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落敗


  第272章 落敗

  「此人肉身格外強悍,一拳擊退了獨狼,他的境界雖不如對方,肉身彌補了差距。」一人摸著下巴,岳魁的表現讓很多人震驚,新人這麼剛猛,一拳擊退了境界高於自己的人。

  「肉身強悍,那我就以元力鎮壓你!」獨狼眼中滿是冷戾之色,他不知岳魁深淺,一時上當吃了大虧,接下來就沒那麼好對付了。

  轟!

  獨狼暴起,全身凝聚元力撞擊岳魁,如同脫韁的戰馬,一發不可收拾,整個高台上被元力光暈充斥。

  岳魁雙腳死死抓地,獨狼看出了他的長處,不打算和他硬拼,這是要以元力硬生生壓爆他。

  「呼~」全身元力烈焰般燃燒起來,岳魁盯著莽牛衝撞的獨狼,額頭冒出汗珠,境界相差一階,元力果真不是一個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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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眨眼,獨狼撞上了岳魁,可怕的衝擊力伴隨著厚重元力,讓岳魁不得不咬起牙關,死命抵抗駭然巨力,他的身體向後滑行,地面被拖出兩條深深的溝痕。

  獨狼發瘋咆哮,把岳魁逼到了角落裡,磅礴元力不要命衝擊岳魁,岳魁背靠巨石退無可退,他提起元力奮起反抗,兩股元力爭鬥不下,一時間僵持住了。

  咔嚓!

  身後巨石承受不住兩股元力已然在開裂,岳魁整個人被定在了石頭上,三重境元力勝過他太多,他無法轉守為攻。

  「啊!!!」岳魁嘶吼,脖子青筋根根乍起,血液極速流動,多年在戰場磨練出的鐵血氣息噴薄而出,一股狂熱戰意瘋狂燃起。

  獨狼面目猙獰,眸子滿是血絲,見岳魁突然變換氣勢,手中更是加大了力度,要生生把岳魁按進巨石里。

  岳魁大口噴血,死死抓住獨狼的大手,元力不斷在攪碎他的氣息,獨狼想置他於死地,任憑岳魁如何掙扎,獨狼始終壓制著他,一點一點將他壓進巨石里。

  咔!咔!咔!

