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消息
古月的「我有藥」學院在一番緊鑼密鼓的籌備後正式開張,一時間楚國所有人都認為希望離他們越來越近。思兔閱讀sto55.com
尤其是古月不分貴賤的教學準則,立時讓普通百姓讚歌不斷,煉藥這種對他們而言一直宛若空中樓閣的技術,忽然觸手可及,讓越來越多的人覺得,楚國的煉藥界真的脫胎換骨了。
「他把所有之前接受過檢測的貴族子弟都留下了?」
「準確來說,除了唐家三小姐以外,所有貴族子弟他都留下了。」
「之前那些煉藥師協會的人呢?」
最新章節盡在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歡迎前往閱讀
「古大人也一個不拉地留下了。」
「你覺得這裡面有沒有什麼貓膩?」
「古大人絕不簡單確是事實,但這一次榮歸故里,陛下又給與厚待和期望,至少眼下這個安排里微臣沒看出什麼蹊蹺,而且有貴族子弟回報,古大人雖然一視同仁,但教授得十分耐心,每一次講課都力求所有人能夠用自己得方式去理解才肯罷休。」
「如果是這樣,難道他沒一點怨懟?寡人可不信,尤其是唐霽凰那丫頭來了宮中也去了他那。」
「是的,據報是唐三小姐將唐二小姐偽裝成了自己,偷偷跑出唐家軍大營,這才躲過大將軍的視線,之後其實沒和古月待太久時間,唐三小姐就把唐二小姐拽回去了。」
「哼,你太小看唐問天那傢伙了,如果他真不想自己女兒出門,又豈是一個偽裝就能瞞過?」
「這倒也是,大將軍估計只是略微感知下氣息或者步伐就能清楚到底是誰。」
「所以啊,這個傢伙肯定也有他的打算,明面上撕毀婚約,並且將古月趕出他們家大門,但實際上他並未真的阻止自己女兒和古月產生聯繫,甚至發生關係,而且絕不僅限於一個唐霽凰而已,寡人要是連這裡面會有貓膩都看不出來,那還混個屁!」
「咳咳,陛下勿憂,這一次用上官小姐去牽制古大人的方法確實可行,而且效果明顯,更何況上官會長本就是陛下的人。」
「嗯,那老小子一身銅臭,不過關鍵時刻確實從不含糊,這賣女兒的事他肯定很早就開始幹了,畢竟在古月身上的投資他定然賺的盤滿缽滿,打聽清楚他們那些交易里到底怎麼分成了麼?」
「打聽清楚了,微臣覺得太過不可思議。」
「怎麼說?」
「明明古大人才是交易的主導,如果沒有他,其實這種交易根本不可能進行,但實際上他只要了部分草藥和一成的份額,而且這一成的份額是放在了上官小姐手裡,也就是說,他把大部分利益都送給了上官會長。」
「哦?居然是這樣的?看來這個小傢伙志不在小啊!」
「確實,陛下未雨綢繆實屬高瞻遠矚。」
「少怕馬屁,要你就是不給寡人來虛的,少學那些開口閉口歌功頌德的傢伙!」
「是是,陛下教訓的是,微臣知罪。」
「那你說說看,這小傢伙到底想要什麼呢?」
「不圖利,但是古大人圖名,而且很善於壯大自己,從一個乞丐到現在,其實並沒有多久時間,而他的經歷確實相當豐富,據報,陳國的慕容荻公主和古大人交往密切,兩人不僅私會而且歸國前還有隻屬於他們的酒宴,當然,同時赴宴的還有唐四小姐、上官小姐和那個孫家的小姐。」
「他勾搭那個自負的小丫頭絕不會是貪圖美色,我看多半存著繼續和學院搞好關係,方便得到四品以上的丹方。」
「沒錯,據臣觀察,古大人雖然有著不符合年紀的成熟,卻並不是那種貪杯好色之徒,而且他身邊的美女一個接一個出現,但他心心念念的似乎還是只有唐家二小姐。」
「哼!一提到唐霽凰這丫頭就來氣,我兒子哪點配不上他了?居然放著太子妃不做,蹲家裡裝病,一裝就是幾年!」
「關於這個,其實她當時真的中毒了,雖然有蹊蹺,但就算是裝的,也是裝的很徹底,太醫院會診過,也是寒毒而且是頑疾,那次的中毒恐怕只是將頑疾誘發,追其根源應該和唐三小姐是同時中毒的。」
