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手錶自行車


  感覺到下腹冰涼伸手去摸,濕漉漉黏糊糊的瞬間清醒,年輕火壯不可言說。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清洗換內褲把髒的偷偷洗淨,坐在床上點了支煙,想女人想媳婦想著這冰清玉潔的身子也不知最後會落在誰的手裡。

  稍後看天色微亮。

  穿戴整齊直奔西城門鴿子市,人頭涌動但氣氛奇詭,經過打聽才知最近嚴查,抓住不少倒買倒賣的。

  找了一圈沒看見票販,正納悶呢,一個捂得嚴嚴實實只露雙眼的人從側面過來。

  「哥們兒,買票還是賣票?」來人問道。

  何雨柱疑惑的看著他。

  「哥們兒別介意!最近查的嚴怕讓人給舉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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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恍然大悟,「喔!明白。我賣!三張手錶兩張自行車什麼價?」

  「手錶三十自行車五十,這是我能出的最高價了」票販驚喜道。

  給票收錢快速離開,感應著身後,直到進入四合院的胡同也沒發現跟隨者,都說江湖越老膽子越小何雨柱十分認同,穩穩噹噹猥瑣發育今後有大把的時光可以浪,沒必要在陰溝裡翻船。

  沒回四合院,去了新街口一家賣早點的國營飯店,到了門口才想起來沒拿傢伙什,又急忙回去。

  院內鄰居已陸續洗漱,叫醒雨水起床梳妝打扮。

  帶著妹妹來到新街口,買了一碗滷煮和火燒給妹妹,自己則吃著油條豆漿。

  看著別人喝著豆汁,何雨柱從沒覺得那東西美味,酸不拉幾的一股子餿味。

  看雨水吃完又給飯盒裝了倆大肉包子,送妹妹到校門口看看門衛室的掛鍾,坐上公交去往XC區政府。

  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李師伯騎車過來了,跟門衛打聲招呼帶何雨柱來到食堂。

  「柱子吃了嗎?」

  「師伯,我吃完來的」

  二人來到餐廳坐下,李師伯說道:

  「當兵的事兒我給你打聽了,現在走是來不及了只能年後走。知道你是個廚子人家挺高興,讓去遼省,說能照顧照顧你」

  何雨柱聽到去遼省挺高興的,離家近條件好,「謝謝師伯了,您看這人情~」

  「那邊說了,不要錢給弄兩瓶好酒就行」

  「茅台您看成嗎?」何雨柱問道。

  李師伯樂了,「成啊!那哪有不成的!」

  指著何雨柱交待,「東西準備好隨時在家等我,抽空我帶你去人家裡」

  何雨柱告別師伯,興高采烈的回到四合院,給聾老太太請個安,收拾收拾自家屋子,來到院內李大爺家。

  敲敲門,屋裡傳來說話聲「誰啊?進來。」

  何雨柱進屋見李大爺盤腿坐在炕上,舉著長杆菸袋鍋吧唧著。

  「呦!李大爺就您自己在家呢!」

  李大爺是東北人,只不過在京城幾十年了口音已變。

  「你大媽去副食商店了,孩子們都上班了,抽菸自己卷」拽過身邊的煙盒子推到炕邊。

  煙盒子是一種廢棄紙漿糊制而成,或盆狀或方型,這玩意兒東北常見,家家戶戶都有,或當針線簍用。

  裡面裝著揉碎的菸葉,抽時有股子淡淡的臭味,但勝在便宜。

  何雨柱搖搖手敬謝不敏,「李大爺您最近有時間嗎?」

  李大爺是四建的泥瓦匠,沒活可以在家休息。

  「傻柱你這是有事啊?」

  「是有事想麻煩您,我和雨水那屋想盤個炕,屋外還要砌上煙筒。」

  「活不小啊,你有磚嗎?你那屋最好是青磚,紅磚磕磣!」

  「沒有,您知道哪有賣的嗎?」何雨柱問道。

  李大爺吧唧口煙,眯縫著眼。

  「你這活要是急?我一人怕是忙不過來。青磚到是有,都是上好的城牆磚,以前扒城牆時我的老夥計搗弄回來的。」

  「倆炕一大一小,倆根煙筒倆爐子,不要悶炕。最短時間什麼時候能完成?價錢好商量。」

  李大爺在炕沿處磕掉菸灰,「四個人得三天,現在沒啥活工錢就一天一塊,中午供飯磚錢另算。」

  好傢夥!不便宜呀!中級工的一個月工資,怪不得院裡沒幾家盤炕的。

  「供飯恐怕不行我得上班,您看我給錢和糧票讓大媽幫著做一口成嗎?在給大媽一塊錢工錢。」

  李大爺高興道,「那成,一輩子手藝人了質量你放心,那去你屋量量尺寸?」

  穿鞋下炕隨何雨柱回屋,量好尺寸告之兩天後開干,回到家見李大媽正在往櫥櫃裡擺放醬醋瓶子。

  「他爸,你幹啥去了?回來就沒見你在屋」李大媽回頭問道。

  「傻柱找我盤炕,我去他屋量量尺寸」

  「這可好!家裡又多點進帳」

  「傻柱出錢票,讓你中午給做四人飯,給你一塊錢工錢。」

  大媽熱情如火的把大爺請進屋裡,給菸袋鍋子點上火,李大爺急忙吧唧幾口。

  「咱家這日子可算出頭了,老大結婚搬出去自己過,老二老三也參加了工作,都有了進項,前些年窮的棒子麵都吃不起,孩子們餓的眼睛都綠。」

  李大媽用袖口擦擦眼淚。

  李大爺嘆了口氣,默默的抽著煙。

  何雨柱幻想著屋裡盤完炕的樣子,敲門聲響起,食堂王主任走了進來。

  「聽說你傷口恢復的不錯,後天廠里有招待,正好你的傷假也到期了。」

  「行,後天我上班」何雨柱點點頭。

  與王主任一同離開大院,來到新街口信託商店。

  在工資不高、物資匱乏、憑票供應的年代,人們購買力可想而知。逛不起百貨大樓商場時,信託商店就成了首選。

  京城有許多信託商店,西單、菜市口、天橋、西四、東四、北新橋、新街口等。與典當行不同,信託商店的業務以托銷、托購、收購兩塊部分,售賣部負責展示和出售,收購部則負責收購估價。人們要出售暫時不用的新舊物品,信託商店就根據市場價,並參考物品的新舊程度給出價格收購。

  由於是工作日,信託商店內的人並不多。轉了一圈看到一輛自行車,擺放店內中心。

  車身呈鐵鏽紅色造型古典大氣,車頭處帶著電鍍的車燈,車把右手前剎,後輪倒剎,前車叉處安裝著摩擦發電機。

  圍著車轉了一圈,售賣處的小伙兒過來。「同志你要買車嗎?」

  「這車什麼牌子?什麼材質的?」何雨柱問。

  「這車昨天來寄賣的,具體情況我還不清楚,我請人給你說說。陳師傅有人看車,您給說道說道。」

  一個帶著花鏡的老頭走了過來,帶著帽子衣著講究。

  「小同志要買車嗎?」老頭問道。

  何雨柱拍拍車座,「這車什麼價?您給說說。」

  「五零年德國進口,鑽石牌全車錳鋼製造,型號28寸帶車燈原廠配件無更換,售價兩百元整。」

  老頭一口氣兒說完。

  何雨柱抬起車身試試分量,又抬起後輪蹬了一下,看後車輪輕鬆轉動,放下拍拍車座。

  「這車我要了,我還想要一台照相機」

  老頭看了何雨柱一眼,有點驚訝,穿著打扮不起眼,但挺豪橫啊!

  「來吧爺們兒,這邊請。」

  老頭來到櫃檯前,指著一部相機點點,小伙拿出擺在櫃檯。

  「德國進口1952年產萊卡牌機械旁軸照相機,簡單易操作傻瓜都能用,售價三百五」

  老頭指著相機比劃道。

  得!這下傻瓜配傻柱,絕配!在老頭的幫助指引下學會操作,裝卷,開票交錢,收好票據騎上車離開信託商店。

  老頭看著何雨柱離去的背影,對小伙說道:

  「爺們兒學著點吧!瞅著這人年紀輕輕穿得普通但兜里厚實,你要是給點臉色,絕對沒你好果子吃。」

  何雨柱美滋滋的騎行在路上,咱也是有車一族了。

  過了一會兒覺得不對,怎麼沒人羨慕嫉妒,經過的人群三三兩兩,沒一個看他的,即使看過來也是一掃而過。

  直到對面騎車的過來才恍然大悟,人家那都是新車即使微舊也擦的閃閃發亮。

  ~tui~你們懂個屁,這是古董車,古董知道吧!啥也不是。

  順著馬路奔著最大的西單信託商店駛去,進店一看,堪稱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同志!我想看看全自動機械手錶,您給介紹一下,樣式不要花里胡哨的。」

  售賣員低頭在櫃檯里巡視一圈,拿出一塊手錶放在櫃檯上。

  何雨柱拿起手錶觀看,黑色的錶盤帶著日曆,鏡蓋保存完好沒有一絲劃痕,錚亮的精鋼表殼閃閃發光,黑色皮質錶帶稍有磨損,晃晃手錶貼在耳邊,噠噠響起秒針走動的聲音。

  放下手錶看向售賣員。

  「這塊表是瑞士寶璣牌,產於1946年,防水全自動不鏽鋼表殼水晶鏡蓋。」

  瞅一眼何雨柱,「售價四百」

  何雨柱聽的一呲牙,頓感肉疼,咬牙切齒的買下。

  有心離開,可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卻邁不動腿,逛逛這邊逛逛那邊,來到懷表售賣櫃檯,一塊金光閃閃的懷表吸引住了他。

  表殼沒有雕花平滑光潔。實在是愛不釋手,窮人那!就喜歡這金光閃閃的物件,買得咬牙跺腳撕心裂肺。

  ~呸~一塊18k金的懷表竟賣我八百塊,八百塊啊!你們怎麼不去搶!~tui~土匪!

  誒呀!我滴小錢兒錢兒啊!嘆息著來到西單商場,又是一番採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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