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神曦血月
「鬼斗...好奇怪的名字...」肖雅歪著小腦袋,有些沒想明白,世間還有人姓鬼。思兔sto55.com
岳魁一臉鬱悶,心想你沒事跑上來詢問別人名字,完事後還說別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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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禮貌嗎?
「我叫肖雅,能和你做朋友嗎?」肖雅展顏一笑,面紗下的絕美笑容卻無人可見。
「沒興趣!」岳魁冷冷回了句,抱著羽雪兒便朝營帳走去,留下愕然無比的肖雅。
「喂!你好生無禮!」肖雅來了脾氣,她分明在岳魁眼中看到了厭惡。
豈不知,岳魁最是反感自來熟的人,總感覺帶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岳魁沒去理會惱怒的肖雅,自顧自走進了營帳,肖雅狠狠地咬了咬牙,恨不得一口吃了岳魁。
「沒禮貌的傢伙!」肖雅氣鼓鼓地回到月秋身邊,師姐正在治療兩位玄門領頭人的傷勢。
「性命算是保住了,不過恐怕十天半個月無法動用元力。」月秋收回治療寶珠,肖雅立馬拿起絲巾替她擦汗。
「有勞三位!今日之恩,玄門沒齒難忘!」玄門弟子向三人行了大禮。
三人連忙回禮,那名身負長劍的男子氣息最為深不可測,渾身涌動著極為攝人的劍氣。
「月秋仙子,實在令我感到意外。向來冷漠無情的離宮門人,卻會破例援助玄門。」長劍男子笑容耐人尋味,月秋臉色當即冷了下來。
「大劍士此話何意?」月秋不咸不淡說道。
男子名為邢沖,乃天劍宗年輕一代第二人,綽號大劍士,實力只在大弟子祖戍之下,混元九重的超級高手。
邢沖的到來,令所有人感到棘手,原本以為天劍宗會派遣逍遙劍韓固前來,不曾想連大劍士都過來了。
天劍老祖武鴻死於動亂,宗門已無主心骨,不過傳聞殺生劍祖戍已繼承宗主之位,真實性尚未確定。
一旁的吉大德眼神示意邢沖,讓他不要與離宮之人起衝突,天劍宗和離宮之間並未結過仇怨,邢沖的舉動在吉大德看來很費解。
邢沖森然一笑,問道:「月秋仙子可還記得斷魄江之事?」
斷魄江?
月秋心底一顫,那個人原來就是大劍士邢沖,這下可麻煩了。
「你的好師姐,春涵!在我突破之際,出手暗算!導致我根基受損,遠遠落於師兄之後!」
邢衝殺氣沖天,周身劍意遊蕩,猙鳴劍吟震碎虛空,牢牢鎖定月秋。
「之前其他宗門領頭人皆在,我不好動手!月秋,把命留下吧!」邢沖渾身籠罩劍意,一步步朝月秋走去。
「退後!」月秋瞥了眼身後的肖雅,這是邢沖與師姐春涵的私人恩怨,但她們四姐妹情深似海,師姐的恩怨就是她的恩怨。
「師姐...」肖雅搖搖頭,不願離開。
「小丫頭,我不想傷你,滾開!」邢沖大喝,恐怖劍氣直逼月秋而去。月秋眼疾手快,撐起元力屏障的一刻,便將肖雅推了出去。
「玄門的諸位,請照顧好我師妹。」月秋看向一眾手足無措的玄門弟子,輕聲託付。
玄門弟子相互對視,這是天劍宗和離宮之間的恩怨,他們不好插手。天劍宗與玄門世代交好,離宮四仙子之一的月秋方才出手救助師姐,對他們同樣有恩。
「放心,必保師妹無恙!」有弟子回道。
吉大德滿頭大汗,這兩位打起來可不好收場,一位混元九重,另一位混元八重,鹿死誰手不一定。
「嘭!」元力屏障粉碎,月秋美目沉了下來,大劍士很不好對付。
就在二人對峙時,遠處傳來慘嚎,天際兩道人影狼狽逃遁,羽華真窮追不捨,眸子凶光愈發澎湃,他一直在戲耍蕭宇二人,越逃他越興奮。
「該死!這傢伙完全不講道理!」蕭宇很是憋屈,完全沒有還手餘地。
縱然蕭宇狂傲,此刻也是披頭散髮鮮血淋漓,羽華真每次出手只打斷他的骨頭,這種羞辱式的手段徹底擊碎了他的驕傲。
「再拖一會兒,我已經通知門中長老!」石雲比蕭宇狀況好一些,山海閣主修肉身,再加上羽華真未用全力,石雲只是受了點輕傷。
「那邊打起來了!」蕭宇感應到玄門駐地爆發出兩股驚天氣息,緊接著一道人影化作沖天長劍扶搖而上,幾乎捅破天地。
「大劍士!他怎麼會和月秋仙子動手?」石雲詫異,離宮門人從不與人結怨,如今是怎麼回事。
月秋輕踏虛空身姿動人,身後一輪幻月緩緩浮現,無盡月光神曦灑落,淨化一切污穢。
「邢沖,真要不死不休?」月秋渾身綻放白光,就連瞳孔也成了月白色,如同玄女下凡。
「離宮四仙子,我盡殺之!」邢沖身形暴掠,身化千丈古劍,直劈幻月而去。
當!
