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誰的仇人
幾人斟酌一會兒:「好,那你小心。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百里周一嚼著口香糖走向爆胎的車輛處,打開車門。
副駕駛上遺落一張使用過黃符。
符咒一般用硃砂寫,呈暗紅色。
可這張符咒是鮮紅的,落筆很準,很熟練,畫符的主人曾經起碼練習過前次百次才能這麼一氣呵成。
百里周一用兩隻手指捏起符咒聞了聞,臉頓時皺成一團。
讓他不適的氣息。
不過比那四個叛徒好很多,這是用自身畫的。
「不管怎麼說,這種邪術還是得管管啊。」百里周一喃喃自語,嗅了嗅,「嗯,好熟悉的氣息。」
剛走沒多久。
應該能追上。
……
幾公里外的一片麥田地里,寧憧和雷錦被放下。
雷錦已經奄奄一息。
寧憧立刻蹲下替她撕掉符咒。
然後看向救她們的人。
準備來說,是妖精。
來人穿著松垮的白大褂,正不停甩著被灼燒的手掌,痛得臉都皺成一坨,一頭藍發格外醒目。
正是鴿子。
「你怎麼會在這裡?」寧憧擰眉,把雷錦扶起來,又問,「有水嗎?」
鴿子眼神微閃,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的第一個問題,從大褂里取出喝過的瓶礦泉水:「有半瓶。」
寧憧給雷錦餵下。
短短十幾分鐘,雷錦被折磨得很慘,幾乎成了一個瀕死老人。
有進氣沒出氣。
鴿子也看向雷錦,眼神極其疑惑。
「她是天師吧?」
「怎麼會怕那張符?」
按正常來說,符咒對人類沒有多大用,除非長時間浸透,就像是那些做陰損事情的人,被詛咒後身體會一點點變差,運氣不復從前。
都是慢慢積累。
無法做到短時間內造成巨大傷害。
他這麼弱,當初渾身是符也撐了四五個小時。
「我不知道。」寧憧擰眉,關切的看向雷錦。
她沒有真正學過玄術,只知道一些理論知識,不明白雷錦是怎麼回事,但那四個人……他們的符比雷錦的更傷人。
那幾乎是以壽命為代價了。
她依稀知道,那些做了不好之事的人,或者被驅逐出來的,是叛徒。
很危險的一類人。
只是……他們為什麼會和祈亦景有仇?還有那個火臂男人沒說完的話是什麼意思,寧憧心情格外沉重。
雷錦虛弱到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她看著寧憧,眼底有濃濃震驚。
似乎看到了什麼超越理解範圍之內的事。
「我們先走吧。」鴿子道,「來的時候我感覺到百里周一的氣息了,再不走他估計就要找過來了。」
「我現在虛弱得很,恐怕沒辦法再帶你們跑一次了。」
上次被追的事歷歷在目。
鴿子心有餘悸。
他可想好好活著。
「百里周一也來了?」寧憧臉色瞬冷,扶起雷錦跟著鴿子朝前走,「有沒有車?」
「沒有!」鴿子焦急,他聽到機車聲了,直覺告訴他那就是百里周一,「我是直接過來……哪裡有車,快跑吧乾脆。」
寧憧看了眼虛弱的雷錦,再看帶傷的鴿子。
眼眸微沉。
兩人狀態都不好,一起跑他們是跑不掉的。
「鴿子。」她把雷錦交給鴿子,嚴肅道,「你帶她先走,我去攔百里周一。」
鴿子立刻想拒絕,那可不行,他是為寧憧來的。
雷錦似乎也想說什麼。
「沒事的。」寧憧冷靜分析,「我是普通人,他不會也不能對我做什麼,你們兩個要是落到他手裡,怕是一個都跑不掉。」
就單是那張黃符,雷錦就會被抓起來問罪。
鴿子更別說了。
直接賜死。
「再者。」寧憧看向鴿子,「你不是能找到我嗎?」
鴿子語噎,咬牙道:「好,我找地方把她安置好就來救你,你撐住!」
他帶著雷錦匆匆離開。
兩人一個瘸一個拐,背影看起來別提多淒涼了。
寧憧目送他們走遠後,沿著麥田小道走上公路,站在路中間欣賞著四周景色。
微風不燥,麥田化為綠色波浪,此起彼伏。
公路中間的少女格外愜意。
就像是一副風景畫。
直到摩托車闖入畫卷。
百里周一看著寧憧,意外之餘也不算多驚訝,友好的笑了笑:「又見面了。」
「這話可不能說。」寧憧挑眉,「根據我多年看電視的經驗,以這句話開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現在可是和平時代。」
「好吧,我不怎麼看電視。」百里周一摸了摸腦袋,把摩托車停到一邊,問她,「你又想幫它們?」
不待寧憧回答,他唏噓:「你還真是和你爺爺一樣。」
「你在說什麼?」寧憧懶洋洋的抱著手臂,淺淺一笑,「你什麼時候回洛城?」
百里周一笑了笑:「明天吧。」
「我就是來抓幾個叛徒的。」
兩人默契的裝聾作啞,互相不戳破。
叛徒?
原來那幾個是叛徒,她還以為……寧憧眼神微閃,有失望也有無奈:「好吧,抓到了嗎?」
「當然!」百里周一露出一口大白牙,格外自得,「我們的實力,那必須是一等一的。」
頓了一下,他像是閒聊一般的說題外話:「所以嘛,不能當叛徒,很慘的。」
寧憧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這份提醒,她收到了。
可惜她註定沒辦法像他們所希望的那樣,不攪進這些是非里。
「那你能幫我找找爺爺嗎?」她淺淺一笑。
百里周一搖頭:「這個我無能為力。」
我,不是我們。
寧憧眸色微涼。
「好了,我要回去了。」百里周一騎上摩托車,友好的對寧憧笑了笑後把帽子往腦袋上一扣,「對了,唐棠一直想找你,給你買了好幾套衣服,還和葉濤吵架了。」
「走了!」
踩動油門,摩托車遠去。
唐棠……寧憧想到上次那套華麗又精緻的公主裙,啼笑皆非又覺得很感動。
至於吵架,不知道詳情不能評論。
寧憧站在原地,詫異過後陷入沉思。
第一眼她就知道那四個人不是祈亦景的人,因為他們的財運差到只比乞丐好一點的地步,祈亦景身邊的人財運都很好。
她不過想借力打力。
雖然過於冒險,但她對封爻會有價值。
結果那只是四個叛徒。
寧憧雙手插兜,沉默著朝鴿子二人離開的方向走。
約莫半個小時後兩人會面。
見到她安然無恙,鴿子鬆了口氣,又不放心的看向她身後:「我把她安排進一個旅館了,百里周一呢?」
「走了。」寧憧淡淡看向他,「誰讓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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