「為何她突然又開始活蹦亂跳了?毒就這麼沒了?」
「如果臣所料不錯,這裡面有古大人的參與,陛下覺得會不會是他煉製了某種特殊的丹藥?」
「未必不可能,畢竟他都能拿去餵魔獸了,一個寒毒應該難不倒他,而且聽說他總說自己一身的毒?」
「是的,古大人總說自己『毒多不壓身』,很多太醫和名醫都診斷過,確實他身上有著很多不明所以的毒素,究其根源應該是他家破人亡之際被追殺之時顛沛流離烙下的。」
「之前追查的那些追殺他的勢力有眉目了麼?」
「當山上的那次都被唐家軍剿滅,沒有活口或者信息留下,上官商會那次確實有那些人參與的可能,但畢竟主導的還是煉藥師協會和背後的人,至於陳國的那兩次,證據都指向他們的皇長孫。」
「行,這些東西繼續查著,古月這小傢伙拿在手裡才有用……」
「遵命!」
古月的一舉一動自然引起了楚皇的興趣,有這一出並不稀奇,但從陳國傳來了另一個消息,倒是讓古月一頭霧水。
「二皇孫暴斃?!」
聽到這個消息時,古月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被慕容荻給耍了,「那份毒血沒有用在皇長孫頭上,而是給了二皇孫?一個輪椅少年需要如此大費周章麼?難不成他有我的實力或者運氣?!」
「為何你對這個消息如此驚訝?」帶來這個消息的自然是孫逸月,可她並不明白為何慕容荻要自己特地告訴古月一聲,而且一定要好好看看他的反應。
「這個……先問你個事哈,你跟那二皇孫熟麼?」
「倒是見過,畢竟算是慕容荻的皇兄,可他畢竟事皇家子弟而且深居簡出,平日裡並不會多見,也就並不算熟識。」
「那如果我告訴你,這人是你的好姐妹慕容荻害死的呢?」
「不可能!」孫逸月突然調高的嗓音讓古月嚇一跳,但這份篤定彰顯無遺。
「額……你為何覺得不可能?」
「雖然我和那位二皇孫並不熟,但慕容荻和他是有很深的淵源和很複雜的故事,她絕不會如此!」
「就是那個二皇孫救過她的事?」
「你怎麼……她跟你提過這些?那你應該明白,不會是慕容荻!」
「好吧,好吧,如果你也這麼篤定的話,我們只能換一個方式去思考了,畢竟死了人,時間上還這麼巧合。」
「巧合?」孫逸月更加困惑。
「你沒聽她說麼?她和我合謀準備害死你們那的皇長孫。」
「你胡說!」
孫逸月也不知怎麼了,今日似乎發怒得太快也太頻繁,自己都不明所以,只能歸結於古月一直在誹謗慕容荻。
「騙你幹嘛,我提供了我的血,很毒的那種,她只需要去投毒就行了,事後人們只會覺得死者發瘋了。」
「你……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她肯定不會把你那個什麼毒血用在二皇孫身上!」
「嗯,我剛說了,既然你如此篤定,那恐怕就是事實,死的那個還是皇長孫,為何要說死的是二皇孫呢?因為這傢伙體弱多病,早死晚死都會死,並沒有人覺得意外,而且,一國皇長孫的暴斃或多或少都是醜聞,更何況這傢伙確實死得很醜聞。」
「你是說……皇室用二皇孫的名義作為替代?實際上死的確實是皇長孫?」
「聰明,這就是你那個好姐妹的計劃,雖然不清楚如此結果是不是也是她想出來的,但我覺得這個死,自然是她造成的。」
「你們兩第一次見面居然就合謀害死了一國皇長孫?!」
「喂喂!我弄的隔音措施可沒那麼到位啊!你再大點聲咱們都不用在這裡待了!」
這才明白自己的失態,孫逸月趕忙收拾情緒。
只是這段對話無法再繼續了,因為慕容荻讓自己去看古月的表現,可古月倒是並沒有太反常,但自己聽到了這件事不能淡定了,得趕緊去和慕容荻好好確認一番,當然,這個確認的方式,眼下並不會當著古月的面,因為慕容荻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要露餡了,之後才能給古月一個驚喜。
