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在星辰下摸索生活之光(二十二)


  時間輾轉流淌。思兔閱讀落日熔金下,他們交談甚歡,空氣中氤氳著滿滿的溫馨。突然,勿心怡看到雨紗胸口的靈石。她說:「這不是小風身上掛著的靈石嗎?」

  雨紗笑著點點頭,說:「是的。這是我寄在若風哥哥那的,今天從若風哥哥那取了回來。」

  若風撓撓頭,費解道:「你們還真奇怪,怎麼都喜歡把東西寄在我這?」

  「我們?」雨紗探究地問。

  若風一臉單純地說:「是啊。雨紗妹妹把靈石寄在我這,焱仙也把一個貝螺放在我這,讓我保管。」

  「貝螺?這貝螺有什麼意義嗎?」雨紗覺得貝螺肯定是有什麼特殊含義的,她想知道跟若風哥哥有關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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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星星這時插嘴說:「這貝螺可是能聽到聲音的貝螺。是一個女子的聲音,我記得好像是說的是:我永遠隨大海的你,波動逐流呢。」

  肖星星看到雨紗此時紅了眼,勿心怡的怪罪的眼神,才發覺自己多嘴了。

  若風沒察覺,突然想到了什麼,說:「對了!我給忘了,上次寒假見到焱仙時,給忘了還給她了。」

  雨紗定定地看著若風說:「若風哥哥,你知道這個靈石項鍊的名字是什麼嗎?」

  若風瞪大了眼,說:「我從來不知道這個靈石項鍊還有名字。」

  若風的可愛讓雨紗感到暖心,她說:「它的名字叫初心。」

  「初心?」若風似乎在慢慢理解。

  「是的,初心。」初遇後悸動的心。自從和若風哥哥邂逅後,她遇到了很多事,這些讓她快速成長,然而心卻不夠成熟來接納,這讓她顯得憂鬱。現在,她與他對視,就像望情湖旁大叫後相視。她似乎找到了當時的心。

