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暴揍二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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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海握著何雨柱的雙手搖晃。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感謝何所長,這次你又立一功!」

  何雨柱歡喜道:「上次那個?」

  齊海苦笑的說道:「上次那個,你出手太重了,直接成了植物人,要不是市局李副局長生氣,早就給你記功了。」

  何雨柱心下埋怨:「這個李叔,自己人的功勞也計較!臥槽!火車上的那六個劫匪,不會也是出手太重,所以才沒有通知部隊吧?要是這樣,自己豈不是能升19級?艾瑪!我的正連級呀!」

  

  齊海看他突然露出苦楚,「何所長,怎麼了?」

  何雨柱講述了當初探親回京,火車遇匪的事情。

  齊海笑道:「我回去查一下,要是算上車匪這次,你應該能記上兩次功。」

  何雨柱高興得笑出小舌頭露出後槽牙。

  回去的路上,齊海身邊的幹警問道:「齊隊,什麼來頭?我看你對他挺客氣的。」

  「市局李副局長的人,回去不要瞎說!不過這傢伙能力確實挺強,近一年的時間,兩名通緝殺人犯,一個偷盜團伙,這功勞,實打實的!」

  就在何雨柱,周組長,陳義勇,返回時,張所長和馬指導員聯袂而來。

  張所長哈哈大笑,「何所長,你為我們派出所又立一功!」

  馬指導員笑道:「我和張所知道消息後立刻趕過來,你快給我們講講。」

  何雨柱咳嗽一聲,裝逼道:「我有故事,你有酒嗎?」

  張所長和馬指導員愣然,反應過來,紛紛被氣得笑了。

  張所長氣的指著何雨柱說道:

  「還我有故事你有酒嗎?你這次肯定又是晉級又是長工資的,不張羅請我們吃一頓兒,還想勒我們的細脖子,老馬,老周,小陳,你們說,能不能答應?」

  「不能!」

  聲勢震天

  何雨柱看看時間,11點半了,「走吧!還是那家內大街國營飯店。」

  陳義勇高興的喊起了「萬歲!」

  被何雨柱一把捂住嘴,「瞎喊什麼?這是隨便喊的嗎!」

  陳義勇慌亂的點頭,眨巴眼睛。

  張所長笑罵:「三十多了,也沒個定性,早晚要在這上面栽跟頭!」

  馬指導員也提點道:「管住嘴,多看少說,現在不比以前了,你看看何所長,比你年輕的多,人家說話辦事多穩重!」

  陳義勇忿忿的說道:「我還聽見何所長在辦公室唱怪歌了呢!」

  馬指導員好奇的問道:「啥怪歌?」

  於是陳義勇唱道:「我哏你一下,我哏你一下,哏你一下我多快樂!」

  (哏~翹舌三聲,同槽之意,東北話)

