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上）生死之間

  老約翰以月靈大巫師的境界和肉體獻祭得來的月神之力磅礴無邊，反向穿過空間之門，藉助月神之束縛雕像的神效，不但一舉摧毀了教宗沙利萬的光明聖衣，更是將「沙皇」的神聖徹底打落凡塵。思兔閱讀520官網

  隨著教宗法術退去，籠罩在迷霧之海上方的光明之力逐漸消散，濃重的海霧開始從四面八方重新飄蕩而來，藍天白雲、萬頃碧波，又重新歸於一片灰暗的朦朧之中，這片天地終究還是回復成了仿佛亘古不變的原來模樣。

  半空中那座由光明神力召喚來的空間之門並未立刻消散，但在月神之束縛雕像發出的那一抹冷冽月光的照射下，已變得毫無生機，如同被冰封了般冷清而安靜，當老約翰化作的月靈之火的逐漸熄滅而越來越小後，空間之門閃過一絲不甘的亮光，最終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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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遠處的迷霧裡，小瑞正強忍著眼淚跪坐在蚌妖脊背上，咬牙切齒的立誓一定要為老約翰報仇，可就在這時，一道白光突兀的從不知何處虛空中飛了過來，「咻」的一聲鑽入了他的懷中。

  臥槽，什麼東西？

  被嚇了一跳的瑞也顧不上再傷心了，低頭略作觀察沒有發現什麼動靜後，這才伸手探入懷中，小心翼翼的摸出這飛來之物。

  只見一尊晶瑩剔透的月神塞勒涅雕像正安安靜靜的躺在掌心處，透明的水晶瞳孔正無聲的與他對視著，隱約在訴說著曾經歷的無盡的歲月滄桑。

  這？這雕像應該是約翰叔叔的東西吧？瑞拿起雕像仔細端詳了一番，心情低落的他如同想要排泄心中的那份孤獨與悲傷一般自言自語的說道：「嗯，沒錯，約翰叔叔前段時間拿給我看過的，叫什麼來著？嗯，我想起來了，它叫做月神之束縛雕像。」

  在大海上隨著洋流漂泊的這段日子裡，極度窮極無聊之下的兩人唯一得娛樂方式就是侃大山。將瑞視作家人的老約翰早已將所有能想到的話題比如自己數十年的人生經歷事無巨細原原本本的跟瑞講了一遍，比如早年英姿勃發征戰北疆卻不幸中伏，受傷後為了重回巔峰與夜鶯格羅夫的交易成為「影子」等等，而在這些事情中，神秘而珍貴的月神之束縛雕像理所當然被重點提及，並顯擺的拿給小瑞觀賞過。

  這尊雕像通體晶瑩剔透，用稀有的白水晶打造，只有雞蛋大小，可以輕便的握在手心。而且能夠儲存大量收集到的靈魄，用來快速補充月靈之力、又或啟動獻靈儀式召喚月神之力。

  而它最獨特之處便是其名字的由來，只要有足夠的月神之力，便可以藉助這具雕像釋放強大的月神系神術——月神之束縛，能夠超越位階進行無差別控制。

  在峭壁鎮一戰中，老約翰在崖頂處就是用這尊雕像裡面儲存的冤魂突然啟動獻靈儀式召喚了月神之力，再通過釋放月神之束縛定住了希曼老爹。

  如果不是這具雕像，只怕老約翰早就成了希曼無畏之刃下的亡魂了，也就不會有之後魔法傳送一事的發生，更不會又有之後荒島求生、木靈洞天以及噬魂霧海這一系列事情的發生。

  瑞凝神著掌心處的雕像，腦海中如同放電影般匆匆閃過這數月來與老約翰相處的種種細節，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從一開始的敵視戒備到而後的互相扶持、親如家人，兩人之間的關係既如師徒又似叔侄。

  修習鬥氣技巧時對自己的細心教導，遭遇風暴巨浪時的患難與共，老約翰這人最是面冷心熱，每當遇到危險從來都是把他護在身後自己先上，就連在船上守夜都以瑞年齡小要長身體為由讓他多睡……

  回想起這些點點滴滴，瑞不禁悲從心來，一滴晶瑩的淚珠悄然滑落到了雕像上。

  「拜託，能不能不要這麼煽情，鼻涕都糊上來了，」一道極為親切而又略有些虛弱的沙啞嗓音悄然從掌心處的雕像深處響起。

  「誰！.........是老約翰？」瑞不敢置信的將月神之束縛雕像捧到眼前，驚喜的在那晶瑩剔透的水晶軀體內感應到了老約翰那熟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