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劍河
「這麼說,閣下是想截胡嘍~」金雕王眸子冷了下來,隱約有殺氣流露,他為這方世界付出了太多。思兔閱讀520官網雖然不知道這傢伙從哪兒冒出來的,但他要是敢造事,金雕王不惜一戰!
「你太看得起這塊兒爛肉了,它對我而言毫無價值。」岳魁搖搖頭,徑直走向峽谷。
「有無價值,不是你說的算!人可以走,把東西交出來!」金雕王看向王侯屍塊兒,神情冷漠至極。
「我若是不呢~」岳魁轉身眼神微眯,隨手一捏龍槍憑空而現,搖身一晃兩道分身一黑一白,立於岳魁本體左右。
「陰陽身!」金雕王眸子愈發凝重,此人竟然是那種存在。
「怎麼,不敢出手了?」岳魁戲謔道,完全不懼金雕王。
「閣下既是真我境大能,何必搶奪區區王侯屍身。」金雕王語氣緩和下來,他的確不敢迎戰,體內傷勢並沒有完全恢復,對上真我境,必定百分百隕落。他距離真我境僅半步之遙,但沒有跨越這道門檻,終究是雲泥之別。
真我境,孕育陰陽身,第一境為陰身,修出陰身者形影無常,能夠以任何形態出現,令人防不勝防。小到一片葉子一滴水珠,大到一片星域星河。
第二步,邁入陽身之境,便可無形殺人。陽身擁有本體全部實力,不過只存在戰鬥本能,陽身出世定是不死不休。
第三境則為凡身之境,參悟真我返璞歸真,凡身遊歷紅塵,陰陽身則通過神魂印記控制,凌駕於九天之上。
一旦三身合一,便能溝通宇宙意志,經過宇宙法則洗禮,化身大梵天,俯視宇宙間的一切。
當金雕王目睹陰陽身的那一刻,其實已經產生退卻之意,隨著境界不斷提高,修士間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王侯面對真我,不亞於一葉扁舟征服怒海汪洋。
「我說過的話,不想再提第二次!王侯屍身對世界危害大於益,你身為王侯,難道這點也不清楚?」岳魁體內的女子有些惱怒,她一而再,再而三強調王侯屍身不可現世,這些人卻置若罔聞。
「若要戰,隨時奉陪!若不戰,還請兩位離開!」女子態度很強硬,她還有許多事要做,沒空與兩人周旋。
「閣下要把屍塊兒帶入峽谷?」
金雕王大感疑惑,此人莫不是失心瘋,敢隻身一人踏入劍落峽谷。千萬年來,世間從未有人敢深入峽谷,即便是他也只是探索過峽谷十分之一,其他人連邊緣都不敢靠近,只能在附近尋找些天材地寶。
「與你無關!」岳魁漠然開口,不再理會二人,直接進入峽谷。
金雕王沉默不語,沒有出手搶奪,他倒是想看看岳魁如何踏入劍落峽谷。
葉瀾望向茫茫峽谷,眼中儘是不甘,她極度渴望王侯精血的充盈,以她的體質完全能夠承受其強大的反噬力,怎料有人奪得先機,且是她無法勝過的敵手。
「大人,難道就這麼算了?」葉瀾神情落寞,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僂。
「唉~倘若此人真無懼禁地,王侯屍身存於此,倒也不是壞事。他其實說的也有道理,修行終究得靠自身,不能總想著一步登天。」金雕王嘆息道,目光卻一直不離岳魁分毫。
峽谷中的劍氣有些特殊,唯獨對活物有影響,峽谷內流淌著一條大河,水流湍急暗礁遍布。女子附身岳魁後,直接祭出皇道之氣,衝破無窮無盡的劍氣屏障,向峽谷腹地掠來。
「轟隆隆~」山巒般的屍塊兒遮天蔽日,很快將峽谷一半之地籠罩,其下一片陰影。屍塊兒並無生機,故而沒有受到劍氣肆虐絞殺,浩瀚劍意遊蕩四周,好似在打量著屍塊兒。
「他竟然真的踏進峽谷深處,簡直匪夷所思!」金雕王震驚萬分,首次有人能闖入禁地深處,其中的兇險程度,他都不敢猜測。金雕王見識過禁地之威,他敢斷定即便是大梵天級別的強者,也不會輕易涉足,禁地好似無底洞,不論來者實力幾何,它都能一一吞沒。
金雕王神情變得慎重,從未有如此強烈的危機感,看樣子此人絕不僅僅是真我境,十之八九已經越過了九重天。
過了一會兒,浩大金眸消散,天地間遺留著王侯之威。葉瀾也不甘離去,此事連王侯都不能摻和,何況她區區元境。
葉瀾堅信,自己的預感沒有錯,這方世界大時代來臨。如今王侯之上的存在現世,恰恰證明了葉瀾的猜想,她來到此方世界後,就隱隱察覺到不尋常。世界雖小,卻給她一種猛獸蟄伏之感,似乎在孕育著什麼反常事物。
兩大強者相繼離開,再無人干擾岳魁,此時他孤身行走在峽谷中,身旁連只臭蟲都看不到。王侯屍塊兒被其安置在一片瀑布之下,縮小成磨盤大小沉浸在水中。
「那東西,這樣布置妥當嗎?還有,從此以後你若再擅自占據我的身體,必將玉石俱焚!」岳魁意識復甦後很是惱怒,沒經過他的允許便壓迫他的靈魂,讓他無比反感。
他神識空間內的女子卻愈發虛弱,臉色如皓雪蒼白。女子有氣無力道:「我是為了救你,事出突然,確實有些唐突。屍塊兒放在此處最合適不過,世間無人敢到此。」
岳魁心底火氣頓時大消,這女子身份神秘實力想必不凡,卻放下臉面向他致歉。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女子救他一命,岳魁也只是抱怨而已,心底還是挺感激她的。
「嘩啦啦~」寂靜的峽谷中,唯有大河水流滔滔,岳魁來到河邊,發現河面劍意極為充沛。
「這條河,好生不凡。」岳魁周身皇道法則瀰漫,破天劍意與皇氣互相抵消,他看著滔天大河,心中忍不住感嘆。
「當然不凡,這並不是真正的河水,而是劍氣所化,我之所以將王侯屍身放置瀑布下,就是為你將來做打算。」女子能夠感知岳魁心意,他在想什么女子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