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噩夢


  敖翔從龍宮回到了家裡,他餘興未盡,向父親繪聲繪色的講述了在龍宮的所見所聞。思兔閱讀

  當然火鳳凰之事例外,因為小龍女讓他保密,也為了鳳凰的安全著想,再親近的人也不能說。

  龍宮裡有那麼多新奇而美妙的事情,他興奮的手舞足蹈,講的唾沫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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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聽你講的天花亂墜的,飽了眼福該幹活了,一會咱們去西山採藥,繼續研發驅魔丹。」神醫聽完笑道。

  為了研究驅魔丹,神醫父子已經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他們翻閱書籍,尋找降魔單方,在不懈的努力下,終於煉製出了一種紅色的藥丸,並為它取名——正罡丹,意喻正氣驅魔。

  為了慶祝研發的成功,敖翔下廚炒了幾個小菜,父子兩人正在高興的舉杯,被匆匆趕來的柱子媽給打斷了。

  只見她頭上戴著一頂舊草帽,穿著打著補丁的灰色衣衫,粗布鞋上沾滿了泥濘,圍布還系在腰間,神色驚慌的邊走邊喊。

  「不好了,敖神醫,柱子他爹剛剛趕集回來,聽說官兵正在尋找一個煉製丹藥的神醫呢。您可要小心點,民不與官斗,能躲,還是儘量躲一躲吧!我走了。」她氣喘吁吁的說完,又匆匆的離去了。

  「謝謝嫂子,你慢走啊!」

  送走了柱子媽,神醫急忙收拾東西,「翔子,快點把能用的東西裝起來,咱們要儘快的離開此地,逃的越遠越好。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唉!逃到哪裡才是個頭啊!」

  他們把能用的全都裝進了香囊中,包括糧食、衣服,剛要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神醫在家嗎?」

  神醫心裡一涼,完了!知道走不掉了,無奈之下,他硬是把兒子推出了窗外,為了掩護兒子逃走,自己毅然留了下來。

  他神情淡定的打開了大門,把官兵們請進了茅草屋。

  「你就是神醫啊,久仰久仰!嘖嘖嘖,住在這麼個偏僻簡陋的地方,實在太委屈你了。」

  「官爺駕臨寒舍有何指教?」神醫急忙迎了上去,原來不是那撥鷹犬。

  這個四十歲左右的長官,身著公裝,背起雙手打量著茅草屋。

  他很客氣的自我介紹道:「呵,我們是帝國親衛,本人乃親衛軍副衛尉。哎,聽說你有一個兒子,醫術也十分高明,同樣是個高級煉丹師,呵呵,真是虎父無犬子呀!嗯,怎麼沒有看見他呢?」

  「回官爺,我兒子走親戚去了,還沒有回來呢。」

  神醫忙著給他搬木凳坐。

  親衛軍是上將軍司馬錯親手選拔和調教出來的,他們來自貴族子弟,個個武功高強,作戰精準、果決、速度。

  親衛軍後來又由戰神白起接管訓練,更是被調教成了一群沒有人性的、嗜血的、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是秦始皇最得力的爪牙。

  副衛尉擦了擦木凳剛坐下,幾個兵們從外面把敖翔推了進來。

  「報告副衛尉,這小子翻窗逃跑,被我們抓了回來!」

  那位副衛尉立刻把臉拉得驢長,一拍桌子,「怎麼回事?不是說你兒子走親戚去了嗎?這麼不配合。」

  他生氣了,緊盯著神醫說道:「神醫,我敬你三分,是因為你醫術高明,你竟然敢跟本衛尉耍心眼,我看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帶走!」

  「我們犯了什麼王法?你們憑什麼亂抓人?」敖神醫十分憤怒,大聲質問。

  「神醫不要誤會,當今皇上正在用人之際,希望你能把所學用到實處,雖然你欺騙了本官,但念在你們治病救人的份上,本官就不予計較了。」

  副衛尉又和顏悅色的走到神醫面前,耐心十足的低聲說道:」這次本衛尉下來暗訪明醫,是當今聖上的意思,我們尋訪了很久,終於找到你們了。此次能夠進京孝忠聖上,是你們的福氣呀!不是任何人都有這個資格的。」

