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遣送玄門
幾名弟子感到奇怪,死去的這頭凶獸至少擁有立元境修為,這女子的夫君看氣息波動,頂多萬凝境,他是如何將此獸斬殺的。思兔閱讀520官網
「你在撒謊!」幾人眼神不善盯著羽雪兒,緩緩抽出手中的兵刃。
羽雪兒心神一顫,不由心生絕望,難道他們二人註定命喪於此。
「等等!」其中一名弟子制住了即將動手的幾人。
「凶獸臟腑遭到了極強的元力衝擊,是活生生被震死的,看強度絕對是領域級別的攻擊!」那名弟子圍著凶獸轉了幾圈,發現凶獸體內全是碎肉膿血,臟器全部成了碎片。
「也就是說,此獸死於元境之手!」另一人說道。
「嗯!」那名比較穩重的弟子點點頭,轉身去查看岳魁的傷勢。
「這一擊並不致命,僅僅是皮外傷,姑娘你無需擔心。」弟子幫岳魁止住了血,還不忘安慰羽雪兒。
「多謝大哥!」羽雪兒點頭致謝。
「姑娘,我且問你,你夫妻遭遇此獸時,它是不是已經瀕臨死亡。」沉穩弟子心中有了猜測,他要向羽雪兒確定。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ʂƭơ55.ƈơɱ
羽雪兒冰雪聰明,自然而然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的確如此,凶獸當時奄奄一息,我二人貿然闖入,興許是激怒了它,不故自身傷勢依然要殺我們。」
沉穩弟子拔出血尖槍,放在鼻尖嗅了嗅,意外道:「此槍取過不少人性命,你夫君看來也不是個善茬。」
「大哥說得在理,夫君確實殺了不少人。」
羽雪兒微微點頭,岳魁身為軍人,在戰場殺敵取過不少人性命。可她不知此槍在岳魁獲得之前就已經是把凶兵,槍尖繚繞血氣,岳魁便命名為血尖槍。
「槍不錯,人也不賴,年紀輕輕抱得此等美人。著實讓我等艷羨啊~」沉穩弟子有些羨慕,羽雪兒的姿色放在宗門都是數一數二,可他們不會乘人之危,該有的德性還是有,畢竟能夠進入宗門修行的人,品行修養是第一大關。
另外幾人贊同地點點頭,他們也被羽雪兒的容貌所驚艷,有些嫉妒懷中那死狗般的小子。
「大哥,看你們的衣著服飾,想必是宗門之人,我夫君也曾拜會過宗門,不知是否同宗。」羽雪兒說著拿出金色玄門令牌,幾名弟子眉頭一皺,逐漸起了戒備之心。
為首的沉穩弟子疑惑地接過令牌,令牌拿在手裡非常有質感,打造的十分不凡。
「玄門!」沉穩弟子脫口而出,這是玄門長老令,怎麼會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身上。
「你們幾個,待在此地莫要走動,我去通報吉師兄!」沉穩弟子著實有些震驚,長老令他曾經在宗門會武上見過,肯定不會認錯,可按理來說只有玄門高層人物才有資格攜此令,這小子來頭肯定不小,必須馬上通知為首的師兄。
沉穩弟子匆匆離去,神色很是凝重,幾位弟子見此很是好奇,這令牌有何神奇之處。
沉穩弟子給岳魁止住了血,他的狀態穩定了下來,羽雪兒止住了哭聲,小心翼翼清理傷口上的破敗血肉,她身為醫者很清楚這樣的外傷時間長了容易引發感染。
羽雪兒隨身攜帶了少許醫治外傷的藥,游離在外難免磕磕碰碰。雖說不能讓岳魁的傷痊癒,至少能夠暫緩傷口惡化的時間。
幾位弟子發現羽雪兒手法老道,一眼便看出她是醫者,羽雪兒滿臉擔憂的模樣更讓他們內心觸動。
弟子一個個怨天尤人,為何這般有情有義的女子他們碰不到,三病兩痛好歹有人在旁照料。
不一會兒,沉穩弟子跟著一位白衣青年過來了,青年白衣颯颯飄然踏空,臉上帶有和煦笑容。
青年名為吉大德,在凡宗數千弟子中名列前十,為人和善平易近人,從不會倚仗自身修為欺凌弱小,而且行事低調,不與人爭強鬥狠。
「師兄!」幾位弟子見青年到來,非常恭敬行了師門禮。
吉大德含笑回禮,換成別人頂多點頭致意。
「師兄,便是此人!」沉穩弟子指向昏迷過去的岳魁。
吉大德眼神微凜慢步向前,羽雪兒正專心清理傷口,甚至沒察覺有人靠近。
「姑娘,可否讓我看看你夫君的傷勢。」吉大德溫聲細語道。
「你是?」羽雪兒嚇了一跳,這人怎麼毫無聲息猶如幽靈一般。
「我叫吉大德,是他們的師兄。」吉大德自我介紹,笑容似那冬日暖陽,讓人如沐春風。
「積大德?」羽雪兒下意識出口,吉大德臉色稍顯尷尬,方才眾人調侃圭二子時,唯獨他沒笑,圭二子的感受他切身體會過。
吉大德蹲下身併攏雙指點向岳魁檀中,精純元力從指尖傳遞進岳魁體內,週遊奇經八脈。下一刻他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道:「無事了,那凶獸之爪未含毒素。」