  台下觀戰者無不屏息凝神,除了二人嘶吼咆哮聲,只有巨石開裂的聲音。

  岳魁半個身體被獨狼按進了巨石里,鮮血染紅了岳魁胸襟,面具下滴著血,拉著細長的血絲,胸膛凹了下去。獨狼見岳魁無法動彈,獰笑著舉起鐵拳一頓狂揍,只見巨石邊鮮血飛濺。

  「咚!咚!」一聲又一聲沉悶砸擊震動了所有人,獨狼似乎不盡興,站起身來連連踹了幾腳,鞋底帶著厚厚一層血漿。

  「不會被打死了吧...這也太殘暴了...」台下的人喉頭滾動,岳魁和獨狼的戰鬥血腥至極,雙方都在以命相博。

  「嘭!」巨石終於炸裂,化成一堆亂石粉屑紛飛,岳魁隨即躺倒在地,整個人面目全非,胸前一片血肉模糊,被獨狼砸的稀爛,出氣多進氣少,全身都在痙攣顫抖。

  岳魁意識混亂,呼吸極為粗重,面具下那雙渙散的雙眼,直直盯著上方,畫面越來越模糊,頭腦一片空白,整張面具被鮮血浸泡,已經看不清原先是何模樣。

  台下的人有些轉過頭,不忍見這副慘狀,在他們看來岳魁即便不死,也是個廢人了。

  「唉~還是太年輕...」一位合一境中年搖頭嘆息,他曾經和岳魁一樣,沒超過三天就挑戰別人,險些被人殺死。

  獨狼一步步走到岳魁面前,俯視著命懸一線的岳魁,抬起大腳,冷漠道:「下輩子別做愣頭青!」

  獨狼和岳魁無仇,但上了擂台就已看輕生死,他殺岳魁也是理所應當,技不如人怪不得別人。反過來如果岳魁勝了殺他,獨狼也不會皺下眉頭。

  眼看獨狼就要踩死岳魁,其他人扼腕嘆息,一個年輕人就這麼送命了。

  豈料,獨狼那隻腳懸在半空沒有踩下去,距離岳魁只有一掌之隔。

  「給你個機會認輸,不然我這一腳下去,你會成為肉泥!」獨狼起了惻隱之心,岳魁實在太年輕了,如此年輕的合一境,他也不忍扼殺天才。他不擔心岳魁會懷恨在心,這是擂台沒有恩怨,只有你死我活。放岳魁一條生路,獨狼覺得不一定是壞事,他看出了岳魁的潛力。

  岳魁回憶起雪兒那張甜美的笑臉,回想起雪兒曾經說過的話。他不能死,心中有了牽掛,雪兒還等著他回去。

  「岳魁,遇見比你強的人,不要衝動學會忍讓,保全自己才重要。」

  岳魁顫顫巍巍抬起帶血手指,斷斷續續道:「我......認輸!」

  獨狼收回腳,無所謂道:「你若想殺我,日後在生死場見,歡迎你報今日之仇。」

  岳魁心中苦笑,他清楚獨狼放了自己一馬,換作殺心重的人,哪裡會給岳魁認輸的機會,直接強勢鎮殺了。

  岳魁不記恨獨狼,他恨自己不夠強,今天是獨狼,下次可能出來一位惡虎,不是每次都這麼幸運,獨狼方才想殺他,只需動動手的事,可見還是留手了。

  岳魁被人抬到了療傷室,他眼角餘光發現了躺在另一邊的溪姐,還是昏迷不醒,身上扎滿了銀針。

  「還真是禍不單行啊~」岳魁心中苦澀,上午周溪抬了進來,下午自個兒就進來了。

  「擂館果然是臥虎藏龍,一個獨狼都這麼難對付,真不知道乙組屠夫有多恐怖,還有那最可怕的甲組。」岳魁感覺到了自身的弱小,不再胡思亂想閉上眼睛開始運功療傷,一旁的醫師紮上銀針為他疏通經絡引動氣血。

  「這小子撿了條命,獨狼放了他一馬。」化元境醫師不由多看了岳魁一眼,擂台上除非主動認輸,否則對手絕不會放過。

  「嗯,李老頭說這小子根骨奇佳,是塊上好的材料,他已經報備到城主那邊去了。」另一位醫師氣息同樣強大。

  「城主大人廣募天下英才,其用心可不簡單啊。」

  「不要瞎說,城主心思豈是我們能猜的,當心隔牆有耳。」

  兩位醫師不再談論,安心做著手邊的事,仿佛之前的談話只是幻象。岳魁其實聽得一清二楚,醫師還以為他也昏迷過去了。無晝城主招募英才絕對有目的,不過和他無關,這是安玥王朝不是帝國。岳魁放空心神恢復自身,不再七想八想。

  城主府,一位藍衣青甲的美艷女子端坐堂上,束冠寬袍一副男子打扮,眉宇間依稀可見女子秀氣。她手拿一張生死狀,嘴裡念念有詞。

  「千山雪落,骨齡十七,合一二重境。」女子默默點頭,看起來較為滿意。

  「城主!」門外傳來另一名女子的聲音,美艷女子隨口道:「進來~」眼睛始終不離手上的生死狀。

  原來是名女護衛,她三兩步來到女子身前,單膝下跪,恭敬道:「稟城主,千山雪落來自玄熙帝國,同玄熙商人葉力入城,二人入城後沒再會面。葉力去了天風商會,而千山雪落臨時找了家酒館,這幾日一直在無晝殿擂館處。」

