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油彩畫
他們回頭看了看塔頂,心中還在為那些神秘莫測的異象所震憾。思兔閱讀sto55.com
「叔叔,如果有一天,我們能夠完全了解了這個諾大的天體,知道如何去開發和利用它,掌控它的動向和規律,讓它為人類造福,那該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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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方驚詫的看著眼前這個後生,小小年紀竟然有這麼大的理想和抱負,想別人不敢想,做別人不敢做的事情,真是有志不在年高哇!
他讚許的點頭,「孩子,你的心有多大,你的未來就有多大,努力加油吧。」
敖翔感激的看著胡方,自從遇到了叔叔,自己就象找到了父親一樣,有了依靠,不再孤獨了,無論幹什麼都會覺得有信心,有底氣。
他們說著便走下了樓梯,仔細一看,心中猛地震驚了,樓內空空如也,原本的幻境消失不見了。
敖翔驚詫的叫道:「叔叔您看,這層塔里什麼也沒有啊!」
只見地面上是一層很厚的灰塵,牆上的磚屑也脫落了下來,還有很多的蜘蛛網掛在牆上面。
胡方皺緊了雙眉,「塔內的幻象全部消失了,它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呵呵,今天如果沒有那琴聲,咱們不但到不了塔的頂層,還會迷失在塔內,那才叫悲哀呢。」
敖翔的鳳眼裡閃著星光,「叔叔,不知為什麼,我對那個撫琴的女子,有著一種十分親切的感覺。」
胡方笑了,「哦?呵呵,你是把這個白衣女子,與那個救你父親的白衣女子聯想在一起了,所以才感覺到很親切的。」
敖翔眼中的星光更加燦爛了,「或許是吧!其實救走父親的人,在排除了小龍女之後,我就猜到了一個人,只是現在無法證實。」
胡方轉身看了看一臉神采的敖翔,笑了,這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孩子,在他的身上,一定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不過,他能有這個想法,說明在他的內心深處,一定有一個這樣的人存在,她會是誰呢?
胡方想起了接敖翔去安泰神宮的一幕,他的身上分明流淌著上神血,這說明他的母親是位上神。但他從未提及過,或許他也沒有見到過吧。這位神秘的母親,會不會就是那個白衣撫琴人呢?不然,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出手相助呢?
胡方正在胡思亂想著,只聽敖翔有些遺憾的說道:「叔叔,寶塔的主人為什麼不讓咱們爬到塔頂上去呢?說不定從那裡可以找到出路呢。」
胡方邊走邊扯著眼前的蜘蛛網,「我想,那裡可能有多個界面的折射,屬于禁忌之類的存在,他是怕咱們預先看到了過去或未來,泄露出去會遭天譴的。因為禁忌的東西是不容窺視的,何況你我乃一介凡夫吶!」
「這麼說來,多虧了那個白衣女子,讓咱們在無意中窺到了無法想像的未來勝景。叔叔,咱們也算是偷窺了天機,上天會怪罪嗎?」
胡方很自信的安慰道:「咱們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如果不是被困在這裡而來尋找出路,咱們也不會誤撞到禁地的,因為情況不同嘛,相信上天是公正的,不會懲罰的。」
敖翔摸了一下腦袋,有些擔心的說道:「叔叔,這裡即然乃是非之地,咱們還是快點下去吧!」
胡方輕鬆而詭異的笑了,「不用怕,即然白衣女子能讓咱們上去,就一定會保咱們周全的,呵,我想,她可不是凡夫俗子噢。」
他們快步向下走去,直到發現了倒在地上的大鼎,才知道到了最底層。