幻月一陣抖動,無盡神曦瞬間包裹古劍,想要將其融化。
「破!」古劍中傳來邢沖暴喝,劍氣肆虐攪碎了神曦。
「月華漫天!」一陣刺眼神曦照射,所有人眼前一片虛無,唯有白茫茫的神曦之光。
「太強了!離宮四仙子,果然名不虛傳!」就連吉大德也忍不住讚嘆,月秋也是四仙子唯一擁有法相的存在,此法相名為幻月之象。
「有點意思,可惜對我無用!天地之間,唯我一劍!」邢沖打破神曦之象,月光四散化成了諸多碎片,碎片極為鋒利,切開了空間。
「嗯?」邢沖皺眉,他的肌體竟然被月光碎片割出了傷口,溢出鮮紅血液。
「邢沖,再戰下去,你會死!我的實力遠非春涵師姐可比!」月秋顯露身形,眸中有一抹血色閃過,她如同變了個人,邢沖在她眼中猶如螻蟻。
「這種眼神...」邢沖剎那間感到心悸,但很快他堅定下來,一定要四姐妹付出代價!
「莫逞口舌之利!」邢沖再度衝殺過去,可怕的劍氣攪動天地。
「冥頑不靈!」月秋聲動八方,像是審判一切罪與罰的使者,血色紅芒替代了白色神曦,更加恐怖的氣息席捲而來。
岳魁望著大戰的二人,心神極為蕩漾,這樣的強者他只能仰視,天下之大能人輩出,他只是滄海一粟。
「血月!」邢衝心頭震動,他早有耳聞,離宮有一位血月法相掌控者,沒想到竟然是月秋,看來四仙子並不是冬離最強!
「邢沖,迎接血色洗禮吧,你與春涵師姐的恩怨,此後一筆勾銷!」
隨著月秋話落,銀色圓月逐漸轉換成峨眉彎月,赤色神光染紅了大地,血月如同一輪嗜血彎刀,高高懸掛於天頂,誅殺一切違逆者!
「原來你才是當今離宮第一人!隱藏如此之深!」邢沖感到無力,他完全探測不到月秋的境界,想必是邁入了破元境層次。
「醒悟吧!」
血色彎刀轟然斬落,空間被壓得扭曲變形,恐怖壓迫感降臨,千丈古劍直接崩碎,邢沖不甘怒吼,瞬間鎮壓到地底。
轟!
亂石穿空,血色彎刀還未真正斬下,邢沖卻已動彈不得,這是大境界壓制,沒有辦法逾越的鴻溝!
「要死了嗎...」邢沖悽慘一笑,破元境威勢他抵抗不了。
「刀下留人!」吉大德元力鼓動,隨手拔起一座山峰扔向血色彎刀,然而只是一瞬,山峰化作了粉塵。
「吉師兄,讓!」月秋漠然俯視深坑中的二人,眼中再無柔情。
吉大德咬牙抵抗壓迫而來的彎刀,筋骨噼啪炸響,此次前來的所有人,恐怕唯月秋實力最強,她已經能和各宗第一人比肩。
「月秋,冷靜!你難道願意看見離宮和天劍宗開戰嗎?」吉大德膝蓋彎曲險些跪地,口中仍在勸說。其實不論誰勝,他最後都會出手,以免造成嚴重後果。
「私人恩怨,與宗門無關!」月秋依然冷漠無情,與之前判若兩人。
「我知你們四仙子情同手足,可邢沖已經吃到了苦頭,何不給他一條生路!」吉大德再次說道。
「他若勝了,可會饒我?」月秋一句話讓吉大德無言,月秋所言並無錯,倘若邢沖贏了,肯定不會放過月秋。
「不必多費口舌,吉師兄,你且退開!她想殺我,也要付出代價!」邢沖昂然不屈,再次握起長劍,直面血色彎刀。
「唉~何必呢...」吉大德只能作罷,勸和無路,再這樣說下去,他會成為兩人同時針對的目標。
「月秋,一起上路吧!」邢沖癲狂大笑,祭出了全身精血,纏繞在古劍之上,無盡血氣繚繞,可怕波動讓月秋臉色瞬變。
「這是...」遠處觀戰的岳魁震驚,邢沖的古劍和他手中血尖槍散發出同樣的氣息。
「血煉之法,你這個瘋子!」月秋終於慌了神,這種秘法常人不會觸及,十二宗視為禁忌。
「哈哈哈,你也會感到恐懼,剛剛的不可一世呢?」邢沖興奮到了極點,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月秋崩碎成一灘血肉的場景。
「血煉之法!」蕭宇石雲二人瞳孔放大,這大劍士當真是瘋魔般的人物,禁忌秘法也敢觸碰。
只不過他們下一刻又遭到羽華真強力打擊,兩人同時跌落半空,掉進山谷生死不知。
「邢沖,停手!」月秋臉色煞白,想脫離這片天空,卻發現暗中有股可怕的吸納力牢牢控制住了她。
「別掙扎了,血煉之法自成領域,你逃不掉的。」邢沖猙獰笑道。
「瘋子!瘋子!」月秋有些後悔把邢沖逼到絕路。
「師姐!」肖雅見勢不妙,她在沉穩淡然的師姐臉上看到了惶恐不安。
「小雅,回去告訴春涵、夏欒、冬離,不要為我報仇!」
月秋像是在交代遺言,她知道自己在劫難逃,血煉之法自成血魂領域,領域之中她毫無生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