吉大德擔心岳魁中毒,世間凶獸大部分體內蘊有毒素,這也是凶獸的殺手鐧,死在毒素之下的修士不計其數。
「多謝!」羽雪兒真摯道謝,眼前的青年是發自內心想救人,此人的善舉讓她頗為感動。
「既然你夫妻二人與玄門關係匪淺,我便遣人送你們過去,玄門應該帶有醫師,你夫君的傷不是問題。」
吉大德揮揮手,沉穩弟子和一旁的幾名弟子走了上來。
「幾位師弟,好人做到底。勞煩將這對年輕夫婦送往玄門,事後我會告知長老,為你們邀功,也算是促進兩宗關係。」吉大德發話,幾位弟子不勝感激,吉大德是把福報留給了他們。
岳魁擁有玄門長老令,身份定然尊貴,若因他們出手相救從而獲得玄門友誼,不光是長老就連宗主也會賞賜他們。
幾位弟子二話不說,扛起岳魁直接往玄門領地飛去,沉穩弟子則帶著羽雪兒跟在身後。
吉大德目送幾人離去,心中頗有成就感,心思一動從儲物戒拿出一本厚厚的書冊,滿臉笑意用狼毫筆寫著什麼東西。
「原來做好事真的能讓人心神愉悅~」吉大德滿心歡愉收起書冊,上面全記載著他做過的所有善事。
半空,羽雪兒眯著眼睛,強勁風罡將她髮絲吹得凌亂。沉穩弟子很是意外,這女子被修行者帶著飛行,竟無絲毫懼怕之意。他哪裡能想到,羽雪兒跟著爺爺時常飛躍蒼山江河,早已習慣了這些。
「大哥,敢問您姓甚名誰?」羽雪兒想記住此人的名字,他對岳魁有大恩,如果不是他及時制止,方才那幾人便要動手。
「凡宗梁開澄!」沉穩弟子倒也坦率,毫不避諱直接道出真實名號。
「梁大哥,今日之恩他日厚報!」羽雪兒許下了承諾,她相信岳魁若知曉,也會將這份恩情牢記於心。
即便岳魁是因凡宗才身受重傷,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凡宗不來也會有其他宗門,安然脫身必然要付出代價,好在岳魁運氣不錯,遇到的是心地比較善良的人。
梁開澄無所謂笑了笑,回道:「姑娘言重了,救死扶傷乃我輩修士立身之本,舉手之勞算不了什麼。」
「梁大哥,無論如何恩情永不敢忘,他日相逢我家夫君定與你把酒言歡!」不知不覺,羽雪兒代入了妻子的角色,落落大方談吐得當。
「哈哈哈,那我便期待這一日。」梁開澄爽朗大笑,覺得這對年輕夫妻甚有意思。
幾人抵達藥山西北方位的一座荒谷,此地便是劃分給玄門的地界,玄門弟子忙得不可開交,見有人闖入立馬警覺起來。
「站住!此地乃玄門獨屬,其他宗門弟子不可擅闖!」
十幾位玄門弟子瞬間將幾人團團圍住,而他們看清來人後,心中不免訝異。
玄門與凡宗交際還算不錯,並不像山海閣、天子山一樣處於敵對。但是兩宗還沒有到達隨意出入對方領地的程度,此次凡宗弟子前來不知是何用意。
梁開澄見氣氛緊張,連忙上前解釋:「誤會誤會,我等此番前來,是送一位大人。」岳魁身有長老令,梁開澄能想到他在玄門中的地位,這種令牌可不是隨意就能得到,需要玄門門主親自頒發。
「大人?」眾玄門弟子面面相覷,大人小人與他們有何干係。
「他擁有玄門長老令,不幸遇襲被我凡宗弟子撞見,暫時控制住傷勢,便直接送過來了。」梁開澄繼續道。
玄門弟子臉色大變,如果真是玄門高層,在藥山遇襲他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長老令在何處!」弟子們神色焦急。
「令牌在此!」梁開澄恭恭敬敬奉上長老令,在場的玄門弟子修為皆不弱於他,面對這麼多同級修士,誰也不敢擺譜。
一弟子趕忙接過,確認無誤後,冷汗打濕了後背。
「快去通報師姐!!!」隨著他一聲大吼,眾弟子都慌了神,七八道身影沖天而去。
「快快快!趕緊查看傷勢!」
「胸前有大面積撕裂傷口,疑似立元境凶獸穿金鼠所為!」
「周身大脈被元力封鎖,氣血沒有再外溢,應該是凡宗師兄們相助!」
弟子們焦頭爛額,發覺岳魁情況穩定並無大礙相繼舒了口氣,只是氣血虧損的有些多,修養一段時日血肉新生就能補回來。如果不是凡宗弟子及時止血,能否挺過來真不好說。
「諸位,玄門在此謝過!」弟子們極為鄭重向梁開澄幾人行了大禮。
「兩宗友好,同氣連枝!」梁開澄等人趕忙回禮。
「姑娘,事已辦妥,我等先行一步。」梁開澄看向羽雪兒,他們要趕緊回去,不能耽擱太久。
羽雪兒還在震驚中,沒想到岳魁在宗門如此受重。
「好,梁大哥慢走。」羽雪兒展顏道。
「諸位,告辭!」
天空中幾道亮麗長虹震聲而去,玄門弟子再次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