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飲酒
「去安央郡作甚?」岳魁不解問道,戰爭即將來臨,冼御銘為何突然將他調離。思兔閱讀
「哪來那麼多廢話,執行命令!」冼御銘瞪了他一眼,不容抗拒。
「好!我明日率軍前往。」岳魁點頭,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對了,這裡有五百萬金幣,老冼你先取走,如果不夠用我再想辦法。」岳魁摸了摸儲物戒,對冼御銘說道,歐陽青當初多給他二十五萬金幣,就沒打算讓岳魁帶走,尾隨岳魁出皇城準備半路襲殺,只可惜不僅錢沒拿到手,還丟了性命。
岳魁想起還覺得後怕,如果沒有上官夫婦解圍,他的處境危險至極,很難從歐陽青手下逃脫。岳魁給自己留下多出的二十五萬,畢竟他是修行者,或多或少會需要錢。
冼御銘一下子從木椅上蹦了起來,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道:「你說什麼?五百萬金幣!你小子不會在消遣我吧。」
冼御銘如同見了鬼一樣,岳魁啞然失笑,無奈道:「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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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御銘半信半疑來到岳魁身前,抬起手中的儲物戒和岳魁戒指對接。兩枚戒指觸碰,發出微弱白芒,冼御銘的神識隨之進入了岳魁儲物戒內。
儲物戒可以通過神識互相連接,對接後雙方物品可以隨意挪動。岳魁戒指內堆成山的金幣,差點閃瞎了冼御銘的眼睛,他下巴久久難以合上,整個人呆若木雞。
「你小子…是跑去洗劫錢莊了嘛……」冼御銘實在搞不懂岳魁哪來這麼多錢,這可是五百萬金幣啊,不是五百五千。
「這話說的,我要是洗劫錢莊,估計這會兒蹲在皇城大牢等候發落呢。」
「那你這錢咋來的?」冼御銘滿臉狐疑,他擔心岳魁幹了什麼見不人的勾當。
岳魁神情自若,淡然道:「你甭管錢的來路,絕對乾淨!」
冼御銘心底始終信任岳魁,他相信岳魁不是偷雞摸狗之人,朝夕相處不說了解透徹,也算是知根知底。岳魁什麼性格,冼御銘很清楚。
「現在急需軍費,不論是兵器甲冑還是糧草俸祿,都是龐大開支。這錢我收下了,將來會還你。」冼御銘也不矯情,直接將五百萬金幣以神識挪移到了自己儲物戒。至於其他東西和剩餘的金幣,岳魁用神識隔絕,只要他不故意顯露出來,冼御銘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剛剛誰說的不用分你我?再說我可不是給你,而是給十五軍的弟兄,談什麼償還不償還。」岳魁給出金幣就沒想過收回來,十五軍是他的家,為自己的家做點貢獻,若談回報豈不是令人恥笑。
夜晚的時候,岳魁將美酒分批發放,最大程度保證每位將士都能喝上皇城美酒,只可惜酒少人多,小部分士兵沒有品嘗到佳釀。
冼御銘示意岳魁不用自責,這種東西本就是嘗嘗鮮,幾十萬大軍想做到雨露均沾難度頗大。
飲酒歸飲酒,十五軍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戒備反而更加森嚴,門樓上全是值守士兵,暗處的哨衛隱藏極深,看著許多弟兄放肆痛飲,守城士卒毫無怨言,只是有些眼饞,他們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懈怠,身後的弟兄信任他們,才會放下戒備開懷痛飲。
這就是十五軍,全軍擰成一根繩,即便某些將領懷有異心,士兵們始終團結一致。
冼御銘喝的有些大,搖晃著身子,嘴裡嘟囔不清說些什麼。他今天非常高興,沒有運用元力抵抗酒力,岳魁安讓無恙回來讓他緊繃著的弦終於放下,同時他覺得岳魁成長了,能夠幫他分擔壓力,冼御銘想到這裡很是欣慰。
冼御銘今晚沒有邀請那幾位將領,而是和珪海岳魁二人在府中共飲,他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在一旁呼呼大睡,呼嚕震天響整間房屋微微顫抖。
岳魁有些感慨,這大漢心裡有說不出的苦,肩挑重擔的他今夜醉一宿,未必不是一種享福。妻子遭人擄走本就成冼御銘心中結,可想而知在這種自責悔恨無力的情緒陰影下,掌管十五軍是有多麼困難,他的毅力心性非常人所能比,這也是岳魁敬重冼御銘的原因,國之脊樑百折不屈。
岳魁並未有醉意,他運功結掉了酒力,晚上他準備去後山突破,當然不能處於醉生夢死狀態。令岳魁意外的是,珪海先生竟然同樣清醒毫無醉意,這不免讓他感到奇怪,心想珪海先生酒量驚人。
「先生海量,學生敬您一杯!」岳魁朝珪海舉杯示意,或許是第一次聽到岳魁以學生自稱,珪海明顯愣了小會兒。
「同飲~」珪海輕聲笑道,儒雅隨和無比親切。
珪海教會了岳魁很多東西,不單單是識字習文,更多是做人的道理。他教會岳魁在絕境中要保持心靜,克制心中的起伏慌亂,要以絕對沉穩的態度面對任何困難。
珪海是一名學識淵博通天曉地的智者,岳魁對這樣的能人發自心底欽佩,自從有了珪海的輔佐,冼御銘也發生了很大變化,不再衝動蠻幹學會先思考再行動。
冼御銘有時候自嘲,如果早些年遇見珪海先生,他恐怕不是將而是帥。雖說如今的冼御銘已具有帥才之能,但其實他當年走了很多彎路吃過很多次虧。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小鬼皇城之行收貨頗豐啊~」珪海話裡有話,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先生何出此言?」岳魁覺得莫名其妙,難道珪海先生看出了什麼。
「拓寬眼界為其一,這其二嘛…心中自明。」
岳魁抓耳撈腮有些聽不懂,珪海先生的話一直模稜兩可,讓人很難摸透。
「這老小子不簡單…」神識空間內的女子突然出聲,岳魁握杯的手微微一抖。
珪海捕捉到了這一點,瞟了眼岳魁而後淡然一笑,自顧自品著美酒。
「為什麼這麼說?」岳魁暗暗回道,避免珪海發現異常,他連神識回應都很小聲。如果珪海是隱藏的修行者,且境界高於他的話,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自己的神識波動逃不過對方感知。
「我探查不到他的歲月年輪,這個人仿佛沒有生命軌跡。」女子解釋道,語氣明顯很是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