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老將軍過往
關知中嘆了口氣,有些懷念道:「當年老將軍戰功赫赫威名遠揚,自然有人妒忌憤恨。思兔sto55.com」
十五軍馳騁沙場打過不少惡仗,冼御銘叔父威信蓋過十大禁軍統領,只在護國神將羅滄平之下。
時隔多年,老將軍雖已故去,十五軍卻日益強大,對帝國來說肯定是好事,但禁軍統領們如坐針氈,感覺地位收到了威脅。
「如果只是這樣,所謂的禁軍統領心胸未免太過狹隘。」岳魁搖搖頭,被他人蓋過鋒芒便懷恨在心,此類人註定成不了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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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止如此,六十年前玄熙大比,冼老將軍輪番大戰十位統領,十人皆慘敗老將軍手下。就連陛下都對十位統領的態度產生了變化,禁軍統領雖說是他親自挑選,但若是實力不夠,只能拱手讓出統領之位。」
「大比,老將軍名次如何?」岳魁來了興趣,想不到上一屆玄熙大比於六十年前,再過四十年將會再度召開。
「據我所知,老將軍排在三百名之後,那等盛會天驕濟濟,帝國各處修士匯聚一堂,許多名不見經傳的散修大放異彩,實力極為可怕,當年老將軍就是敗在一名散修手下。」關知中很是嚮往大比,那麼多風采無限實力強大的人物角逐比拼,百年才可一見!
「老將軍其實出於好意,指名道姓挑戰十位統領,目的是為了挫挫他們的銳氣,自成立以來禁軍太過順風順水,沒有經歷過失敗。老將軍希望他們能從失敗中汲取教訓總結經驗,他老人家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卻讓人懷恨在心,如今十五軍和禁軍勢同水火的原因在此。」
關知中萬分感慨,好人不好做,禁軍太過心高氣傲,當今聖上其實有意打壓,原第九軍統領離奇身亡,玄熙皇帝立刻從十五軍挑選好苗子上位。
冼御銘脾性太過暴躁勇過於謀,蘇沛心思深沉智勇雙全,他比冼御銘更適合禁軍統領的位置。不論是冼御銘還是蘇沛,老將軍都當做接班人培養,原本他還為兩人發愁,畢竟十五軍軍主只有一個,蘇沛若是統領禁軍,無非是他最想看到的局面。
「十五軍不會主動惹事,但也不怕事,好心當做驢肝肺,一群白眼狼!」岳魁替老將軍感到不值,老人家深謀遠慮,打壓驕兵之氣,結果卻遭人記恨!
玄熙皇帝城府極深,哪怕十五軍禁軍不和,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偶爾打壓禁軍,使兩方互相制衡。
「倒也不必擔心,禁軍與十五軍地界不同,很難發生衝突。我告訴你這麼多,是怕天驍營將士與禁軍戰士發生摩擦。第九軍將士自然沒問題,陛下早已抽走那批老兵,那批人馬根本不服從蘇將軍的管轄,險些造成兵變。」關知中語重心長道,天驍營將士絕不是省油的燈,若是遇到其他禁軍挑釁,估計很難咽下這口氣。
「關大哥敬請安心,我會告誡部下遠離其他禁軍。」
「怕就怕,有人會找上門......」關知中苦澀道。
他身為第九軍將領,卻經常遭其他禁軍將領的擠兌,同為禁軍方能如此,更何況岳魁這支來自十五軍的天驍營。
岳魁率領將士們趕往營地,第九軍領地非常遼闊,可容納十萬大軍的場地,不亞於某些小郡。關知中告別岳魁後,便立刻回去復命,原本岳魁想一同前去答謝,卻被關知中拒絕,言稱蘇沛不喜擅自進入將軍堡的人。
岳魁只得做罷,與將士們待在營地中,軍營修築的屋舍很多,天驍營數千人馬完全能夠容納,甚至還余出萬人住所,可見第九軍有意增員。
石質房屋內,岳魁盤坐特製木床之上,木床用料不凡,貌似是種特殊的香木,木香之氣有助於睡眠,安神醒腦蘊養氣血。
岳魁內心著實羨慕,禁軍待遇實在令人咂舌,單單床鋪可見帝國用心良苦,這支軍隊享有全帝國最高的俸祿,許多稀奇古怪威力強大的兵器,岳魁都是第一次見,無一例外全是飛羽財團所產。
就連這香氣瀰漫的精緻木床,床沿都雕刻著「飛羽」的精美小字,搞得岳魁一陣鬱悶。
玄熙帝國提供原材料,飛羽財團負責製造生產,畢竟許多高端技術在他們手中,這可是吃飯的傢伙。帝國與財團緊密合作日漸強盛,同樣其餘四國也在飛速發展,三大財團可是遍布五國,勢力大的不可想像。
軍備整理妥當後,岳魁便在石屋內調息,如今他的元力非常飽和,顯然到了峰值。不過他並不急於突破,暫時壓制住蠢蠢欲動的元力。
「聚!」
岳魁輕喝雙目精芒充斥,軀幹猛然震動浩然氣澎湃,身後緩緩浮現出直徑半米的獨特印記,印記通體金黃微微有些虛幻,並沒有完全凝實。
「《玄元心法》乃玄門絕學,其強度堪比禪宗《菩提心經》,玄師曾言《玄元心法》乃是殘篇,估計又是類似《符文八術》般的神功。」岳魁隱隱猜測,玄元心法他只修煉從未動用過。
即便只是修煉,岳魁也能感覺到心法不凡之處,每當玄元大印浮現,他整個人充滿不可觸犯的威嚴,恍如九天之上的神明。心法由玄師完善,他自己卻稱門下弟子依然修行的殘篇,完善的功法他沒有公眾於世。
岳魁估計他所修煉的心法同樣是殘篇,玄師嘴上說已經完善,很可能是礙於面子,畢竟其他宗門的功法相對來說比較穩定。
「鬼爺!鬼爺!」外面傳來班宏特有的大嗓門,岳魁趕忙收起玄元大印迅速起身,他擁有《玄元心法》這件事很少人知道。
「怎麼了?冒冒失失!」
大漢興匆匆鑽進岳魁臥室,由於身材太過高大,一頭撞在了門框上。
「砰!」
石房微微震動,班宏眼冒金星站立不穩,肉眼可見額頭腫起大包。
「額...」
岳魁不知說什麼好,班宏這莽夫喜怒言於表,從他的行為來看,定是有什麼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