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板磚
一個月後,食堂的肉類食物終於售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何雨柱來到周書記辦公室。
「周書記,食堂里一點肉也沒了,您看怎麼辦?今天午飯一位老人直接罵了娘。」
周書記一臉無奈的說道:「現在不像以前了,這事兒我也要請示一下,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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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晚飯,何雨柱看著空空如也的大冷凍櫃發愁,接到周書記的通知,可以進行採購。
當晚,何雨柱拿出裝備,全副武裝,還有自己那把工字牌。
自從上次遇狼住院後,何雨柱跟著警衛排的戰士們,狠狠的訓練了自己的槍法,不敢說百米內百發百中,十多米打個兔子野雞啥的沒問題。
第二天中午,何雨柱站在山口處,看著空間裡的收穫,兩頭被槍打死的野狼,二十多隻的野兔,野雞最多,抓了五十多隻,這些陸續都會與村里收購的東西混在一起,最後變成自己的存款。
何雨柱騎著三輪侉子來到最遠的柳河湯村,只因這裡處在大山深處,還沒有被外面波及。
收購一些雞鴨,何雨柱回到了療養院,侉斗里堆滿了貨物,五六隻雞鴨,野兔,野雞加在一起十六隻,還有一隻野狼。
院裡遛彎的老人們看到後,笑了!
誰還不愛吃肉呢!
9月下旬,莉莉住進二0一醫院待產,何雨柱徹底放棄療養院那邊的工作,除了每天必要的點卯,平時根本見不到人影。
9月23日,秋分,晚10點
伴隨著一陣嬰兒的啼哭聲,產房傳來喜訊,莉莉生了一對雙胞胎。
確切應該叫龍鳳胎,可是這個時期,龍鳳的稱呼已成了「四舊」?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霸占了醫生辦公室的電話,往京城打,往保城打,必須告訴何大清這個便宜爺爺,萬一能孩子的爺爺能花點錢呢!
當晚,何大清趕到襄城,何雨柱負責接站,何大清看著高大魁梧的兒子,差點沒敢相認,直到坐進侉斗里,才反應過來,兒子傻柱比自己強多了,本以為他會耍一輩子光棍兒,沒想到如今連兒女都有了,這是老何家的好事啊!自己也有了孫輩,突然有種撇下保城回京的衝動。
有感心中喜悅,何雨柱並沒有懟老爸何大清,老爸與舅舅舅媽見過後,看著嬰兒床上的孫女,孫子,突然流下眼淚。
何雨柱被老爸何大清流淚的一幕,弄得有點蒙,您這是哭我呢?還是看見孫子感動的?
何大清給莉莉塞了一百塊錢,跟舅舅研究後,給倆孩子起了名。
當晚,何大清登上了離開襄城的列車,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姐姐的名字是舅舅起的,叫——「何思紅」
弟弟的名字則是從保城趕來,爺爺何大清給起的——「何思專」。
姐弟合在一起就是「又紅又專」之意,即使何雨柱再三吐槽也沒用,在這個特殊的年代,這就是個好名字。
何雨柱在醫院的走廊里嘟囔著:「等洪流結束,一定把女兒和兒子的名字改過來,什麼又紅又專!我看就是紅磚!」
「你一個人在哪兒嘟囔什麼呢?」
舅媽探出房門問道。
「沒事,我就是閒的。」
舅媽整個人走了出來,掐腰說道:「我看你就是閒的,還不趕緊過來洗介子!你兒子又拉啦!」
「咦!!!」
何雨柱想想紅色尿布上的一坨糊糊,頓時一陣噁心。
「哎呀!!!真臭!」
何雨柱在水房清洗著尿布,同是產婦的家屬,看他一臉嫌棄的樣子,被逗得「呲呲」偷笑。
「哥們兒,你真厲害!用衛生紙堵鼻孔都能聞著臭味。」
「哈哈哈」
眾人實在忍俊不住。
端著盆回到病房,看到舅媽正逗弄著倆孩子,「看咱們的思紅長得多像媽媽,真漂亮!思專長得也比爸爸強,不像他爸一張鞋拔子臉。」
對於舅媽的打擊,何雨柱堅決不能接受,「我這是正宗的豬腰子臉!」
「哈……」
莉莉和另外三張病床的產婦,還有家屬被逗得大笑。
一位老大媽,孩子的奶奶笑道:「大妹子,你這外甥女婿不唱戲可惜了啦!」
舅媽不屑一顧,「就他?正事兒不行,搞怪一個頂倆,我讓他弄倆豬蹄給莉莉下奶,好傢夥!給我弄半扇豬回來!那得花多少錢吶!」
老大媽羨慕的說道:「那說明你的外甥女婿能耐!」
何雨柱趕緊辯解:「我不是留下排骨,肘子和豬蹄了嗎!剩下的也都賣給我們療養院,沒陪多少錢!」
「那肉票不要錢是吧!」
舅媽壓低聲音對何雨柱怒吼,實在是心疼那些肉票,半扇豬得多少肉票啊?留著慢慢吃不行?非得一次性花光?