哎,不對呀,塔的底層原本是獨立的一個大廳,跟二層根本不相通……而且此刻那個被撞開的門洞也不見了……
那個地方又成了一堵牆壁,牆壁上還貼了一副大型的油彩畫,嚴嚴實實的擋住了石牆。
這是一副很美的山水畫,碧綠的山林,連綿不絕的奇峰險嶺。
在群山的環抱中,有一處建築群,一排排的宮殿錯落有序、井然有條,院內小如蠅蟻的人很多,大家都在忙碌著……
門頭上幾個大字十分醒目:紫虛觀……
啊!紫虛觀的全景,被畫的十分優美逼真,動態的人物栩栩如生,再看山林,樹枝似乎被風兒吹的微微晃動……
這是誰的傑作呀,簡直是神來之筆,奪天之韻。
敖翔走到近畫前仔細的觀看,他突然覺得腦袋缺氧了,一片空白,怔了半天才緩過神來,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竟是師爺、師伯們,還有小龍女幾個人,他們都在這副油彩畫裡……
這幅畫象是剛剛畫好的,因為他們剛剛來到紫虛觀啊……
如此說來,大家早已在無意識中,走進了這副油彩畫裡來了,也就是說,這裡的一切,包括紫虛觀就是一幅畫。
幸運的是,他和胡方為了探查七星寶塔,又在不知不覺中從畫裡走了出來。
看到油畫後,胡方也呆愣了半天,他顫聲說道:「翔子,幸虧咱爺倆出來了,要不然就全軍淪陷了。」
敖翔嗓子乾澀的低聲說道:「叔叔,我們似乎走進了幻境中的幻境裡了,所幸現在卻在無意中走出了一個幻境,但是還在幻境裡。唉,心裡有種找不到北的感覺。」
「我早就聽人說過,有一種神奇的畫卷,念動咒語後,它就是一個界面,走進去的人再也無法走出來了,他們會世世代代的生活在這個幻境裡,徹底的迷失在其中了……」
胡方憂心忡忡的嘆氣,他從畫卷中找到了雅諾,她正和女兒一起在紫虛觀外散步,並談論著什麼……
敖翔無力的問道:「叔叔,這可怎麼辦啊?」
胡方軟軟的坐在了地上,幽幽的說道:「不過,走進去的人永遠都不會老,而且壽命無量……」
敖翔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叔叔,他們還能出來嗎?」
「除非是那個繪畫的人解除了咒語,不然,他們永遠都不可能出來了。」胡方一臉的無助和沮喪。
敖翔一聽,卻高興了,「叔叔,咱們找到了那個施咒的人不就行了嘛!」
胡方皺著眉頭,垂頭喪氣:「茫茫宇宙,咱們也不知道他是誰,該到哪裡去尋找他呀。」
「叔叔不要著急,阿姨他們在裡面也餓不著,我爺爺和師伯們不是也在裡面生活了幾十年嘛!再說,沒有他們在旁,咱爺倆辦事就更加速度了,對吧!等到了高位面,還愁沒有能人幫咱們解咒嘛!」
見敖翔信心滿滿的,自己作為長輩,應該給大家撐腰掌舵,千萬不能讓孩子們瞧不起,想到這兒他微笑著點頭。
「那個紫虛觀,咱們是回不去了,還是從那個洞口再到地下水城吧,至於通向東海的途徑,我想,地下城中應該有導遊,咱們可以重金請一個嘛!」
「好,就這麼辦!」
敖翔說著伸手取下了油彩畫,捲起來放進了荷包里。
就在此時,那個沉悶而嘶啞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斷斷續續、奄奄一息……
不過,這一次的距離卻很近,近的似乎觸手可及。
敖翔靜靜地站在牆壁邊上,閉上眼睛,放大了神識去捕捉那一絲微弱的信號,可是,那個聲音突然停止了,他正感到煩惱時……
「翔子快看!」胡方一聲驚呼,把敖翔嚇了一跳。
只見那塊放銅鼎的巨大石板上,哧的一聲,有一串閃光的數字瞬間划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很顯然,是什麼密碼被啟動了,難道石板下面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二人急忙把倒在地上的銅鼎推到了一邊,敖翔蹲在石板的邊上,藉助幾盞長明燈的光亮,想看清楚石板上有什麼,可是上面的灰塵太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