡毀!」柯蓉欲哭無淚。
羽雪兒無辜道:「我也沒想到他會到咱們營帳來...」
「門也不敲,真沒禮貌,等到了皇城,老娘一定閹了他!」柯蓉咬牙道,那小模樣甚是誘人。
倒不是岳魁不敲門,實在是養成了習慣,軍中皆是漢子,岳魁平日裡巡查,從不敲門。
「該死,怎麼這麼冒失!」岳魁行色匆匆,滿臉鬱悶,看了人姑娘的身子,他肯定要給別人滿意的交代。
不遠處,班宏剛巡防入營,見岳魁逃一般的朝軍營過來,好奇問道:「鬼爺,您這是幹嘛去了?怎麼滿臉是血???」
此時岳魁拿掉了面罩,清秀面頰上兩條猩紅無比顯眼,班宏見狀警覺了起來。
「鬼爺,您受傷了?難道有賊人闖了進來?」掏出背後的板斧,班宏蓄勢待發,畢竟連鬼爺都受傷了,來人實力肯定不簡單,有可能還是修士。
「我...」岳魁半晌無語,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