  「嗯~」城主輕輕應了聲,隨後道:「可查清他的真實身份?」

  「回城主,玄熙帝國動盪不安,我們的人不敢太過招搖。只知此人曾用名鬼斗,再化名丘山,不確定真實身份。」女護衛臉色惶恐,生怕城主降罪。

  「下去吧~」城主揮揮手,女護衛再次行禮默默離去。

  女子名寧清澹,如今無晝城城主,破元八重境的絕頂高手,平日裡總是身著男裝,尤其喜愛甲冑。

  寧清澹微微用力,手中生死狀頓時化為烏有,她來到一間雅房,注視著牆上的畫卷,美目裡帶著恨意還有不淺的愛意。

  畫卷中一位黑甲大將手握九尺鋼刀威武不凡,胯下烈馬噴薄烈焰,像是活了過來。

  寧清澹邁步來到畫卷前,無骨小手一遍又一遍磨砂著大將軍的臉,嘴裡喃喃道:「他就是你要我保護的人麼...」

  ......

  次日,岳魁甦醒過來,長時間閉目調息,還真睡了過去。他睜開眼睛,卻不是在療傷室中。

  岳魁起身,發現自己光著膀子,胸前纏了一大捆紗布,由於纏得過厚導致岳魁移動臂膀很不方便,他掃視周圍,完全是陌生空間。

  「我這是在哪兒?」岳魁懵了,怎麼一覺醒來自己被人轉移了。

  岳魁散開神識,發現這裡是一處院落,他應該是在客房,主房裡有很多女人衣物以及用品,還有換下來帶血的紗布。

  岳魁剛想下床走動走動,卻發現下身有點不對勁,這布料也太柔順了,和平常自己穿的壓根不是一件東西。

  岳魁朝下身望去,下一刻臉色通紅,整個人像是被火烤了。

  那雪白的花邊是什麼玩意兒,岳魁傻眼了呆若木雞,他竟然穿著一件花邊裙。

  「我靠!」岳魁抓著頭,渾身上下恍若爬滿了萬千蟻蟲,他嘴唇發抖,這副樣子若是讓雪兒看見,不知什麼情景。

  岳魁的驚呼聲引起了主人的注意,她打開練功房門急匆匆走了出來,練功房刻有神識禁制,岳魁沒有發現。

  「嘭!」木門被一腳踹開,直接化為粉塵,接著一道藍色身影跨進了大門。

  「溪姐?」岳魁愣住了,碧海狂濤周溪怎麼會在這,看她樣子傷似乎好的差不多了,一腳把門都踹成灰了。

  「爺聽你大喊大叫,還以為有人對你不利。」周溪環視四周,沒有發現異常。

  「溪姐,這...你...我...」岳魁指了指周溪,又指向自己,滿心都是疑惑。

  「哦,爺身體好,比你醒得快。你這小子,怎麼連獨狼都沒幹過,真是廢柴!」周溪直搖頭,他還以為岳魁十拿九穩,結果跟她一樣躺在療傷室,跟條死狗似的。

  「不是,溪姐,這到底什麼個情況,我怎麼跑你家來了?還有這裙子又是咋回事啊?」

  周溪雙腿岔開坐在木椅上,完全沒有女子該有的坐姿,她絲毫不在意岳魁古怪的眼神,說道:

  「爺看你一直不醒,尋思就把你扛回家,順帶把你滿是血污的衣裳全換了。爺就幾件衣裳,自己都不夠穿,這件花邊裙還是被我打哭的妹妹送給爺的,但爺對這騷里騷氣的破布不感興趣,從來沒穿過,算是便宜你了。」

  岳魁欲哭無淚,便宜你大爺啊,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周溪是好意,但岳魁承受不起,這女人行事比男人還要豪邁不羈。

  突然,岳魁心一顫,支支吾吾問道:「我衣服....你....你換的!?」

  「換個衣服而已,有必要大驚小怪?」周溪鄙夷地看了眼岳魁,一個漢子怎麼比她還要墨跡。

  「我...」岳魁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發現周溪壓根不是女人,比他還有男子氣概。

  「爺知道你在想什麼,放心,就你那拇指大點,爺都不稀罕。」周溪滿臉雲淡風輕,岳魁像是在看怪物一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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