  「若風哥哥,明天你能帶我去天鏡山的山谷嗎?因為,我想起瞭望情湖山谷的我們。」

  若風點點頭,說:「我也想起了。」

  勿心怡和肖星星對視,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與曖昧。

  第二天,他們來到了山谷,山青水清。雨紗大叫:「啊!」然後開心地說:「若風哥哥,和你再遇是我自從與你離別後最愜意的事。」

  若風也大叫:「啊!」這時,山谷四處冒出許多好奇的靈物,看著他們。

  他們兩相對而笑,若風說:「我也是。」

  「若風哥哥,今天你能帶我像小時候那樣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忙的靈物們嗎?」

  若風點點頭。

  他們穿行在天鏡山上。

  「若風哥哥,那隻小猴子似乎在拔蘿蔔,拔得很吃力,我們去幫幫他吧。」

  若風無語地說:「我想是蘿蔔腿需要我們幫忙,把打擾它吃飯的調皮的小猴子趕走吧。」

  「啊?」雨紗覺得自己怎麼突然變笨了,無法理解若風的話。

  後來,在若風的解釋下,知道真相的雨紗眼淚笑了出來。

  「若風哥哥,那隻象寶寶好像在為吃不到樹上的果子而長鳴。這叫望果興嘆了?我們去幫它吧。」

  若風無語了,拉住要走過去的雨紗,示意她靜靜等待。然後他們看到長鳴後的樹上的水果一個個震動不已,掉落了下來。後來出現了許多體型比它還小的真正的象寶寶來分享水果。

  「武才能?象寶寶?」

  若風不厚道地笑了,他說:「那麼威風凜凜的四棱牙象,怎麼成了象寶寶了。還有,望果興嘆?」若風笑眯了眼,抱著肚子。

  雨紗看著若風,臉紅了又紅。

  「若風哥哥?」

  「嗯?」

  雨紗覺得這裡十分不可思議,超乎自己的理解,於是保守地問:「若風哥哥,你覺得它們需要幫助嗎?」

  若風看向被鰲蝦鉗子鉗的小河星一路拖著鰲蝦狂奔,搖搖頭。

  看向一臉萌逼的雨紗,若風笑出了聲,他說:「我們跟著它們便知道了。」

  「斷了?」雨紗更愣了,「斷了.」

  「又長出來了!」雨紗覺得這世界不能以常人的認識來看待了。

  若風看著雨紗的可愛,咧開了嘴,笑著說:「是的。又長出來了。」

  「若風哥哥,快看,那邊草叢似乎有動靜呢。」

  若風手示噤聲,像是回到了迷夢森林一樣,開始隨風而動,隨聲而動。

  他在草叢後看到了正在分娩的小鹿。

  他回到雨紗的身旁。告訴了雨紗自己所看到了。他們愉快地決定了要去見證生命誕生的時刻。

  他們鑽進了小鹿旁的灌木叢中。

  他們背對著小鹿,看到小鹿寶寶頭先出來。若風注視著小鹿寶寶鼓勵著寶寶。雨紗口中念念有詞,在為小鹿寶寶祈禱與加油。

  看著眯著眼的小鹿寶寶,他們覺得小鹿寶寶也在看著他們。

  「終於生出來了。」雨紗長吁一口氣,小聲地繼續說:「看著小鹿媽媽愛戀地舔著全身濕漉漉的小鹿寶寶,我想到我剛出生時,媽媽的喜悅。這一刻,我覺得自己真幸福。」

  若風聽著雨紗的小聲說話,他想,媽媽?我的媽媽在我出生時,也很開心嗎?只是,連爺爺都不知道媽媽長什麼樣。

  「若風哥哥。小鹿怎麼站不起來?」雨紗的話打斷了若風的思緒。只見,小鹿寶寶努力想站起來,而小鹿媽媽舔著它,默默鼓勵著它。

  「小鹿要自己站起來喝奶,這樣才能活下來。」

  「可是,過了這麼久,它還是站不起來,你看,小鹿媽媽在悲鳴。我們該怎麼辦?」雨紗為小鹿焦急。

  若風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他只是重複:「小鹿寶寶要自己站起來喝奶,這樣才能活下來。」

  「它站起來了!」雨紗激動了,連帶著灌木叢的葉子都震顫不已,然後雨紗愣愣地說:「它過來了。」

  小鹿寶寶舔了舔灌木叢中雨紗的臉。雨紗將臉湊近,與小鹿的頭摩挲。若風伸出手摸著小鹿的頭。

  小鹿寶寶和小鹿媽媽離開了。

  「就像蝴蝶破繭而出,小雞啄蛋孵出,生命從一出生便要承受神靈賜予的重量。既然生命始終都在困苦,那苦中作樂便是對承受的重量的尊重與升華吧。」雨紗的話在已經回到宿舍許久的若風腦中久久回放。

  他想到了「初心」,想到了每天都新奇對待的迷夢森林,想到每天都快樂的海之鄉,他明白了,只要愛他的人和他愛的人幸福快樂,他便快樂。其他生命要承受的一切變得沒那麼深沉又沉重了。

  他用不遜的羽毛筆寫下了第一份感想。

  路漫漫,慢慢尋找規律。

  心茫茫,盲盲跌入灰色世界。

  忙忙生活中,

  被初心觸動的靈魂不再嘆息。

  心開始鍛彩。

  鍛彩嗎?若風想到自己希望成為寫故事的人,寫從別人的世界經過的故事。他突然想到了讓他有這個未來展望的顧成風的數萬年的經歷和寫不完的故事。他開始追尋孤世的風。同時,首先,他要學會好好編寫自己的故事。

  他開始回想自己的人生,想著想著笑了,笑著笑著睡了。

  這晚,若風從夢中笑醒,只是,他不記得做了什麼夢。

  他夢中醒來,突然有所感。身邊的人對他的好付出得太不在意,而自己又接受得那麼隨意,於是自己任性地活在身旁的人營造的美好的假象中。

  突然,他又想到,今晚為明天的比賽而抽的簽。明天,他會在一個小方地里與一個武士對戰。

  與武士對決?聽說還是個身手敏捷的劍武士。哦,對了,我也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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