何雨柱無從辯解,總不能說豬肉沒花錢,都是空間裡的吧!
三天後,母子出院,何雨柱把母子送到舅舅家,雖說是筒子樓,但畢竟有上下水有暖氣,再有一個多月,十一月份東北就會飄起雪花。
10月23日,何思紅,何思專,滿月了。
何雨柱分別在家裡,在療養院裡,置辦一桌簡陋的酒席,悄悄的把滿月酒應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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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
傳來孩子的哭聲。
正在廚房忙碌的何雨柱向身邊洗菜的莉莉問道:「板磚又怎麼了?」
「板磚」是何雨柱給兒子起的小名,女兒則叫「紅紅」。自己沒有起大名的權利,還不興起個小名啊!為了板磚之名,何雨柱被舅媽和莉莉狠狠的收拾一頓,可依然不改。
莉莉急忙擦擦手,「我過去看看,應該是餓了。」
何雨柱對孩子們的到來,是即喜歡又嫌棄,喜歡他們沖你咧嘴笑,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笑容,能把心融化。嫌棄他們,那是因為倆個小傢伙搶了自己的零食~小酸棗!
不對!小酸棗已經變成如今的大紅棗!
何雨柱正怨怨念念,莉莉端著盆進來,「咣」的一下,扔在何雨柱腳下。
「你兒子怕你沒菜吃,給你拉了點大醬!」
「嘔!」何雨柱好懸沒吐了,這結過婚生了孩子的女人怎麼都這麼猛?當初那個萌萌的,可愛的,漂亮的莉莉哪去了?那個含著大黑金箍擼棒,一臉懵態的莉莉哪去了?
「嘔!」
何雨柱最終還是沒忍住,跑向樓道外面的公共廁所。
實在形狀色澤太像了,看著比供銷社醬缸里的顏色還要新鮮一點!
「咯咯…瞧你那個完蛋勁兒!」
身後傳來莉莉的嘲笑聲。
吃飯時,何雨柱看著桌上的黃豆醬,幾次都有嘔吐感。
舅媽疑惑道:「你也有了?」
一句話讓莉莉嘴裡的饅頭噴了出來,何雨柱拍掉身上的饅頭渣,默默的把醬碗端回廚房。
舅媽看著他把醬碗端走,懵逼的問道:「他這是怎麼了?」
莉莉撇撇嘴,沒好氣的說道:「給他兒子洗介子,洗傻了!大醬和兒子的粑粑都分不清了。」
舅舅一臉「過來人」的模樣嘆道:「唉!男人都要經過這一遭,要是不行的話,以後的介子我洗吧!畢竟他還要天天做菜呢!」
正巧何雨柱回來,聽到舅舅的話欣喜若狂,當即表示,為了感謝舅舅,準備給舅舅淘弄一瓶茅台。
聽到外甥女婿給自己弄瓶茅台,舅舅興奮的都要發狂,茅台在襄城是什麼概念?整個襄城,三家規模最大的百貨商店,只有火車站附近的「站前百貨」有賣,還是那句話,不是錢的問題,而且茅台票難尋。
本地襄城的「千山」牌白酒,也是名勝一時,原名「襄平燒酒」,1956年被評為全國白酒的第二名,1959年改名為「千山酒」。
千山酒,何雨柱的空間裡有上百瓶,這酒的味道不差,還可以通過療養院購買,而不需要酒票。
這些年,何雨柱通過「量少次多」的方式,已經購買了上噸的啤酒,以及其它稀有物質,只為在接下來的十年裡,過得舒舒服服。
何雨柱望著辦公室窗外的大雪紛飛,又如上一年,還沒到元旦,療養院已經人走屋空。
1月31日,臘月二十一,何雨柱帶著全家還有舅媽和大舅哥,踏上開往京城的列車,舅舅沒來,過年不放假。
出了京城火車站,街上一片亂鬨鬨的。
從8月份開始了全國性的串聯,吃飯住店坐車,都不用給錢。
「文質彬彬不好,要武的嗎!」
亂了,全亂了!
一家人坐在板車上,看著亂糟糟的人們,舅媽,舅哥,莉莉,都是驚恐萬分,東北襄城至今還未發生亂象,相比京城小巫見大巫。
婦女成了陰陽頭。
孩子在哭泣。
男人趴在地上,身下映著鮮血。
何雨柱看著這一切,面無表情。自己能救得了誰?這一切只能默默承受,別無它法。
女兒思紅的哭喊聲響起,莉莉趕緊輕拍搖晃著,何雨柱看著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兒,你也見不得這悽慘的畫面嗎?
何雨柱想起了8月投湖的那位老者,他的著作中有這麼一句話。
「我想盡了辦法,不過是為了活下去,沒幹過缺德的事哎!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哎!」
「我愛咱們的*呀!可是誰愛我啊?」
~《老茶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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