  張所長說道:「曲子挺好聽,就是歌詞有點怪。」

  看著何雨柱,「什麼意思?」

  何雨柱也想起這首歌,《黃金一笑》,配:這一笑,最珍貴,照亮了我心裡。

  「沒啥,就是瞎唱。」

  馬指導員急了:「沒啥是什麼意思?」

  何雨柱只好無奈的說道:「哏是東北話,就是槽!」

  張所長假牙都笑了出來,指著何雨柱,「好歹你也是一個派出所的所長,沒想到你竟這麼不著調。」

  馬指導員一臉的驚喜,「何所,還有沒有,教教我唄!」

  陳義勇希翼的看著他,何雨柱訝異道:「同道中人?」

  張所長氣得揮手拍打,「我讓你倆同道中人,還有你這個老流氓,不學好!」

  仨人哈哈大笑,向前跑去。

  ~~~

  下班後,帶著兩小隻回到四合院,走到中院時,看到二大爺好像再等人。

  「傻柱回來啦!」

  何雨柱看著二大爺得意忘形的樣子:你這是飄了?還是我的拳頭不硬了?

  「你管我叫什麼?」何雨柱冷著臉問道。

  二大爺洋洋得意的看著何雨柱,絲毫不在意何雨柱已經生氣:你是所長,我是糾察隊隊長,你管著十多個人,我也管著十多個人,你是官我也是官,誰怕誰?

  「我是院裡的一大爺,還是軋鋼廠糾察隊隊長,我管你叫一聲傻柱怎麼了?」

  二大爺頗有一覽眾山小的架勢。

  何雨柱氣得指指他,推車把兩小隻送回家。

  「切!」

  二大爺見何雨柱沒吱聲,更加得意,看看中院裡的各家各戶:我就是這裡的統治者!

  就在二大爺轉身要回家時,何雨柱已快速返回。

  爆喝:「老狗!管誰叫傻柱!」

  二大爺轉身看著何雨柱,玩味的笑道:「就管你叫傻柱,怎麼了?」

  話說完,何雨柱已經揮起拳頭,直接就是一個眼炮。

  「哎喲!傻柱你敢打我!」

  何雨柱薅住二大爺的頭***拳就揍。

  「讓你管我叫傻柱,我讓你罵我!」

  「大耳刮子無影手」

  「震出屎來腦殼拳」

  「滿臉開花百花掌」

  不時還加入偷學二大爺的一些散手招式。

  一陣鬼哭狼嚎,不次於光天光福兄弟。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從家裡跑出來,一看二大爺被揍,就要上前幫忙,可等看清打人的是何雨柱,頓時傻了眼。

  這時嚎叫聲已經引來鄰居們。

  趙大爺和李大爺過去拽住何雨柱,何雨柱也借勢鬆開二大爺。

  此時二大爺一隻眼睛青腫,只剩一條縫,鼻孔流血,兩腮腫脹,頭髮凌亂,被薅掉好幾綹,看著悽慘無比。

  「散珠,冷干答瓮!」

  趙大爺看著二大爺鼓鼓的臉頰,一隻熊貓眼,還掉了一顆門牙,忍不住憋笑。

  「老劉,怎麼弄成這樣?跟唱戲的似的!」

  二大爺氣的甩開趙大爺的手。

  「冷仨呀bia轟!」

  李大爺疑惑的問道:「你說啥?」

  趙大爺解釋道:「他說,你上一邊去!」

  「他怎麼說話這樣?」李大爺更加疑惑。

  趙大爺嘴角上翹,「估計是咬到舌頭了。」

  鄰居們圍上來,詢問道:「何所長,你為啥動手打二大爺啊?」

  「這下手太也狠了點!」

  「我怎麼想笑!」

  「回回你一說話就跑題兒!」

  「艾瑪!真慘!也不知道得疼成啥樣了!」

  何雨柱見大伙兒都圍了過來,陸續前後兩院的人也都走過來。

  何雨柱看著大傢伙,「大家都聽好了,我曾經跟大家說過,不允許管我叫傻柱,有沒有這回事兒?」

  眾人紛紛點頭,三大爺說道:「是我挨家挨戶通知的,畢竟何雨柱已經是幹部*員了,必要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眾人也都紛紛同意。

  何雨柱接著說道:「就在我帶孩子下班回來,二大爺在中院等我,見面就管我叫傻柱,而是還是當著孩子面,你們說,我能不能讓他,難道就憑你是院裡的一大爺了,就可以不尊重人嗎?」

  眾人頓時指責二大爺。

  「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人家都是所長了,還是警察,不帶這麼侮辱人的!」

  「確實過了,自從二大爺成了一大爺,的確有點飄!」

  「當人孩子面,真不應該,擱我我也不干!」

  何雨柱揮手示意大家安靜,「最可氣的是,我問二大爺你管誰叫傻柱?你們猜他怎麼說的,我就管你叫傻柱怎麼了!」

  議論聲立刻大了起來。

  「臥槽!二大爺膽子不小啊!」

  「這哪裡是侮辱,這分明就挑釁!」

  「佩服二大爺,挑釁警察!厲害!」

  「真真牛逼大了!」

  「你們還不知道吧!二大爺當咱們廠里的糾察隊長了!」

  「我說呢!原來是當官了!」

  二大媽拎著菜籃子進院,看著家門口圍著人群,喊到:「怎麼了?都圍著我家幹嘛呢?」

  人群一看是二大媽,紛紛讓開一條路。

  等二大媽進來,看到二大爺這個慘樣,立馬驚嚇的號哭。

  「老劉!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

  當聽說是何雨柱打的,立刻就要跟何雨柱拼命。

  何雨柱指著二大媽,「我警告你二大媽,你要是敢跟我撒潑,你信不信我把你抓起來遊街!」

  二大媽頓時被嚇住,不知所措。

  何雨柱對三大爺說道:「現在你是院裡的二大爺,你來調節糾紛,報警還是私了,隨他們家的意!」

  莉莉下班推車進院,好奇的看著人群:亂糟糟的又怎麼了?

  有人看見莉莉,告訴大伙兒,人群給讓出一條道。

  何雨柱看見媳婦,招手讓她過來。

  莉莉得知事情經過,再加上眾人解說,立馬暴怒,指著二大爺。

  「沒有你們家這麼欺負人的,哪個正常人願意被人叫成傻子?別以為你當個糾察隊長就了不起,你信不信,我立馬就給XC區區長打電話,別說你一個破糾察隊長,就是你們廠長來了,也得客客氣氣的!」

  眾人驚呼,大多不信,以為莉莉吹牛。

  只有旁觀的聾老太太,易忠海,一大媽,神色莫名。

  何雨柱也感到驚疑。

  三大爺勸道:「柱子媳婦,你消消氣,看看二大爺家什麼意思?」

  二大爺神色慌張,可是這臉實在太疼了,看二大媽掐著他的手指,馬上明白過來。

  「破先!」

  何雨柱指著二大媽,「他說話費勁,二大媽你說。」

  二大媽梗著脖子說道:「賠錢!」

  「多少!」

  「十…二…不,三十!」

  眾人驚呼,「臥槽!真敢要啊!」

  「這都趕上我一個月工資了。」

  「買點紫藥水用不了一塊錢吧,再買點吃的補補,最多三塊錢,這要三十,獅子大開口啊!」

  何雨柱沒說話,掏出三十塊錢,遞給三大爺。

  三大爺接過錢,看著二大爺,二大媽,「收了錢,這事就算過去了,事後不得紛爭,同意,你們就收下錢,不同意,就去居委會。」

  二大媽點頭,接過錢,扶著二大爺回家。

  眾人見劇終,也都離去。

  何雨柱進屋立即問道:「你真認識XC區區長?」

  莉莉毫不在意的說道:「怎麼了?我爸認識,來京城的時候,我爸給了我他的電話,他是我爸的老部下,我小時候還記得他抱過我。」

  何雨柱驚呼~「臥槽!」

  一副獻媚樣:「媳婦兒,過年時,咱們去探望探望區長他老人家?」

  莉莉白了他一眼:「爸爸不讓!說沒事不要去找他,避免有人別有用心!」

  何雨柱瞬間垂頭喪氣:您這在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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