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有人幫忙報了仇
慕宴錚感覺頭頂的燈在打轉,而且越來越快。思兔閱讀
他無力地扶著牆壁,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腦海一片混沌,心口的位置更是抽痛的厲害。
他靠著椅背,緩緩閉上了眼睛。
口袋裡的手機,不停地在震動,他都懶得去理會。
「慕總,我查到了。」
不知過了多久,陳安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
慕宴錚慢慢睜開眼,將檢測報告遞給他。
僅一眼,陳安驚喜:「孟岑真的是慕總的兒子,我之前就說……」
慕宴錚陰鷙的目光,直勾勾地望著他,以至後半句,硬生生咽進了肚子裡。
「上次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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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總,是我工作的失職,我對不起你和孟小姐。我……」
「從明天開始,撤銷特助一職。」
慕宴錚不想聽他的解釋,起身離開。
病房內,孟岑剛剛甦醒,靠著床頭,孟母正給他餵粥。
「慢點,細嚼慢咽。」
「外婆,我媽咪呢?」
「她回家給你拿換洗的衣服去了。」
病房外,慕宴錚通過未關緊的門縫朝里觀望,陳安站在不遠處,滿臉滿心都是愧疚。
若是上次,他嚴謹一點,那慕總將能早點認回兒子。也不會到現在,弄的誤會越來越深。
「你們在幹什麼?!」
安靜的走廊,陡然出現孟初的質問。
慕宴錚明顯嚇了一跳,等他回身,俊臉沒了往日的冷漠,換上的是一副難得一見的溫潤。
孟初壓根不吃他這套,繞過他進了病房。
慕宴錚在門外等了好久,始終不見她出來,還是硬著頭皮推門進去。
陳安看著自家老闆如此上道,愧疚的心稍稍安慰一些,轉身去了電梯。
病房內,當著兒子的面,孟初不想理會慕宴錚。
他倒是也自覺,遠遠站著。可目光,卻不時地在孟初和病床上的兒子徘徊。
小傢伙饒是懂事地看了他一眼,乖乖地喝粥。
孟初摸索一陣,從母親手裡接走了粥碗。
「這兒有我陪著,你先回家吧。」
孟母回身,看到站著的慕宴錚,瞬間明白孟初的意思。
她也沒有多說什麼,繞著慕宴錚出了病房。
「傷到了哪裡?」
良久,慕宴錚耐不住,詢問。
小傢伙看孟初的臉色,她不回答,他也就不吭聲。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慕宴錚放在兜里的手機又在震動。
為了不打擾到她們母子,他只得出去接聽。
病房門關上,孟初回頭,眼神幽怨。
「媽咪,是不是這個叔叔惹你傷心了?」
孟初轉頭,笑而不語。
小傢伙看了一眼病房門,心裡有了謀劃的目標。
「這幾天,你要是想上廁所,或者想喝水一定要叫人。」
「我不能自己下床嗎?」
「傻孩子,你身上有傷,牽動傷口,不好痊癒。」
「我能看看嗎?」
「不行。等好了,想怎麼看都可以。」
孟初給他擦了擦嘴,將粥碗放在床頭,轉身就看到上面放著的一張燙金名片。
——龍騰雨林,湯景瀾。
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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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你這不值當啊,給那個女人的兒子輸血。」
「老子不過是看上了她那張臉,送出去一點血不算什麼。」
某海島,從七八輛遊艇上走下一群約摸二十幾歲的男子。其中為首的,高大挺拔,卻又渾身透著一絲匪氣。
他帶著一張銀白色面具,一雙鷹隼般的眼眸,閃爍著淡淡的笑意。
一路上,從榕城到這裡,他都還在捂著右手手腕被針管扎過的地方。
隨著他闊步前行,海風將他的風衣吹得獵獵作響。
「章軍找到沒有?」
「正在找。不過,二虎和他那幫人準備怎麼處置?」
男人停了腳步,跟在他身後的一幫手下,也都呼啦啦停下。
「二虎那雙手是留不得了,剁了餵狗,其他人流放。」
「好,我馬上去辦。」
一行人穿過一片密林,進入一片低矮的竹樓。
男人進入一棟兩層小樓,步上二樓書房,隨手摘掉頭上戴著的銀色面具,露出a一張硬朗端正的面容。
他從竹藤編織的柜子里取出一瓶洋酒,猛灌一口,倚著桌子,看向對面牆上一張張照片。
那上面皆是不同時期的孟初,從穿著校服到而今的渾身散發出成熟魅力的女人。
他又灌了一口,朝前走近,腳上的黑色馬丁靴踩得木板咯吱亂響。
「孟初……」
他口中呢喃,突然盯著照片就笑了。
榕城,醫院。
深夜,孟初剛在床邊趴著睡著,病房的門從外面緩緩被推開。
一道欣長的身影進入,悄然走近,在床邊佇立良久,才又默默退了出去。
後半夜,孟初醒來找護士換藥,發現身上披著一張薄毯,心生疑惑,卻未多想。
孟岑住院期間,薛瑩來過一次。
她現在是慕氏三叔公司的藝人,雖然前期資源被謝柔搶了,但依然不影響她接好劇本接到手軟。
「我明兒要去江城拍戲,聽說那一帶有點亂,不知你有沒有認識的人脈?」
「敢情你來看我兒子,順道打聽人際關係呢?」
孟初打趣,給她遞了一杯水。
薛瑩拉下口罩,取下帽子,抿了一口水攥在手裡。
「順道是順道,但我是真心的。小孩子這么小中槍,有沒有抓到歹徒?」
「有人幫忙報了仇。」
孟初說的雲淡風輕,薛瑩卻是一頭霧水。
為了不打擾孟岑休息,兩人下樓去了後院小花園。
「那天的新聞,我看了是不是因為這個……」
「嗯。那么小的孩子,是頂不住一槍的。」
「謝柔也真是過分,還有慕總他……」
薛瑩摘下口罩,只是戴著鴨舌帽。
話到此,她頓住轉頭看著孟初。
「是。四年前,我們離的婚。」
「原來是真的,我還以為是謝柔故意讓媒體炒作呢。如此一說,謝柔豈不是插足你們婚姻的小三?」
「我已經不在乎了。她想怎麼樣便怎麼樣,只要不再惹我,慕宴錚誰愛要誰要。」
孟初目視正前方,眼神充滿了淡淡的哀傷。
兩人閒扯一會兒,薛瑩臨走前,孟初塞給她一張名片。
「有事就去龍騰雨林找湯景瀾,他應該不會袖手旁觀。」
薛瑩雖有懷疑,但還是好好收起。