  神醫無力的推辭,「官爺太抬舉草民了,我一個山野郎中,只會治一些頭疼發燒的小毛病,哪能登大雅之堂呢!」

  副衛尉拍著神醫的肩膀,「好了,甭客氣了,你想啊,如果沒有人給你一個出頭的機會,你們父子二人還不是要老死在這蠻荒之地嘛,自古以來,有很多象你這樣的能人,都是這樣被埋沒的。」

  他手指破舊的房屋,笑道:「真是山溝里出鳳凰,你敖家這次可是燒了高香啦!哈哈哈……等你們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本官呦。好了,咱們趁早趕路吧!」

  就這樣,敖天父子二人被親衛隊帶走了,他們一路之上早起晚宿,快馬加鞭的趕時間,經歷了辛苦的路程,於一個夜晚,終於趕到了京城。

  夜幕下的皇宮,恢宏而雄偉,燈火通明,尤如九天落下的銀河。諾大而富麗輝煌的宮殿,傲然佇立在銀河中,傲視著上天賜予他的天下,顯得那麼霸氣威嚴。

  敖天父子被帶進了皇宮後,直接進了貴妃娘娘的麗人宮。這座華麗的寢宮裡,一排排的巨燭安放在每個角落,照的亮如白晝。一張雕鏤精緻的梳妝檯上,是一個大而圓的銅鏡,用一方粉色繡花綢緞半掩著,旁邊是鎏金鋈銀銅竹節熏爐,縷縷幽香讓人心曠神怡。

  精美的鳳榻是由金絲楠木雕刻的,十分貴氣,金絲帳韋、絹繡彩刺的鳳凰錦被,顯得豪華萬方,可見它的主人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貴人。

  但是,現實並不象他們想像的那樣美好,甚至超出了意料之外,只見他們眼前的貴妃娘娘,被綁在雕龍塑鳳的逍遙椅上,十指尖尖水嫩如蔥,卻狼狽不堪,坐在那裡目光游離無神,肆意的搖呀搖,笑啊笑……

  她披頭散髮錦衣不整,看不清原本的曼妙玉顏,此刻正張嘴大笑:「……皇帝輪流坐,今天到我家。哈哈哈……紅牆困千載,依然雄風在,咯咯咯……救我……皇上救我…………嘻嘻嘻……」

  見到走近身邊的神醫父子,她鳳眼斜睨,依舊瘋瘋顛顛胡言亂語,哪裡還有一點貴妃娘娘的尊嚴。

  太監總管李公公,衣著華麗的宮裝,海下沒有鬍鬚,臉上瘦如刀削,慘白的象個活殭屍,嘴唇塗得血紅,象剛啃過死人腿一樣,特別令人噁心。

  他手持拂塵,甩搭在胳膊上,白頭髮被宮帽蓋住,留下兩縷白髮垂在耳邊。只見他右手捻著垂下的白髮,傲慢的把白眉毛一揚,下巴一抬,「嗯!」示意神醫上前去給貴妃診治。

  神醫領命,慢慢的走了過去,把手輕輕的搭在貴妃娘娘的脈膊上。奇怪的是亂叫的貴妃不再吱聲了,只是用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神醫,面帶著神秘的微笑。

  她的脈象很混亂,但卻異常有力,顯然是被附體了,就象那些村民一樣,所不同的是,比那些更加強大有力,很有可能是被魔王附體了。

  因為皇宮內陽氣旺盛,而且又是真龍和權威的聚焦地,一般的妖魔是根本不敢靠近的。

  對於這麼棘手的病症,神醫沒有把握,剛剛研發的正罡丹也沒有試用過,不知能不能降住邪祟。

  「喂,檢查的怎麼樣啊?你到是說話呀!」

  見神醫愣在那裡,總管李公公不耐煩了,扯著破公鴨嗓子生氣的嚷道。

  神醫一直皺著眉頭,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才好。

  總管急了,一聲尖利的怒吼:「你是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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