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不安
說起這個孩童,老者記得自己曾經在開靈大典時,在廣場上曾經邀請過他,就想讓他加入自己的學院。思兔閱讀520官網
當時他記得雪言風答應了,只不過後來被執法殿的人給帶走了。
他原本以為雪言風已經凶多吉少了,想不到居然還能從執法殿中出來。
對於老者來說,被執法殿抓進去,跟死亡沒有什麼區別。
不過老者也還沒有完全確定那個人對他說的消息是真是假,他現在已經來不及確定。
他這一次準備去到凜冬城中找到雪言風,邀請他加入自己的學院。
老者也感到很無奈,他好歹也是一個院長,居然淪落到自己去找學員的地步。
只不過,為了學院能繼續開辦下去,也不得不這樣做了。
………
而在千里之外的雪言風,對此毫無知覺。
寒香一走,他練習基礎動作也沒有往日那般認真了。
他只堅持了一個時辰,只相當於平時的五分之一,便找了個凳子坐下休息起來。
寒霜嘯看到他這樣,本想說些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他轉身走向房間內,繼續當著他的監工。
雪言風坐在凳子上,無精打采地看著貨架。
場院上的貨架上空空如也,上面的低階靈藥全部都已經被寒香收走。
在雪國,太陽是很受歡迎的,只是它存在的時間很短暫。
雪國環境惡劣,除了夏季能感受到一絲太陽光的溫暖之時,其餘三季,太陽變得十分冰冷。
最冷的還是冬季。
雪國的冬季極為可怕。
受到這個世界的記憶影響,雪言風記得,在斷靈獄中,有一年冬季來臨之時,他有三次差點被凍死。
要不是有斷靈獄中的其他人幫忙,他或許早已經死在裡面了。
而那些人為幫助他,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雪言風其實一直記得這些,只是一直沒有說出來而已。
而且對於斷靈獄中的一切事情,他也不能告訴任何人。
看著這倒塌重新修建的房子,空無一物的貨架,雪言風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這種感覺在他的心頭間產生已經有好幾天了。
先前感覺還沒有那明顯,自從那個長相陰柔的男子出現後,這不安的感覺突然間才變得明顯起來。
冥冥之中,雪言風總感覺自己被什麼盯著。
這股感覺與之前那死去的監視者監視的感覺不同。
這種感覺令人窒息,讓人恐懼,使人絕望!
雪言風突然覺得自己對寒香產生了極強的依賴之感。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
他就像是一根被吹到天空的細線,落下來時,碰到什麼就纏住什麼了。
休息一會兒之後,雪言風沒有繼續練習,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心念一動,拿出那木盒與陰陽鏡出來。
雪言風打開了木盒,只見裡面鋪滿了低階靈藥。
濃郁的藥香瀰漫著整個房間。
雪言風把木盒放置到陰陽鏡上,但是並沒有任何反應。
「還是不行麼?」
雪言風喃喃自語,關上了木盒,繼續向外面場院中走去。
因為不管他怎麼感到不安,多多練習,打磨基礎,淬鍊肉身,對他總是好的。
也只有這樣,在危險來臨之時,他能應付過去的把握就大了一分。
煉體境在修煉境界中的稱呼有很多種,但不管怎麼稱呼,他們的作用都是一樣的。
那就是基礎二字。
不管你的資質如何,即使你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基礎不行,就註定你無法走得更遠。
這也是雪言風即使對這些基礎動作感到膩煩,但也每天都按照寒香規定的目標練習完成的原因。
金光斜照,夕陽西下,不知不覺間,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
寒霜嘯一面看著那幾個木工賣力的幹活著,心裡一邊再想著其他事情。
這幾個木工不愧是熟手,速度極快,這才幾天時間,房屋已經就快成型了。
建造新房屋的材料都是這些木工自己攜帶,他們的儲物袋與別人的有所不同。
謝謝木工的儲物袋經過改造,裡面空間比一般的儲物袋要大得多,而且裡面裝的,大部分都是已經加工好的木頭。
不過他們這麼做,自然也是想多賺一點靈石,然後好給自家孩子買一些修煉用的靈藥。
當時剛開始知道雪言風的修煉境界時,這些人明顯大吃了一驚。
開靈大典過去才兩個月,以雪言風的修煉資質,不應該這麼快就到煉體三重才是,但是雪言風偏偏就到了。
後來詢問原因,他們就釋然了。
光是一顆裂玄果的靈石價格,就夠他們半個月的工作入了。
這種修煉速度的提升方法,不是每個人都能負擔得起的,尤其是他們這種生活在雪國底層的居民。
究其原因,還是他們的修煉境界太低。
他們總感覺自己虧欠孩子,給不了他們太多東西,但其實是反過來了。
………
第二天清晨,雪言風早早就被場院中的交談聲吵醒。
他只聽出其中一個聲音,而另一個聲音好像有些熟悉,但是卻又聽不出來是誰的。
在這木工在這裡幹活的這幾天,雖然雪言風與他們很少交流,但是木工之間也經常相互交談著。
聽著聽著,雪言風已經聽習慣了他們的聲音,知道哪個聲音是哪個人說的。
但是與寒霜嘯交談的聲音,他卻聽不出來。
雪言風這麼想著,感覺到天也已經微亮,他穿好衣服鞋子,伸了個懶腰,睡意還沒有完全消散。
他緩緩地走到房子門口,靠在房門邊上,看著在場院中與寒霜嘯交談的人。
來人是一個看起來六七十歲的老者,身高六尺,穿著藍色寬大長袍,衣服材料不算華麗,但是也並不普通。
老者看著有些佝僂,此時他們正討好的跟著寒霜嘯說著什麼,態度十分熱情。
寒霜嘯也十分恭敬的回答著老者,沒有絲毫身為監察者大人的高傲態度。
只是當他看到雪言風走出自己的房間,站到門口時,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
而那個老者看到雪言風,掩飾不住內心情緒,臉上笑開了花,滿是興奮激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