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猜測
「我真的都把你們當作我的朋友的。思兔閱讀��
「我朋友不多,所以這是真的。」
少年補充說道。
寒夢奇沒有回答,而是直接離開了。
朋友嘛,他好像現在多了一個。
而在寒夢奇走之後沒多久,洞穴之中,一個白衣少年一手拿著《制衡之術》書籍,一手拿著已經失去靈性的銀針,正鼻涕眼淚一大把的哭泣著。
在皇城,少年的朋友真的很少,可以依靠的人更少。
昔日佳人,香消玉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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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中,只有寒霜嘯一個人在場院中,他坐在一個老舊的太師椅上,看著空空如也的木架出神。
他的身後,是一座新建好的木屋,整個屋子淡黃髮亮,皆是用新制木材建造而成,房屋各處煥然一新,充滿著十足的新鮮氣象,與在場院中因歲月侵蝕而變深變暗的暗黑色木製貨架形成強烈的對比。
這裡太冷了,還是皇城好,至少還有人。
寒霜嘯心中想著,突然,他眉頭一皺,感受到了什麼。
那是屍體腐爛的氣息。
是隱蔽於密林中的大型妖獸?
隨著氣味的越來越濃,寒霜嘯更加確定了這種想法,只是他當他站起來抬頭時,這種想法已經被他給徹底反駁了。
距離場院之外的幾十丈樹林中,有三個身影正往這裡緩緩走來。
那三個身影正是雪言風,老者,和城門雪國戰士小隊長凜陌三人。
經過了兩個時辰的奔波,穿過大半天通幽小道,雪言風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他此時體內氣血翻騰,十分不好受。
由於他受了傷,經過一路上的顛顛簸簸,把他原本自行癒合的傷勢變得加重起來,即使服下了百脈丹,依舊阻止不了傷勢的復發。
就連空著手,僅僅是走著的老者,此時臉色通紅,汗水連連,也十分難受。
他們兩個如果不趕快打坐療傷,恐怕以後會有後遺症。
不過好在雪言風終於到達了地點。
寒霜嘯見到雪言風和老者,臉色出現了意外神色,緊接著他注意到雪言風與一個身穿盔甲的男子抬著的擔架,心中猜想到了幾分。
雪言風和凜陌把擔架放在了場院之外,然後他與凜陌說了什麼,凜陌微微點頭,心念一動,拿出了一些挖土的工具出來。
他身為雪國戰士,經常會深入一些險地之中,因此,掌握野外的生存技巧和準備一些野外生存工具是必須的。
事實上,雪國除了那些嬌生慣養的貴族子女,超過十五歲以上的人都會掌握一些這樣的技巧。
雪國中有一項重要的生存考核,那些年滿十五歲的少年少女們要去往野外之地,必須要通過這個考核才可以。
所以,凜陌身為雪國戰士,野外生存經驗只會比這些人更高。
見到凜陌開始行動之後,雪言風與老者慢慢走進了場院之中。
他們開始在一塊空地上盤膝而坐,運轉納氣之法恢復自身傷勢起來。
寒霜嘯眉頭微皺,一言不發。
他離開了場院,來到場院之外的屍體旁,掀開起了遮蔽屍體舊床物,見到了那已經不成人形的模糊面孔。
寒霜嘯瞳孔猛然一縮。
這果真是寒香沒錯了。
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沒有去雪國皇城。
他看了看在打坐療傷的雪言風和老者,思緒流轉,事情已經明白了三四分。
看來凜長冬失敗了。
不過他還有些不明白,寒香的實力他是知道的,比這兩個受傷之人高上了不止一點,連寒香都隕落了,這兩個人是如何逃出生天的。
帶著心中的疑問,寒霜嘯繼續觀察著寒香的屍體,在腐爛的屍體周身,有淡淡的紅芒流轉,似乎在壓制著什麼。
寒霜嘯伸出手指,觸碰了寒香的屍體。
「嗤……」
頓時,一股腐敗氣息在他的手指尖纏繞,不斷侵蝕著他的手指,緊接著比先前腐臭味道更加濃重的味道傳來,令人聞之欲嘔。
寒霜嘯與在遠處挖坑的凜陌面色一變。
「好強烈的屍煞之氣!」
他們兩人心中幾乎同時湧出了這個想法。
這股屍煞之氣與某個地方的屍煞之氣極其相似。
他們一個是隸屬於國王直接管轄的監視者,一個是雪國戰士,曾經去過很多險地,而那個地方,也是他們去過的。
如果寒香真的去那裡得到了屍煞之氣,那麼現在的雪國處境已經變得岌岌可危了。
想到前段時間給雪言風的那個隱息護腕,想到了那個可能出現的大妖,寒霜嘯面色凝重。
看來這件事不能拖下去了,他必須要趕緊回到皇城,將這件事告訴給那個人了。
不過寒霜嘯依舊想不到雪言風與老者是如何逃脫的,他凝神仔細的看著屍體微微閃滅的紅芒,感受那紅芒的氣息。
「原來是這樣。」
片刻之後,寒霜嘯喃喃道,他此時已經明白了八九分,只差最後一分了。
從紅芒之上,他感受到了極其渾厚的血氣之力,即使非常暗淡幾乎不可見,這紅芒的靈性氣息依舊強大。
這麼強大的血氣之力,在整個雪國只有一人,那就是雪國唯一的外姓人血言。
看來最後是血言出手了。
也只有這個解釋才合理,不然即使有寒香拼死相助,雪言風也絕對逃脫不了的。
「真是個匪夷所思的男子。」
寒霜嘯心中感嘆道。
這個十幾年前憑空出現在雪國的男人,在雪國引起了軒然大波,影響之大,絲毫不弱於當初雪言風當年的事件了。
血言的出現,顛覆了幾乎所有雪國居民的認知,證實了歷史記載的那個傳說。
他總是給雪國帶來難以想像的變化。
似乎想起了在雪國一份秘密檔案上的內容記錄,感受到這強大的血液氣息,寒霜嘯感到震驚,卻沒有像凜長冬那般不敢相信。
他身為國王的特別行動使,知道了很多常人無法知道的事情。
不過經過這一次,他更加確信,血言比他想像中的要強大得多。
八九分的事情他已經猜到了,只是還差最後一分。
既然血言已經出手,那麼凜長冬的結果如何?是死是活?
這是凜長冬現在想知道的。
他看著在場院中盤坐療傷的兩人,面色平靜。
想知道這一切,只能問問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