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新的危險


  其他三人靜默不語。思兔sto55.com

  這時候,距離雪言風最遠處的老者慢慢靠近雪言風,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是無聲的安慰。

  雪言風用微微沾了一點泥土的手背擦著眼淚,一邊說道。

  「我沒哭。」

  老者沒有說什麼,轉頭繼續填沖那坑。

  過了一個小時,一個新墳已然出現。

  只是這個墳堆沒有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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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一個。」

  這時候,雪言風突然開口說道。

  除了老者之外,剩下兩個人頓時看了看在擔架上裝著泥土的衣物。

  他們心中想到了什麼。

  這是另一個人死人。

  是血言?

  寒霜嘯第一時間出現了這個想法,但是很快便被他否決了。

  他現在對這個死人的身份十分好奇,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好像不太適合提問。

  想到這裡,原本欲言又止的寒霜嘯閉嘴了。

  這時候,他們幾個開始分工。

  凜陌和寒霜嘯繼續挖坑,他則和老者進入房屋中準備木碑。

  雪言風找好材料之後,由老者在上面寫字。

  身為一院之長,需要處理很多事情,老者身上自然帶著筆墨紙硯這類的東西。

  當兩塊碑文全部寫好之後,雪言風與老者一人拿著一塊木碑走了出來。

  而這時,另一個深坑已經挖好了一半多了。

  這兩個人力量極大,對於小小的挖土任務,根本難不倒他們。

  雪言風與老者在一旁等待著,不一會,另一個坑便已經挖好了。

  由於是用雪言風的衣物裝的泥土,所以這坑不需要挖的太深,深度好像連寒香墳堆的三分之一的深度都沒有。

  即使是這樣,他們也沒有往下多挖深一點的想法。

  他們這種眼力,早已經將雪言風的態度看在了其中。

  這衣服裝的覺得不是雪言風喜歡之人。

  當他們看到了雪言風隨意的把裝著泥土的衣服扔到土裡的時候,更加確定了剛剛心裡的想法。

  雪言風與其他三人,如法炮製般的又做了一個新墳出來。

  這時候,雪言風與老者分別將準備好的木碑插在墳堆面前。

  寒霜嘯和凜陌看了看木碑上的內容。

  「地階中級藥師寒香之墓。」

  「冷瀟之墓。」

  聽到冷瀟,寒霜嘯陷入了沉思,他好像聽過這個人。

  入土為安。

  雪言風能為冷瀟最多這種地府已經算是不錯了。

  他抬頭了看了看天空,感覺皎潔的月光透漏出一股那難以形容的詭異。

  感受到林中傳來陣陣涼風,令人不自覺的打了一顫。

  「更深霧重,半夜待在外面太久,容易感染濕邪之氣,影響後續的修煉。既然事情完成了,大家就都早點休息吧。」

  這時候,身為這裡年齡最大的老者說道。

  他覺得不說,這兩個人也不會會說的。

  在老者的提議下,他們都進去了房間。

  雪言風在一個房間床上靜靜的躺著,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砰砰!」

  突然,他聽到了房間外的敲門聲。

  「門沒鎖,可以直接進來。」

  等到雪言風答應之後,那人進到了房間中。

  他魁梧的身軀和臉上那恐怖的傷口已經證實了他的身份。

  來人正是寒霜嘯。

  「寒霜嘯叔叔,怎麼了?」

  雪言風見到對方的樣貌,問道。

  「我想跟你談談。」

  寒霜嘯說道。

  雪言風這時從床上起來,坐直了身體,說道。

  「我也想找你談談。」

  寒霜嘯露出微笑。

  「你相信我的話,你就告訴我你們在那天發生的事情,如果不相信我的話,就不必說了。」

  聽到這話,雪言風將那天的事情告訴了寒霜嘯,包括關於身外化身的事情。

  不過他也不是全盤拖出,還留了自己的一點利其微小的秘密。

  當聽到雪言風說完,寒霜嘯先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又變得凝重起來,沉聲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果只是凜長冬一個人死的話,你可能還相安無事,但是卻偏偏是寒吩加入到這個死亡名單上,這就比較麻煩了。」

  雪言風眉頭一皺,急忙問道。

  「寒霜嘯叔叔,為什麼這麼說?」

  寒霜嘯感嘆一聲。

  「世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你惹上了兩個極其不講理的女人,一個是寒吩的未婚妻,另一個是寒吩的生生母親。」

  聞言,雪言風心中一緊,寒吩的未婚妻聽起來很難對付,先前凜陌也正是擔心這個女人。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幸虧這次事件知道的人不少,所以她想要追查到你的身上也不是那麼容易,所以這段時間你就小心一點吧。」

  「不過你並沒有做錯了什麼,寒吩先要殺你,而後被你父親斬殺,這都是他咎由自取。」

  「我要去一趟皇城,稟報一些事情的時候我也會將這件事上報,到時候你就不會有事了,在這期間你自己多加保重吧。」

  寒霜嘯鄭重的對雪言風說道。

  「謝謝你,寒霜嘯叔叔。」

  「舉手之勞而已,不用那麼客氣。對了,你剛剛說也有事情要跟我說?」

  寒霜嘯擺擺手,他看了看雪言風戴在手上的護腕,欲言又止。

  「我可以治療你臉上的傷疤。」

  「什麼!這怎麼可能,連寒香藥師都……」

  寒霜嘯震驚說道,但是到後面的時候他急忙住口了,怕雪言風傷心。

  不過雪言風臉色並沒有出現多大的變化。

  語氣略有些輕柔說道。

  「阿香姐姐告訴過我治療方法,只是極其兇險。」

  「只要能治好我臉上的傷,兇險一點又有何妨?!」

  寒霜嘯激動的說到。

  他不想拒絕這個機會。

  只要有這個傷疤存在一天,他就有一天感覺到恥辱。

  「只不過兇險的不是你,而是我們!」

  雪言風繼續說道。

  聞言,寒霜嘯沉默了。

  為了治療他的傷口,確實死了好幾個藥師,已經有好多個聽到他要來,都閉目不見,就差扛著房子跑了。

  如果是以前,寒霜嘯可能要堅決一試,但是現在,他為難了。

  他不忍心勉強這個僅有十歲的孩童。

  一邊是被打敗的恥辱,一邊是幼小的生命。

  寒霜嘯陷入了為難境地。

  「還是算了。」

  寒霜嘯說道。

  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大善人,但也不是為了自己而不顧別人的性命。

  只是錯過了這個機會。他有些失望。

  而此時,雪言風的聲音再次響起,又給他帶來了希望。

  「不過寒霜嘯叔叔,治療你的傷,我們可以試試!」

  「我們?」

  寒霜嘯疑問道,他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什麼。

  「對,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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