除開孫逸月的反應,這個消息對古月而言,雖然並無法判定到底死的是誰,但無論如何,這個時間點出事,多半就是慕容荻真的動手了,那麼自己這個共犯也就有了確實的罪責。
至於為何會如此直白地跟孫逸月說明呢?古月也有著進一步的打算,因為這個消息是從孫逸月那聽來的,而並沒有在外界大肆宣揚,這說明很可能慕容荻和孫逸月之間有某種聯繫方式,古月自己雖然一時半會無法斷定是飛鴿傳書還是什麼暗探傳信,但總歸有了渠道,既然她們之間有這種渠道,古月自然得想辦法讓孫逸月去確認下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個有助於他去判斷慕容荻的想法,如果死者真的是二皇孫,那就不好玩了,自己不是被慕容荻耍了,就是慕容荻被更誇張的存在給耍了……
雖然也可能有孫逸月從中隱瞞的可能,但古月也存著考量這份信任感的意圖。
日子在忙碌中繼續,兩日後陳國二皇孫暴斃的消息正式在楚國傳開,大街小巷也有了各種版本,之所以會對鄰國這件事如此上心,也並不是楚國人有多八卦,而是這事牽扯到了他們的煉藥新星古月。
「古大人在陳國下毒?放屁!」
「雖然你很粗魯,但我也和你一個想法,怎麼可能的事嘛!」
「他們一定是沒法給古大人給楚國一個關於那次截殺的交代,所以惡人先告狀!」
「就是就是!」
一時間楚國民眾們不知是否被有心人引導,居然爆發了高漲的戰鬥呼籲。
這樣的民意自然傳到了楚皇的耳朵里。
「就這麼把一個皇族子弟的死和咱們楚國使臣拉上關係,他們是準備探探寡人的底線麼?」
「陛下息怒,這個消息是公開的,但關於古大人的事只是傳聞,陳國官方並沒有真的追究古大人的意思。」
楚國皇宮裡,還是楚皇和這位只聞其聲的心腹,這一次他們討論的事更敏感一些。
「空穴來風,他們多半就打算先用民眾的聲音來探探路,不過寡人倒是覺得,這裡面搞不好還真有古月那小傢伙的事在裡面!」
「您是說古大人回國之前就對那些襲擊他的人進行了報復?如果是從煉藥師協會的事來考慮,確實符合古大人的作風,但他又如何得手的呢?再者,一個體弱多病的二皇孫回去策劃襲擊他國使臣麼?只是為了用那輪椅?這事不太可能,畢竟他是日後自己要用的,一旦用了,豈不是就相當於公開了自己是兇手?」
「所以,這裡面有問題,你之前不是說矛頭都指向皇長孫麼?那麼古月的反擊也定然不會是對這麼一個二皇孫,如果真存在反擊,而且確有死人,那這個死了的只會是陳國皇長孫了。」
「原來如此,微臣明白了,或許是死狀過於恐怖或者難堪,陳國便用了一個體弱多病的二皇孫來當幌子,為的是留下一絲顏面。」
「所以他們把矛頭指向古月,也就不是毫無目的的了。」
「那咱們該如何應對呢?」
「你的意見?」
「微臣以為,這事分開兩面,首先古大人確實推動了這件事,那他一定有幫手,畢竟他自己縱然實力不俗,可那輪椅過於顯眼,不適合搞暗中行事,這個幫手多半就是慕容荻公主了。」
「正好他兩還有私會,如此做想怕不只你一個。」
「所以陳國也存著摟草打兔子的心思?順便看看慕容荻公主的反應,恐怕陳國中很多人知道一些內情才會有如此懷疑。」
「那如果不是古月又當如何?」
「如果不是古大人,卻偏偏將矛頭引了過來,恐怕是一種轉移視線的方式,也可能是第三方的詭計,畢竟古大人此時在咱們大楚的威望甚隆,百姓們可並不答應自己擁護的大人被如此構陷。」
「挑撥離間製造矛盾甚至惡化兩國關係?」
「正是。」
「兩手準備,這事絕對只是剛剛開始。」
「遵命。」
求推薦求收藏,謝謝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